“七濑?”他愣愣地重复道。
“……”佐久间七濑脸色沉沉地看着面前无法交流的醉鬼,心底最后的良心控制住她不把人踢出去。
她直接把车开到了附近的酒店,同样用抗的姿势,顶着酒店员工奇怪的眼神,把姫野一陽一路从前台、电梯,送到了房间。到了房间,她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拿被子往他身上一盖,拍拍手就离开。
佐久间七濑回到车上,有些烦躁地从口袋掏出一根红色的棒棒糖塞进嘴里,她手指不断地敲击着身侧的座椅,仿佛进入了禁断反应一样。
距离上次和降谷零滚了床单后,她已经禁欲了一个多月了,变成犬金空后对人体温度的渴望更加强烈,这让没人可睡的她变得躁动不已……妈的,姫野一陽耍套路能不能换个时间点?!那么多时间不挑就挑她刚和男友飙完车,整个人都处在最兴奋状态的时候,姫野一陽这个NTR之王是装了雷达吗?这么会挑!
佐久间七濑掏出手机翻开通讯记录,一秒就找出了降谷零的电话,她盯着上面的数字,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最终咬牙气恼地把手机扔到后座。
降谷零,等解决掉一切,你给我等着!!
第72章 组织碰头
6月2日; 晚上8点。
一辆白色的马自达飞快地在郊外的车道上飞驰,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深夜的安静。路灯照亮了驾驶座上金发黑肤的青年,他穿着白衬衫黑马甲; 袖子被解开挽到手肘; 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线条优美; 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以往灯火通亮的东京郊外; 如今就剩下零零星星几间较大型的工厂还在运行,几分钟后马自达停在一间废弃的小型工厂前。金发青年下车往一片黑暗的工厂走去,他一路左拐右拐的终于找到了目的地的仓库,他推开紧闭的铁门; 铁门与底面摩擦发出的‘咔叽’声立刻引起仓库内的人注意。
看到青年,原本警惕起来的人重新放松:“波本你来了。”头发微卷的黑发女人说道; 是基尔。
安室透看了一圈仓库里的人,gin、伏特加、贝尔摩德、科恩、还有另外4、5名同样身负代号的组员,他心中一动面上却笑了:“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要出动那么多组员一起行动?”
水无怜奈耸耸肩; 猫一样的眼睛瞟向站在中间的穿着黑色风衣的银色长发男人:“不知道呢; 完全没有收到风声……gin; 人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黑衣银发男人阴冷地看了她一眼,把眼神投向靠着柱子百无聊赖地欣赏着新涂指甲油的贝尔摩德:“贝尔
摩德,你来讲解任务。”
贝尔摩德欣赏指甲的动作顿了顿; 她眼波流转地看向黑衣银发男人:“你都在这里了; 为什么还要我解释。”
琴酒冷笑一声:“因为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他语气明显透露出不快。
安室透心中一突; 琴酒明明在这里; 指挥权却交给了贝尔摩德?这次的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
“嗯哼~生气了?不过也没办法的事; 毕竟boss直接指名了我来负责‘那件事’呢~”和琴酒刚好相反; 贝尔摩德心情挺好的,“既然波本到了,那我就开始吧。”
“稍微给你们讲解一下任务背景……犬金组你们听说过吗?”贝尔摩德抱起胸抬了抬下巴,妩媚地看了周围一圈。
“犬金组是日本这个世纪才崛起的大型黑帮,近二十年来扩张速度奇快,他们势力很大,组员遍布全日本,在日本的里世界占据了重要的地位,据说和国际上很多组织有联系。”作为组织情报员的安室透显然对犬金组有足够的了解。
“不愧是波本。”贝尔摩德送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说道,“组织在犬金组的卧底传出来一条重要信息,6月21日晚上,犬金组会和彭格列在神户港口交易某种重要药品,boss命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抢到手。但是有个问题,就像波本说的一样犬金组在日本本地的势力很大,神户港口是他们的地盘,要硬抢难度很高……”
琴酒发出一声冷笑。
基尔和波本看了琴酒一眼。
贝尔摩德说话的声音顿了顿,假装没听出琴酒的不屑接着往下说:“……最重要的是交易的另一方是彭格列,那是世界第一的黑手党组织,是黑手党联盟的领头羊,在国际上地位很高……那群黑手党最讲究家族名誉和面子,要是在和其他组织交易的时候被抢,一旦被他们抓到蛛丝马迹,绝对会不死不休追查到底。boss的意思是,无论是犬金组还是彭格列都不想和他们正面冲突。”
“不能正面冲突,又要把交易物品抢到手,怎么可能?!”伏特加感到不可思议地提问。
和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伏特加不一样,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已经想到了什么。
“所以boss才会把任务交给我指挥。”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挑起眉,“因为犬金组的存在,组织在日本的发展不是很顺利。boss也有借着抢走交易物品,给犬金组和彭格列的合作添堵的意思。”
“要怎么做?你把我们都叫出来,肯定有什么大动作需要我们协助。”安室透双手抱胸眼神沉静,是身为黑暗组织的核心成员波本的状态——冷酷而心思缜密。
贝尔摩德勾起红唇露出充满攻击性的眼神,直接明了地点出作战核心:“利用时间差错位交易,我需要你们协助我完成这个大型骗局。
负责这次交易的是犬金鬼万次郎的义子——犬金空。据卧底传回来的消息,他是前两个月才被犬金鬼万次郎带回组里的,犬金鬼万次郎对他很看重,连和彭格列交易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交给他,看举动是想把他培养成下一任继承人。这次的交易是他第一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也意味着经验不足是吗?”基尔明了,经验不足就代表里面可操作的漏洞很大。
“对,像这种突然空降高位的年轻人,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们会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想要做出漂亮的成绩来向下面的人确立自己的威信。”贝尔摩德肯定道,对这类型的年轻男人她看得多了,“年少气盛容易被带动,想要不出一丝错误的完成任务,一旦面前出现一点阻碍,就会得了强迫症一样忍不住去彻底清除——而你们就是那个小阻碍。”
贝尔摩德看了一圈脸色各异的组员,她轻笑道:“卡慕和科恩,我需要你们在犬金空前往神户码头的途中制造混乱,拖延他到交易地点的时间,至少要半个小时以上。记住,要尽可能伪装成是意外。犬金鬼万次郎看重犬金空,他一定会被重点保护起来,要袭击他难度很高。一旦他受袭的消息传出,神户港口附近的犬金组组员会进入警备状态,到时候我们想脱身很难。”
“无论他们人多少,以我们的身手强行脱围还是可以的吧,苦艾酒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人了?既然犬金组敢妨碍组织的发展,不如趁这次机会直接做掉犬金空,震慑一下那群家伙不好吗?”带着墨镜的科恩摸了摸身边的手枪袋子,语气中有些不屑。
“哦?神户位于京都府,你知道犬金组在京都府有多少人吗?”被质疑的贝尔摩德冷下眼,她脸上带上讽刺:“明面上的组员有近一万人,实际上有多少谁都不知道。你的手枪能击杀几个?除了京都府,犬金组在日本多个行政区都有分部,组员人数并不比京都府少,简直是在日本布下了巨大的蛛网……你在他们的地盘上击杀犬金组的继承人,你是想死在日本吗?你自己想死别拖我们下水。”
科恩闭上嘴,他们组织作为一个国际大型组织,全部人员加起来都没有人一个区域的多……
“好了好了,看来这次的任务难度很高呢,怪不得boss不让我们直接冲突。”安室透举起双手,笑着打圆场劝道,“贝尔摩德继续说吧。”实际上他心里面想什么,没人知道。
贝尔摩德看了安室透一眼:“刚才说到哪里……对,我需要你们给我拖延至少半个小时以上。基尔、波本、金汤尼……你们几个伪装成犬金组的组员,跟着我伪装的犬金空前去和彭格列交易。”
“伪装成犬金空你有把握吗?”基尔问道。
“你以为我是谁?”面对自己擅长的领域,贝尔摩德总是充满了自信的,“犬金空刚刚上位,彭格列那边想来也不是很熟悉他,行为上要伪装起来会简单得多。但有个问题,卧底那边传来了犬金空的照片太模糊了,这段时间必须要安排人再深入调查一下他。”
“那个卧底连传出清晰的情报都做不到了吗?”琴酒更加不悦了,“连这点小事都不好,应该清理掉。”
“啊,这点就不用gin你费神了,我们潜伏在京都府的组员,在传出交易信息后已经彻底联系不上了。”贝尔摩德无奈地耸耸肩,“另一个刚混到底层的线人传来信息,说最近京都的中层人员有调动,很不幸我们的卧底就在名单里。真是的,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混到中层,眼看就要接触到犬金组京都府总负责人平沢刚志,居然就被处理掉了……我真好奇犬金组到底是怎么辨别叛徒的,一个岛国黑帮在这点上居然做得比美国联邦还要毫无漏洞,简直就是铁壁铜墙。”
“哼,要是有这样的捕鼠能手真希望能招进来,也好抓出那些潜伏在组织的臭老鼠。”琴酒深深写了一口烟,把烟蒂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帽子下的脸满是暴戾,“最近老是闻到一股臭味,缩起来偷窥的样子真让人不舒服。”说着他阴冷的视线在基尔和波本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然贝尔摩德之前说过库拉索叛逃前确定了两人不是组织的卧底,但是琴酒心里还有疑虑,他天生多疑,并不会因为别人一两句就会动摇。对他来说,叛徒这种东西,有杀错无放过。
基尔和安室透背后一紧。
贝尔摩德懒得例会疑心重的琴酒,自从黑麦叛逃后,琴酒的疑心病就加重了很多,时不时要怀疑一下组员,反正不影响她工作就行:“gin和伏特加就作为总控员和支援,一旦出现什么不可控制的意外事件,就麻烦你帮忙处理了。”
说完她把视线投向安室透:“作为组织最优秀的情报人员,犬金空的调查就交给你了波本,我需要足够清晰的资料。”
安室透应下。
第73章 犬金空的调查
黑衣组织的碰头结束; 众人起身各自离开,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成群结队的。
贝尔摩德和琴酒低声说了两句后也准备离开,安室透跟上她:“我送你。”
“哦呀?那么殷勤?”贝尔摩德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安室透; 眼神妩媚极了; 她暧昧地用手指点了点安室透的胸口; “怎么了; 突然发现我是你的菜了?今晚想和我来调配一杯?~”手指下的胸肌十分结实,波本这家伙是穿衣显瘦型的,长得也不错,可惜是个神秘主义者; 和她同类相斥呢。
贝尔摩德对之前安室透在酒吧说自己不是他的理想型耿耿于怀,时不时就把之前那件事拿出来调侃他。
“哪里哪里。”安室透向后退了一步笑眯眯地说道; “调查的事交到我头上,离交易时间只有半个月了,时间这么紧; 想尽量提高调查效率; 所以想找你问一些信息。你没开车吧; 这附近可不好叫到出租车; 刚好顺路送你回去。”
“嗯哼~你真是个努力家啊波本。”贝尔摩德夸奖道,一转眼她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那么迫不及待想往上爬,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安室透面不改色; 他甚至笑了一声:“你说笑了; 在这个用命拼的世界谁不想往上爬?加入组织的都是想做人上人的家伙吧。”他转身走在前面; 贝尔摩德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跟了上去。
“我可不想一辈子在中层打转; 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他的声音充满野心; 贝尔摩德看着金发青年挺直的背影,暗舒了口气,波本的表现怎么看都是属于黑暗的男人呢,也许之前是她想多了。
在贝尔摩德看不到的地方,金发青年的表情十分坚定,那是属于日本公安降谷零的眼神。
两人坐上白色马自达,安室透启动车子往贝尔摩德说的酒店地址开去:“你还是一直住酒店啊。”
贝尔摩德懒洋洋地撩起丰盈的金发,她看着前面飞速往后的景色心情不错:“像我们这种居无定所的人住酒店不是很正常吗?日本高级酒店提供的服务也很贴心,完全不用烦恼吃饭和衣服清洗的问题呢……我才不能理解你,明明同是组织的人员,还特定租个房子来住,不会不方便吗?”
“【安室透】作为一个打工人,天天住酒店不是会很奇怪吗?我身边可是有毛利小五郎那样洞察力强的侦探,要是引起怀疑就不好了。”安室透笑着解释道。
贝尔摩德嗤笑一声:“对于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