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是她的白月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魔教妖女是她的白月光- 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会阻止你。乐小义说,如果你要杀我认为不应该杀的人,那么我会阻止你,尽管我的修为远不如你,也没有像你那样运筹帷幄的心智,但我会竭尽全力,如果情义不能两全,那成败就听天由命。

    说完,她掀开帷幔,握住姬玉泫一只柔荑,十指相交,按在耳侧,于黑暗中居高临下地与之对视。

    我的野心不一定比你小,若我冒犯了你,你可以杀我,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想做你的下属,也不想做你的姐妹,更不想当个毫无心智的傀儡,我的目标就是你,我要你的人,你的心,以及你的一切。

    她伸手挑起姬玉泫的下颌,胆大妄为地凝视她的双眼:你数次救我性命,我愿以身相许,你应或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来,乐小义看见姬玉泫弯了弯唇,随即便听见一声轻笑。

    姬玉泫的拇指抠了抠乐小义被汗水濡湿的掌心,空出来的那只手悄悄捏住一只滚烫的小耳朵,乐小义故作的从容很快裂开一条缝。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乐小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与姬玉泫的位置已掉了个个。

    姬玉泫将她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单手压住,欺身贴近她的脸颊,咬着她红到滴血的耳朵小声道: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羊入虎口?

    红晕从耳廓蔓延开来,很快扩散到整张脸,乐小义顶着一张红透的猴子屁股,小声哼哼:还有句话叫扮猪吃老虎。

    哦?姬玉泫笑,空出来的右手戳了戳乐小义柔软的脸颊,那你是小羊,还是小猪?

    乐小义:

    她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姬玉泫乐不可支,呼了一口热气在乐小义耳边,乐小义窘迫地偏开头,将半边脸都埋进枕头里。

    随即便有一双湿润的红唇含住她露在外边的耳垂。

    唔。乐小义身子一僵,从未体验过的奇怪触感令她浑身酸软,姬玉泫的舌尖像裹着电花,轻轻一碰,便有酥麻的热流涌遍全身。

    姬玉泫拨正她的脸,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柔软的唇瓣以最绵密温柔的方式蹂|躏一遍。

    有细微的声音从乐小义的喉咙里逸出来,又被她死死咬在牙关,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似乎想逃离令她羞窘的处境,却又沉溺于身上人的细致温柔,在清醒与迷蒙中,一起一伏。

    她有点害怕,又悄悄期待。然而确认了她的心意,姬玉泫反倒不那么着急了。

    乐小义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岂料直到床帷滑落,月光照在帷幔上的光斑轻轻晃悠,姬玉泫搂着她的腰将她环在怀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哄她入睡。

    她们没有做比拥抱和亲吻更亲密的事,但乐小义没有问为什么,她从未觉得哪一刻比现在更接近姬玉泫。

    睡意朦胧间,她听见姬玉泫在她耳侧说话,小声呢喃着:多好,我们的目标达成一致。好听得有如天上传来的琴瑟之音。

    她与她心爱的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次日日上三竿,窗外鸟儿唧唧而鸣。

    乐小义醒时姬玉泫不在她身边,她翻身坐起,可脑子还混混沌沌不太清醒。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姬玉泫端着一碗银耳羹走进来,顺手又带上屋门。

    看见乐小义坐在被窝里,半睁着一双迷瞪瞪的眼睛,好像困意未散,她脚步顿了顿,眼里淌出笑意。

    乐小义听见动静,抬头瞅见姬玉泫,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她衣襟半敞,右侧衣领滑到肩下,露出大片柔白的肌肤。

    乐小义:!!!

    她一拽被子,重新埋进被窝里,连脑袋也盖起来,在床上拱起一个大包。

    睡意褪得干干净净,回忆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她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后知后觉羞得无地自容。

    她到底干了什么?居然压在姬玉泫身上,恬不知耻地说我的目标就是你,我要你的人,你的心,以及你的一切?这么羞耻的话她怎么开得了口?她到底哪里来的脸皮和勇气?

    羞死人了!

    乐小义在被窝里动来动去,姬玉泫忍俊不禁,缓步走到床边:怎么?昨天还说要以身相许,今天就不肯见我了?

    被窝里传来乐小义的声音,瓮声瓮气,姬玉泫没有听清,她也不着急,拨了拨碗里的勺子,将银耳羹放在矮几上,语气低落:难道你昨天是骗我的?

    不是,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煮熟的螃蟹自己长了脚,从被包下边钻出来。

    姬玉泫勾着唇,笑意盈然。

    乐小义缩了缩脖子,明白过来姬玉泫在逗她,又要钻进被窝里,却被姬玉泫先一步按住。

    起来吃点东西。姬玉泫道。

    乐小义一脸犹豫,见姬玉泫挑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可怜兮兮地朝叠放在不远处的衣裳抬了抬下巴,妥协道:我要穿衣服。

    姬玉泫笑,抓起乐小义的衣裳拿在手里,却不递过去:我帮你穿衣好不好?

    乐小义两眼一瞪,哪里肯应,唰地一下钻出被窝,唰地一下从姬玉泫手里抢走衣服,然后又唰地一下回到被包里,眨眼就穿好了衣裳,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认真严肃地站在姬玉泫面前。

    我才一个字便无以为继。

    姬玉泫坐在床边好笑地看着她,平素幽冷的眸子冰消雪融,眼里藏着腼腆的欢喜与温柔。

    乐小义喉头动了动,鼓起勇气,双手捧起姬玉泫的脸颊,倾身过去,一脸坚决地吻住姬玉泫的嘴唇。

    半晌,唇分,姬玉泫的眸光多了两分湿润的水汽。

    乐小义嘴角一翘,开开心心: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昨夜是不是做了个美梦。

    姬玉泫捉住乐小义抚在她脸侧的手,按揉乐小义的手掌,指尖摩挲生长在虎口与掌心的老茧,笑吟吟地问她:你确认了吗?

    乐小义嘿嘿地笑,眼睛里仿佛藏着星星。

    第33章

    不是美梦; 但比美梦更甜。乐小义笑着,反手握住姬玉泫,与她十指相扣; 舌尖舔着嘴唇; 像个偷了灯油的小老鼠。

    姬玉泫摇头失笑; 拍了拍她的手背:梳洗一下; 吃点东西。

    乐小义正高兴; 姬玉泫说什么她都应。

    用过银耳羹,姬玉泫又替乐小义整理了一下妆容,将她重新装扮成下人的样子; 带着她去赴南宫阙设的宴。

    南宫阙亲自在廊前相候; 见到姬玉泫及她身后跟随而来的乐小义,南宫阙眼里的笑多了几分调侃之意:我说昨日少宫主何故如此冷漠无情; 原来是本公子唐突了,竟未看出此子入了少宫主的眼。

    姬玉泫乜他一眼; 南宫阙必是知晓乐小义在她房中过夜了,她夜里房内从不留人; 如今破了例,自然叫南宫阙留了心。

    现在你知道了。姬玉泫没有否认。

    南宫阙挑眉; 为姬玉泫鲜明的态度惊了一下; 不由多看了乐小义一眼:今日之后; 不知多少青年才俊黯然神伤。

    姬玉泫笑:若南宫公子不说,又有谁人知晓?

    南宫阙明白了,姬玉泫这是在给他表忠心的机会; 他跟着笑起来:少宫主所言极是。

    言罢,他不再纠缠姬玉泫的风流韵事,话音一转:那瀚海西龙宫的魔龙子今晨托了人来向本公子打听少宫主的行踪,以确认少宫主是否在我南宫府。

    他既然拖了人来,说明他确信我就在此地,想必晚些时候就会亲自过来,你照实回复就好。姬玉泫对此并不十分在意。

    南宫阙点头,复意味深长地看了乐小义一眼,转身引路。

    乐小义注意到他的目光,心里觉得莫名其妙。

    魔龙子是谁?她跟在姬玉泫身后,小声询问。

    姬玉泫唇角微翘,回她: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哦。乐小义就不再问了。

    南宫阙暗自咋舌,四海之内,谁人不知,瀚海西龙宫的魔龙子对玄天宫姬玉泫钦慕已久,八年前于北冥屠龙之争偶然相逢,彼时姬玉泫第一次以玄魔宫少宫主的身份现身于世,以惊天容姿夺人眼目,更以骇世天赋艳惊四座。

    魔龙子对姬玉泫一见钟情,此后经年,遍访天下,追寻姬玉泫的足迹,其心赤诚,一片痴情。

    然而在姬玉泫口中,他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姬玉泫脚步放缓,趁南宫阙不觉,偷偷捏了捏乐小义的掌心:待会儿不论谁与你说话,不应便是。乐小义眉眼弯弯,点头道好。

    以乐小义现在的身份,不足以跟随姬玉泫一同入南宫府的晨宴,她和府中下人一起用了膳,行至廊下等候。



    第29章

    金银二使不在府中,乐小义身后跟了一个侍从,是姬玉泫派来的人。

    府中下人三两小声说着话,偶有一两个下人向乐小义搭话,乐小义随便回答几句糊弄过去,旁人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来了。

    此后乐小义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隔绝在人群之外。

    忽然,有一人自乐小义身后匆匆而来,路过时不慎撞到乐小义的肩,乐小义踉跄一步,其人连忙躬身道歉,不等乐小义应声,那人便以更快的速度跑走。

    他跑得快,走之前与乐小义对视一眼,那一眼意有所指,而后匆匆垂首。

    乐小义心中生疑,见其穿着南宫府下人的衣裳,步履快却轻盈,当是习武之人,方才那一下,是故意撞过来的,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她的目光追着那人的背影看去,那个方向是西侧厢房。

    乐小义眸心一凝,心中有所明悟,侧身对身后侍从小声道:西厢有异动,你去那边看看,我进去找大人。

    侍从目露怀疑,凝眉不动,乐小义眯了眯眼,复道:那你便在此地等消息吧。

    说完,她起身朝宴厅去,却在厅门处被南宫府的侍卫拦下来。

    乐小义朝拦路的侍卫躬身一拜,道:鄙人乃少宫主身边随侍,有要务需禀告少宫主,还请两位通融。

    不行。侍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乐小义,府上行宴之时,不允入内,你且等晨宴结束再来罢!

    今日少宫主有要事在身,连南宫公子都要让少宫主几分薄面,若因通传不及横生事端,罪责可是由你二人来担?乐小义面沉似水,但语调仍旧从容。

    侍卫神色微僵,面面相觑,都不敢应乐小义的话。

    最后,左侧年长一些的侍卫先松口,对乐小义点头:你且速去速回。

    乐小义拱手谢过,飞快走进宴厅。

    姬玉泫正与南宫府上众人对坐品茶,坐于首座之上的是南宫世家西南一脉的家主,南宫阙的父亲南宫恕,此外,晨宴上还有家中其余几名兄弟姐妹。

    南宫阙的堂兄南宫寅身形壮硕,剑眉虎目,形容憨直,站起来如同一座小山。

    他朝姬玉泫遥遥拱手,咧着嘴笑容肆意:听说少宫主十六岁时初出玄天宫便有脉元境巅峰修为,同辈中人难寻敌手,如今八年已过,也才二十四岁,我辈已不能及,想来应有望载入后天风云榜,名垂千古!

    其人眼中精芒暗藏,姬玉泫可不会真以为他是个性情憨厚之人。

    后天风云榜上载有姓名的,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排名最末的一位,是上一届风云会的后起之秀,百年前横空出世,横扫众多青年英才,跻身风云会十强的剑神宗内门弟子季宗远。

    彼时季宗远仅五十余岁,髓元境巅峰修为,是剑神宗百年来唯一一个不世之才,然而此子荣光如昙花一现,风云会结束之后不久便传出身故的消息,世人多扼腕叹息,但个中内情除了剑神宗内高层,旁人无从得知。

    除季宗远外,风云榜上其他人如今都已跨入先天之境,不少甚至已冠大家之名。

    南宫寅这话若传出去,得罪风云榜上成名的前辈不说,神荒浮屠界无数后世英才都将视姬玉泫为眼中钉,此后她一旦在公开场合现身,必成众矢之的,寸步难行。

    其心可谓险恶至极。

    南宫阙眉心隆起,斜乜了他一眼。

    南宫世家是个庞大的家族,祖上传承万载,繁荣昌盛,仅西南一脉便有无数分支,后辈子孙多有才能之士,然心不齐,明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争得头破血流。

    南宫寅资质奇高,修为远超同辈中人,只南宫阙可与之匹敌,但他素来不齿南宫阙的所为,认为南宫阙生得过分羸弱,几如女子之躯,癖好怪异,不配与之争锋,故而对与南宫阙相交甚好的姬玉泫也没有好印象。

    在他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姬玉泫妖名在外,男女不忌,与南宫阙当是一丘之貉。

    寅公子说得哪里话。姬玉泫只以南宫二字称呼南宫阙,南宫氏族西南一脉其余旁系,皆直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