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是她的白月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魔教妖女是她的白月光-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黑衣女人眸光微沉,鼻间溢出一声轻嗤,剑身下压,抵住乐小义的喉咙:不说就死。冰寒的剑刃贴着乐小义的肌肤,泛着森冷的寒意。

    乐小义干脆两眼一闭,不做挣扎,任对方如何逼问,断不开口。

    只怪她命数不好,或许姬玉泫早就死了,她一个人狼狈难堪地活着也没意思,死在这把剑下,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可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出现,寒铁剑锃的一声插进乐小义耳边的泥地,女人松开禁锢乐小义的那只手,不由分说,飞快扒开乐小义的衣襟。

    乐小义心里一惊,破口大骂:王八蛋!你干什么?!

    她试图抵抗黑衣人的轻薄,心中惊惧不已,还以为这是下流无耻的拷问方式,一时间心生绝望,满目骇然,红彤彤的双眼竟急出两蓬清泪。

    可对方修为远高于她,她的反抗如蜉蝣撼树,微不足道。

    蒙面女人轻易扯开她的衣领,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缠绕的一圈红线。

    红线下坠着一枚紫色的玉,葫芦造型,长约半寸,玉内藏刻了一个蚊蝇大小的义字,月光下隐泛暗金,此玉不论做工还是质地,都颇为讲究,价值不菲,旁人仿造不得。

    女人瞳孔一缩,冷锐的瞳孔中寒霜消融,惊愣间未觉眼神失控,竟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错愕。

    但这惊诧一闪即逝,乐小义泪眼朦胧,没能发觉对方异样。

    随即女人双手捧起乐小义的脸颊,一双好看的眼睛隐隐泛起薄红,可惜天光晦暗,不可得见。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乐小义的脸,比刚才打量寒铁剑时更加认真仔细。



    第2章

    女人的呼吸透过面罩喷薄在乐小义的脸上,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乐小义被她灼热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心跳一下快过一下,羞愤难堪的情绪左右着她,令她险些窒息而亡。

    放开我!她用力抓住蒙面人的手腕,试图将女人铁钳般的手从自己脸上扒开,然而无论她用多大力气,对方看似纤细,盈盈一握的手腕竟然纹丝不动。

    忽然,蒙面人自己松了手,然后一把扯下面巾,露出一张如画娇颜。

    乐小义一怔,纵然天色已晚,看不真切,但凭朦朦胧胧的视线,也能看出眼前这个女人生得一副好看的皮囊,眼中冷芒冰消雪融,敛了眉间邪魅,端的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人间绝色。

    几时受的伤?女人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令乐小义觉得不可思议。

    乐小义愣神间,女人蹙了蹙眉,神情隐有不耐。

    她抬眸,四下一望,确认追兵未至,忽的俯身,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乐小义的鼻间。

    乐小义眼前一暗,唇上湿软,竟是被对方猝不及防之下吻住了嘴唇!

    !乐小义喉头闷哼一声,随即两眼圆睁,目眦欲裂,爆发了比刚才更加激烈的挣扎。

    她胡乱踢打身前的人,内心满是羞愤绝望,今日之后,就算蒙面人留她性命,她也没脸继续苟活。

    然而轻薄她的女人不为所动,五指轻易捏开她的下颌,一条柔软湿滑的小舌挤进牙关,舌尖卷着一枚丹药送进乐小义的喉咙。

    乐小义被迫咽下丹药,反击似的咬破了女人的舌尖,女人吃痛,秀眉微敛,终于放开她。

    迎着乐小义几欲杀人的可怖目光,女人眼里竟划过一抹轻柔的笑意,这笑容与先前清冷的淡笑不同,似有几分真心。

    乐小义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哪怕她恨极了这个人,仍不得不承认,她笑起来好看极了。

    女人脸上神情淡然,笑容只一闪即逝。

    在乐小义看不见的眸底深渊中,盘旋着久别重逢的眷恋和相见即别的遗憾。

    葱白指尖轻轻按住乐小义胸前的玉坠,女人俯身下压,嘴唇贴着乐小义柔软的耳廓,喃喃细语:小义,别来无恙。

    乐小义猛地一怔,湿热的气息拂过乐小义的脖颈,自她耳后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女人又侧头亲吻了乐小义的脸颊,一触即走。

    不等乐小义从那张出尘谪仙般的面孔上找到一点熟悉的痕迹,女人已起身,拢了拢乐小义的衣襟,一把抽走了乐小义脖颈间的玉葫芦,笑容恢复了初见时的邪诡:后会有期。

    她来去如风,像一场肆意狷狂的梦,顷刻间没了影踪,唯有淡淡的花香萦绕鼻间,回环萦绕,经久不散。

    黑暗的树林重回寂静,只余沙沙风动与叶落的声音。

    一滴温热的水珠滴在手背,碎散开来,迸溅成透亮的水花。

    乐小义恍惚发觉自己脸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两道泪痕,眼泪汩汩流淌,抬手去抹,却越拂越多,半晌不能止歇。

    她深吸一口气,待呼出时,双肩垂落,像同时呼走了浑身力气似的,喉咙里漏出两个朦胧的字眼:小泫

    十年未见,别来无恙。

    乐小义闭上双眼,黑暗中亮起一蓬朦胧的柔光,一幕幕经年景象自她脑海中闪过,记忆中的人儿一颦一笑历历在目,明眸皓齿,璀璨有如万顷星河。

    她幼时被身生父母遗弃在农户牛车中,身上只得一枚上好的紫玉葫芦可以辨识身份,襁褓内藏了一页纸,写着她的名字和生辰。幸得六旬老妇垂怜,将她养至七岁,老人身染重疾,不久于人世,亡故前留了遗言,告知乐小义她的父母另有其人。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她长跪街头,手脚都被冻麻了,仍固执地守着老妇尸身,一下一下磕着头,祈求好心人为老妇出一具棺材钱,她愿为其当牛做马,还一世恩情。

    姬氏夫妻携幼女自街上过,年仅八岁的姬玉泫生得粉雕玉琢,穿了一件红红的锦帛夹袄,圆脸下边围了一圈白狐毛,好看得有如天上掉下来的瓷娃娃。

    她临街驻足,水盈盈的黑眸瞅着乐小义,小手拉扯姬千城的衣袖,恳请父亲出手相助。

    后来,乐小义在姬家府上住了六年,姬家人从不将她当下人对待,姬千城偶然得见乐小义胸前玉佩,道是有缘,此应故人之物,更将乐小义视若己出。

    不仅允许乐小义跟随姬玉泫在教书先生的指导下读书识字,更亲自教导乐小义和姬玉泫修炼。

    乐小义幼年在修炼一道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七岁开始纳气,不过十三岁的年纪,便已修至体元境三层,即便放在世家宗门内,也是千载难逢的天纵英才。

    即便如此,比之姬玉泫,却还是略逊一筹。

    那时候童稚无知,乐小义与姬玉泫感情甚笃,两小无猜,本以为一辈子就该是这样,平平淡淡,无忧无愁。

    她从不执着于自己的身世,即便姬千城告诉她她的父亲叫乐君皓,是一方豪杰,她也不曾向往,更不曾寻根究底,查明当初自己被遗弃的真相。

    她只愿这辈子都守着姬玉泫。

    岂料一朝祸事临门,万般繁华毁于一旦。

    乐小义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一侧首,见身旁立着那柄寒铁剑。

    自当初分别,她便管此剑唤思泫。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认识这把剑的人并不多,除了姬家的仇敌之外,还有姬玉泫。

    乐小义翻身坐起,拉开衣襟,拇指抚过空荡荡的脖颈。

    坠在锁骨间的那枚紫玉自她出生起便戴在脖子上,从未离身,如今被姬玉泫蛮不讲理地夺去,她心里半分恼恨也没有,甚至暗暗高兴,哭得泪眼婆娑的小脸儿上又浮现出一抹笑意。

    姬玉泫还活着,没什么比这件事更让她欢喜。

    想到刚才那个吻。

    乐小义情不自禁地回味了一下,顿时面庞一热,耳根通红,心里暗嗤了一声不知羞。

    姬玉泫只是为了给她喂药!

    第3章

    乐小义将手背贴在脸上,待发热的脸颊慢慢降了温,这才长舒一口气,抹干眼角泪痕,抬眸四望,入眼只见黑漆漆的树影,除她外,再无第二人的踪迹。

    方才相见过于匆忙,乐小义这才想起来蹊跷之处。姬玉泫着了一身夜行衣,行色匆匆,想必只是偶然路过,恰巧见了她手中之剑觉得眼熟,这才现身相认。

    十年不见,姬玉泫现在是什么身份?来剑神宗作甚?为何藏头蒙面?

    乐小义正思量着,身侧忽然唰唰闪过几道黑影,下一瞬,有个青衫老者出现在她面前,浩瀚压力扑面而来,对方修为深不可测,看似昏沉半睁半闭的眼睛斜斜一瞥,她便觉重锤击面,险些背过气去。

    好在老者看出乐小义修为低微,他还要问话,及时收了气势,双手笼在袖子里,半抬眼眸,问她:姓甚名谁?哪院杂役?夜间不在院中休息,逗留此地作甚?

    乐小义心下骇然,心思一转便明白缘由,这位老者定是来追姬玉泫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痛苦地呛咳几下,用力呼吸顺气,好半晌才能开口答话,老者神色不耐,却并未催促。

    回禀前辈,弟子乐小义,乃剑樾堂樾清居外院杂役,自幼痴恋剑法,晚间来此是为练剑。她所言不假,只是隐藏了见过姬玉泫的部分,从姬玉泫出现到离开,左右不过几息时间。

    言罢,她又补了一句:方才外门弟子何云露行经此地,护林巡逻,曾与弟子照面。

    何云露并非单独来此,就算何云露不愿替她作证,还有她身后两个杂役也是见过她的,她有人证,不担心这位老者不信她的说辞。

    老者褶皱的眼皮耷拉着,混沌的眸光扫了一眼乐小义身侧寒铁剑,复问:此剑从何而来?

    乐小义的心重重一跳,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但她不敢有丝毫表露,面上不显,冷静地回答:是家传之物,弟子来宗之前就不曾离身。

    她看似平静,心里却忐忑不已,唯恐老者觉察不对,要亲眼看一看这把剑。她不晓得老者是否知道黑衣女子是姬玉泫,万一知道,这把剑上又刻了泫字,如此巧合,定会让人生疑。

    老者半阖的眼眸底下藏着精芒,仿若不经意,实则认真打量着乐小义脸上细微的表情,天色虽暗,可他修为高深,乐小义一举一动在他的目光中无所遁形。

    乐小义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话,态度恭敬,略微紧张,却不显慌乱。

    老者放了心,没去查看寒铁剑,只道了一句天色已晚,莫在外久留后便拂袖而走。

    乐小义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但是表面上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躬身恭送老者离去,许久才又起身,将寒铁剑收入鞘中,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居所。

    直到进屋关门关窗,确认无人了,乐小义才后怕地拍了拍胸脯。方才她若表现得太紧张,那老者定会觉得她心里有鬼,但倘若丝毫不紧张,又会认为她早做了准备,这分寸一丝一毫偏差不得。

    好在有惊无险,老者没有继续追问,她才蒙混过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姬玉泫到底在做什么?

    这老头一看就是个修为不俗的高手,那一身气势便是樾清居的长老也不曾有,想必是内门高层,不知姬玉泫能否顺利脱身?

    乐小义长叹一声,抬手搓了把脸,只怪她修为太浅,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将寒铁剑用布包起来,放回枕头下藏好,这才掀开衣袖,打算看一看今日落地时手肘的擦伤严不严重,需不需要上金疮药。

    这一看不打紧,乐小义险些将眼珠子瞪出来。

    她的衣袖上还洇着血,但手肘处肌肤光滑白皙,哪里有受伤的痕迹?她心下疑惑,又将裤腿卷起来,原本应该受伤的膝盖也没有看到伤情。

    乐小义不由想到姬玉泫喂给她的那枚药,难道

    心里没由来打了个突,乐小义顿时忐忑紧张,姬玉泫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旧伤顽疾,所以才喂她吃药?

    她抚了抚心口,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暗道那药虽然对外伤由奇效,但对治疗内伤的效果不一定那么好,可她又忍不住朝那方面想。

    乐小义越想心里越焦灼难耐,而后她盘曲双腿,怀揣着莫名的紧张和期待,开始运转体内真气,小心翼翼地循着先前受伤的经脉运转。

    一切如常,气机运行至通往体元境的窍穴时,乐小义猛地提了一口气,做好了再一次经受剧痛的准备。

    岂料真气毫无滞塞,顺畅地灌入穴窍中,随即又以汹涌不可阻挡之势一往无前地冲出去,一鼓作气冲破了体元境五道穴关,若非乐小义惊慌之下有意阻拦,说不定后劲还能冲破第六道穴关。

    乐小义懵了一下,愣怔地呆坐原地,约莫十息才回过神来,先是不可置信,随即用力按住心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抑制狂乱的心跳。

    药劲渗入经脉内壁,暖意浸透四肢百骸,于周身经脉游走数个周天,最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