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首富偷偷看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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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首富偷偷看上以后-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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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亦温打开电脑,一搜还有隐约的网,他打算找一部亲子类的题材和薛城一起看,他就当爸,在旁边看看薛城的反应。

    第58章 完结

    亲子教育做得很不成功。

    大概是电影没选准,谁都知道世上只有妈妈好; 但枯燥无味全是说教; 这就显得很没有意思了; 薛城兴致缺缺; 看得极想打哈,很难感同身受。

    两人看了几十分钟就爬上床睡觉,还不如做点现有的事情活跃气氛。

    活跃完了,之后的一段时间是薛城最好说话的时候,基本上,陆亦温问些什么,他都能好言好语地答,即便是有些敏感不喜的问题。

    陆亦温推了把快要闭眼的薛城; 问:你喜欢白玉阿姨吗?

    薛城很无奈地说:我喜欢你。

    就是句混蛋答案,显得很没心没肺; 陆亦温又推着他:你好好回答。

    薛城说我困了; 下一秒被陆亦温蛮横地揪住了耳朵,薛城觉得自己好惨,这比让他答媳妇和娘一起掉进水里了到底要救谁还要困难; 他说不出口,他不知道怎么说; 但陆亦温很凶; 他只好轻声道:还行。

    还行?陆亦温咀嚼他的话; 重复。

    薛城索性连面子也不要了; 破罐子破摔:挺喜欢的。

    瞧瞧这说的才是人话; 陆亦温觉得薛城还有救,又趴过去问得具体:怎么说?

    就。薛城去想,她是我妈。

    兴致勃勃的陆亦温好似被泼了一头冷水:没了?

    还要有什么?薛城疑惑地问他。

    陆亦温侧躺着,脑袋枕着胳膊,笑眯眯的模样,和薛城面对面对视,他的额上覆了一层薄汗,因为刚才哭了,所以眼角红彤彤,还有抹艳红,薛城看得有些心动,凑过去想亲他眼角,陆亦温任由他亲着自己,仰起脑袋,含糊不清地再接再厉:你跟阿姨有谈过心吗?

    薛城服气了,被陆亦温弄得想要再来一次的心思也没了,无可奈何,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陆亦温大概不会放过他,他又是气又是好笑,但一对上陆亦温的眼睛,本来想要推开对方的手又停在了半空。

    算了,薛城决定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没有谈过心。

    他回家已经有大半年了,最初几天全家为了庆祝于是出去旅游,玩了大约一个多月,之后因为家中公司业务忙碌,白玉和薛志明经常不在家,聚少离多,要说关系怎么样,薛城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跟父母的关系究竟怎么样。

    而他曾经没有经历过正常的亲子关系,更没有横向对比的机会。

    如果仔细去想,记忆里和家人有很多摩擦,他们不允许他养狗,不允许他做喜欢的工作,要求他必须读书,必须学习各种礼仪和瞎几把的东西,再者,他们想要把他送出国留学,好在这项计划因为薛城强烈的反对才最终搁浅。

    但就很不爽,到现在他们又来干涉他的感情生活,福利没享到,倒差点害得他丢了老婆。

    薛城说这些事的时候情绪平静,从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委屈或者愤懑的心情,但陆亦温光听着这些话就觉得薛城挺可怜,他很想给他一个拥抱。

    没事没事,你瞎捣鼓个什么劲。薛城摆手,就一破事,没什么大不了,他们突然冒出来我才尴尬,一个人都习惯了,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陆亦温突然觉得这事也怪不了薛城,因为缺乏足够的交流基础,单靠血缘关系的维持根本不够,况且薛城平时心思又粗,直来直去,虽说家庭的不快到不了他心底,但也让他在和父母之间铸成了一面坚固的围墙。

    小可怜儿,真可怜,陆亦温凑过去亲他脸颊,算是给他的鼓励,说:睡吧。

    睡是不可能睡的,难得遇到陆亦温主动,薛城哪里会放过他,翻身,再活跃气氛,这一活跃就活跃到陆亦温早上都起不来,也错过了白玉的好几个电话。

    他忙去回拨白玉的号码,白玉依旧问他薛城的情况,但对两人关系闭口不提,只不过态度逐渐转变,甚至口气平稳和平常无异。

    不过她这几天的电话未免打得也太多了些,话语间隐约有种想要谈合的意思,但不知道从何开口,陆亦温有心想要调节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了些大概,暗示两人之间应该把话敞开了说,至少应该谈次心。

    白玉问:是吗?

    但她没等薛城开口解释,就若有所思:我想想,你劝小城回来吧,这几天外面也冷,我看快要大暴雪了,到时候你们就出不来,新年都得过去了,今年我们要带他回老家,只是他第一次回去。

    陆亦温说好,看着是副很乖的模样,似乎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游刃有余。

    从一定程度上说,陆亦温自身的各种硬件条件都十分不错,白玉也知道这一点,这正是她喜欢陆亦温的一个原因之一,但可惜是个男的。白玉叹气,她独自一个人想了很多天,如今也只好装作没有看到,她确实感觉她跟薛城之间的关系如履薄冰,需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一个母亲永远都不会为难她的儿子,她做任何事情的出发点,都只是为了薛城好,现在只要薛城过得开心,白玉也都无所谓了,她瞧着陆亦温顺眼,就当又多认了一个儿子。

    要离开的前一天,薛城带着陆亦温,请他的兄弟吃了一顿饭,中途介绍陆亦温是谁,薛城实话实说,我男朋友,在一起好多天了,以后是要领证的关系。

    陆亦温臊得使劲在桌下踢薛城的脚,被薛城见机勾了过来,陆亦温动弹不得,又怕发出太大的声响被人发现,只能瞪着急红了脸,但任薛城为所欲为。



    第43章

    

该言论吓坏了桌上一帮直男汉子,夹紧的菜都悉数掉到了桌上,齐齐看着陆亦温的眼神都不一般了起来,好奇片刻后有人高声道:嗨,还得有好几年才能领证呢,现在太早了,太早了。

    就是,陆亦温想,瞎说什么,要说,至少也得关起门来说。

    正心中嘀咕时,他却又在下一秒听到薛城给人敬酒,说:那今天这顿就先当喜酒了,请你们的,四舍五入。

    后面的话陆亦温听不下去了,他脑内嗡嗡作响,似是快要膨胀开来,四舍五入你妹,稀里糊涂怎么就成名正言顺又结婚了,有这么草率?

    怎么称呼呢。一人有些醉了,指着陆亦温摇摇晃晃,眯着眼睛道,叫嫂子吗,咱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点生、生疏,嫂子不要见怪,我叫李三,是大壮的同桌,小学的。

    被嫂子那两字吓得心脏病得犯了,陆亦温下意识瞪过去,那人一打酒嗝,含糊不清地喊:那就是嫂子,嫂子好。

    由他开头,一行人在陆亦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齐刷刷地喊:嫂子好。

    操。

    嫂子就嫂子吧。

    陆亦温认命了,低下了他宁死不屈的头颅。

    这些人是真的醉了,结束的时候喝得几乎站不稳,却要抓着陆亦温的胳膊不肯放,拥着围在陆亦温身边,又哭又闹,拍了陆亦温的手背说:你要照顾好大壮,以后就拜托你了。

    大壮心眼好,人也实在,咱们村里边,多少人想做他媳妇,拜菩萨都拜不来的事,一定要好好珍惜了,把他放心眼里,不然别人就抢走了。

    嫂子你就是走了那,那那那什么来着。李大壮也在其中添乱,你就是走了那狗屎运,才碰到我们家大壮,咱大壮以后肯定能干大事。

    今儿全是抒情派,从另类的角度,陆亦温收获了一堆薛城小时候的隐秘事,听着有笑也有泪,陆亦温扭头,在人群外找到了站着的薛城,他似乎有些走神了,在发呆,眼角闪烁了片刻,陆亦温看到他突然低下头,迅速抹了把眼睛,再抬头时一切又和平常无异。

    哭了啊,好像第一次看到薛城哭。

    都过去了,陆亦温想,以后我会对薛城很好。

    离开的那天,雪破天荒地停了,薛城扔掉伞,突发奇想,牵着陆亦温的手,完完整整地走过一遍养育他的小别山。这里实在太美了,即使白雪掩盖它原来的色彩,但它在薛城心中依旧留下浓墨一笔,这里是他的一个家。

    陆亦温跟着薛城回头,他们一起看到太阳从东方升起,照得雪景粼粼,这里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他们的呼吸几乎跟着停滞,在沉默弥漫的时候,薛城开口:走吧。

    走吧。陆亦温笑,回家之后你跟阿姨好好谈谈,不准吵架,然后来找我。

    好。薛城说,一定来找你。

    end

    第59章 番外一

    陆亦温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急得大汗淋漓。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不到,本来稳操胜券的他; 和四周不少人一样,也变得紧张了起来,倒是他身边的薛城睡得正熟,就连陆亦温打开灯; 都只见他皱了点眉; 很快又舒展,翻了一个面; 把脸悉数埋进被中。

    陆亦温靠着床沿想事; 睡不着; 干脆拿了枕边的记事本翻了几页; 这些东西他背得滚瓜烂熟; 于是又没了兴趣,扔到一边。

    窗外有车长鸣而过; 从窗帘缝隙间探进撒成滴滴点点的玉色月光; 陆亦温盯着地上的一点光圈出神;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一年多前的那些事。

    那是他至今为止所能想到的,对于自己而言最为尴尬的一件事; 就连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上有火在烧; 如果中间有哪一环出了岔子; 有哪一秒没能撑下去; 半途夭折; 他和薛城大概也走不到现在。

    好在牵手走过泥潭,没染一身泥,倒是雨后天晴见到了彩虹,从此海阔天空。

    陆亦温回忆往事时颇有感慨,他这性子被高考磨得暂时没了脾气,想起以前那些事,不管好些坏些的,嘴角都有带着笑。

    他想起自己和薛城从小别山回来,薛城去找白玉阿姨聊天,谈心到后半程,被骂得狗血淋头,还得听着陆亦温的劝告,什么话都不敢反驳,恹儿吧唧的,尽点头,着实可怜。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被骂着从家里出来,就站在大马路口徘徊,哪儿也不去,怀疑人生,最后是陆亦温在东街口把人找到,然后带回了家。

    就,陆亦温想起薛城那会儿的模样,就得笑死,他去捂嘴,弯低了身体,还是没忍住漏了些声,薛城一蹬腿,挠着眼睛翻身,醒来了,下意识去拉陆亦温的手,问:没睡着?

    睡了。陆亦温滑入被中和他一起,还能再睡四个小时。

    薛城牵着他的手睡:嗯,明天要吃什么?

    陆亦温打哈:随便吧,你靠远点,热死了。

    行。薛城嘴上好说话,人却没动,陆亦温没再说他,就着勉强的姿势闭眼,脑袋偏向薛城肩膀,蹭着他的发,觉得莫名安心安定,终于沉沉睡去。

    五月中,外边成了火炉子,高温铺天盖地无孔不入,陆亦温中途生了一场病,空调病,吃药吃了好几把,才把毛病勉强压了下去。但人动不了,懒洋洋地倒在位置上,望着薛城的侧脸发呆,觉得自己跟要死了一般。

    薛城做完作业立即去摸他的烧,下午温度计坏了,还没来得及去买,而他自己本身体温偏高,摸不出是好还没好,想了一会,忍痛去叫前面两人。

    韩知立即搁笔,说:包在我身上!

    他那手冰冰凉凉,贴着陆亦温的额头一摸就着,老中医式胸有成竹地判断:还烧着。

    陆亦温听了,嘴角垂了下去,几乎要没气了,韩知安慰他:但是温哥,不严重了,明天肯定就好。陆亦温这才又活了起来,有点气了,哑声说,谢谢。

    韩知因为多摸了几秒钟,被薛城赶回了原座位,韩知被赶走前嚷嚷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温哥是你的金宝宝,碰都碰不了。

    薛城说:你也可以找个金宝宝养着。

    韩知嗤声:我要做别人的金宝宝!

    可惜咯。薛城跟他耍嘴皮子,可惜韩知找不到。

    会找到的。韩知说,这张脸不是白生的,这身才艺不是白学的,存在即合理。

    郑召召没忍住,加入磨嘴皮子阵营:请问韩知先生你有什么才艺?

    善解人意算吗?

    几人没忍住,就连病中趴在桌上的陆亦温都弯了弯嘴角,薛城见了心情也好,一点一点摸他的脸,轻轻安慰:明天就舒服了,烧快退了,读书不着急,咱都会了,这次还考第一。

    陆亦温又柔又软:嗯。

    薛城很少看到他这幅样子,陆亦温像是把他后几年的虚弱悉数透支了过来,人软得似是没了骨,薛城稍微把他拉起来摆正,他又轻飘飘地倒了下去,倒在薛城给他放好的细毯上。

    薛城有一种想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安抚的冲动,想抚摸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脸颊,把他当一个孩子照顾,可惜教室人多嘴杂,薛城忍了会,迫于现实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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