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结婚现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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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结婚现场[快穿]-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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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反常,猜到些什么的凤指挥使眉梢微挑,故作无心地舔过对方的指尖:“不错,是甜的。”
  像这种天天念叨着礼义廉耻的公子哥,应该会很讨厌自己这样“没羞没臊”的撩拨,不管最后是谁去书房,他总归能抱着刀睡个好觉。
  所谓的天家向来无情,阎罗香失效,他必须要养精蓄锐等待后招。
  然而霍景玄是谁?当年霍老爷子在世时,便关起房门骂他只继承了族里最肤浅的形貌,更何况到剧本后期,对方更是杀伐果断地支持新皇登基,并且聪明地没有重蹈凤家的覆辙。
  猜出青年藏在亲昵背后的算计,男人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碾了碾指腹:“**一刻值千金,天色已晚,我们也该歇息了。”
  歇息?谁要跟你歇息!
  放松的脊背陡然绷直,红衣青年笑意渐深,潋滟的桃花眼却有杀气闪过,可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热意却让他突兀地软了腰。
  “你下药?!”从小接受训练执行任务,青年不精药理,对毒物的分辨却是行家,前后没有尝到任何有害的东西,他的眼中霎时闪过一抹惊慌。
  “娘子怎会如此想我?”
  好整以暇地将杂物收起,霍景玄人畜无害地笑道:“只是些养精气的补药,你的身体太虚,所以才会一时经受不住。”
  “洗漱之类的小事都做过了,娘子只要安心闭眼就好。”
  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池回确实能感到那时刻折磨着自己的疼痛缓解许多,原主自打入锦衣卫后便暗伤不断,就算有恢复力极强不易留疤的体质保命,底子还是会留下许多亏空。
  面不改色地将青年握在手中的绣春刀拿出,霍景玄脱掉外袍,自然而然地翻身上床,到底是清流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公子哥,如此暗示十足的举动,被他做来也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熄灯。”见对方规规矩矩地在自己身边躺下,无法内力外放的青年顺势闭眼,用下巴指了指那跳着灯花的喜烛。
  想起某本书中的记载,同穿大红里衣的男人一动不动:“燃到天明才算是吉祥。”
  懒得和对方争辩,习惯在各种恶劣环境下休息的青年出声试探:“我身上的是什么毒?”
  “阎罗香。”
  “锦衣卫的东西你也敢碰。”
  “那又如何?”
  “想我死的那位是当……”
  “喀啦。”
  房顶瓦片被踩动的声音很是微弱,但这点小把戏还瞒不过池回的耳朵,适时地刹车住嘴,他刚想用眼神提示霍景玄,就被对方一把按在身下。
  “是迷药。”
  月黑风高杀人夜,因错愕而微张的唇被男人用力吻住,红衣青年听着对方几近耳语的解释,默默含住了那颗以舌尖渡来的“糖豆”。


第43章 
  带着些苦涩的草药味在口腔里蔓延; 池回喉结一动; 立刻就感到那种缠绕住身体的无力感正在飞速退去; 他借着月色狠狠地瞪向男人; 漂亮的桃花眼写满了“骗子”。
  尽管那的确不是青年以为的解药; 但霍景玄此刻也无暇向对方解释; 他从小钻研医理,早已不会被寻常的迷药放倒。
  所以,他轻巧地“摔”向里侧; 毫不犹豫地将青年暴露在外。
  管家精心布置过的喜床宽大柔软; 两人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并没有惊扰那位忙着掀瓦片的梁上客,约莫半柱香后,对方终于撬开反锁的房门走了进来。
  真慢。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这次刺杀的主角吐槽; 蒙面人身轻如燕; 连刚刚撬锁时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仔细分辨房中那道相对沉重且无序的呼吸,确认“凤萧”果然如任务描述的那般实力大减。
  最惹人惧怕的绣春刀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摆在桌上,锦被中的青年面色苍白; 只有唇瓣泛着一丝不正常的艳红,哪怕蒙面人曾接受过无数的训练,他也忍不住在这一刻微微愣神——
  真美啊; 若是初次见面,谁会想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活阎王?
  削铁如泥的匕首映着烛光; 更衬得床上的青年瘦削柔弱; 他毫无所觉地闭着双眼; 虚弱得好似一只没牙的老虎。
  对对对,可不是没牙吗?那把绣……怎么?!
  淬毒的刀尖没能刺进任务目标的胸膛,太过相信情报的蒙面人手腕剧痛,总算收回了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然而刺杀本就是桩一击必中的买卖,错过最佳时机的他,瞬间便被人从正面将喉骨捏碎。
  怎么回事?宫里的迷药怎么可能会失效!
  瞳孔混沌而又涣散,蒙面人嗬嗬地喘着粗气,低头看到了那只羊脂玉般的手,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红衣青年坐直身体,笑得和春日里的桃花一样好看。
  “不留活口?”
  见对方“咚”地一声将尸体丢出门外,霍景玄整了整里衣从床上起身,凤指挥使武艺高超,竟然可以奢侈地用内力开合房门。
  “宫里的暗卫,”嫌弃地拽过对方的袖角擦手,红衣青年冷冷笑道,“老皇帝对阎罗香太过自信,居然只派这么条杂鱼来杀我。”
  杂鱼?
  端端正正地挺直脊背,霍景玄对青年的评价不置可否:“据我所知,宫里那位从来都不养废物。”
  能悄无声息地闯进霍府,这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标志。
  “随你怎么想,”很满意没有听到霍府下人的深夜尖叫,神清气爽的红衣青年狡黠笑道,“反正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想起对方之前对自己的捉弄,他食指微屈,故意想要弹灭那对摇曳的龙凤喜烛。
  下一秒,令人熟悉而厌恶的酸软再度袭来,红衣青年身子微晃,后脑立刻重重地向床柱砸去。
  恶作剧失败的池回:……???
  “都说了没有骗你。”
  无奈轻叹,内心倒数的霍公子及时伸手,稳稳当当地将人抱了个满怀,用指尖探查着对方混乱的脉搏,他语气如常地解释:“毒素残留、虚不受补,刚刚那药只是暂时激发你的精力,确保我们不会死在婚房。”
  所以小爷只是个临时的打手工具人?!
  淡定地望进那双似要喷火的双眸,霍景玄将青年好端端地放回床上:“就像娘子刚刚说的,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无论是霍家还是凤家,都和龙椅上那位有着杀父之仇。
  “谁是……”你娘子!
  反驳的话还未说完,汹涌而来的困意便将红衣青年迅速淹没,身负腿伤又中剧毒,哪怕有内力护体,消耗过度的对方也不可能再接着硬撑。
  喜房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打扫声,霍景玄体贴地捂住身旁人的耳朵,眯眼思索许久才缓缓俯身。
  果然与药无关。
  认真专注地舔吻过青年唇瓣,霍公子严谨地得出结论——
  他的新娘,是甜的。
  *
  “啾啾。”
  内力加持下的听觉过于敏锐,黎明刚至,昏睡中的池回便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条件反射地睁眼,他很快便看到了一堵横在身前的“肉墙”。
  【这不公平,】恶狠狠地盯着对方里衣下的肌肉轮廓,池回在脑中冲0527抱怨,【明明他才是书生。】
  【可他是男二。】
  假装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0527的吐槽依旧犀利:【你见过哪个男二颜值身材不及格?】
  “在想什么?”晨起的嗓音低沉而又温柔,男人眯着眼睛,十分自然地顺了顺青年的发尾,“左右无事,娘子大可以再多睡一会儿。”
  残留的毒素在体内化为刺骨的冷意,没有再计较对方的称呼,红衣青年孩子气地裹紧喜被:“昨晚那人呢?”
  “埋了,”轻描淡写地应声,男人饶有兴趣地把玩着对方的头发,“化尸水一浇,应该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没想到霍家子弟中还有这样的怪胎,红衣青年挑眉冷笑:“你倒是胆大。”
  “没办法,新婚燕尔……”任由对方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自己的喉咙,霍景玄浑不在意地继续,“我总不能狠心让娘子守寡。”
  静默。
  呼吸暧昧且危险地交错,凤指挥使甚至能听到对方胸腔里不急不缓的心跳,他向来懂得隐忍,更知道眼前这位“大夫”对自己有多重要。
  慢慢将手指收回,青年扬起习惯性的假笑:“夫君说的没错。”
  在动用锦衣卫内的那些暗棋前,他的确需要一个不拖后腿的盟友。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霍老爷子三年前的“急症猝死”,似乎也和龙椅上那位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晨光大亮,先前立在桌上的龙凤喜烛也按照男人所愿燃烧殆尽,池回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洗漱后的霍景玄换回一袭绣着青竹的白袍。
  “要帮忙吗?”
  面对男人温和有礼的询问,红衣青年唰地放下床幔,直接用行动表明了拒绝。
  霍家嫡子做事细心,连府里的轮椅都比自己那个要舒服几分,今日依旧是个阴沉的雨天,池回将刀挂好,隐隐地感到膝盖泛着酸疼。
  “难受?”发觉青年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男人瞥了眼窗外的天色,毫无架子地在轮椅前蹲下,“不应该……”
  就算筋脉被利器尽数割断,对方的伤处也不该聚集如此多的寒气。
  “御书房前的石板地,跪过吗?”
  像是猜出对方在想什么,红衣青年意味不明地敲着膝盖:“一双废腿、三个时辰,若不是背挺得够直,恐怕旁人还以为我是在坐着耍赖。”
  彼时原主伤口未愈,崩裂后的血水就那样混着大雨淌了一地。
  “为什么?”频率固定地将手心搓热,霍景玄扒开对方乱敲的指节将手覆了上去,同时不忘叫下人去准备水袋。
  尽管常言总说伴君如伴虎,可在大多数百姓眼中,锦衣卫的凤指挥使都是那个深受圣眷的帝王亲信,有多少人骂他是朝廷的鹰犬,就有多少人想成为他那样的权贵。
  更何况当今圣上多疑狠辣却极重名声,若非如此,对方也不会“大发慈悲”地留下自己这根霍府的独苗。
  “办事不利。”简简单单地用四个字代替那场九死一生的伏击,青年目光放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拖着废腿在山林中挣扎的自己。
  要不是逃脱追杀后大张旗鼓地回京、要不是故意让世人都知道自己是个残废,无须等到昨日,他或许在几个月前就会莫名其妙地“因公殉职”。
  自认天衣无缝的计划彻底失败,怒火中烧又心态扭曲的老皇帝,便刻意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罚跪。
  力度适中地揉捏着那硬邦邦的膝盖,霍景玄态度笃定地抬头:“还有呢?”
  ——以龙椅上那位的虚伪心性,哪怕是要泄愤,对方也不会选择如此容易落人口实的手段。
  “还有……”
  肤白如纸,红衣青年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依旧漫不经心地垂着,只是由于姿势的缘故,两人的目光反而碰到了一处。
  偏头避开对方的眼睛,轮椅上的青年自嘲一笑:“我不想嫁你。”
  所以这便算是恃宠而骄、主动抗旨。
  “我猜也是。”意料之中地点头,男人脸上完全没有被当面拒婚的尴尬,事实上,在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前,霍公子心里想的也是“由他去死”。
  然而,世事无常,仅仅一夜过去,他对这个会给自己带来无数麻烦的凤指挥使就有了新的认知。
  旧伤叠新伤的骨头在皮肉中碎裂,青年藏在衣物下的膝盖有着可以用手指摸出的大块红肿,更别提对方那一身经年累积的暗疾,若是换做旁人,早该在这连绵的阴雨天中哀嚎打滚。
  你的腿治不好。
  直到这时,霍景玄才意识到自己昨晚的话有多残忍。
  “别这么瞧我,”指尖伸向那双狭长的凤眸,红衣青年慢悠悠地描摹着它的形状,“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还是没有武功时比较乖。
  脑袋里转过无数种迷药的制法,霍景玄握着对方的左手起身,而后笑得一脸纯良:“娘子别气……”
  “为夫会怕。”


第44章 
  陈聪的尸体被抬走了。
  或许是知道自家儿子没办好事; 又或许是和老皇帝有过交易; 总之,陈家先前来收尸时没哭没闹、安分得连屁都没敢多放,坊间用最快的速度编好了“美修罗怒斩堂上客”的本子,说书人口沫横飞,直把池回描述成了阴晴不定、喜爱砍头的怪物。
  经此一遭; 本就门可罗雀的霍府更显凄凉,要不是祖上装修的品味够好; 这里活脱脱能被气氛烘托成鬼宅。
  足足守孝三年,霍景玄此刻早已没有官职傍身,再加上前阵子刚被扒掉飞鱼服的凤指挥使; 整个霍府上下都散发着愉快而又轻松的咸鱼气息。
  【不用上早朝多好。】
  遗憾没能吃到便宜夫君亲手做的饭菜,胃口被养刁的池回瘫在轮椅上:【这破天气; 光是坐着就让小爷腿疼。】
  碍于快穿局那些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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