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爱美人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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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爱美人纤阿-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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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翕柔声:“正是不会才要学呀。骑马很有趣的。”

    玉纤阿扬目,目中水光潋滟,星落明湖。那星光摇落,分明有些动摇和兴致。却又顾虑于自己从未学过,顾虑于自己是否太笨学不会,会不会惹笑话……

    范翕唇挨上她鼻尖,轻轻点一下。他声音温柔十分:“我觉得我做先生教学生的话,还是很温柔的。你不愿跟我学么?你真的不愿跟我学么?”

    玉纤阿鼻尖被他亲吮,很快便红了。她被他亲得又痒又酥,被勾得忍俊不禁,笑着点了头,答应了跟他学骑马。

    她想贵女们都会骑马。她要向上走,自然也是要学的。

    范翕见她笑了,心中也是一荡。他手搂着她颈,一点一点地拨动着。俊美的郎君眉眼垂垂,含情与她扬起的眸子望着。他声音低柔道:“我对你这样好,你不报答我么?”

    玉纤阿拥着范翕脖颈,满心激荡和感动。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报答范翕对自己的好,她想了下,慢慢起身跪好。

    她跪到范翕面前,重新靠近他。范翕盯着她看,看她要如何报答自己。她主动倾身,跪在他对面,搂住他脖颈。

    她的脸贴来,与他额对额。

    玉纤阿红着脸,轻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她羞涩地垂目,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夫君。”

    她一心讨好他,福至心灵,想到自己见到的那些情投意合的男女们……心中情动,她轻轻唤了他一声“夫君”,暗示自己对他的心意。

    范翕沉默着。

    玉纤阿以为他会感动。

    谁知他没有。

    他的眼神几分古怪。

    好一会儿,范翕哑声:“你不要叫我‘夫君’。”

    玉纤阿一怔,脸色发白,血色慢慢从脸上退去。她向后退,有些难堪。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愿和她……连纳妾都不愿她这样的?

    范翕看她向后躲,便知她误会了。他手勾住她脖颈不让她逃离,他仍与她贴着额,垂下的眼神诡谲而噙笑:“夫君?听起来多无趣。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太过规矩了。和寻常男女无异。我更喜欢你叫我‘公子’。你叫我‘公子’还是‘哥哥’都无妨,这样我更有感觉些。”

    玉纤阿眨眨眼,她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范翕的恶趣味:“……”

    她心想你真是病的不轻啊……婚娶让你没兴趣,你更喜欢偷情的禁忌感?

    第78章

    雅舍纱衾; 芳气拢人。

    玉纤阿与范翕面对面; 他眼神诡异,说了那般话后; 玉纤阿沉默一会儿,缓缓悠声道:“郎君觉得偷情更有感觉,然名分更让我有感觉些。不知是从你还是从我?”

    范翕不以为然; 只道:“闺中情趣; 个人喜好不同。我顺着你也行; 但今日是你要报答我,自然是你该顺着我些。”

    他说着话,便手从后托住了她的腰。细软纤柔; 盈盈一握。范翕心神摇荡,手拢着她的腰; 就要将她向自己身前压。

    玉纤阿却抗拒了一下。

    范翕微不满; 他耐着性子蹙眉看她。玉纤阿贴着他面; 笑盈盈问:“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便有心问一问。不知你我如今状况,公子是如何打算的?”

    范翕微振。

    他早有思量。

    先前他说要舍下一切随了玉纤阿; 乃是情动之际所说的荒唐话,实施起来没什么可取性,且玉纤阿也拒绝了他。之后范翕确实有想过他该如何留下玉纤阿。玉纤阿此时一问,范翕便自以为自己能交出满意答案。

    他自信一笑。



    更爱美人纤阿 第89节

    

玉纤阿双目含情,鼓励地望着他。

    听范翕道:“如今天下局势已乱,你不必被献于谁; 姑且挑一新身份用。我无论如何,仍是要回周洛。到时,你随我入府,先留于我身边做一小妾。但你不必着急,那绝非长远之计。待我与于幸兰退了婚,再过上几年,我婚事不被催得那么紧了,我就将你扶正……”

    玉纤阿冷笑。

    原来打的是“妾室扶正”的主意啊。

    她偏头问:“你瞧不上我出身?”

    看她脸色淡下,范翕素来察言观色,自然看出她不喜。他握住她的手,摆出与她促膝长谈的架势:“玉儿,非我瞧不上你出身,非我不愿迎你为妻。你是知道我对你心意的。只是你我的身份实在是……你以小妾扶正之法留于我身边,已是最快的法子了。”

    玉纤阿沉默一会儿,说:“此事我们改日再谈吧。”

    她回避话题,范翕便不悦了。

    他强硬道:“既然说到了这里,为何不接着说?你还有何不满的?我确实无法娶你,你根本不懂上流贵族那些事,我若娶你会被世人鄙夷,很多人会与我断绝往来,很多事都会没法做。你非要逼我……”

    玉纤阿婉婉道:“是我逼你么,公子翕?我此人心气高,你早就知道。其实你是何品性,我也知道。你说将我迎回府上做妾,你打的主意根本不是长相厮守,而是得到我。你妄图百无禁忌,用任何方式得到我。至于之后如何,你倒是觉得只要我待在你身边,会与你幸福美满地恩爱一辈子,不怪你呢。”

    范翕微怔。

    他喃声:“难道不是么?”

    玉纤阿道:“公子,我确实不是什么贵女,这世间男子的龌龊心思,我不知见到了多少。你现在说的这样好听,然我一旦为妾,之后入了你的府邸,一切都为你所控。我纵是不满,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何必将自己处于那般劣势?”

    范翕目中生怒色,他冷冰冰道:“你这是什么话?一切还没开始,你就笃定自己不会开心,我会伤害你了?就笃定那是劣势了?”

    玉纤阿答:“所以我说此事我们改日再谈吧。现下公子无法理解我在想什么,不如将问题搁置,过段时间再说。”

    范翕:“……”

    他真的想骂人了。

    将他话题吊起,她不满了,就说把问题搁置?什么意思?不还是在委婉地拒绝他么?偏偏玉纤阿温柔,她不说我不愿意,只说等过段时间再谈。范翕准备了一箩筐的话等着说服她,她说她不想听不想谈……把他堵回去了。

    不就是不愿意么!

    不就是不愿为他稍微委屈一下么!

    她就是不爱他!

    范翕脸色难看,玉纤阿也是心中思绪连连。她有自己的坚持,她了解范翕。他从来不是什么真正的良人,会为她打算太多。他就是喜欢她,喜欢她就想得到她。她若是拒绝他,他必然采用强硬手段。那便会是一桩悲剧。

    而恰恰她是喜欢他的。

    他身上的问题没有多到让她应付不了的程度。

    玉纤阿决定慢慢筹谋此事。她是不会做他妾室的。她知道一旦为妾,之后一生都会受此限制。范翕为了得到她而许下的承诺也不能全信……他这人不是什么信守承诺的人。女子啊,还是要为自己考虑些的。

    哪怕对他有好感。

    玉纤阿没有如寻常女子般在这时候与范翕大发脾气,没有哭哭啼啼地哀求他博他可怜,非要他许诺什么。她选择暂时搁置问题,待日后时机合适了,再重新与范翕讨论此事。而话题一旦搁置,玉纤阿面上便也没什么气色。

    她低头,仍温温柔柔地搂着他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亲一下,继续两人之前的旖旎。

    范翕却是小肚鸡肠,气不过。

    被玉纤阿拒绝是事实,他憋着火,哪怕她亲他,他也高兴不起来。男子和女子思维到底不一样,在他看来两人只要在一起就行了,她却执拗于什么名分……哪有那么容易!

    他不是嫌弃她,是她的身份本就绝不可能为他正妻啊。

    玉纤阿唇与他相贴,觉他唇角柔软却冰凉,她搂着他的后颈,觉得他肌肉紧紧绷着。

    显然这人还在不高兴。

    玉纤阿微微撩眼皮,望向他垂下的眼。她柔声:“公子不喜欢我亲你么?”

    范翕因心中对她有怒,便故意说难听的话气她。他道:“贴一贴嘴而已,我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不是舞女出身么?你连服侍郎君都不会?你怎么做的舞女?”

    玉纤阿道:“舞女又不是娼女,不用与恩客上床。”

    范翕自然知道她没有。她若是有了,他必然百般追问,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但他现在故意激她,便专捡难听的说:“我看别的舞伎都会服侍郎君。我不信你不会,你不必在我面前端着架子装单纯。”

    玉纤阿瞥他。

    他这样羞辱人,换别的女郎早就翻脸了。

    玉纤阿却沉得住气,她微微一笑,慢悠悠道:“我可从未说过我单纯无知,是你那般以为而已。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要我服侍你。我确实看别的舞伎与客人玩耍,见过一些手段。但我以为公子消受不起,这样对公子不太好。”

    范翕大震:“什么,你见过?”

    他心眼比针小,当即开始盘算她如何见的。他满脑子腌臜事,想得自己肚子里酸水直冒,快扭到了一起。他酸得不得了,脑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男女厮混不堪的画面。确实舞伎不用服侍客人,但是舞伎嘛……若真有客人想要,谁会拒绝呢?

    范翕简直想挖了玉纤阿的眼睛——让她乱看!

    他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什么程度……于是范翕忍着气,努力挤出一丝稀薄的笑,柔声:“我不觉得我消受不起,你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就是。且让我也享受享受。”

    玉纤阿看他脸上的笑,虚伪得跟挂在脸上、风一吹就散似的。他眼中冒火,也不知道他自己晓得不晓得。玉纤阿微偏了头,在范翕看不到的地方勾唇将笑忍了回去。她重新回过脸来,面对范翕时,又是温婉无比顺从无比的样子。

    她眼角微红,似羞。

    她问:“公子当真消受得起?不会怪我辱你?”

    范翕觉得她又在质疑他,他甚至疑心她在质疑他身体不好……这可让范翕脸色更不好了。他不屑道:“我自然消受得起。”

    玉纤阿便说了声“好”。

    她在范翕面前,伸出了纤纤玉指,手指根根细长,如青笋般玲珑。她手伸到范翕唇边,范翕不解回望。听玉纤阿柔声:“公子张开口。”

    范翕:“……”

    他张开了口,她的手就插了进去,抵开了他的牙齿,蹿入了他口腔中。范翕胸腔一震,酥酥麻麻感沿着尾椎骨攀爬。他尚迷糊中,她的手指绕上他的舌,轻轻一划。范翕身子轻颤,与她垂下观察他的眼眸对上。

    他当即忍不住,喉间渗出一丝哑声:“嗯……”

    玉纤阿红了脸。

    范翕也一下子脸涨红。

    竟、竟……在她面前叫出声了。

    范翕顿觉羞耻,当她的手抵在他唇齿间时,他也终于明白她在做什么了。大脑发空,他红着脸,眼底慢慢泛了红,水光熠熠浮动。他喘着靠在她怀中,发觉她低着头观察他,就好像他溃不成军,她却如旁观者一般……范翕握住她的手,口齿间因含着她的指,他不敢用力咬,声音含糊:“出、出去。”

    玉纤阿轻声:“公子且消受吧。”

    ——

    范翕从未觉得如此羞耻,他觉得自己在被玉纤阿戏耍。他震惊无比,真是从未想过她会这样对他。他轻轻颤抖,额间渗了汗,那般流连让他适应不了。通常这手段都是男子对女子,哪有女子反过来用在男子手上的?

    范翕握着她的手发抖,他处于剧烈的矛盾中。一方面觉得在她面前喘分外羞耻,想让她退出去;另一方面他又沉迷于此,眼神迷离,瑟瑟不能放开。

    玉纤阿的面容也红得渗血一般。

    原本还好……可是范翕奄奄一息地被她搂抱着,他的脸贴着她的脖颈。春山在夏日暴晒下慢慢消融,春水破冰,桃花绚烂绽放……她心跳砰砰然,跟着羞耻无比。

    像是两人一同躲在暗室中做坏事一般。

    他终于忍受不住这般刺激,掐着她的手将她手移开。他赤红着眼,翻身就将她不管不顾地压在身下,拉扯她……

    玉纤阿颤声:“不要。我身体今日不适。”

    范翕颤声:“那、那……用其他法子……”

    玉纤阿低声:“什么其他法子?”

    范翕亲她的耳,他手揉着她手腕,暗示地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他眸子清润含水,心急之下,口上仍噙笑:“多的是法子。不光你有法子对付我,我也有法子对你。”

    “玉儿,你我之间,百无禁忌。”

    关上房门,自然百无禁忌。

    ——

    半个时辰后,侍女进来将凉茶收走。发现一盏茶具中,扔着一方帕子。帕子丢在浑浊的茶水间,在茶叶上飘荡。侍女低头疑惑看了一眼,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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