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并不是很擅长烹饪的我欣然接受了这个意见,并揣上了全身家当,开启了食材采购模式。
“这个时候我就好遗憾,为什么冬木没有大胃王比赛。”我好遗憾地叹了口气。
“因为没有人想破产,”医生吐槽,“这个时候冬木那么多的英灵随便一个都能把店家吃倒闭。”
我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像我们一样穷得吃不起饭吗?”
“……这倒也是。”前所罗门王·不缺钱·后迦勒底医生·不缺钱痛苦道。
“别说了,”我难过地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往回走,“我从来都不知道饿肚子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你说就这些我能吃几分饱?”
“你想听实话吗?”医生沉默了一会,怜悯道。“你还记得你体内被你压缩再压缩,都变成液体的魔力吗?”
“……”
“我从来没见过浓度那么大,质量那么高的魔力。”
“……”
“我跟你讲你这样的人放时钟塔是要被封印指定的。”
“……”
“不过他们都打不过你就是了,别怕。”
“医生,你今天话很多。”
“好好好,我闭嘴……前面左拐,我先出来,有人跟着我们。”
“敌人?”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跟在我身边的樱,做好了呼唤前辈的准备。
樱大约是对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活动很是好奇,在我两只手都挂满了东西后,自发地揪住了我的衣摆,偶尔好奇地左顾右盼。
悄无声息出现的医生敲了敲键盘,犹豫:“是,也不是,没有恶意。”
“这样?”我思索了一会,选择放弃,“那就随他,我们走我们的。”
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吃饭——
“……医生,把你的眼神从樱的身上移开,”我咬牙切齿,“你这个笑让我想到慈祥的老母亲,真的不适合你。”
“不对,”我一顿,突然想起了同样紫发的女孩,不可置信,“你刚刚是不是在想玛修?”
医生表情突然漂移,一手摸上了后脑勺,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慌乱地扯开一个软乎乎的笑试图蒙混过关,并端起了手边的咖啡杯掩饰地喝了一口。
“你老实告诉我,”我并没有被表象迷惑,轮起了手中的大葱追问:“你难不成也是这么看‘我’的?”
“当然不是,”这人的额头肉眼可见地出现了汗珠,并支支吾吾。
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我的输出被打断了。
“这不是用大薙刀的小姑娘嘛,”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出现,“你也来逛街啊?”
我止住前进的脚步,保持着两只胳膊挂着五只购物袋,一手大葱一手锅,胸口挂着蒜和辣椒,背后跟着一个小尾巴的姿势缓慢转身。
看到了穿着游戏周边T恤的征服王。
“……征服王阁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他发达的胸肌撑起的“大战略”上。
“你在看这个?”他敏锐的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并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时尚的现代服装!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我默默地看着此人背后和我同款的小尾巴,点头招呼,“你好,Rider的御主。”
医生默默地移到了我的身侧。
我默默地盯——
“你一个小姑娘拿那么多东西,”铁骨铮铮征服王,似乎是不会读空气一样地笑了起来,“你的Master不帮忙吗?”
“他出不来,”赶在医生回答前,我抢先开口。
这个消息足够了吧,快让我走,我要回去吃饭——
“唔,”征服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在我手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后的樱的身上,爽朗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小姑娘回去不方便,不如加我俩一个?”
我瞬间警惕,并捂住了手中的食材:“你们要蹭饭吗?”
我开始认真地考虑打一架和贡献一半的饭哪个比较划算。
“……花花,你正常点,”医生头痛的声音插入,代替我进行交涉,“抱歉,因为我的问题,她近阶段比较缺魔,我看两位也没有想要开战的意愿,不如各退一步?”
“可以哦!”Rider组作为主导者的征服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头应道,“难得大家可以在这里齐聚,不如一起吃个饭?”
“放心放心,不抢你吃的,”他大力地拍了拍身边小Master的背,正巧把他的抗议和反驳拍了回去,并哈哈大笑:“食材我们可以自备,我的Master钱财还是有的……怎么样?”
我承认,我心动了。
我仔细地仰头看向提出这个要求的英灵。
那是一个一生充斥着掠夺和侵略的眼睛,但不得不承认,这位王者的确也有他的个人魅力。
和这样一位王者一同进食一次,也是我难得的经历了。
试探是一定有的,但是不讨厌。
……更别说他们还主动带饭!
——饭!
我询问地看向医生,得到了他一个“都交给你决定”的眼神。
“好!”我点头,“去我那里?两位是一起还是要准备一下?”
“爽快!”雷鸣落下,征服王拎着他的Master踏上了战车,“我和这小子还有一些事先去处理,顺便带些食物,随后再来找你。”
“唔,好,”一旦决定了,我也不再推辞,利落的给出了现在的地址,“这是我的落脚点,没有结界,直接进来就行。”
反正那里作为落脚点也没什么东西,随时可以换。
“对了,”我看着打算离开的征服王,突然想到了什么,“先说好,这次吃饭不喝酒。”
对上英灵挑起的眉,我缓缓地补了一句。
“……您,应该是要去喊上别人的吧。”
比如某王和某某王。
当然我希望这只是我的猜测……
征服王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于是我知道我猜对了。
“行吧,”我破罐破摔,“要来都来吧,今天我家开饭。”
第94章 超级欠揍金先生
是这样的; 别看我答应的很爽快,事实上我的内心慌得一批。
医生对我三言两语地给自己拉了一群人上门的行为表示叹为观止:“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花老师?”
“住口,”我一刀把筒骨剁碎; “那是我愿意的吗?”
在那种情况下; Rider组的试探之意昭然若揭; 介于我那已经藏都藏不住不的缺魔状态; 一个不好我们就要当街打起来,怎么想吃亏的都是我。
于是我急中生智,与其东躲西藏遮遮掩掩,不如把大家叫过来一起把水搅浑。
这大概就是养蛊的真谛吧。
“哐!”
我利落地把锅架好; 接上电源; 开火。
“哼哼,我都计算好了; ”我把切好洗净的肉类一一排盘; “到时候各路齐聚一锅,必会起争执,而弱小的我就乘机挪到角落开心吃肉。”
“很好; 不错的想法,”医生大力鼓掌,并指出盲点:“不过你的锅是不是有点小。”
“嗯; 真的吗?”我紧张反问; “可这已经是能买到的最大号了——”
我认真打量比我脑袋还要大的铁锅; 毕竟买的时候是按照我们的饭量来的,我、樱、阿拉什前辈……
嘶; 如果加上几个从者貌似真的不够下筷子的。
“……不管; ”我把掰着数的手指一合; “说好了来的人自己带饭,我只提供场地——前辈,有几个人过来了?”
“目前没有异动,”远远地蹲在高处的弓兵尽职尽责地汇报,“安心,这段时间周围的警戒就交给我吧。”
“阿拉什阁下的存在瞒不了多久,”医生提醒,“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么?”
“看事态发展,”我下意识地摸向身后,在触到大薙刀冰凉的手感后,略显忐忑的心落回实处,“这顿饭吃完,我的存在势必会成为他们目前最大的疑问。”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掩饰和医生的相处模式。
作为一个降世的英灵,自称独立于当前时间线之外,却能少有地和“Master”相处得就像是老友般融洽,而战斗的配合又可以说是共同作战了多年的战友一样的默契。
……还有我再怎么克制也遮掩不了的对那些英灵的熟悉感。
全身都是矛盾,都是谜团。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让“罗马尼·阿其曼”此人的存在,被更多的人熟知罢了。
“一旦进入‘属于英灵的谈话’,我这个在他们眼里派不上用场的‘Master’就插不上话了,”医生显得忧心忡忡,“你要小心。”
“明白,”我点头,“介于我们一开始把我的身份往英灵方向引,再加上未远川一战,第一印象基本成型,我的真实身份还是不那么容易被猜出的。”
就好像曾经在第六特异点时的贝狄威尔,在没有被明确点出之前,谁能想到这个背负着悔恨徘徊在世千年之久的剑士,竟然还是人类呢?
“记得多吃点,”医生不放心地叮嘱,“以征服王的胸襟,于情于理不会空手而来……对了,不准喝酒。”
“知——道——啦——”我从脚下的购物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大瓶果汁,“我有分寸,对吧,樱?”
突然被我定点名的女孩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看来,想也不想地点头。
“耍赖,只要是你问出口的,无论是她什么都会点头的吧,”医生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你打算也让这孩子出场吗?”
我摆摆手,不可置否:“圣杯战争再残酷,也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下手,当然如果你说的是另一个现实层面的影响——”
我望着这个小小年纪过分懂事,正在帮忙摆盘的女孩。
“樱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躲起来?”
我接过樱手中的盘子,把最后的一小盘绿叶蔬菜放下,满满的一片红肉中,这一小块的绿色是如此的明显。
……霓虹的蔬菜和水果真贵。
透过大开的窗,夜幕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趋势在缓慢地笼罩这座多灾多难的城市。
愈发紧迫的饥饿感下,我低头估了估时间,决定先把汤料包拆开,抖进沸腾的锅里。
在一瞬间霸道炸开的食物香打败我那岌岌可危的意志力之前,我眼疾手快地盖上了锅盖,调小火,开始着手调配酱料。
几分钟后,没活可干的我眼巴巴地瞅了瞅飘出热气的锅,看了看依旧空空如也的门外,摸了摸同样空荡荡的肚子,不由自主地掏出了背后的大刀。
“等等?!”一旁观望的医生大惊失色,“你拿刀做什么——”
“给岩融做养护,”我冷静地覆上刀面,“不要紧张,我绝对没有抱着一旦被放了鸽子就把Rider组鲨了的主意。”
“你……”
“没有。”
“……好的。”
在我表情逐渐狰狞之前,阿拉什前辈的声音拯救了在场诡异的气氛。
“注意,有人来了。”
我停顿了一秒,抹了把脸,切换了友善的表情,冲、啊不是,迎了出去。
从远处街道的尽头走来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是扛着食物的征服王和少年韦伯。
这一组脚程最快、拥有座驾的搭档此刻显得灰头土脸的,就像是来之前刚和人火拼过一样。
嗯,Rider的魔力也消耗了不少。
我的视线光明正大地在骑兵燎了一角的披风上转了一圈,真诚地发问:“两位……是饭前热了个身?”
而且你们的车呢?
不同于老练的征服王,少年的表情一时显得有些讪讪。
我的目光移动到了这两人带来的海量食物上。
看来目前急需要通过食物补魔的人不止我一个。
很好,至少饭吃完之前,这一场仗是打不起来了。
“请进,”我把随时准备攀升的战意暂且压下,率先领着两位客人进屋。“落脚点有些简陋,还请不要嫌弃。”
一进门,屋子里的热气扑面而来,给这个冷硬的战斗蒙上了一丝温情。
我看了眼明显是长途跋涉而来,难掩疲惫的韦伯少年,绕到另一边拎出一条热毛巾递过去,顺便递上一杯放温的白开,“擦擦。”
警惕地跟在自家从着身后的少年顿时有些惊讶,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咦,啊嘞?那、那个,谢谢?”
“不用,”我错开少年那双暂时还没有被过度加班和社畜的生活毒打过的眼睛,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让他不至于太过紧张,“你们随便坐,锅已经架好,食材放那里就好……人都到齐了?”
“不好说啊,”早就自如地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的征服王摸着下巴,如同巡视地盘似的扫了一圈,接着对我放在一边的三桶果汁产生了兴趣,随手捞起一个对着室内光研究瓶子上的文字。
“人我都通知到了,接到邀请的人脾气有些暴躁,或许来,或许不来。”
“征服王阁下,”我额角跳了跳,忍了忍,没忍住问出了口:“请问您是怎么邀请的,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