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一脸严肃地点头,“就是这样。”
至于木遁,那是什么?
……
“对了,斑先生呢?”
“谁知道,”一提起宇智波就来气大概是每个世界的九喇嘛共通的特性,“一言不合就把我揪着扔过来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
“啊这个,”作为主要受益人的我立刻道歉,“——对不起九喇嘛大人!”
“又没说你,不要这么积极地对号入座。”没好气地甩甩尾巴,缩小版的九喇嘛直接跃上了我的肩头,“这就是你说的那小子?”
一人一狐一致的将目光投向闭着眼睛的九尾人柱力。
“没希望了,”一直以来都是自由身的尾兽甩着背后的九条尾巴,“这要是我被关了三代人,还被一直这样仇视,没灭了他们就不错了。”
“但也就是他赢得了你的友谊。”我笑着反驳,“不要小看那个少年啊。”
“我一直觉得,当初我们初见的时候,苍白无力的话能够说服你是我运气最好的一次。”我回想起当初莽撞的自己,“现在想想,只会说大话的我,其实也挺……”
话没说完,我被九条尾巴糊了一脸。
“你是什么毛病,”气冲冲的话劈头盖脸地冲我而来,“你在怀疑九喇嘛大人我的眼光?”
“唔?”我双手费力扒拉着似乎真心实意要捂死我的大尾巴。
“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气咻咻的爪子按上了我的脸,“给我听好了,我就只说一次!”
“和那个被关了六十年的蔫狐狸不一样,九喇嘛我是自由的,”放着狠话的小狐狸收敛得很好的利爪藏在肉垫里,肉垫软软地印在我的脸上,一点也不痛,“漂亮的大话谁不会说?我自己会判断,重要的是态度,态度!”
接着嘴巴笨笨的九喇嘛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就在我要被绕晕的时候,他堪堪地住了嘴。
“咳,总之,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小狐狸纵身一跃跳下了我的肩头,身形缓缓变大,带着挑衅十足地往着漩涡鸣人的方向跑去,“我选的……就是最好的!”
“九……”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变大的九喇嘛变成了一抹红光,融入了本就红光乱窜的鸣人体内。
“啊,糟糕了。”由于沉浸在九喇嘛难得坦白的感动中,慢了一步阻止不能的我干巴巴地,“这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的。”一个熟悉的声线用着陌生语调在我的一侧响起,我呆呆地回头。
一个穿着火影披风,和鸣人有着六分相似的忍者对着我笑得疏朗:“你好。”
“四代目……?”我对着他无风自动的披风上的字念念出声。
“波风水门。”和产屋敷先生相似的声线竟然也带着相似的安抚效果,“是那孩子的父亲。”
我顿时赶在他开口前双手在胸前打叉,“您如果一开口是谢谢什么的那就免了。”
“……”他失笑,“好的,看来我不是第一个。”
我非常满意他的配合,煞有其事地点头。
“那两个九尾在隔着一道围栏吵架,”接着此人不等我开口问询,主动地开始现场转播这场震惊世界的两狐会面,“……看不出来,你的九尾挺能拱火的。”
“那当然、嗯咳,不是,我是说,”对着称为战场的当事人父亲,我小心地收敛了看热闹的心情,“那鸣人呢?”
“在看热闹,”然而当事人父亲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出声,“和玖辛奈一起。”
我默默地捂脸,心情复杂地开口,“那您怎么出来了?”
“很显然,”波风水门一摊手,面色无奈,“被挤出来了。”
我一脸震撼,不是,这还能被挤出来的?
九喇嘛你究竟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惊喜。
“对、对不起,”我一脸愧疚地替闯祸的小伙伴道歉,“我这就想办法把您塞回去——”
“不,这倒用不着,”不知道我说的那句话戳到了笑点,此人忍俊不禁,“而且正好,就和之前的你帮忙压制暴/乱的九尾之力一样,借着里面两个九尾吵架的功夫,玖辛奈可以好好地和鸣人聊一聊。”
说着,他渐渐正色,再次控制不住地打量了我一眼。
看着明显在犹豫斟酌的人,我用眼神问询:“?”
“失礼了,这里,”他指了指我的胸前,脖子挂坠的位置,“是不是有一个二代火影的飞雷神印记?”
“!”我脸上未消去的震撼再一次出现,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勾出脖子上挂着的吊坠,伴随着在现代时无聊编的红线缓缓拉出,一个手里剑从我的领口掉了出来。
“果然。”波风·飞雷神使用者·水门靠近了些,在一个不引起反感的社交位置停住,“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的。”我捧起了已经几乎看不出飞雷神印记的手里剑,“抱歉,它很重要,我不能让它离开我的触碰。”
“这个距离足够了,”波风·天才·自学成才·改进一流·水门摸索着下巴看了一会,恍然大悟,并得出了结论,“原来如此。”
什么?你看了什么就原来如此了?
我呆滞地看着他双手飞快地结印,接着在手里剑上比划了好几下我并看不懂的手势和图案。
然后原本就快要消失的飞雷神的印记竟然就又变深了!
“……哇!”我用看学神的目光敬仰地看着四代目火影高大伟岸发光的身影,“哇!”
“稍微加固了这边的连线,遇上时空的冲击还是会断开,”一脸‘这没什么’的学神遗憾地:“其实原本可以做得更好,可我所剩无几的查克拉不允许了。”
细碎的光从这个父亲的脚下升起,散开,“看来我的时间到了。”
“花小姐,”这个四代目火影郑重地用敬语称呼我,“如果可以,请在此世多停留一会吧。”
“请不要有压力,”他的平和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恳切,“这不过是一个父亲的小小私心和请求。”
“因为你的意外出现,或许……”
光彻底吞没了这个人。
“我们可以期盼更好的未来。”
第69章 我疯起来
佩恩; 或者说是长门,还是没有活多久。
我是从自来也先生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
“他们联系您了?”我一时间有些惊讶。
“是,也不算是; ”自来也先生将手中一直捏着的三张卡片放在桌上。“我其实只是收到了这个。”
“卡片?”
那是三张双面的卡片,一面是红色,一面是青蛙。
“这是以前我在雨隐村收养他们三人时候留下的习惯,没想到他们还记得; ”他带着感慨,一一的将这三面牌子翻开,“青蛙的一面代表外出; 红色的一面代表回家。”
三张卡片,贴着着“长门”和“弥彦”的两张青蛙的图案被划去了。
我看着表情没有一丝动容; 气息却透露着沉重的忍者; 伸出手; 把那两个牌子翻到了红色。
【回来的人要把自己的牌翻成红色; 这就是我们四个人之间的暗号; 听明白了吗!】
“自来也先生,他们先一步回家了。”
“……啊; 是啊。”
很快,他收敛了本就没有外露的感情波动; 将一份写着情报的小纸条递给了坐在我一边的纲姐:“这是随着卡片一同被发现的。”
他递得光明正大; 我和一旁坐着的鸣人偷窥得也光明正大。
然后看到了一堆的数字。
“啊,和深作仙人背上的暗语简直如出一辙呢。”我干巴巴道。
“所以这个是什么意思?”同样凑过来的金色脑袋咕哝着发问。
由于写出暗语的本人离奇复活,紧接着就是木叶被袭,导致当初这一份暗语也被众人搁置。
我们一齐将目光投向了当事人。
没等当事人开口; 一旁的鸣人突然“啊”了一声; 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
《坚强毅力忍传》。
我们看着这个自来也的弟子不确定地比对着暗号; 一字一字地解读。
我一语双关地:“不愧是您的弟子。”
自来也先生顶着纲姐的凝视擦汗:“哈、哈哈哈……”
“轮、回、眼……”那边,终于比对完毕的鸣人将文字整合,“被夺?”
“不愧是你的弟子。”一旁的纲姐也重复了一句,随即起身,“走了,紧急会议。”
剩下被留下的两个小的默默地看着被吹起的门帘。
结果正好看见同期的奈良鹿丸赶赴同一个方向一闪而过的影子。
我:“脑力派……”
鸣人:“……嗯。”
……
众所周知,自从降临到这个世界后,我从靠吸收天地灵气就能活蹦乱跳的仙女,变成了一顿饭添饭十次的饭桶。
原因未知。
再加上似乎买了单程票的九喇嘛赖着不走,导致最近的我都快要吃不起饭了。
所以对于九喇嘛最近热衷于去鸣人那边找另一个自己拱火,我乐见其成。
而另一边,为了应对来势汹汹的晓组织,五影大会终于要召开了。
村子一边要进行战后重建,一边要着手忙碌接下来奔赴中立的铁之国进行五影会谈,一时间我身边的人显得非常忙碌。
看似被排斥实则被保护起来的我则乖巧地,无所事事地,选择了参观木叶。
用这双和斑先生连接的写轮眼。
即便自从那一次的佩恩一战后,斑先生的存在感再一次消失,但我就是隐隐感觉,只要这双眼睛还开着,我和他的联系便不会断绝。
发着呆的结果就是我不知不觉把自己晃到了原来千手族地的位置。
“……”我看着眼前没有一丝人气的建筑,一时间竟产生了退缩。
“愣在那里做什么?”
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一激灵猛转身,呐呐道:“纲……姐。”
她应该是刚从会议出来,浑身散发着果敢和断然的气势,萦绕在眉宇间的疲惫无法掩盖这位五代目火影的决然魄力。
“这里在我很小的时候起就已经荒废了。”千手一族特有的森之气息在我身后站定,“据说当初提起这里的归属问题时,几个族老难得的全部意见统一,把这一片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她没有说,但想也知道,在这些据理力争的老人都离开后,独自一人的她又为这些宅子的保留做了哪些努力。
“……演武场和训练场。”我不知此刻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感觉,但此刻,对着此世剩下的唯一一个千手族人,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倾诉冲动,“大概是因为这里,曾经是一个老人开辟出来特地给小千手们加训的地方吧。”
黄昏让人和景都显得温柔又伤感,我看到旁边身高比我高不出多少的人嘴角勾了勾,仍旧细腻柔软的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嗯。”
树的叶子婆娑摇曳着吞没了最后一丝余晖,在属于夜的深蓝色覆盖在这已经沉寂了多年的建筑时,我听到自己开口了:“纲姐,在战争结束后,我能委托您开启一个医疗课题吗?”
“哦,说说看?”
“现在还不能说,”我将手按在了胸口,感受着它健康的跳动,对上那双橙色的眼,一本正经地,“毕竟请忍者界第一的医疗忍者,我可要好好地积攒一下资本。”
并不知道我具体想法的人忍俊不禁,配合地伸出手,“那好,我就等你攒够了来下委托。”
我把手搭了上去:“嗯,约好了。”
……
独自一人回去的路上,我这不听话的脚又把自己晃到了宇智波的族地。
无论是哪个世界都是第一次踏足这一块土地的我对周遭都很陌生,更不用说这里已经被征收的征收,荒废的荒废。
部分战斗和忍术留下的痕迹还在,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干涸的不明血迹。
昔日建村的两大家族,强盛的千手和宇智波,族人都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我为什么突然想来着里的?”荒凉的废弃环境让我有些不适,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遵循着不知名的感觉朝一个方向走去。
我停留在了一个已经面目全非,但仍旧能够看出团扇族徽的倒塌的墙面前。
漆黑的夜色让隐藏在暗处的祸根蠢蠢欲动。
这种和当初在浅草街头的窥伺相似的感受,让我控制不住地皱眉,手下意识地向身后原本背负大薙刀的位置抓去。
自然,我抓了个空,于是心情更差了。
“出来。”
布料窸窣摩擦的声音,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拐杖叩击地面的声音,以及——
“不错的警惕心,”一个头上裹着半边绷带,遮住了一侧眼睛的老人出现在阴影里,“宇智波。”
一道、两道……无数道的气息将这一层层包围。
不,还有一道飞快向这边接近的气息。
这个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仇恨和疯狂……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将目光放在了明显怀有恶意的人身上,一时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