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千手心脏能收获木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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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千手心脏能收获木遁吗-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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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啊!就你们会血鬼术吗!”又一次让鬼在太阳升起时逃脱,功亏一篑的我怒火中烧,理性蒸发。
  愤怒让我的战斗布局更加发散,而理性的蒸发让我更加大胆。
  大胆地敢尝试平时不敢想的事。
  要知道从变成这幅样子,属于我自己的身体为了躲过世界意识的排查,自动调整着生命活动向这具身体靠拢,心跳也降到了最低。
  这意味着什么?
  我将身体里源源不断的雾气统称为生命力,或者说生气。
  什么都好,反正就是这些生气支撑着伤痕累累的心脏做功跳动,从而维持人体最基本的血液循环。
  但是现在它几乎不跳,全心全意地休息养伤。
  也就是说,如今的我所能够调动的生气比身体最好的时候还要多。
  凝聚出的查克拉,自然也是如此。
  那么——
  我的话语逐渐染上疯狂:“就你会血鬼术吗!花里胡哨的我也会啊!”
  “木遁——”不管什么都好……
  总之,双手合十,封印——解除!
  “树、界、降、临!”
  沉睡的森林苏醒了。
  我意气风发地踏着破土而出,升腾而起的苍天巨树,向着感知到的违和方向冲去。
  欺负我现在速度和爆发力不够?
  哪怕这具身体已死,肌肉锻炼不出来,脚力也不如你们,但是啊——
  现在,这一片森林都是我的领域,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鬼?
  “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主公啊!”岩融的声音不意外的也染上了疯狂的战意,“那!让我好好享受吧!”
  被狂暴化的一人一刀撵得四处逃窜的食人鬼终是没躲过日出的灼烧,哭着化为了灰烬。
  与岩融一同猎鬼的旅程很开心。
  但是,依旧没有鬼杀队的影子。
  他们的隐蔽工作真的做的挺好。
  我蹲在树上,架着薙刀,幽幽地,幽幽地叹了口气。
  实话说,会选择躲进林子里的鬼也不是特别的强,就算是血鬼术也是隐蔽为主。
  所以哪怕我都把这一片给梨了个遍,表面上看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啊,也是有的。
  因为担心这张脸被熟人认出来惹上麻烦,从木遁解封那一天,我就用枝叶和藤蔓把脸挡了挡,隐蔽是挺好的,就是看起来就更非人了。
  然后在某一次从鬼的口下救了一个砍柴的村民之后,似乎就被当做山林里的精怪了。
  被偷偷地供奉了起来。
  我:?!!!
  岩融:唔,信仰的味道。
  吃人嘴短的我只好默默地把周围也梨了一遍。
  结果供奉的人就越来越多,锲而不舍的往我常待的地方送东西。
  摘过来的花叶,做好的小食,缝好的羽织,绣过的药草香囊。
  在发现放着的食物总是被不知不觉原路退回后,开始转而送衣服,送包裹,送护具,全是自己制作的,贴合我尺寸的小东西,退都退不掉。
  鬼杀队,都这样了你们为什么还没发现我啊?再不来这个信仰越来越多我就跑不掉了啊!
  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
  为什么我当初走的时候不问一问花子她哥在哪里呢。
  不然现在也不用漫无目的地找,还找不到。
  要知道看番只图爽快的我连标志性建筑狭雾山和藤袭山在哪里,都没记过啊。
  “姐姐,姐姐……”
  嗯,这是日有所思,夜有幻听?
  “姐姐!拜托了快听到吧,呜……”
  不对,是真的花子!
  我猛地睁开眼,四处张望,周围全是黑蒙蒙的森林,没有一声鸟啼,只有夜风吹过树叶朔朔的响声。
  但我的确是听到了花子的声音。
  “花子?是你吗?”
  “姐姐!”和现在的我一模一样的声线充满了慌乱,“太好了,姐姐,拜托,请去救一救哥哥吧!”
  “什么?”我利索的掀起放在一边的羽织抖了抖雪,一手披上,一手捞起小包裹,握住薙刀从树上一跃而下,“先告诉我哪个方向,具体的路上说,快——”
  “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前,”花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在火车上,车上有鬼,好多人,所有的人都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吃掉的!”
  “别慌,你认得路对吗,跟着我,给我指路。”现在的我脚程太慢了,必须用上特殊手段。
  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这时候从空中赶过去是最快的。
  没想到第一次尝试改造攻击术式,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集中精神,将原本术式中最具攻击力的对外吸收查克拉的能力抽取,打乱,流转于体表,改造为自体的推进力。
  “木遁·木龙之术·改!”
  苍绿色的木龙再一次地出现了。
  时间限制,改的很粗糙,有些残缺还耗能巨大,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跃上了趴下的龙头,牢牢抓稳。
  要快!
  如果花子说的是真的……
  那么他们最危险的,还不只是那一座沉睡的列车。
  还有同样正在赶往那边,比我更快的,杀意满满的鬼。
  ——上弦之叁·猗窝座。
  高空中的风将我的头发吹地猎猎,寒霜凝结在我的眉梢,我默默地握紧了手中嗡嗡作响的岩融。
  一定,要赶上啊!


第25章 辅助好难我第一次玩
  “上弦之……叁?”
  “这就是柱、和上弦的实力吗?”
  重伤的赫灼少年看着战场上来往交错的残影,喃喃着。
  这本该是他无法介入的战斗,但是……
  赤色的斗气之鬼胸口被斩出的深深刀痕已经恢复如初,嘲笑着一步不退的炎柱:“放弃吧,杏寿郎!你的一切都是徒劳,人终究战胜不了鬼!”
  已经左眼被毁,肋骨碎裂,内脏受损的青年却丝毫没有动摇,他缓缓地,再一次摆出了起手式:
  “我会履行我的职责!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人死去!”
  “没了一侧的视野对炼狱先生的影响太大了!”局势开始走向不妙;名为炭治郎的赫灼少年颤抖着去抓握属于他的刀试图影响战场,然而沉重的刀托却从他无力的掌心滑落。
  “怎么办,炼狱先生的伤,已经越来越多了啊……”
  因为弱小而无能为力的绝望再一次的,再一次的出现了。
  少年炭治郎紧紧的咬着牙关,死死地盯着战场。
  “森林……”同样关注着战斗另一个的野猪头套少年表情突然一空,汗毛炸起,警惕地猛抬头,看着空无一物的上空,“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没有给身边的两人表示疑惑的时间,下一秒,平地有东风起,从远处传来了一声长长的龙吟。
  有一条龙,卷着燃烧的天空疾驰而来,转瞬之前,庞大的影子已经将这一片的本就不明亮的月光牢牢遮挡。
  空中,本应在春天才抽枝的阔叶洋洋洒洒的落下,龙的身形伴随着绿叶的散落,从尾端正在逐渐消失。
  那是龙鳞,龙鳞在剥脱。
  而龙,愤怒的龙头,正在向战场边缘坠落。
  迫于强大的风压,蓄力杀招的一人一鬼在高空坠物的前一秒果断分开。
  “轰——”
  激扬起的烟尘中,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更快地,抢在了已经在逞强的炎柱之前,冲向了鬼。
  “森林,龙,和少女?”听力异于常人的少年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不对,那不是活人,我听不到她的心跳,是新的鬼吗,炭治郎?炭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身侧的同期,露出了像是见到不可置信之物的,将信将疑的,悲伤,又脆弱的表情。
  ***
  “铛——”
  金石交接的声音响起。
  穿越了半个霓虹,耗费了大量的查克拉之后,终于险险地赶上战局的我脸上的冰霜都来不及擦,先冲向场中杀意蓬勃的斗气之鬼砍上两刀以表敬意,结果巨大的反震力让我险些将薙刀脱手。
  “哦?”对面的赤鬼一动不动,猛地冲出一拳。
  “主公,你现在的力量和速度都不够,不是他对手,快退!”岩融焦急的呼喊传来。
  我充耳不闻,不退反进,径直的迎上他,在那双手掌洞穿左胸的瞬间,我的薙刀再一次从斜上方狠狠斩下。
  哈!现在的我最大的优势,不就是不怕死吗!
  对面被我的自杀式打法惊到,收敛了漫不经心的表情,穿过胸口的手掌以更快的速度回缩。
  “刺——”锐器撕裂皮肤的声音。
  ‘岩融,’我被惯性带的向前踉跄了两步,堪堪拄着薙刀站定,对着虽然不解却仍给予我最高配合的搭档解释,‘这两次试探是必须的。’
  ‘我现在用着的是一具已经时间停止,无法成长,死去了的身体。’
  ‘这是我的劣势,却也是我的优势。’
  ‘你看,’随着我解释,没有一滴鲜血流出的空缺左胸在白雾的修复下,缓缓的长出新的肌肉层,皮肤,最后完全封闭,‘我不畏惧任何伤害,也无惧死亡。’
  所以,当我确信已经可以看透他的攻击的时候,我为什么还要躲?
  ‘这一次,不为斩鬼,是为守护而战。’
  莫名变得静默的战场上中间,多了一个幼小的“人”。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应该是介于少女和女孩之间的年龄,脸上、手上、全身缠绕着绿色的藤蔓和嫩芽,形成了奇异的图腾,无法看清她的相貌,甚至气味驳杂,充满了森林和钢铁的味道。
  似人,非人。似鬼,却也非鬼。
  握着一把比她高了一倍不止的大薙刀,挡在了已经重伤的炎柱面前。
  猗窝座冲着后方去的杀招越不过她分毫,所有的致命、致残的招式,全被被她主动地迎了上去,挡了个结实。
  而毫无后顾之忧的炎柱,将所有的愤怒倾注到了刀上。
  战局,出现了逆转。
  “……少女,你可以看穿我的攻击,”从没有哪一次面对一个女孩能让他郑重到使出自身引以为傲的绝技,却仍未绕过她分毫的猗窝座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猜想,“你是谁?”
  “不过是死在某年冬日的一个无名小卒。”我调动着所剩无几的雾气修复身上被“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造成的破损,营造游刃有余的场面。
  颤抖的后背贴上了一双同样颤抖的手,默默地给予我支撑。
  是也快要到达极限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这场战斗,我需要尽力地将猗窝座拖到天亮,还得时刻避免后方的人一想不开就拼命,说实话,守护,要比进攻难好多。
  “你在愚弄我?”愤怒的猗窝座没有再多顾及战场,“能够看透攻击,分明是……”
  “通透世界,对么。”我悄悄地将重心后移,一只手贴上了后方,一股脑的早已凝聚好的生命力输了过去,哪怕异体转移十不存一,但是为了能够在最后一击多增加点筹码,是值得的。
  我努力的稳住声线,以冷静地、不以为然的语气:“就是能够看透世界,看清一切攻击的路数的境界,对么。”
  “但是那又如何呢?”我一字一顿地,杀人诛心一般的,“没有可以让我锻炼成长的肌肉,也没有可以增长变强的骨骼。”
  “猗窝座先生,”我用还未变声的稚嫩嗓音,真诚地发问,“您似乎坚信成为不灭的鬼,比会长大、会变老的人,有着更好的武学出路。”
  “我有困惑。”
  “春天的樱花大片开放是怎样的呢?夏天的花火大会是有多热闹呢?秋天,据说有着满山红叶开放的地方,在哪里呢?”
  远处,传来了少年压抑不住的呜咽。
  果然,我包成这幅样子,还是被认出来了吗?
  ……抱歉啊,稍后一定会好好和你道歉的。
  现在,先让我做到最后一步,动摇面前这个鬼的信念,就差最后一步了。
  “可是我死在了下着雪的冬天。”
  猗窝座,这个有着强烈的变强执念的斗之鬼,默然以对。
  她已经看不到了。
  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拥有着可遇不可求的“通透世界”的孩子,或许再给她几年时间,完全可以成长到无法估量的地步。
  拥有着“通透世界”的人,却没有等到可以通透看世界的时候。
  她死在了冬天。
  “您觉得,我的这幅样子——”我将最后的一丝雾气凝聚在脚尖,轻巧地,轻巧地转了个圈。
  “是强大吗?”
  猗窝座的气息乱了。
  身后的人的斗志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全身包裹着灼热火焰的人从我的身侧跃过,同样火焰燃烧着的刀身,斩上了猗窝座的脖颈。
  “铛!”
  这一次是干脆利落的金石交击声。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上弦之叁的脑袋,掉落了。
  然而,掉落了的脑袋和无首之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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