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要是苏扬回头看的话,肯定会目瞪口呆。
玄飞的脸都跟生在了关玉的胸上似的,双手扣在她的玉背上,那腿就盘在她的腰间。
要是掉转个个的话,那倒是像极了传说中的火车便当。
那可是某些招式中的高难度动作,淘淘和银子最懂了,老爷子听说过,却也没试过。
所以淘淘和银子在后面看着都有些傻眼。
“你说玄飞这小子人小鬼大就算了,这便宜占得也没边了吧?”淘淘小声跟银子说。
“啧,我看他不用过十年了,就算是过五年,算算他十三岁的时候吧,那也能变成一个妖怪了……”银子奇道。
“那姓关的小妞也就任由着他这样?”淘淘皱眉道。
苏扬虽说没有接纳关玉,可在淘淘眼里,只要是看上苏扬的女人,那就是苏扬的女人,只要苏扬看上的女人,那还是苏扬的女人。
这就等于在占苏扬女人的便宜,那还小得。
可玄飞对他们的恩惠太多,恩德太重,再加上人家才是八岁的小孩。
你要真拿他的作为当回事,倒是你小气了。而这样帮关玉,淘淘也不愿意。
这倒是弄得淘淘老在后头看着玄飞的腿盘在关玉的腰间,而那下面是关玉那诱人的美、臀,有些吸着气不知该咋办了。
天梯越往上走颜色就越浅,起初的时候,苏扬还担心这走着走着就没了,可走到后面透明的时候,倒也没有踩不住的地方,他才松了口气。
玄飞的呼吸也慢慢的正常了,他也不再虚了,一直在关玉的胸前那样蹭可不算是什么好事,他走到透明的地方后,就跳了下来,看着全身滚烫的关玉说:“关姐姐,谢谢你。”
关玉看着玄飞那笑眯眯的眼神,背都有些发凉,只得勉强一笑。
总算是走到了云上。
身边都是些白色的云彩,当然也有些蓝色的,要是注意看的话,还能看到粉色的。
关玉想到第一回上来的时候,看到这些粉色的云彩还以为是棉花糖,倒让师父裴航笑了一番,心里有些酸。
也不知师父现在怎样了,说是在人间,可只怕是见上一面都难了吧?
玄飞突然拉起关玉的小手说:“关姐姐,你的选择没有错的,相信我吧!”
关玉转头低首看着玄飞那张明朗的脸孔,心里没来由的就光亮了起来。
这一亮,倒把玄飞刚才做的那些坏事都差点忘了。
“南天门……”
苏扬突然停下脚看着远处皱眉道。
天庭有四门,东天门、南天门、西天门、北天门。
各通向四方四帝的帝庭,而无论走哪一门,走到正中央的时候,都是玉帝所管的天庭所在。而守在南天门的应该是刘温马赵四门君。
门君的实力都不强,这南天门无论是登天还是下凡都是南方长生大帝的所属的必经之路。
可这回却没看到四个人,而是看到了一堆的人。
苏扬倒吸了口凉气,玄飞就说:“我早猜到他们有可能是放我们造天梯,然后在这里等着我们……”
“你怎么不早说?”老爷子问道。
“不要怪玄飞,”苏扬皱眉道,“我早想到这一点,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布下这样多的人手。倒是要麻烦一些了。”
就看那些或蹲或站或卧在南天门前的那些人也全都站了起来,玄飞看着他们的表情,突然小声说:“看样子他们不像是在等着我们的……”
苏扬扫了眼,也觉得是这样,他们个个都有些愕然的瞧向这边。
要是打埋伏的话,那看到苏扬应该是警惕得很,或者直接冲上来杀过来才是。
“我去问问看是些什么人?”淘淘是天生无所畏惧的家伙,越是来的人多,他越是兴奋。
“不用问了,”关玉吞了口水说,“是甲子星君……”
玄飞的瞳孔猛的一缩,甲子星君还有个称呼就是太岁。
这可不是那地上的那种能入药的太岁。
而是太岁星君,也叫甲子岁神,以六十天干地支为一甲子,守十二月、十二节气,始于甲子,终于癸亥。一般大一些地道观中都有星宿殿,这殿里供奉着的就是甲子星君。
这不是一位,而是六十位的神,若是在他们值岁的那一年,仙力会无穷无尽。
这一年是戊寅年,值岁的是戊寅虞子卿星君,也不知他是在下方值岁,还是也在这南天门。有人说值岁的星君,在整个天庭中,实力仅次于玉帝。
若是二郎神遇到值岁星君只怕也得绕道而行。
而且这样一大堆的太岁星君都在,只怕是那负责统领所有甲子星君的都雷太岁的殷元帅也在吧,那家伙也不是好惹的。
这零零散散的粗略的数一下,这里不怕是六十个都在了,连那戊寅虞子卿也在。
“喂,那边的是情仙关姑娘吗?”一个清秀的书生站起来喊道。
关玉手一抖,她吓了一大跳。
“叫你呢。”银子推了关玉一下。
他也不是没脑的家伙,在这里就直接跟六十位甲子星君动手,这每个都远远在那天将之上,就算是能打赢也是惨胜啊。
只能寄希望关玉能糊弄过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房中之祖
第一百三十七章房中之祖
关玉低声说:“是辛丑林卫公。”
“关姐姐,你小心一些。”玄飞掐了下她的手背说。
关玉微微一笑,大步往前走去。
林卫公站在十七八人中间,这六十人分成了两堆,一堆是在以林卫公身旁的一个全身穿着覆体盔甲的男子为中心,一堆是以一个头发花白半蹲在地上的落拓文士为中心。
无论怎么看,这两堆人都不像是好惹的。
刚才关玉低声说的话是跟苏扬,却换来了玄飞一声关切,她心里也是一暧,想着都要一条道走到黑了,那也无须想太多了。
“咯咯,林兄弟,你怎么跟这些位星君在这里站着呢,是要去郊游吗?”关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脸嫣然问道。
林卫公看得傻了一下,才轻咳道:“下界那邪帝苏扬跟躲过阴雷劫的小子连败二郎神、托塔天王父子、北斗七君,玉帝大发雷霆,让殷元帅带我们下界去寻那两人,不知关姑娘你这时节上天来做什么?”
关玉心头一震,要派出甲子星君一同下界吗?连都雷太岁都要出动了?
她不着急回答,先用目光在这些人中扫了一圈,看到虞子卿不在,心里一松,那可是这年的值岁星君,要是他在的话,那就麻烦了。
“关姑娘?”林卫公见关玉走神似的,就叫了一声。
关玉这才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还没说话,林卫公的脸就些微有些发烫了。
这林卫公生前未经人事,不过十七八岁就因兵祸去世,由于生前做了太多善事,积的阳德阴报足够让他位列仙班,这才提拔为星君之一。
他年纪在这些星君中几乎是最小的,而位职的期限也是最短,倒还没有关玉长,在天庭中不常见到仙女仙姑,这一见到这情仙关玉,就有些没来由的害羞。
若关玉真是个质朴女子那就算了,她看到林卫公的模样,只怕也就是不会外感,可关玉不知情为何物,却只会利用美色一类的玩意儿挑逗人。
而这时,她更是要带着玄飞、苏扬糊弄过去。
“我被师娘请到天庭中,一是述职,二是我之前下界在凡间遇到了些事,要回报给师娘……”
关玉嘴里的师娘就是资格比她更老的情仙云英。
提到云英之名,林卫公眼里也闪露出一丝的惧怕,在没有担任值岁太岁的时候,那云英的实力可是远远超过他的。
再者云英的脾气极硬,不说是像茅坑里的石头,却是极为的不通情理。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那下界的情侣中有多少都是因为跟她的想法不一而被拆散的那数都数不过来。
“原来是云上仙请你回来的,那……”
“云英她不是去了南海吗?”全身覆甲的男子抬起头看向关玉,“你带那些人又是什么意思?那身上带着的阴寒之气,比阴间地府里的厉鬼都还要厉害,都是些什么来头?”
关玉看向了这个男子,他是甲子王文卿,按天甲地支来排的话,这王文卿排在整个六十位甲子星君中的第一位。
同时也是带着林卫公熟悉仙职,慢慢上路的半个师父。
就算不是值岁太岁,王文卿的实力也绝对非同小可。
若说六十甲子星君在天庭里相当于是七十二地煞的级别,那这个王文卿就相当于是天蓬元帅的级别。
要是在地上或是地府里,淘淘一个都能收拾十个八个这样的,可在天庭里,淘淘都没把握能将王文卿收拾掉。
就是关玉回到天庭,她的实力也是大涨,淘淘要再想收拾她却也不容易了。
“王兄,你的意思是指我带着不相干的人回天庭吗?”关玉俏脸一寒,说,“要是觉得这些人是不相干的,那你尽管去跟我师娘说。我在下界遇着这些人,都知晓不少那邪帝苏扬的恶事和行踪,若有他们相助的话,那我们可就算是稳操胜券了……”
这话让王文卿那一圈的人纷纷骚动起来。
“关姑娘的话可当真?”林卫公赶紧问道,“可让我问一问那苏扬的下落?”
关玉心想,我说的话当然当真,那苏扬就在那里,要想抓苏扬,他自己要是配合的话,那肯定手到擒来啊。
“这恐怕做不到,若是给你们说了,那回头在师娘那里我可没好果子吃……”
王文卿微微点头,现在天庭骚动,下界鼎沸,二郎神那些战神级的神仙都死伤狼籍,若是谁能立下头功的话,那仙职一定会大幅提升。
不说一下就到了真仙的地位,那也会提到一个比现在要高得多的位置。
要不然那身为情仙,只管情事的云英为何要让关玉带着这些人上来?
王文卿自己在脑补,根本就没再纠缠着那些人里为何大半身体里的阴寒之气都要远远盛于普通人。
“卫公,不要再问了,让关姑娘带着那些人过去吧。”王文卿深知关玉不可能把苏扬的下落告诉自己这些人,就摆手道。
关玉刚想回头,另一堆人里的落拓文士摇着手里的折扇站了起来。
“关姑娘见我己巳何文昌,为何连句话都不肯说?”
那落拓文士就是六十甲子星君中排六的何文昌,但那只是天干地支的排名,要是论到那实力的话,除去值岁太岁外,他跟王文卿不相上下,在整个甲子星君中,也是分庭抗礼的角色。
“何师叔……”关玉转过头,一拢秀发,说出了个令人意外的称呼。
“哼,关玉啊关玉,你还敢叫我师叔?想当初裴师兄为开导你,连仙职都让给你了,结果呢?看看你现在,只怕连情字为何物还未解吧?”何文昌冰冷的说,“若是未解情事那也罢了,为何还私带凡人到天庭中?就算是云师妹的招呼,那也不能无视这天庭的法规吧?”
天庭严禁任何神仙私带凡人上天,特别是从南天门这里走,东西北倒还好。
东帝西帝和北帝都比较开明,而南帝的话就……说得不好听,那就是玉帝的一条走狗。
“再者,通仙道已经封了,我们下界都需要临时打开,你们走的道我看可不是通仙道,私开天梯上天吗?那可是数百年来都没见到的事了,”何文昌冷笑道,“我看那些人并非是什么凡人,而是些苏扬的部从,不然身上的阴寒之气作何解释?”
关玉心跳加速,她不敢跟这何师叔打招呼,就是因为这何文昌的眼力非常的强悍,脑子也很灵光,这跟那王文卿是天壤之别。
要是一个应对不慎,极有可能把玄飞和苏扬的身份暴露出来。那到时就不好说了。
论打,现在的玄飞和苏扬,再加上淘淘、银子和老爷子,万万不是这坐在南天门处的五十九位甲子星君的对手,就算是能打个不分上下,那动静一起,南天门里的天将天兵全都冲出来不说,都雷太岁和下界的值岁太岁都会被惊动。
这俩人一到基本上就是悲剧的代名词了。
“我只是尊师娘的嘱咐,不错,这里是有两位是邪帝苏扬的部从,可我反问一句师叔您,要是不是他的部从亲信,怎么会知道他的下落?”关玉不卑不亢的说。
她的气势倒还挺不错的,虽说裴航的心血白费了,光看她现在的样子,何文昌心里倒是替师兄欣慰。
但正事却是不能废,他听着关玉的话,倒也有三分理,但只怕是那一般的部从也无法让自身的阴寒之气达到现在的地步吧?
何文昌抬起眼,扫看玄飞、苏扬那里。
心里突然一亮,那玄飞的年纪不是跟那传闻的阴雷劫的小子差不多吗?是不是这关玉抓到了他,而想要直接带到玉帝那,这可是大功劳啊。
也就难怪她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肯说实话了。
何文昌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