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老婆娇得没边儿[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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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老婆娇得没边儿[娱乐圈]-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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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陈述反手摁住谢述尘的肩,小臂横在锁骨上方,手肘用力抵着谢述尘的颈侧。
  谢述尘用力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下颚紧绷地侧过脸,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陈述有点生气似的,直接摘掉他的眼镜往地上扔,再用力把他的脸掰回来,声音微沉:“看哪儿呢?我让你看我。”
  谢述尘皱眉:“陈述!”
  陈述挑眉,冷哼一声,视线从谢述尘的眼睛往下,缓缓挪到他紧抿的薄唇上。
  也不知道心里哪来的一股冲动,陈述忽然低头在那张刚喊完他名字的薄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唇上刺痛,谢述尘的瞳孔骤然放大,耳根和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红,胸口的起伏都停顿下来。
  “陈、述。”他一字一句。
  陈述抬起头,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品品味道,笑了一声:“谢述尘,薄荷味的。”
  “滚!”谢述尘怒喊一声将陈述推开。
  陈述咬完人撒完了泼就没劲儿了,被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顺势就躺下,没两秒就闭上眼睛睡了。
  只有谢述尘浑身青筋暴起,气息不稳地站在陈述脚边,眉眼很深地压着,被咬破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
  他闭眼,做了个深呼吸,狠踹陈述一脚。
  …
  夜色蔓延,小公寓内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还被陈漾的伸过去的手给打歪了。
  灯光照着他几根手指,白润如玉,指尖和指骨关节微微泛着红,在浮起的灰尘中安静地垂落着。
  底下的垃圾桶里刚才还空着,现在却多了点儿垃圾,裴灼刚扔的。
  “阿漾。”裴灼用尚且还有些湿润的指腹摸了下他的眼睛:“睁眼看我。”
  陈漾靠在床头,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是潮湿的,裴灼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乖。”
  “舒服吗?”
  陈漾没说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嗯”算是回应,神情懒懒的,眼尾皆是风情。
  裴灼笑着捏捏他的手:“我也一样。”
  “你是……”陈漾一想到裴灼这双手和自己的手交叠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就忍不住问:“在哪学的?”
  裴灼把说了两个字:“微博。”
  以他们两个为主角的小破文里面,记载丰富。
  陈漾认命地闭了下眼,不想再提这个事儿。他歪了下头,看向窗外暗沉的天,只有城市氤氲的灯光而不见月光,乌云很厚重的样子。
  “几点了?”他忽然问。
  裴灼捞过手机:“十一点多。”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我哥怎么样了,他不会撒酒疯吧?”
  陈漾有点担忧地抿了下唇,拿过手机问:“你说我要是现在给谢医生打电话,会不会打扰他休息?”
  裴灼稍一思忱:“明早打吧,谢述尘比较靠谱,你哥应该没事。”
  如果那边真有什么事,谢述尘应该会给陈漾打电话。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陈漾手机又没静音,也没响过。
  说不定这会儿谢述尘已经把他陈述送到家,在客房休息了。
  陈漾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只给谢述尘发了条微信表示感谢,还发了红包。
  然后放下手机对裴灼说:“得请谢医生吃饭。”
  裴灼说好,然后侧身抱着陈漾躺下:“睡觉。”
  第二天,凌晨四点。
  陈述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得冷,然后衣衫不整地在地毯上睁开眼。
  “这是哪?”他捂着脑袋有些发懵,视线环绕一周,在面前的沙发上发现了闭眼坐着的谢述尘。
  “谢述尘。”陈述头疼,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他“嘶”了声:“这是你家?”
  谢述尘闻声睁眼,眸光凉薄地睨着他,语气微讽:“你家。”
  “不认识了吗?”
  作者有话说:
  谢述尘:呵呵。


第63章 
  一大清早; 鸡还没叫,死去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陈述,昨晚喝多后发生的一切幕幕暴击。
  “抱歉。”陈述拧眉; 往后抓了下头发; 把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后有些谨慎地坐到远离谢述尘的沙发另一边。
  “我昨天喝多了。”陈述扭头看向嘴角破了一块的谢述尘,想到自己昨晚啃得那口,不敢直视他:“你嘴,疼吗?”
  谢述尘闭眼; 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门在那边。”
  陈述:……
  “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也扯我头发了么?”陈述拿出商业谈判的架势:“这样,我请你吃顿饭,不喝酒; 别记仇了呗?”
  “滚。”谢述尘对他脾气就好不起来; 睁眼撵人。
  陈述不走; 往沙发里面一窝:“我酒还没醒呢; 不能开车。”
  “你那个,眼镜。”他又想起自己干的‘好事’之一,咳了声说:“我赔你一副。”
  谢述尘看他一眼:“两千,转账。”
  “收钱你倒是快。”陈述立刻摸手机,身上摸半天没摸到:“我手机呢?”
  “你问我?”谢述尘皱了下眉。
  “我喝多了我不问你问谁?不是你把我扶回来的吗?就在西装……操。”陈述倏地起身; 看着他。
  “不是; 你扔我衣服干什么?”
  谢述尘显然也反应过来什么:“如果我没记错,那是我的衣服。”
  陈述:“……”
  那还他妈真是谢述尘的衣服。
  谢述尘看了眼腕表,手指在表盘上敲了两下; 温馨提醒:“清洁阿姨们四点半上班; 你还有时间。”
  “门在那边。”
  “你行。”陈述指了指他; 飞速离开房间冲下楼。
  两分钟后,谢述尘起身到露台,看到了陈述向小区门口飞奔的身影。二十七岁了,跑得还挺快,不容易。
  也许是陈述背影实在过于狼狈,谢述尘忽地笑了一下,心里的怒气消散许多。
  不过他这一笑就牵扯到了嘴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陈述昨晚咬那一下是真疼,半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就是单纯地为了咬他。
  属狗的吗?
  谢述尘唇角拉平,转身回卧室准备补觉。
  陈述赶在早上捡垃圾的老太太之前在垃圾桶里翻到了谢述尘借他的西装。
  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多少人扔垃圾,西装上面除了有他昨晚呕吐时沾上的一点脏东西以外倒没什么别的,只是味道很臭。
  陈述干呕一声,掏出手机确认完好,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转身又回了御景里面,凭借自己的记忆原路返回。
  昨晚谢述尘怕陈述忽然起来作妖,又不想让陈述进自己房间,只能在沙发上坐着睡了几个小时,精神持续紧绷。
  现在陈述走了,他终于可以安静的休息,谢述尘闭上眼。
  十分钟后,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咚咚咚的,力道很大。
  谢述尘刚要睡着又被吵醒,很不耐烦地拧了下眉,翻了个身。外面肯定是陈述,他不想开,希望陈述能自觉地滚。
  “谢述尘!谢述尘!”陈述显然没有那个自觉,开始边敲边喊。
  现在才四点多,这样下去对面的邻居肯定要被他喊出来,找物业就更麻烦了。谢述尘吸了口气,怒而起身,出去开门。
  “陈述,你有病吗?”谢述尘用手抵着门,把人拦门外。
  “别在门口吵,一会儿邻居出来骂我们。”陈述一手拎着手机,推开他的手进去,“你家有没有酒精?酒精湿巾也行。”
  这人进屋的气势跟土匪进村一样,谢述尘平时再好的脾气在他身上都白搭。
  他关上门,从柜子里拎出医药箱给陈述,坐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述给手机消毒。
  “你刚要睡觉?”陈述感觉谢述尘头发有点乱。
  谢述尘捏了下眉心:“知道就快走。”
  “我嘴里有酒味,开不了车,你再收留我几个小时。”陈述给手机消完毒,又问:“充电器有吗?”
  谢述尘从沙发缝里拽出来扔他身上。
  “别这么暴力。”陈述挨了一下,笑着说:“谢述尘,你说我这算不算看到了你的另一面?”
  众人眼里温润斯文的心理医生,私下竟然是爱冷脸还爱发脾气的性格。
  还会让人滚,多有意思啊。
  “所以呢?”谢述尘不想看他,闭眼反问:“等着我杀人灭口吗?”
  “杀人犯法。”陈述给他提了个建议:“不过你可以收买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咱俩的秘密。”
  谢述尘不想跟他说废话了,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脸侧向露台,二郎腿的方向都远离陈述。
  “你这姿势是代表心里抗拒和不耐烦是吧?”陈述最近心理学的书看了不少,卖弄道:“你不是心理医生吗?这么容易让我一个外行看透多不好啊。”
  “陈述,要么你来当心理医生。”谢述尘忽地睁开眼,一条腿放下来,冷冷地看着他:“要么你闭嘴滚出去。”
  陈述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手指在仅有4%电量的手机上点了几下。
  谢述尘的手机响起来,他瞥了眼陈述,才打开看,是陈述给他的转账。
  转了五千,附带留言是:感谢昨晚照顾。
  如果一定要说陈述身上有什么能让谢述尘内心稍微平复一些的,估计也就只有钱了。
  谢述尘喜欢钱。
  他收了转账,心情好了许多,起身看着陈述,依旧是那副寡淡的神情,但语气稍缓:“到点自己走,别乱动东西。”
  说完,谢述尘拿着手机回了房间,客厅留给了陈述。
  陈述:“?”
  不是,你这语气跟刚才是同一个人吗?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的“已收款”,心道原来如此。
  原来喜欢钱。
  陈述这段时间经常谢述尘本来就是因为对谢述尘感兴趣,他就是想看看这么一个看起来冷漠的骨子里的人,到底会不会有别的情绪。
  他是真的感觉,谢述尘身上有秘密,有很多值得探究的地方。
  只是谢述尘不愿意理他而已,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有胜负欲。
  所以每次都是他把谢述尘烦出来,谢述尘每次对他都是没什么表情,偶尔会笑一下也是附和。
  再看看从昨晚到现在,谢述尘的情绪起伏可是相当的大,陈述内心十分满意。
  现在他还摸透了谢述尘的喜好。
  如果喜欢钱的话,等量代换一下就是:其他值钱的奢侈品也可以。
  昨晚他咬了谢述尘一口,咬的还偏偏是嘴……陈述都觉得自己过分了。
  不过回想起来,谢述尘的嘴还挺软。
  他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跟谢述尘道歉呢,这回好了,多买点值钱的送他家里就行。陈述立刻给秘书发消息,让秘书上班就先办这件事。
  然后又去敲谢述尘的卧室门,小声问:“我能洗澡吗?”
  “随便你,别用我东西。”谢述尘的声音传出来。
  “别的我不用可以,但我一身的味,你总得借我条内裤再来一套衣服吧!”
  房间里面没声音了。
  陈述耳朵贴在门上,喊道:“喂!谢述尘!”
  “砰”地一下门被打开,陈述身体往前一扑,踉跄了一下才稳住,然后对着谢述尘笑了下。
  谢述尘面无表情地把他卷起来的衣服塞给陈述,淡声:“别再烦我。”
  说完就要关门,陈述“哎”了声,手撑住了门:“哎等会儿。”
  “你这解放天性之后是不是对我有点太凶了,脾气比我还暴。”
  谢述尘看在五千块钱的份上,尽量拿出一点耐心:“还有事吗?”
  “就一句话,”陈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眼尾:“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
  陈漾身上有生物钟作怪,早上七点左右就醒了,裴灼还在睡,手在他腰上。
  昨晚明明都说了睡觉,后半夜裴灼又抱着他亲,闹了有一会儿。陈漾现在实在是困,翻了个身钻进裴灼怀里,还想继续睡。
  裴灼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抱紧了点。
  宝宝开始在楼下哼唧,陈漾耳朵动了一下,闭着眼睛眉头轻轻蹙起,挣扎着坐起来。
  他家宝宝不会无缘无故在楼下吵闹,这要么饿了,要么就是想要便便。
  陈漾眼睛迷成一条缝,表情有些痛苦的爬起来穿衣服,顺便踢了裴灼一脚,语气不大高兴:“起来了。”
  “怎么了?”裴灼睁眼,坐起来揽着陈漾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亲了亲他的颈侧。
  “你没听见宝宝叫吗?”陈漾偏头,扒开他的手,穿着拖鞋下楼。
  裴灼看了眼周围,用被子裹着自己,到衣柜里翻了条内裤和一套衣服穿上。
  这内裤还有点紧,只能对付。
  妈的,他得赶紧把自己衣服往陈漾这里搬一般。
  裴灼赶上了跟陈漾一块出去遛狗。宝宝是条很乖很听话的小白狗,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是很通人性。
  陈漾是两年前刚生病的时候从路边把它捡回来的,刚捡回家的时候那么大一丁点,身体还没他小臂长,浑身脏兮兮的,皮肤病很严重,腿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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