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老婆娇得没边儿[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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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老婆娇得没边儿[娱乐圈]-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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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漾不太高兴地抿了下唇边:“那你说好了。”
  “我随便提?要什么都行?”
  陈漾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迟疑点头,嘀咕道:“你别要太多。”
  裴灼似乎早就想好了,说:“我想去你经常去的地方,也可以?”
  “我家?”陈漾瞪大眼睛。
  “也不至于那么快,我指的是家以外的地方,比如什么图书馆自习室,舞蹈室……之类的。”
  裴灼挑了下眉稍:“不过陈漾老师愿意邀请我去你家的话,我也可以的。”
  陈漾摇摇脑袋,看着他说:“还是去舞蹈室吧。”
  裴灼心满意足笑了下:“好。”
  他一低头,脸上的疲惫看起来就更明显了,陈漾忍不住开口:“裴灼,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行,我眯会儿。”裴灼没强撑。
  他从抱着陈漾上楼的那一刻起神经就高度紧绷着,直到刚刚和陈漾真真切切地说上几句话,心里才算踏实下来。
  陈漾点头,拍拍床边:“你趴这睡吧。”
  “还以为你会邀请我一起躺。”裴灼开了句玩笑,把陈漾逗得耳朵都红了。
  陈漾没搭理他的胡言乱语,裴灼也没再说话,椅子后撤,腰背一弯,趴在了自己手臂上,闭眼。
  大概是身心俱疲,陈漾发现裴灼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原来狮子打盹儿是这样的吗?安安静静的,呼吸很均匀,刚剪完的金发微微卷起,看起来毛茸茸的。
  手感应该会很好吧?
  陈漾看了会儿,舔了下嘴唇,到底没忍住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裴灼的头发。
  他忽然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余曜不怀好意的靠近,裴灼出现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紧张和担忧,以及在医院对他的在意和照顾……陈漾眼皮微微发酸,眼尾也很快泛起红,又在心里重复了句谢谢。
  结果下一秒,一只手握住了陈漾的手腕。
  陈漾的思绪戛然而止,呼吸一紧,心跳飞快,愣愣地看着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第一想法居然是:他被发现了,裴灼醒了。
  紧接着是:裴灼的手还挺好看。
  但是陈漾却没有感觉到难受,他惊疑不定地眨了下眼看向他和裴灼皮肤贴合的地方,反应过来后满眼不可置信。
  他……裴灼抓他的手,他居然不难受?病好了?还是只对裴灼这样?
  陈漾暂时按捺住内心的雀跃,没收回手,躺回床上,闭眼感受灵魂深处久违的放松。
  陈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裴灼!”他把手里的饭往桌上用力一放,动静大的把陈漾和裴灼都惊醒了。
  裴灼困倦地抬起头,手指动了一下,发现不对劲儿,视线跟着移动过去,瞳孔放大,瞬间清醒。
  他竟然抓着陈漾?他睡觉就睡觉,睡疯了不成?
  陈漾也坐了起来,抽回手揉了揉发麻的手臂,“你醒了。”
  裴灼才睡了不到半小时呢,他哥回来的好快。
  “我……对不起。”裴灼紧张地干咽一下:“你怎么样?难不难受?”
  “没有。”陈漾高兴扭头:“哥!你刚才看到了吗?裴灼抓我手我没事儿!”
  “看到了!看得真真的!”陈述胸口起伏,生气的同时又很惊讶:“难道好了?”
  他伸出手:“试试?”
  陈漾就抓他哥的手。
  一秒、两秒……
  过了会儿,陈漾忽然收回手,不理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他哥,皱眉抿唇道:“不行。”
  他刚刚还是有点不舒服,和碰到裴灼的时候感觉不一样。
  虽然都是心跳加速,但一个是难受,一个……差别很大。
  “不应该啊!谢述尘呢?你也来试试。”
  陈漾试完也摇头,谢医生也不行。
  于是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裴灼身上。
  裴灼:“……”
  感觉好像有什么责任落到了他身上,莫名有点紧张。
  陈漾很积极,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十分期待地伸出手:“再握一下好不好?”
  这事儿裴灼巴不得,十分利落地手一抬,牵住了陈漾。
  ……
  这回又不行了。
  陈漾轻喘一口气,把手缩回袖子里,眉梢眼角往下耷拉着,语气失落道:“什么嘛,我还以为好了。”
  裴灼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动了下唇:“抱歉。”
  他好像让陈漾失望了。
  “不是你的原因。”陈漾幽幽叹气:“可能就好了那么一会儿吧。”
  “谢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啊?”
  谢述尘若有所思:“大概是偶发情况。”
  不过这样看来,裴灼肯定是突破口。陈漾最好以后多和裴灼接触——这句话他打算找机会私下和陈漾说。
  陈漾垂眸:“好吧。”
  “好了好了别想了,咱们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陈述心疼地安慰了陈漾一会儿,才把小桌板支起来,把陈漾想吃的烧麦和米粥一一摆好,笑着说:“还热乎呢,肯定好吃。”
  “谢谢哥。”
  陈漾掰开筷子开动了,他哥还给他买了清炒虾仁,包装精致,口味清淡,很好吃。
  裴灼他们自然也有吃的,陈述不至于苛待忙了一天的人,只是他们吃的是医院街边转角二十一份的盒饭,两荤一素,米饭上还浇了汤汁。
  裴灼和陈漾一起吃饭,吃什么都挺开心,他这份甚至里还有个鸡腿,陈漾闻到味道没忍住看了眼,有点馋。
  但还是喝粥。
  “对了,你到底在三明治里放了什么?”他忽然想起来。
  裴灼把鸡腿皮用筷子扒了,夹给陈漾:“蛋白质,只吃肉不会胖,身体会好得快。”
  “三明治里面放了我熬得糖浆,用的代糖,也不会胖。”
  陈漾用筷子戳了下鸡腿,眼里有点高兴:“代糖也能熬糖浆吗?”
  “颗粒的就可以,多试几次就成了。”
  “那个真的不会胖吗?”
  “少吃没事,你不是喜欢吃甜的?”
  “嗯。”陈漾弯唇笑了下,夹着鸡腿咬了口,顿时心满意足。
  他想了想,礼尚往来地裴灼夹了几个虾仁,眨了下眼说:“还礼。”
  裴灼也笑:“多谢陈漾老师。”
  陈述在旁边看了半天两人互动,欲言又止,刚要开口,却被谢述尘用脚踢了下,这才没吭声。
  …
  陈漾还要在医院观察一晚上,谢述尘要回家,陈述和裴灼都想留下来陪床,照顾陈漾。
  裴灼身高更高,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也更有压迫感:“陈漾说您挺忙的,还是我留下照顾陈漾吧,我就闲人一个。”
  “你休想。”
  陈述还能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趁机跟他弟弟套近乎。
  陈漾困了,打了个哈欠:“要不你们都回去吧,明早再来就好了。”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陈漾吓一跳,不想管了:“那你俩剪刀石头布好了。”
  结果是陈述赢了,裴灼却面不改色:“输的留下。”
  陈述:“……?”
  “你小子好歹也是一个大老爷们,在这跟我耍赖?”
  “刚才没说规则。”裴灼神色紧绷,有理有据,视线偏移看向陈漾。
  陈漾睡眼朦胧的:“哥,已经零点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陈述不爽:“我是老板,我翘了。”
  “那我打电话告诉爸妈。”
  陈述:“……”
  最后陈述咬牙离开,离开前还不忘把裴灼叫到走廊威胁警告一番。
  裴灼送人回来的时候,陈漾刚从厕所出来,手抓着门和裴灼四目相对。
  陈漾先移开视线,可能困蒙了有点胡言乱语:“你上厕所吗?”
  “不。”裴灼没忍住笑,“我们该睡觉了。”
  陈漾又打了个哈欠,几乎是眯着眼睛往床上走:“好,睡。”
  裴灼把灯看他把被子盖好,才关上灯。
  病房里是有陪护床的,一个折叠的椅子拆开来就是一张小床,裴灼躺上面缩手缩脚的,实在难受,干脆坐着,像之前那样趴在陈漾床边睡。
  陈漾迷迷糊糊地听到声音,睁了下眼,轻声喊了声:“裴灼。”
  “怎么?”裴灼放轻声音问:“吵到你了,抱歉,快睡吧。”
  陈漾轻“嗯”一声:“没事。”
  裴灼没立刻睡觉,在一片黑暗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视觉上他现在看不到陈漾现在的脸,但是裴灼能想象得到,勾唇笑了下。
  忽然,陈漾翻了个身,背对着裴灼,声音小小的传来:“裴灼……”
  裴灼一愣:“还没睡?”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陈漾抓着被子问。
  裴灼知道他在问什么,哑声道:“你在走廊发病那一次,我打电话问过一次医生。”
  他问有没有那种一被人碰到就身体发抖呼吸困难的病。
  医生说有。
  亲密接触障碍,一般是心理疾病,患者过去应该遭受过非常重大的打击,或者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而产生阴影,才会导致ptsd反应。
  可是裴灼也让方倾查了,陈漾家庭幸福生活美满,父母哥哥爱护,不应该会遭受过什么伤害。
  所以裴灼只是怀疑,并且将陈漾的这个情况记在了心里,爬山的时候还用“洁癖”当借口瞒过了粉丝。
  陈漾听完他的回答就不说话了。
  静了两秒,裴灼问:“怎么了?”
  陈漾吸了下鼻子:“我今天差点以为我会好了。”
  裴灼神色一顿:“没关系的,慢慢来。”
  “有关系。”陈漾拽了下被角,擦擦眼泪,忽然就情绪失控,委屈道:“我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生病后没再跳过双人舞台,曾经报名的双人舞蹈比赛也被迫取消,连平时练舞,老师也不能直接给他调整,要用小木棍才行。
  他不能正常社交,更没办法恋爱,谁会和他这样碰都不能碰一下的人谈恋爱,谁会真的喜欢?谁能真的接受?
  如果他没有生病,今天一定可以直接推开余曜离开,可他试过了,最后却只能软软弱弱地晕倒。
  “还有我呢。”裴灼听到陈漾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简直心疼死了,轻轻扯了下被子,“陈漾,你转过来。”
  陈漾没动。
  裴灼就起身绕到了另外一侧,坐在床边,陈漾又要翻身,却被裴灼隔着厚被子按住,颇有压迫性地说:“别动。”
  “你干嘛?”陈漾不敢动了,嗓音有点哭腔。
  “说点事儿。”裴灼收回手,眼底翻涌情绪都被黑夜掩盖住了,陈漾并没有注意到。
  陈漾动了动腿,脑袋露出来:“什么啊?”
  “我喜欢你。”裴灼毫不犹豫地开口。
  “啊?”
  猝不及防的,陈漾彻底愣住。
  “就是我喜欢你。”裴灼重复了一遍:“陈漾,我喜欢你。”
  裴大少爷生平第一次跟人表白,面上不显,手心却紧张出了一层薄汗。他这还是深更半夜趁人之危,耳根子有点止不住地泛红。
  陈漾抿了下唇边:“可是我、我还没——”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裴灼说:“所以我只是表达我的心意,你随便拒绝我,怎么拒绝都行,千万别有压力。”
  他白天听谢述尘的那番话还觉得有道理,真想着要慢慢来。
  但是今天晚上陈漾发病昏倒,他难受。
  陈漾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更心疼。
  裴灼听到陈漾无助的哭腔,更是什么都忍不了,沉默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刚刚那一瞬间达到顶峰。
  慢慢来什么?
  慢慢来又不影响他表白,他表白了也可以慢慢来。
  喜欢一个人根本就控制不了,那些心跳加速和血液沸腾的瞬间如果能控制住,就压根儿不够喜欢。
  一次两次三次……被陈漾拒绝多少次都无所谓,反正他没脸皮。
  裴灼今晚既然忍不住说了就会说的透彻,直接摊牌:“你把我踢出去我就再滚回来,反正我喜欢你。”
  “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你想治病?你别找谢述尘牵手,你跟我牵,我也可以,我什么都能做好,只要你给我机会。”
  陈漾听完这一番真诚又强势霸道的表白发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瞪圆,眼眶还有泪水在打转,心乱如麻。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闷声道:“我和谢医生是握手……”
  裴灼:“……”这是重点吗?
  但他还是点头更正:“那就请陈漾老师和我握手。”
  陈漾脸红:“…你怎么什么话都能说的这么直接?”
  “别管。”裴灼下颌紧绷,骄傲的脑袋微微低垂,隔着被子找到陈漾的手轻轻放上去,哑声道:“陈漾,是你笑我写信不好,让我有话可以当面跟你说的。”
  “这事你认不认?”
  陈漾想到那封信上面写的“我会当面跟你说”,又想到裴灼刚才表白的话,脸又红又热,心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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