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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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许你-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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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太舒服了,不多时祝云瑄竟靠在梁祯怀里打起了盹,梁祯不免好笑,小皇帝说是戒备着他,有时似又表现得格外依赖他,这般不着寸缕靠着他竟也能放心睡过去,实在是……
  梁祯也不敢当真让他睡着了,便故意去捏他敏感的腰臀部逗他,捏了没几下便被烦得不行的祝云瑄回手拍了过去,梁祯顺势捉住了他的手:“别动。”
  祝云瑄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小声的嘟哝里却带上了几分毫不客气的嘲讽:“这青天白日大清早的,昭王可真会挑时候。”
  梁祯拥着他,笑嘻嘻地在他的侧脸上连亲了好几下:“陛下想要吗?”
  祝云瑄不理他,梁祯复又捏着他的下巴掰过脸来,想要亲他那张说不出半句好话的嘴,却被祝云瑄一口咬在了下唇上。
  梁祯眯起眼睛,笑得愈加愉悦,祝云瑄总是这样,喜欢咬他,像那野性难驯的豹子,不……他这样的顶多算只小野猫。
  岸边放着刚烫好的热酒,伺候的下人早被挥退去了外头,梁祯伸手将酒壶摸来,倒了一大口进嘴里,再次覆上了祝云瑄的唇。
  热辣香醇的美酒在俩人的唇舌间推挤,混着分不清谁的唾液,勾勾绕绕亲了许久,再尽数吞下肚。祝云瑄已转成了面对着面跨坐在梁祯腿上的姿势,勾着他的背承受着他这一记深吻。
  几欲窒息时才得放开,祝云瑄的脸在雾气蒸腾中红得愈加厉害,一双漂亮的眸子水波潋滟,仿佛眉目含情一般,虽然梁祯心知肚明那只是他的错觉。
  一小壶酒全在这样你来我往的推挤中喝完,最后一口酒下肚,唇舌分开,又连着几下黏糊的啄吻,脸红得愈加厉害了的祝云瑄意识似乎不太清明,反追逐上来主动去亲梁祯。
  梁祯一声低笑,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人压在池壁上,缠绵地热吻起来。
  片刻之后,泉水开始从他们交缠处一圈一圈往外荡,祝云瑄坐在梁祯的身上,随着他不停歇的动作,感受着温热泉水挤进那一处的羞耻感,混着那不知什么草药配出来的“好东西”,逼得他理智尽退,双唇微张着,口涎合着泪水不断往下淌,嘴里溢出的只有低哑的喘息吟哦,连半个多余的字都再说不出来。
  这一顿饭一直到未时才用上,被折腾狠了的祝云瑄精神厌倦,梁祯叫人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膳食,他也只吃了几口就搁了筷子,躺上了榻。
  再醒来已是申时四刻,梁祯倚在榻边正在摆弄棋子,见他醒了转过身来笑望着他:“陛下想下棋还是去骑马?”
  “骑马?”
  “对,庄子后头还有一个马场,陛下想去看看吗?”
  马场就在庄子后头不远处,是一片天然的草场,放养了近百匹名贵宝马,有梁祯自己搜罗来的,也有下头人孝敬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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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场在冬日也并不显萧条,到处都能看到绿意,膘肥体键的马儿在草场上撒着蹄子飞奔。见祝云瑄似颇有兴致,梁祯笑着告诉他:“这些马大多是关外来的,性子比较野,陛下看上了哪头尽管挑,臣定叫人驯好了再给陛下送去。”
  祝云瑄不置可否,随意扫了一眼,道:“比一场吧。”
  “行啊,”梁祯痛快应承下来,“彩头是什么?”
  “你若赢了,想要什么随意开口。”
  梁祯接话道:“若陛下赢了,臣将臣的坐骑送与陛下。”
  梁祯的坐骑是先帝赐给他的一匹北夷人进贡的汗血宝马,那马高大威猛,金色毛皮闪闪发亮十分的漂亮,当初刚送进京时就让昭阳帝龙心大悦,祝云瑄很是眼馋了一阵,后来没几日皇帝就将那马赏赐给了梁祯,旁的人包括祝云瑄都只有眼红羡慕的份。
  祝云瑄嘴角轻抿了一下,便当是答应了,他挑了一匹中等个子看着却十分矫健的黑马,利落地翻身上马:“开始吧。”
  梁祯勾起唇角,在祝云瑄纵马疾驰出去后亦扬起马鞭,策马追了上去。
  一金一黑两道影子在辽阔的草场上交替前行,迎着落日的余晖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马蹄翻滚,卷起漫天雪雾,祝云瑄无意识地闭了闭眼睛,这一刻,似乎天地间都只剩下,身旁这与他并驾齐驱的身影。
  最后他们几乎是同时停下,祝云瑄拉紧手中马缰,梁祯笑着扬了扬眉:“陛下,这算不分输赢吗?”
  将心头那一点不甘压下去,祝云瑄淡淡点头:“昭王厉害。”
  “陛下更厉害。”
  祝云瑄不再理他,出神地望着远方天际的似血残阳,梁祯却突然跃身而起,跨坐到了祝云瑄的身后,揽住了他的腰,侧过头压着声音笑问他:“陛下在想什么?”
  “……没有。”
  “想要臣的马?直说就是了,臣送给陛下便是。”
  “不用,朕不想夺人所爱。”
  梁祯浑不在意:“一匹马而已,什么爱不爱的,陛下喜欢就拿去吧。”
  沉默片刻,祝云瑄还是拒绝了:“朕没赢,你也没输,朕不会要的。”
  啧,梁祯心道,小皇帝这般在乎与他之间的输赢,可怎么是好……


第二十章 妒火滔天
  转眼就到了年底,一年国丧期终于过了,萧条了许久的京城重新繁华热闹起来,歌舞升平、纸醉金迷,憋狠了的达官贵人们变着法子的纵情享乐,而皇城之中,头一等的大事,便是要准备新年的元旦庆典。
  国丧期之后的第一个元旦节按例都是要大肆操办的,各藩王封地、边境那些藩属国,都会派人前来朝贺纳贡、参拜新帝,是真真正正的万国来朝。
  元旦那日皇帝于奉天殿升御座,接受文武百官和各藩国使臣的朝拜,并赐下赏赐。端坐在御座之上的祝云瑄如今越来越有了帝王的威严之势,至少面上看起来是如此,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人,不动声色地记下每一张陌生的面孔。
  待到傍晚,他还要在隆恩殿内设国宴,大宴群臣,以示隆宠。
  那一整日祝云瑄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国宴开始前才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梁祯过来时他正由太监伺候着在更衣,一身正红色的皮弁服穿在身上,衬得他本就出众的面庞更显艳丽。
  梁祯停住脚步,眯着眼睛在旁看了一阵,旁人眼中的皇帝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看着这样的祝云瑄,想到的却尽是衣裳之下,小皇帝白皙漂亮柔软的身体。
  祝云瑄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随口问道:“为何今早来朝拜的人当中,还有那高鼻深目的番邦人?”
  他本想叫礼部的人过来问话,只今日一整天都忙得没有空闲的时候,这会儿见到了梁祯才想起这事,梁祯手眼通天,问礼部还不如问他,便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果然梁祯笑了一笑,回答他:“那些都是西边大陆过来的番邦人,占据了许多的南洋岛国,这次过来大衍,是想借朝贺之名恳求陛下与他们两国通商。”
  祝云瑄皱眉:“为何礼部未将此事禀报与朕?”
  “他们是前两日才到的,礼部应该还未来得及将事情上奏,不过那位严阁老也是个有本事的,竟能说服那些心高气傲的番邦人低下头颅规规矩矩地拜见陛下,陛下可是得了个好丈人。”
  严士学入了内阁,依旧兼任着礼部尚书,如梁祯所言,他确实是个能臣,不过每一回梁祯提起他时,那似笑非笑的语气,总是让祝云瑄听着格外不舒服。
  “这事等礼部报上来后,还是让内阁和户部去定吧。”祝云瑄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过。
  梁祯只是笑,未再说什么。
  酉时,祝云瑄抵隆恩殿,赐酒群臣,国宴正式开始。
  觥筹交错、歌舞齐喧,隆恩殿中一时热闹非凡,祝云瑄喝得有些多,王公勋贵、文武大臣、外邦来使,轮番与他敬酒,他只能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梁祯坐在下首看着,忍不住叹气,小皇帝还是太实诚了些,从前那股子叛逆机灵的性子全都丢了,如今越来越像个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的皇帝了。
  除了敬皇帝,众臣之间亦是推杯换盏热络无比,严士学身旁便就围了一圈的人,谁不知道如今这位是新帝身边炙手可热的人物,不巴结他巴结谁。梁祯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黯了一黯,便听一旁有人正也在低声议论这位严阁老。
  “严阁老如今可是好不风光,先不说今日这国宴就是他操办的,等到下个月的会试主考官又是他,那可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批新科进士,以后可就都是他的门生了,当真是羡煞旁人。”
  另有人亦酸溜溜地接话道:“可不是,到底还是他运气好,偏偏先帝就把他的女儿指给了陛下,我听人说礼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陛下大婚的事宜了,怕是过不了两个月我等就要改口称他为国丈大人了。”
  “这么快就要办了?也是……陛下也都过了弱冠之龄了,后宫还没半个人呢。”
  “是啊,嫁的是他严士学女儿,婚礼还是由他来办,到时候还不是怎么高调、风光怎么来,我等只有眼红羡慕的份……话说张老弟,你家不也有个正当年华如花似玉的姑娘吗?这做不了正宫娘娘,封妃册嫔还是可以的吧?”
  “去去去,休要把本官想成那等为了富贵前程就出卖女儿的人,这宫里,你真当是那么好待的……”
  说话的俩人似都喝高了,有些口无遮拦,说到后头也意识到不该再说了,俱都闭了嘴转开了话题,梁祯抬眸看向正与严士学亲热说话的祝云瑄,眸色更深,渐渐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酒过三巡,新一轮的歌舞献上,那些个婀娜多姿的姑娘个个身材火辣、娇艳动人,从脖子到露出的半边酥胸前都刺上了艳丽盛开的花,更是将人衬得比花更艳、更娇,只见她们随着乐鼓声翩然起舞,眼波流转间飞出的尽是勾魂含情的媚意,格外的大胆,一看就是外邦女子。大殿里头喝多了的众臣各个都看直了眼,便是御座之上的祝云瑄也难得多看了几眼。
  夜深酒酣之后宴席才散了,祝云瑄被人搀扶着送回寝宫,刚踏进大殿的门,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里,梁祯将人抱起,冷淡扫了一眼高安:“打热水送来,带人都下去吧。”
  高安欲言又止,咬咬牙只得按他吩咐的去办了。
  祝云瑄确实喝醉了,被梁祯抱进怀里还贴着他一直笑,梁祯将人扔上床,欺身过去捏住了他的下颌,沉声问道:“陛下笑什么?”
  祝云瑄眨了眨眼睛,眼神格外的茫然,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陛下还认得臣是谁吗?”
  “……昭王?梁祯……混账……”
  梁祯不再多言,低头凶狠地咬住了他的双唇,舌头长驱直入,再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祝云瑄吃痛地闷哼出声,呜呜咽咽地摇着头想要躲闪,梁祯岂会让他得逞,用蛮力将人完全地压制着,抽走他的腰带后,直接撕开了那红色的衣裳。
  被进入的一瞬间祝云瑄便痛得掉了眼泪,太疼了,梁祯已许久未有这么粗暴的对待过他,让他几乎忘了最初俩人在一起时的那些屈辱和不堪,被背过身用力抽插蹂躏,身后的男人毫不温柔地在他身上进攻、征伐,发泄着怒气。
  祝云瑄醉意全消,紧咬着牙关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眼泪簌簌而下。
  一个时辰后,祝云瑄趴在床上,汗湿的长发搭在满身斑驳的痕迹上,哭得已然快背过气去,梁祯最后在他的肩膀上印上一个吻,抽身退了出来,喊高安进来将早就凉了的水端走换过热的来。
  高安望了一眼床幔之后只露出半边身体的祝云瑄,瞬间红了眼睛,愤怒瞪向梁祯,梁祯不为所动,只吩咐他:“动作快些。”
  帮祝云瑄将身上擦拭干净,梁祯的手指缓缓勾起他的长发绕了绕,轻喊他:“陛下……”
  祝云瑄闭着眼睛不愿睁开,许久,才哑声问道:“……你到底要如何?”
  梁祯不言,这会儿酒劲退去又有些后悔了:“陛下不高兴了吗?陛下先前不还挺高兴的吗?那些外邦女美吗?陛下怎看得目不转睛的?”
  祝云瑄心中一片冰凉,梁祯总是这样,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还要更喜怒无常一些,他能说什么?说他只是觉得那些姑娘身上刺的花好看,才多看了两眼?梁祯会信吗?而且他信不信又如何,不论他在想什么,想做什么,自己都只能忍着。
  见祝云瑄不答,梁祯心头那烧了一晚上的火瞬间又腾了起来,手指在他光滑的腰背上轻轻摩挲着,半晌之后忽而勾起了唇角,诡异一笑。
  高安再次被喊了进来,梁祯吩咐完他要的东西,不但是高安吓得面色苍白,祝云瑄更是双目赤红得能滴出血来,狠狠瞪着他,梁祯不以为意,冲高安抬了抬下颌:“还不快去办?”
  高安跪下,咬牙道:“奴婢不能。”
  梁祯轻嗤,再次欺近祝云瑄,问他:“陛下,您的人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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