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嗓音更是迷惑,“你可真是睚眦必报的小恶棍。”
“那你就是孤僻成性的瘾君子。”郝乐蒂可不会轻易认输。
咨询侦探身体前倾,似乎离她更近了,“所以你找这个瘾君子做什么?”
郝乐蒂指指不远处一片洁白地面,“我去踩雪。”
夏洛克并不觉得吃惊,郝乐蒂有时经常冒出很孩子气的点子,这或者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被迫太早长大的孩子,智者与孩童是她的一体两面。
“如果跑远,就将你丢在机场。”侦探低沉嗓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虽然华盛顿经常降雪,但飞机坪上等候的一众乘客依旧握着手机连连拍照,还有一些年轻人玩起雪来。
郝乐蒂并没有走远,位置依旧处于登机等候合理范围,不过这里的积雪尚未及时清扫,因此已经堆上了一层蓬松积雪,脚踩上去,能听见咯吱声响,很有趣。
不过因为是在室外,当然会很冷,夏洛克皱眉,将她拽到眼前,又重新帮她裹紧围巾,“这见鬼的华盛顿机场。”
郝乐蒂得仰头看他,“我忽然觉得你也许很适合做个幼教员,夏利。”
夏洛克拍了拍她的头,“再胡扯就将围巾还给我,没良心的小矮子。”
郝乐蒂冲他皱皱鼻子,一转身,一位坐轮椅的男士忽然撞进她视线——
他穿着三件套西装与羊绒大衣,看上去还很年轻,但头发竟然已经完全脱落。
这让人对他的年龄十分好奇,仅凭外貌,你会以为他最多只有三十岁,但那种沧桑且充满智慧的气质,又不是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能拥有的。
就连长相也不能算是典型的帅哥类型,乳白色皮肤上略有雀斑,但面容又格外漂亮,尤其是那双蓝眼睛,简直能够倾倒众生。
他对郝乐蒂露出笑容,那种温柔,让你觉得自己像是正融化在一汪幽蓝湖水之中。
可郝乐蒂却收起了刚刚的愉悦神情,她快步与他擦身而过,令查尔斯·泽维尔心情瞬间变得极为失落。
接着,他看见娇小姑娘竟然弯腰从厚重积雪里捡起了一只雪白幼猫。
这只奶猫不知在雪里埋了多久,因为浑身雪白的毛发,极难被察觉,它的瞳孔放大,眼睛全然变成了黑色,身体僵硬,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查尔斯忍不住开口,“已经没法救治。”
他话音未落,竟然看见郝乐蒂抱着幼猫的手掌发出一阵金色……>>
光芒,很微弱,也许只有他所在的位置与距离能察觉到。
就在下一秒,幼猫开始动了,瞳孔恢复到正常状态,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叫声。
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幼猫,竟然因她的一次触碰便活了过来。
但x学院的脑波追踪器从未察觉到她的存在,甚至就连此刻,两人的距离如此靠近,查尔斯依旧无法阅读到她的任何思维与记忆。
郝乐蒂平淡的看了查尔斯一眼,将小猫放进温暖怀中,然后回到夏洛克身后。
而咨询侦探因这个忽然出现的男人,神情越发冷峻,眉心紧皱——
他的眼睛与郝乐蒂实在太过相似。
也许是因为曾在牛津生活多年,查尔斯·泽维尔有着优雅的英伦气质,纯正的英式发音更是动听,“郝乐蒂,我很抱歉,我是你的——”
他被打断,郝乐蒂语气平和,“查尔斯·泽维尔,x战警组织负责人,具有地球上最强大的心灵能力,并且是我血缘上的祖父。”
她的一席话不只令查尔斯震惊,就连夏洛克也表现的极为讶异,郝乐蒂却只关心如何让怀里的小猫更温暖点。
她重新看向面容十分年轻的变种人领袖,“我十四岁在《纽约时报》读到你的专访,后来通过多方查询,就大概猜出了这段无趣故事——”
“您有一个儿子,虽然您是在他成年后才知道有这个儿子存在,他名为大卫·查尔斯·豪勒,自幼被诊断出患有人格分裂与精神分裂症,年轻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精神病院出出进进,直到他的多重人格症被确认为是一种非凡的超能力。他作为欧米伽级变种人名为‘大群’【军团】,更被认为是目前已知的史上最强变种人。”
郝乐蒂摘下围巾裹住小猫身体,声音真诚,“泽维尔先生,我并不责怪你们,但我已经成长为独立女性,并不需要再以血缘认亲寻求庇护。”
查尔斯·泽维尔越发内疚到了极点,但夏洛克对她的语气却称得上训斥,“你十年前就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从没有对我透露过?”
“我不想离开欧洛丝。”郝乐蒂当时刚到福尔摩斯家不久,她很怕理智无情的麦考夫将她送走。
咨询侦探的神情更危险了,目光深沉,“只有欧洛丝?”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他这些年的照料简直是喂了狗!
郝乐蒂看着小卷毛简直称得上恐怖的神情,勉强加上,“还有你和麦克,福尔摩斯夫妇。”
“中年发福控制狂可以排除在外,”夏洛克看向变种人领袖,“抱歉,郝乐蒂在福尔摩斯家长大,她并不需要其他莫名其妙的家人。”
查尔斯比海水更幽蓝的眼睛,却依旧在注视着郝乐蒂,“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令我无法察觉到你的能力,但郝乐蒂,你需要有人教你控制能力,并接受系统化的指导教学。”
夏洛克无疑对x教授口中的“控制能力”很是惊讶,但他并未表露,更没有就此逼问郝乐蒂。
“控制能力?”郝乐蒂看向温柔悲悯的漂亮先生,“您确定我是变种人吗?”
她的问询令查尔斯神情一怔,显而易见,他确实从未遇到过无法被他感知的变种人,于是他只能回答,“就当是一个试验,我可以为你制造思维护盾,避免强大的精神力令你失控,直到你能控制它们为止。”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十分诱人的提议。
“试着和我谈谈,郝乐蒂,你可以乘坐我的私人飞机返回洛杉矶,”查尔斯看上去温柔且正派,“就当是为了你怀里的小猫,毕竟民航不会让你带着它登机。”
郝乐蒂并未直接同意,她首先致电了机场工作人员,询问近日有没有在托运中丢失的猫咪,当得到否定回答后,才暂时打消了为这只猫找到原主人的想法。
如果它是只流浪猫,那将它留在机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五分钟后,郝乐蒂与夏洛克进入黑鸟战机,这架世界上最快的飞机,拥有3。5倍音速,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飞得过它。
咨询侦探坐在郝乐蒂左手边,看着被她放在腿上的奶猫,它现在看上去很是健康,正软趴趴的躺在郝乐蒂腿上,露出肚皮呼噜呼噜的睡着。
夏洛克斜睨郝乐蒂一眼,“这只猫和你一样没心没肺。”
第25章 chapter 25
黑鸟战机上; 在全美备受尊崇的变种人领袖查尔斯·泽维尔; 对待郝乐蒂的态度却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
她成长的如此优秀; 令他有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欣慰,但一想到她的幼时遭遇; 又令他深感愧疚。
郝乐蒂多年父不详的经历,他无疑有着极大责任; 如果他能早些知晓大卫·豪勒是他的儿子,将他接回身边; 也许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郝乐蒂凝视他落寞愧疚的眼神; 她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遭遇不佳; 是因为我遇见了一个肮脏的骗子,您并没有责任,您的儿子也没有。”
大卫·豪勒甚至也许都不知道当初女友怀孕这件事。
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收回了目光; 看向福尔摩斯; “我们抵达洛杉矶后,要先带雪球去体检。”
小奶猫浑身雪白,而且是在雪地中发现的; 雪球这名字很适合不是吗?
“snowball?”夏洛克看着躺在郝乐蒂腿上露出肚皮的软趴趴生物,“你决定要养这只蠢猫?”
这是一只异国短毛猫,有着雪白的浓密皮毛,表情蠢萌可爱; 体型圆滚滚的,脑袋又圆又扁; 四肢也短,凹陷的鼻子是漂亮的粉色,一双蓝眼睛更是特别。
郝乐蒂收回被它两只毛茸茸小爪子抱住的手指,“我会通过网络平台尝试寻找主人,如果没人认领的话,就将它留下。”
异国短毛猫显然是很好的陪伴宠物,好静温顺,甜美又忠诚,非常喜欢和人亲近,但又兼顾顽皮机灵。
夏洛克嫌弃的看着猫,“它看上去就智商不高。”
“你似乎真的不太喜欢它,难道是——”郝乐蒂摸了摸福尔摩斯先生脑袋上的小卷毛,“因为你就很像一只猫?所以这是源自动物界的同类相争?”
如果这不是在飞机上,而是咨询侦探的贝克街221b起居室,想必他已经一个翻身,像只大猫一样蜷缩进皮革沙发里,当然,身体背对着她。
为防止福尔摩斯先生当场炸毛,郝乐蒂将视线移开,结果就看见变种人领袖堪称完美的光头进入她的视野。
说真的,x教授虽然掉光了头发,但由于漂亮的头颅结构,他的光头造型看起来依旧相当有型。
查尔斯虽然无法感知郝乐蒂的思维,但极高的智商情商却能知晓她正在观察他的头部。
他勾起嘴角,倒是淡化了那种温柔悲悯的气质,反而显得有些玩世不恭,“你觉得怎么样?不少人都说这发型很不错。”
郝乐蒂很是配合,“很酷,最帅光头。”
面对这句超高评价,查尔斯简直有点受宠若惊,他这些年好像教导了不少年轻人,但面对自家亲生小姑娘时,却显得没有一点底气。
如果郝乐蒂最开始表现出恨意甚至嘲讽,也许他还不会如此手足无措,因为那代表她至少对血缘亲人有过期待,但郝乐蒂的表现太过平和,就好像她早已习惯独自活在这世上。
查尔斯尝试与她谈论,“如果你愿意尝试如何更有效的控制能力,可以前往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校,它位于纽约西切斯特。”
“我在《华盛顿邮报》上看见过关于这所私立学校的报道,听说它是您用泽维尔老宅改造的,”郝乐蒂真诚的表示对这位正义变种人领袖的敬佩,“您终生致力于人类与变种人和谐共存,同时肩负起对抗激进邪恶变种人,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理想艰巨,堪称伟大。”
查尔斯·泽维尔这几十年来听到过无数赞美与唾弃,但没有任何一次,令他的心绪起伏如此之大,无尽的愧疚夹杂着血缘关系天生带来的亲近感,这种感觉极难形容。
他尝试与她更亲近些,“你十六时就获得了物理博士,真是惊人,我十六岁时刚从哈佛毕业。”
“但您拥有遗传学、生物物理学、心理学等多个领域的博士学位不是吗?”郝乐蒂开启商业互吹模式。
实际上查尔斯·泽维尔很想说也许是因为血缘关系,才令两人在理科领域获得诸多成就。
但他并未说出口,只因他担心这会让她感到冒犯,毕竟对郝乐蒂而言,他也许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查尔斯·泽维尔对忽然得知存在的“自家亲生孩子”,简直已经恨不得将她捧在手里。
这对自幼便是……>>
天之骄子的x教授来说,无疑是第一次,在学生眼里他是卓越导师,在x战警面前他是伟大领袖,即便是各国政府领导人,也对他付诸全然的尊重与信任。
对于整个世界而言,x教授更是一个能力超乎寻常的变种人,他凭借脑波强化机能连接世界上所有人,同时他的强大心灵能力也可以凭此设备杀死世界上所有人。
查尔斯·泽维尔是无可争议的强者,但在郝乐蒂面前,他觉得自己几乎是个罪人。
他令大卫流落在外,没能得到应有教育,甚至多年被当做精神病患强制关进疯人院,这也几乎直接导致了郝乐蒂出生就被送进孤儿院的命运。
更糟的是,郝乐蒂成长生涯中,他这个被称为世上最强大的心灵能力者,从未察觉到她的存在,令她在幼年时接连遭遇不测,甚至在能力觉醒后也多年无人教导。
即便郝乐蒂称她遭遇不幸是因为恋童癖罪犯,但实际上,他和大卫难辞其咎。
查尔斯尝试向郝乐蒂提起大卫·豪勒,“大卫被诊断出患有人格分裂与精神分裂症后,并不对症的精神药物与强制治疗令他的能力越发失控。”
“他年轻时放浪形骸,酗酒坐牢,被当成无可救药的疯子,但实际上,大卫是个温和而天真的人,只是这种多重人格症的超能力实在太过强大。”
郝乐蒂并未表现出抗拒,这让查尔斯紧绷的情绪稍稍感到些许安心。
“数千个人格与数千种能力极难操控,只要大卫的精神稍微分散,这些人格便会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