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弱小无助但能吃[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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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弱小无助但能吃[星际]-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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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金色的屏障已经能拦下无数人鱼,一时间,无数骨骼与墙壁狠狠撞击的声音传来,叫人头皮发麻。
  作战船也有配备相应的屏障,只是比起这个难免相形见绌。光芒不单是在防御,更是在源源不断地化作长枪刺出。
  每一个长枪都能延伸近百米,每一下穿刺都贯穿无数骨骼,搅碎无数头颅。
  不过数十秒过去,海浪上已是翻涌的白色碎骨。
  即便是这样,还是有深深潜在海中的人鱼越过了防线。
  它们有些飞速往造船厂方向继续前进,等待它们的是鱼雷、信号弹与猎鲸长矛,有些则是浮上水面,大张着腐臭的嘴,尾巴一甩身躯就有力地冲向了足有四五米高的甲板
  它们的头颅很快被金色贯穿。但沈朝幕的大部分精神力都集中在了壁垒上,这里难免有漏网之鱼。
  不要命的持续进攻下,终于有几条人鱼快要跃上甲板。沈朝幕转身,刚要多分出一缕精神力去进攻,就看见龙拾雨一手端着方便面,一手伸出去,轻轻锤了某条刚跃起的人鱼一下——
  那骸骨人鱼连叫都来不及一声,像个小炮弹一样被锤到了海面。
  高速与海水撞击时,水面都会如坚实的混泥土。
  这让它的骨骼粉碎了,彻彻底底的那种。
  沈朝幕觉得自己的第一个反应,应当是龙拾雨好像也能挺能打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张口却自动变成了:“你的手没受伤吧?它们的骨骼边缘很锋利。”
  沈朝幕:“……”
  沈朝幕:“…………”
  他的屠龙生涯算是彻彻底底毁了。
  “没有啊。”龙拾雨又把一条人鱼的脑袋锤碎了,然后伸手给他看,“好着呢。”
  沈朝幕接过他的手仔仔细细看了一通,确定真的没伤才放他回去。
  龙拾雨又夹起了一大坨面条,边看那些扑腾的人鱼边吃。
  刚刚还没觉得,现在味道慢慢叠加,倒是尝出浓郁的辣椒味道,喉咙麻麻痒痒的。他和沈朝幕说:“哎呀,你刚刚说的是对的,这个确实是……”
  他卡顿了一下。
  “确实是什么?”沈朝幕问。
  “是辣、辣椒椒味……啊……啊……”
  这一幕分外熟悉,沈朝幕的脸色变了,赶紧双手抓着龙拾雨的龙角,强行让他扭头面对着海面——
  “阿嚏”
  炽烈的龙息炸开,一堆骸骨人鱼被烧成了骨灰。火焰爆开时的狂风将他们的头发都吹起。
  龙息不能被普通的水直接熄灭,好不容易热浪才慢慢散去。沈朝幕从他手里,立刻没收了那个罪恶的泡面。
  龙拾雨:“嘤。”QAQ
  他自知又做坏事了,转身过去抱着公主的腰,尾巴缠着脚踝开始疯狂讨好。
  沈朝幕心有余悸:“不是告诉你有辣椒味了么,这个船可经不起龙息烧。”
  “噢。”龙拾雨在他怀里小声说。
  他是想要诚心认错的,结果又没忍住,摸了两下公主的腰背。
  沈朝幕:“……”他揪着龙角把龙拾雨扯开,“你今天到底在摸什么?”
  “没、没什么呀。”
  恶龙对公主的事情,怎么能叫作流氓呢。
  沈朝幕狐疑地看了看他,目光却突然落在了某处——
  龙拾雨那件蓝色的蓬松羽绒服上,腹部有一小片非常不起眼的、干涸的血迹。


第62章 交谊舞与玫瑰
  龙拾雨低头看了眼。
  他抬头看沈朝幕。
  他又低头看了眼:“啊,可能是番茄酱吧啊啊啊别抓我的角”
  沈朝幕说:“你当我是傻的么。”他又心疼又觉得好笑; 刚想要抓着龙角摇; 又因为担心那伤势收手了。
  看血迹都干涸了; 不该是太新的伤……但是龙拾雨怎么会受伤了呢?
  人鱼的进攻还在继续,他暂时没办法分心,但又心急想看看伤口; 于是那些金色光絮越发地狂躁,刺出时将数条人鱼粉碎在海浪中。
  三分钟后人鱼的狂潮要不是被他拦截下来; 要不已经贴着海底继续奔向造船厂。
  沈朝幕将作战船掉头; 右手还抓着龙拾雨的角,左手点动终端几下让服务机器人把医疗包送来,然后上手就开始掀衣服。
  龙拾雨:“嘤。”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被伤口就此暴露的可能,以及公主的狂野流氓行为给吓到了——之前他摸公主的腰还得偷偷摸摸的; 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开始扒衣服了。
  不是个淑女公主QAQ
  恶龙恐慌。
  那伤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裂开的,沈翟在这个星球上,龙语与这精神力抗衡起来会分外吃力。
  而且不像其他龙类; 龙拾雨并不善于使用龙语的力量或者炼金术。尤其是炼金术; 每次使用都是一场灾难。
  他唯一的特长就是喷火。
  ……还有力气比较大。
  他想要捂住自己的羽绒服:“是我、我之前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哪能这样出血。”
  “磕太狠了啊。”龙拾雨死死拽住自己的羽绒衣; 又想要往后退去,但无奈龙角在沈朝幕的手上挣脱不开。
  “磕太狠了就要给我看看。”沈朝幕把他阻拦的手掰开,干脆利落地把衣服拉链扯开。
  他才不信龙拾雨这套鬼话; 之前同样位置的伤口; 分别在地下黑; 拳场和卡珊德他已经见过两次了。
  一次正常,两次是偶然,第三次绝对有问题。
  他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把面包龙的衣服给剥开了。
  医疗包就在手边了,龙拾雨被他拽着龙角,不断试图发出嘤嘤嘤的声音进行蛊惑,但是沈朝幕终于觉醒了一名优秀猎人的本能,这次格外地清醒,嫌龙拾雨闹腾,直接抓着他的两只手摁在了墙上。
  龙拾雨:“嘤。”QAQ
  他想挣脱开公主的钳制,又不敢太用力惹得沈朝幕生气,尾巴焦虑地摆来摆去,最后还是被叼在了嘴里。
  沈朝幕一层一层扒到了家居服。
  白色的家居服果然已经被血液染红。
  他顿住了,一贯平稳的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小心而仔细地掀开衣衫后是……
  毫无伤痕的腹部。
  沈朝幕疑惑了几秒,上手轻轻摸了一下。
  皮肤光滑细腻,温热的手感格外得好。腰身的弧线依旧完美,能轻松掐住,柔韧且美好。
  ……上一次他在地下拳场见到的,也是这样的场景。只是当时他单纯以为是龙类的自愈能力强大,伤口已经好了。
  但这次他多了个心眼,精神力覆盖在手上慢慢抚过去。
  龙拾雨叼着尾巴含糊说:“嘤。”
  他仰着修长的脖颈扭动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气,又被沈朝幕肩抵着肩,死死压回墙上去了。
  他被公主卡在墙角,眼睁睁感受着龙语的效果一点点减弱。
  沈朝幕没有冒然以精神力解开那效果,只是想要透过那层假象,看看伤势如何。他对精神力的控制何其精准精妙,又专门研究过龙语这种独特的能力,果然精确地感受到了——
  那是一条深且狰狞的伤口。
  腐蚀性的精神力隐隐还有残留。
  一瞬间他抓着龙拾雨手腕的手用力了几分,眼眸晦暗,一字一顿说:“是沈翟干的?”
  ……
  水烧开了,凯伦将开水倒入茶杯里,茶叶回旋。
  无日光的环境总是很令人疲惫的,奥古斯塔和其他雇佣兵在远处的帐篷睡得昏天黑地。寒风呼啸,远远能看见达摩克利斯之桥的巨大身影。
  她放在身后的诗集被人轻轻拿了起来——
  凯伦猛地回头,精神力像是海潮一样就要涌出。
  面色苍白的男人却拿着《星光如你的裙摆》,冲他笑了笑:“海克娜小姐,不必那么紧张。”
  他胸口别着一朵艳丽的折纸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要开未开。只是他这回左手夹着一个小熊玩偶,一个老式的收音机已经放在脚边。
  “诺,”沈翟笑说,“我去了一趟你的城堡,把你喜欢的东西带过来了。”
  沈翟指导着凯伦做了不少事情,包括如何快速猎杀其他海中的异兽,并将它们在不被沈朝幕和阿卡萨摩发现情况下,堆叠在桥梁之下,以此布置出她全新的“歌曲”。
  但她对沈翟还是十分警惕,毕竟那种异兽和龙类的气息出现在人类身上,还是太诡异了。
  奥古斯塔他们注射血液时,也是身上有明显的异兽气息。但人与兽的界限还是十分清晰,和沈翟完全不同。
  他像个怪物。
  凯伦小心地从沈翟手中接过了那个小熊玩偶,搂在怀中,然后目光落在收音机上——
  这个是艾奇沃斯·墨菲留下的东西之一,平时他面对着大海写诗的时候,就会在这种老旧的仪器上播放些歌曲。
  据说这些歌曲来自诗人的母星,或是悠扬或是婉转,有着凯伦从未听过的韵律。
  不会有多少人留意到这种来自旧时代的机器,这是她和墨菲先生之间的秘密。
  但是沈翟却给她带来了。
  凯伦微微蹙起好看的眉:“你是怎么知道它的?”
  “我冒昧进到你房间的时候,刚巧看到了摊开的日记本。”沈翟的语调依旧不缓不急,不会给人带来半分压迫感,加上纯正的联盟母星口音,一听便知道是从小在顶尖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或许是之前那帮闯入者干的吧。不管如何,”他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你能高兴就好,我很开心帮到你。”
  他还把一些旧磁带带来了。
  凯伦迟疑片刻,点头说:“……谢谢你,沈先生。”
  沈翟只把手中的诗集扫过几眼,就合上,放回它本来的位置。然后他突然问:“海克娜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么?”
  凯伦略微愣神片刻,随后在王室出身的良好修养令她回答:“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的收音机里就有舞曲。”
  她挑出一盘磁带放进收音机里,缓缓转动。
  那是一首悠扬的交谊舞曲。
  在这片雪已融化的地面上,沈翟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胛骨之下,慢三起步,裙摆扬开。他们都是出席过无数舞会的人,进退间分外优雅。
  凯伦却并没有往日的专心。又一个旋身,她垂眸看向沈翟的手腕——
  几日前,那种和螳螂身上一样的拉扯伤痕不见了。尽管那看上去,不是那么快能愈合的伤。
  但是在老式西装的袖口之下,她看到了别的痕迹。
  那是可怕的烧伤,皮肤起伏不平。和普通的烧伤不同,皮肤完完全全皱了起来,纹路格外诡异,像是荆棘或是利爪,仿佛轻轻拨弄就能脱落,牵连下层层的血肉。
  龙息的伤痕。
  应当是阿卡萨摩留下的。
  她微微愣神,耳边就听见男人的嗓音:“怎么了?”
  “没事。”凯伦重新抬眼正视对方,“沈先生,我为我的分心道歉。”
  沈翟低低笑了两声,半搂着她又是一个回旋:“你是如此可爱的一位女士,当然没关系。”他又以低沉嗓音耳语道,“但是啊,看起来你不能毁掉那艘破冰船了。有了吹笛人号,他们就能继续深入冰川,找到你真正的‘心脏’。”
  少女微微抿紧了唇。
  男人再次轻笑:“只能期待,你的演唱能大获成了。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一曲终了,放在一旁的茶早已凉了。
  沈翟坐下来后又开始烧水:“我再给你泡一杯。”
  “嗯。谢谢。”凯伦在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蛋糕裙。
  等水开的过程中,悠悠转醒的奥古斯塔也过来了。
  其他雇佣兵倒和往常一样没有跟来——他们都不大习惯于和塞壬这样的异兽近距离接触。又或者说,都是猎龙家族出身的奥古斯塔和沈翟,会和她在一起,本来就是单纯的利益驱使。
  凯伦问:“沈先生,我能请问一下,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阿卡萨摩先生呢?”
  奥古斯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插嘴道:“我们都是猎龙家的,不应该执着吗?反而是沈朝幕那个混蛋脑子大概是被驴踢了。 ”
  凯伦笑了笑:“他们确实是个很奇怪的组合。”
  那边的沈翟只是笑笑,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他给那两人重新冲了茶,但没给自己倒一杯,反而是将胸前别的折纸玫瑰拿下。
  玫瑰娇艳,他用手细细碾着一片片的花瓣。
  薄可透光的花瓣很快被碾碎,大片的红色在手上漫开,湿漉漉的粘稠。他就手抹了抹,并不在意染上了衣服和龙息造成的伤口,那色泽像血,像吻。
  这朵完美的花朵很快凋零了大半,美好与毁灭就在短短的数分钟。
  最后他将残花丢在脚下,靴子一踩碾烂了它,红在雪地上漫开。
  这种行为令凯伦有些畏惧。
  沈翟站起身,冲他们两人笑了笑:“我去附近转一转。”
  奥古斯塔顺口说:“老板你要早点回来啊,桥下的巢穴就快筑好了。‘乐曲’就要完成了。”
  沈翟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独身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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