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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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我一下-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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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予鹤碾灭了烟,起身。他没什么表情:“我和你说这些,不是在给你炫耀我多了解江淮,就是觉得江淮以前的事儿,你也应该多了解了解。”他走近薄渐,擦肩过去,“好别因为你自己的自以为是,或者什么狗屁的Alpha的占有欲,支配欲,逼江淮干一些他难受的事儿。”
  薄渐低眼:“如果江淮不想公开他是Omega,我尊重他。”
  秦予鹤说话说得隐晦,但薄渐一听就听得出来指意。
  秦予鹤侧眼,笑了一声,抬脚走了。
  江淮上了领奖台。
  他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成了他来领季军奖。
  是老林直接通知的他。没有他的抉择心路历程。
  校篮球赛得奖是一张红皮硬面鎏金证书,一个玻璃质奖杯,附带副校长题字,免费供应贴在教室后黑板顶墙上的大字金红奖状一张。
  江淮上台领了证书、奖杯、奖状三连下来,底下还有学生会宣传部等着采访。
  不光冠军,冠亚季军三军有份。
  今年校篮球赛没爆冷门,冠军是校园网冠军梭哈贴仅次于高二九班的第二名,是高一的学弟。今年运气比较好的就是高三级部了,一般来说,高三体育生忙比赛训练,普通同学疏于锻炼,所以全员菜逼,在每年的校园篮球赛中都能在三个级部中斩获第三名的好成绩,但因为今年高二出了岔子,高三学长荣获亚军。
  宣传部联合校摄影社,给领奖人拍照兼采访,采访也实时在校园网直播。
  对冠军:
  “这次校园篮球赛,能有第一名冠军的好成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冠军班代表学弟:“首先这是我们班全体同学的奖,能拿到冠军的成绩,离不开球队队员们辛苦卓绝的训练和班主任老师的全力支持……”
  对亚军:
  “这次校园网篮球赛,学长们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亚军,有获奖感言吗?”
  亚军班代表学长:“哈哈,这次拿到亚军,我们也是蛮惊喜意外的,这个成绩我们已经很满意了,当然,也要多亏我们班同学们的付出努力,和老师尽力给我们在繁忙的学习中找时间练习……”
  到了最后,季军。
  宣传部部长钟康学长把话筒递过去:“在本年度校篮球赛中,作为季军,你有什么想对同学们和老师们说的话吗?”
  季军班代表,江淮。
  老林在篮球场场线外背着手看,江淮瞟过去,老林给了江淮一个慈爱鼓励的眼神。
  江淮接过话筒,稍一停顿:“本次躺赢,十分荣幸。”
  老林:“……?”
  下午五点,二中秋冬体育节正式落幕。
  回来还有个总结性小班会就放学。
  老林赛前承诺球员同学,如果荣获冠军,每人上台演讲一次,且每人奖励冠军奖品一份。
  但今天比赛,班里是季军,演讲就免了,老林还是把承诺的“冠军奖品”给发了下来。
  球队队员,每人十年精藏版《高考模拟金考卷'数学'》一份。
  老林在上面江淮,赵天青凑头过来小声逼逼:“我透,还好咱们班没拿冠军,不然回来还要上去演讲。”
  江淮如丧考妣地摸着课桌上板砖厚的《高考模拟金考卷'数学'》封皮儿,日常敷衍发言:“是是是,还好没赢。”
  这什么垃圾奖品。他缺这一份题吗?
  薄渐在后支着头,百无聊赖地把校园网最近关于江淮的帖子都看了一遍。
  看完了江淮的最近球赛集锦,薄主席不可避免地发现了几个标题诡异,内容吊诡的不可描述贴。
  江淮裤兜的手机突然震了下。
  他皱眉,拿出来。
  消息人显示“BJ”。
  BJ:如果我怀了你的小孩,你会带我去打胎么?●° ^°●
  江淮:“?”
  作者有话要说:  江淮:打,使劲打,有几个打几个。


第80章 奖励
  临近十二月底了; 天气一日愈比一日冷。
  今年天气预报,报今年阳历年关底; 也就元旦前后有雪。B市已经挺多年没有好好下过一场像样的雪了。
  今天是星期天,十二月下旬。
  江淮起早; 来了趟四中的旧校区。秦予鹤和他一起来的。
  到前天; 老秦回国一个多星期了; 才敢拎着行李从宾馆搬回了家。回家怎么样; 老秦打死不说,但探卫和平口风……据说老秦被他爸他妈联合,俩人骂了一晚上。
  天气冷了,关节冷僵; 热身运动不做充分就容易抽筋出事,所以最近江淮也没大跑到过四中或者旧城区这些地方; 正儿八经地玩一场跑酷了。
  今天是自秦予鹤回国; 他第一次来四中旧校区。
  江淮攀着救生梯,手一撑,翻到了天台上。
  这是栋四中旧校区的废弃教学楼,不算高不算矮; 望得见远处废旧的人工草坪足球场。入冬了; 没人打扫,愈来愈蒙了层灰似的破旧。
  秦予鹤跟在他身后; 江淮随手拉了把,秦予鹤搭着他手也翻了上来。
  江淮走到栏杆边,秦予鹤在后头; 扑了扑身上的灰,从衣兜里掏了烟盒出来。
  他叼着烟,给自己点火。天台风大,他说话也模模糊糊的:“四中旧校区快拆了,准备改建学区房。”
  江淮扭头,秦予鹤把烟盒扔给了他。他接住:“是吗?”
  “都快要准备竞标了。”秦予鹤说。
  江淮转回身,手肘撑在栏杆往外看:“是该拆了,好多年了。”
  秦予鹤没过来,始终站在他身后。烟气被风吹散过来。
  他含糊不清地说:“你家以前住的那片老城区也快拆了,拆迁文件最近刚批下来,估计用不了多久了。”
  江淮没说话。
  秦予鹤慢慢吐出一口烟,问:“你以后还准备继续玩跑酷吗?”
  “应该吧。”江淮回。
  “那去哪?”秦予鹤又问。
  江淮微眯着眼,今天是个好天,天很蓝。“不知道。”
  江淮第一次尝试类似于跑酷这类的运动,基本出于一个小学生对武侠电影能以一敌百、飞檐走壁的侠客的向往。
  小学一年级,他希望能变得像那群电影侠客一样厉害。
  但后来,慢慢长大,比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江淮还是更喜欢翻上去、跳下来的掌控感和失控感。
  “如果你前面有障碍,那就翻过去”,这是对他来说最有吸引力的命题。
  “薄渐陪你?”秦予鹤又问。
  “他跟得上,”江淮说,“但看他意愿。”
  烟气和冷天呼吸的白气混到一起,秦予鹤长呼出一口气:“知道了。”
  他走过来,靠在栏杆边:“等过了圣诞节,我就先回去了。”
  江淮扭头过来:“为什么?”
  他记得秦予鹤圣诞假期一直放到元旦以后。
  “我请假早一个多星期回来的,”秦予鹤微微仰脸,睨出丝笑来,“当然他妈要提早回去补课了。”
  撒谎。
  学校没开学,回去也是一个人住。能补个屁的课。
  但江淮没听出来,他叼了支一直没点火的烟,瞧了秦予鹤半晌,也笑了:“儿子长大了,知道好好学习了。你爸爸很欣慰。”
  “滚。”秦予鹤没给江淮眼神:“老子学习一直很努力。”
  两个人靠在栏杆边,江淮等他抽完这支烟。
  快九点了,等回去,就要九点半了。这周比完篮球赛,再除了元旦,后头学期就没有什么大活动了,今年放假早,学期短,一月中旬就期末考试……还有不到一个月。
  所以薄主席体贴地为他制定了周末学习计划。
  六门学科的周末作业,外加六套课外练习卷。
  周五临放学前,薄渐翻了翻江淮自发下来就没动过,名也没写的“季军奖品”,《高考模拟金考卷'数学'》,发言道:“发都发了,不做完不合适。”
  江淮也是说了一个“滚”字。
  江淮看了眼手机时间,无情道:“你快点抽,我他妈回去还要写作业。”
  “哟呵?”秦予鹤看外星人似的看了眼江淮:“这是能从江淮嘴里说出来的话?”
  江淮:“……你闭嘴。”
  秦予鹤把烟夹出来,瞥过他:“想好上哪个学校了?”
  “还没。”
  “那是看好专业了?”
  “也没。”
  秦予鹤:“……”
  他碾灭了烟:“您的青春就没有一点理想吗?”
  江淮表情不多:“在学习上没有。”
  秦予鹤:“……”
  不。其实大概是有一点的。
  期末考试,江淮想考到五百分。这是他的初步理想。
  但说出口就太丢人了,毕竟这又不是多高的分儿。秦予鹤学习也成,尽管走的不是国内高考的课程,但每学期成绩下来,也都是门门考A。
  秦予鹤和江淮差不多,都是天赋型选手,但不大用功那种。
  只是上了高中,秦予鹤继续考A,江淮天天睡觉,跌到了FEDC。
  秦予鹤鞋尖狠狠碾过地面上的烟头:“你就没想过和你男朋友考同一所学校?”
  “没有。”
  秦予鹤:“想也没想过??”
  “没想过。”
  又考不上。他和薄主席四舍五入差300分,非人力可能及。
  秦予鹤:“那你这是还准备大学异地恋?”
  江淮皱眉:“这种事随缘吧。不还有一年多吗,想那么久干什么?”
  秦予鹤:“……”
  “不负责任,渣男。”他评价。
  江淮:“?”
  最后江淮被老秦撵回家写作业了。
  其实这周的周末作业江淮已经写完了,昨天薄主席定时定点微信监督了他一天,硬生生让江淮从早上七点,写作业写到了晚上十一点。
  到晚上十一点,将将写完最后一张预习学案。
  昨晚睡觉,江淮做梦都梦见双曲线缠在他身上,缠着缠着就成了薄渐,薄渐一边缠着他,一边逼他写作业。
  他发誓,如果这是现实里发生的事,薄渐会失去他这个男朋友。
  江淮九点半到的家,手里拎着份给阿财捎的早点。
  他开锁进门,低头在玄关看见了双陌生的鞋。还有他拖鞋不见了。
  江淮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换了备用拖鞋,去了客厅。
  客厅,阿财趴在地毯上,薄主席坐在沙发上。
  电视正在播送CCTV14,少儿频道。
  薄主席侧头:“你回来了?”
  江淮:“……”
  薄渐穿着他的拖鞋过来,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地接过江淮手里的早点放到一边,拉开了江淮的外套拉链,低头嗅了嗅江淮的脖颈。
  阿财就在客厅。
  江淮躲开,狼狈地把人往边上推:“操,你在干什么?”
  “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Alpha的味道。”薄渐说。
  江淮:“……”
  “主席,您一天到晚脑子里可以装点有用的东西吗?”他推开薄渐:“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
  薄渐被他搡开,捉住江淮手腕:“半小时前。”
  江淮瞥了眼给薄渐开门的唯一嫌疑人,该嫌疑人置若罔见,专心致志趴在地上看动画片。
  他低了声音:“你来有事?”
  “监督你学习。”薄渐偏头,贴近江淮耳朵:“顺便给你做临时标记。”
  江淮喉结微动,耳朵红起来。他不好意思,情动的时候都会耳朵发红,但江淮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他别过头:“去我房间。”
  江淮大致嘱咐了阿财以后不要再瞎他妈给人开门,再去把早饭吃了,拎着脱下来的外套推门回了房间。
  但他一进门,猛然被按在了门上。脊背抵到门上,响出一声“嘭”。
  他抬眼,“你干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薄渐撑着门框,沉重地亲吻过来。冷冽的草木香信息素倏地弥散开。
  江淮手里的外套掉到脚边。
  他稍怔愣,随即抬手,勾住薄渐脖子回应过去。
  薄渐用了劲压他,门被撞得微微晃动。江淮被信息素压得喘不上气,他拉住薄渐身侧的手:“薄渐,轻点……你信息素太重了。”
  薄渐微低着眼皮,没说话,只放松了力道,细细亲吻过他脸颊,把江淮的下颏往上勾,凑下来亲吻他脖颈喉结。
  江淮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摸索到薄渐今天似乎戴了戒指:“今天来怎么不和我说?”
  “我说了,你就不让我来了。”薄渐声音发哑,“我不主动来找你,你都不会主动来找我。”他狠狠地在江淮后脖颈靠近信息素腺体的地方吮吻了一口:“有空和别人出去玩,没空搭理我。”
  江淮从尾椎发麻起来,他靠在门上喘气:“我没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推了推薄渐:“你到易感期了?”
  薄渐睫毛颤了颤:“嗯。”
  易感期的Alpha最难伺候,这不行那不行,事儿多的还会多愁善感,想东想西。
  正好薄主席就是事儿逼精中的杰出楷模。
  江淮往后靠稳:“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薄渐声音低下来,凑到江淮耳朵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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