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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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我一下-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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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和平三分钟前评论:“考试全挂,一门没过?”
  秦总统回:“一边凉快去,老子成绩好得很。”
  这俩人倒挺闲,江淮“啧”了声,十分敷衍地给出了安慰评论:最美不过夕阳红。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老林稍稍拖堂了几分钟,江淮杵在走廊上,听见林飞在班里说期中考后篮球赛的事儿,淘汰赛在期中考前,剩下的比赛都在期中考后比。
  其实剩下的比赛也不多,淘汰赛相当于26晋4,每个级部就留了四个班,最后的比赛不过是十二强角逐冠亚军。
  这个学期短,一月中旬就期末考试了,校篮球赛的时间安排也赶得紧,下周就级部4晋2,2晋1,选出今年校篮球赛的冠亚军种子队来。
  然后下下周总决赛,冠军争夺赛。
  老林把睡觉的赵天青拖起来,赶到讲台上让赵天青组织比赛,自己先下了课。
  趁班里骚动,江淮开后门又溜了回去。
  薄渐已经把校服外套穿回去了,领口整齐,袖口干净。
  下节课上美术。
  二中美术课和音乐课的就是美术课放艺术鉴赏系列的纪录片,音乐课放经典音乐电影。偶尔照课本上一节正儿八经的艺术课,底下也没人听,都各做各的卷子。
  美术老师调下放映屏来,班里拉了窗帘,按灭灯管。教室暗了下来,嘈嘈切切。
  下周校篮球赛,晋级班级的体育委员去体育组办公室开会,赵天青座位空了下来。
  江淮拿手机开了手电筒,很有古代凿壁偷光,勤奋学习的一代学儒风范的拿手机手电筒照着今天的作业卷子写作业。
  他转着笔,但五分钟过去,第一道选择题还没做出来。
  右手边赵天青光秃秃的课桌上多出一本书,书封皮叠着一支钢笔。江淮扭头过去,薄渐刚刚好拉开赵天青的凳子坐下。
  他唇角微挑:“前排视野好?”
  薄主席睁着眼说瞎话:“前排光线好,我要看书。”
  江淮把手机手电筒给关了:“现在不好了。”
  薄渐:“……”
  江淮没忍住笑了,瞟了眼薄主席的书……黑格尔,《精神现象学》。薄主席的书一般都特高深,当代优秀学生典范的人设每时每刻屹立不倒。他挑眉问:“这什么书?”
  薄渐偏头,向江淮耳朵倾了倾,小声说:“就是找个借口来找你一起坐而已……不许揭穿我。”
  江淮手里的笔“啪”地掉了。他瞥了薄渐一眼。
  薄渐和他咬耳朵,轻声喃语着问:“但你说……我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你离别的Alpha都远一点呢?”
  Alpha都是占有欲和嫉妒心会强到失控的生物。
  Alpha是天生的强盗。
  Alpha不喜欢自己的Omega身边出现任何Alpha,任何和自己的Omega交往亲密的Alpha……哪怕Beta也不行。
  Alpha会无时无刻不想在自己的Omega身边挨挨蹭蹭,把自己的Omega身上都蹭满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让自己的Omega身上……到处都有他的脏东西。
  这是一种卑劣的兽性。
  “我这么多愁善感,”薄渐的手蹭了蹭江淮的手,小声说,“你理别的Alpha,我就觉得你不喜欢我了。”
  他继续说:“你去找别的Alpha不理我了,就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主席:把握时机●°v°●
  老秦跟小江的关系,就是:爷的青春结束了。


第73章 礼物
  校篮球赛的半决赛在这个星期。
  半决赛也就是级部四强赛; 车轮积分赛制,四个班每个班都和其他三个班打满三场; 胜积一分,负积零分; 最后按积分高低排出级部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
  等下周; 三个级部的第一名上场总决赛; 排出最后的冠亚季军。
  四强四个班; 每班打三场,一共打六场比赛。
  本周数学作业,数学组老师都十分赶时事地拿校篮球赛出了好几道排列组合题。
  二班的三场一场在周四,剩下两场在周五。
  校园网上早热火朝天地开了清一水儿的竞猜梭哈贴。
  “今年校篮球赛你觉得哪个级部最有可能夺冠?”
  “高二的进来梭哈; 你们押这次半决赛哪个班赢?”
  “理性竞猜,三个级部四强班级球员人员统计:高二二班体育生1名; 高二九班班体育生3名; 高二十四班班体育生2名,高二二十一班体育生1名……”
  “我赌这次肯定高二九班拿冠军,我愿意赌上我所有的寒假作业!”
  “乱入梭哈:冷情绝爱小娇妻:才出狼窟,却入虎穴:他已怀胎十月; 却又闯入那个恶魔Alpha的天罗地网!清冷倔强的主席; 能否逃出那个罪孽的霸道男人的魔爪?”
  “楼上帖子:冒号不准套娃!”
  二班周四的第一场是和21班打。
  虽然每个班都要和其他三个班打一场,但二班第一场抽到21班; 开局还算不错,简单的放前头,难的放后头……21班是除了2班以外的三个四强班里体育生最少的一个班; 和二班一样就一个体育生。
  这种大型菜鸡互啄大赛,一个普通同学约等于小兵乘一,一个体育生约等于大将乘一。
  所以到了周四,许文杨几个,班里篮球队成员整体心态都十分放松。
  21班也一样放松。
  在2班眼里,21班篮球队是一群就一个体育生的菜逼,在21班眼里,2班是一群不但就一个体育生,进级部四强还是抽签轮空进来的欧皇菜逼。
  淘汰赛的时候学校不准学生偷偷下来看比赛,但到了半决赛就放松了要求,晋级的班级同学,可以在自己班级比赛的时候去篮球场给队员们呐喊助威。
  等到总决赛,就是全校都放开了,顺带实时校园网直播。
  老林对这种学校活动一向乐呵,到周四下午,班里要去打球了,也没卡同学的堂,强行先拖半节自习,直接撒手放人了。
  今儿是个好天,也是个冷天。
  树叶儿早都掉了个干净,天色湛蓝,看不见云,教学楼墙边水管漏出的水在地面凝了薄薄一层冰壳。没风,就是冷。
  因为天儿冷,比赛的班级也少了,半决赛没在室外篮球场比,都挪到室内的体育馆了。
  都在体育馆更衣室换的球服。
  跟今天比赛屁点儿关系不沾,连替补都不是的卫和平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帮江淮拎着球服和矿泉水瓶,坐角落椅子上东点西评:“这个身材不行……那是二十一班的吧?看着挺壮,怎么一点儿肌肉都没有……卧槽,赵天青牛逼,他有胸肌啊?”
  江淮不咸不淡地瞥了眼闲不住嘴的卫和平,拉下来了冲锋衣拉链:“你少说两句,小心挨打。”
  “不可能,我离他们这么远,他们肯定听不着……”
  江淮懒得听卫和平说话,手指勾到毛衣下摆,准备兜头脱下来。
  卫和平突然:“哎?主席来了?”
  江淮下意识往门口看过去。薄渐刚好进门。呆在更衣室的同学不是在脱衣服,就是在穿衣服,衣装齐整的就格外瞩目。
  薄渐向内睃过两眼,就对上了在角落站着的江淮。他唇角稍弯,向江淮走过来了。
  江淮没再继续脱,他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薄渐走到他身边:“有事?”
  “嗯,有事。”薄渐回。
  “什么事?”
  薄渐没回,只低眼看了看卫和平手中的球服和水瓶。他向卫和平礼貌地伸出手,轻声说:“我帮他拿吧,我找江淮说件事。”
  卫和平眼观鼻鼻观心,十分赶眼色,该撤就撤,江淮还没开口说“不用”,卫和平就把兄弟卖了个干净,立马把江淮的东西都上交薄渐,留言:“好的。那我先走了。”
  江淮:“……”
  他目睹卫和平光速消失在更衣室。
  等卫和平出去了,他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薄主席:“您什么事?”
  薄渐把江淮的矿泉水瓶放到一边,细致地叠好江淮的球衣,折在臂弯。他这才从另一边衣兜掏出两叠整整齐齐的黑色绒料:“给你送护腕。”
  江淮愣了下,盯着护腕,两三秒,他接过来,声音不大:“谢了。”
  “应该的。”
  护腕还带着点薄渐的体温。江淮先把护腕放到椅子上了,好半天,又问:“那你还有别的事么?”他要换衣服了。
  在更衣室换衣服,在别人面前换衣服,江淮都觉得不是件事……但离人这么近,还是离薄渐这么近,江淮觉得不太自在。
  “帮你挡着,”薄渐稍倾过一点,“让你换衣服算不算?”
  江淮猛地往后一仰。更衣室到处都是人,就算江淮这儿是个角,别人也看得见……何况薄渐来找他,更衣室不少人都竖着耳朵,偷偷觑墙角的两位大佬在干嘛。
  江淮有点僵硬:“不用……你出去吧。”
  “不要。”
  “……”
  薄渐稍一忖度,善解人意地说:“你要是害羞,不想被我看,我可以背过身去。”
  面对着还好,背对着就明显是给人挡着用的,一Alpha,更衣室换衣服,还找另一Alpha给他挡着……这事想想就很他妈操蛋。
  江淮:“滚。”
  薄渐敛了敛睫毛,轻轻说:“面对不好,背对也不行……所以是别人都没关系,就不想让我看见么?”
  他低声说:“可我的男朋友,换衣服凭什么让别人看。”
  换个衣服都这么多逼儿事。
  江淮想把薄主席撵出去,还想自个儿找个男厕换了算了。他低着头,半晌,也没再说话,拉着毛衣下摆把毛衣整件脱了下来。
  他毛衣里面什么都没穿,江淮稍抖了下,盯着别处,伸手:“把球衣给我。”
  更衣室永远混杂着种汗味,Apha信息素阻隔剂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薄渐离他很近,像把这种五味杂陈的气味都隔起来了一样。
  江淮只嗅得到浅淡的薄渐的信息素的味道,冰冰凉凉,干干净净,像一泓雪化开的水。他嗅得到薄渐的信息素这件事无时无刻不在隐晦地提醒他,这是他的Alpha,他是薄渐的Omega。
  江淮觉得脸上发热。
  他找了个别的话题:“周六你有空吗?”
  薄渐看上去心情愉悦,翘着唇角:“有啊。”
  江淮套上上身球号服,手不得已放到了裤子上。他想转移开薄渐的注意力:“有空就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可以去你家吃么?”
  江淮脱下裤子来,表情不多:“不可以。”
  薄渐的视线跟着江淮的手动,江淮从脚踝拉下裤子来,薄渐的视线就停在江淮腿上。江淮腿型挺直,因为头身比好,所以腿也长,手腕过裆。
  他心不在焉地问:“为什么?”
  江淮迅速地从薄渐手里抽出短裤,抬腿套上:“还有别人,都去我家一起吃外卖?”
  薄渐蹙起眉来了。他问:“还有别人?”
  “嗯。”
  “谁?”
  “老秦和卫和平。”
  薄主席蹙眉蹙得更紧了些:“一定要叫他们么?”
  “差不多。”
  薄主席不开心了。但薄主席鲜少用表情和言语语气来表达不开心,他只轻飘飘道:“那你周六请他们吃饭,周天单独请我不就好了么?”
  江淮戴齐了护腕,抬头:“我星期六过生日,星期天叫你干什么?”
  薄渐怔了下:“你星期六过生日?”
  “嗯。”
  “十七岁生日?”
  江淮瞥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薄渐低了低头,到江淮耳边:“江淮,叫哥哥。”
  “?”
  江淮耳朵敏感得能碰到薄渐最轻的呼吸,搔得人心痒。他不动声色地退到墙边,后肩抵着墙皮,不太信地嗤笑:“你比我大?”
  “比你大两个月。”
  江淮:“两个月也算大?”
  “一天都算,一分钟也算。”
  薄渐神情认真地盯着他看,江淮又心脏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他不自在地别过头……本来就是更衣室,人多,他也不想在人多的地方和薄渐太亲近。
  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待会儿……”
  恰好薄渐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过生日?”
  江淮觉得两只手都无处安放,扯着手腕上的护腕玩儿,哂笑道:“过生日就请朋友吃个饭,早说不早说有什么区别吗?”
  “后天就星期六了,时间太赶,我怕来不及给你准备礼物。”薄渐悄悄勾了勾江淮的手指:“要不你直接向我要?”
  江淮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面无表情,唇线绷紧,根本没听进去:“要什么?”
  “礼物,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我能给的都给。”
  鬼使神差的,江淮说:“给我口?”
  薄渐静了。
  说完,江淮也静了。
  半晌,他嗓子干涩道:“对不起,我胡说的,你别放心上。”
  薄渐握住了江淮的手。他掌心发烫,睫毛颤了颤:“……江淮,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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