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太用力……扭到了。”
“呃……”蓝倾气不打一处出来,想责怪他,可他又有点舍不得。
他松开了这个位置手往下一落,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跟我来。”
“你要带我去哪?”刚才还很英勇的贺焦,现在就有点怂了,这是要拉他去警察局?
蓝倾没有把他带去警察局而是把他带到了附近的诊所,让医生替他看了一下手臂。
还好不是很严重的伤,就是肌肉拉伤了,按摩了一下拍了一些药酒。
这种肌肉拉伤也要休息个几天才能好。
这时候诊所里又有其他人进来医生去接待去了,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病床前面,周围的白色帘子都拉过来了,倒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隐蔽空间。
贺焦坐在床沿,抬头瞥了他一眼,“你……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对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对不起,还是对你亲我的事情说对不起?”
蓝倾问得这么直接,贺焦是无处可躲。
“亲你……”
“我不会原谅你的。”蓝倾就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贺焦低着头没好意思抬头看他,他点点头,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不值得被原谅。
可他心里好多疑问,又不敢问。
蓝倾看他这怂样,眼里露出了鄙视,之前亲他的时候那么勇敢,刚才打架的时候那么神勇,现在呢?
低着头弯着腰拖着背,怂的像条狗!
“抬头。”
“嗯?”贺焦抬起头来,那双大眼睛显得很无辜。
蓝倾伸手把他头上的那条小皮筋扯了下来,他的头发就散了。
卷卷乱乱的头发,瞬间让他变得很呆萌。
蓝倾的手往他头发里一伸,抓着他的头发,轻轻往后一扯,贺焦就被迫仰起头来。
“用你那套以武力解决一切问题的理念,别人打你你就打人家,那你亲了我,我是不是应该亲回去?”
“什么?”贺焦弄住了,他的耳朵没有出现问题吧?
蓝倾再说要亲他?
蓝倾没有给贺焦太多时间思考,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低头,迅速的在他唇上盖章。
贺焦反应过来的时候,蓝倾已经离开了。
“我的仇我报了。”蓝倾说了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贺焦坐在窗边发了好久的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意思?
贺焦马上跳下床,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他一路跑回了学校,三五个台阶跨着一步,跟风一样来到了309宿舍门口。
他想推门进去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拍了拍房门。
“蓝倾。”
“睡了。”
“没睡,开个门!”
“不开。”
斜对门的辛停和徐子豪,这两个8挂的东西马上开门伸头出来看。
“你不开门我踹门啦。”贺焦威胁的说道。
然后房间里面就有了动静,蓝倾过来开门,门一开贺焦马上就挤了进去。
随后房门就关起来了。
辛停和徐子豪两个人踮着脚尖跑过来,耳朵贴在门板上想要偷听。
可是里面好安静啊……
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辛停用唇语问道:“你听到什么了吗?”
徐子豪摇摇头,“好像没说话呢……”
“不会是直接干起来了吧?”
“干起来也有声音的啊。”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他们两个人差点就扑了进去。
蓝倾看着他们两个人,语气威胁的问道:“睡不着?缺乏运动?”
“不不不……我们睡着了我们在梦游!”辛停一把搂住了徐子豪,拽着他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去。
蓝倾把房门关上,转身和一头卷发乱七八糟的贺焦四目对视。
“我可以做你的舍友吗?”贺焦本来问的不是这一句的,可是一开口就成了这样,他也很奇怪。
第30章 美梦一瞬间就破碎了
还没等蓝倾说话,贺焦就说:“我再继续和他们三个人住一起,不是他们打我,就是我打他们。”
这种威胁的话也就只有他敢在蓝倾面前说。
但神奇的是,蓝倾竟然让步了。
“自己搬。”
尽管蓝倾的口气还是冷冷冰冰,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可是贺焦很愿意啊。
贺焦马上快快乐乐的开门跑过去把自己的床上用品搬了过来,然后又跑过去把自己的行李快速收拾搬过来。
徐子豪和辛停两个人蹲在门口偷看,看见贺焦来来回回跑了几遍,就待在309没有出来过了。
“看见了没。”徐子豪拍了一下辛停的肩膀,“烈女怕缠郎。”
辛停点了点头,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你说谁是烈女?”
“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别告诉会长。”徐子豪笑了笑。
309的宿舍里。
贺焦笑嘻嘻的在铺床,他感觉他铺的不是床,是爱情,他准备就可以睡上他的爱情了。
蓝倾见他搬过来前和搬过来后的心情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不禁怀疑他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是故意装给他看的,他为的就是让他同情让他心软,好让他答应他过这里来住。
就算现在有点后悔,也来不及了。
蓝倾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得瑟,他就坐在床边双手抱胸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既然你要成为我的室友,那么你就要遵守我宿舍的规矩。第一,不许夜归,门禁时间之前一定要回来。”
“没问题。”贺焦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听着他说。
“第二,公共场合要时刻保持安静。”
“我不会在这里唱歌的。”
“第三,保持干净整洁,我们轮流打扫卫生,每个人一周,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贺焦摇摇头,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就在眼前了,以后就是同居生活,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然要让自己的心上人过上好日子了,家务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他老婆做呢?
贺焦突然热血上头,开口就说,“你让我住这,以后这里的卫生我都包了。”
“你确定?”蓝倾倒是没有意见,但是看不出他有这么勤快;
“确定!”
“好,我没有意见,窗帘每两个星期要洗一次,不然粉尘太大了。”
“没问题!”贺焦开开心心的答应,感觉他们的小家庭马上就要成立了。
“其他的暂时没有。”
蓝倾说完,就上床睡觉去了,现在都已经11点,也不早了。
贺焦看见他睡下去了,他就也跟着躺下来了,虽然中间还隔着两米宽的距离,但是一扭头就可以看见他的侧脸,四舍五入,就当做他们同床共枕了。
蓝倾躺着躺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没做,他突然想起来了,转头看着在床上还翻来覆去没睡着的贺焦。
“你是不是没洗澡?”
“没洗。”贺焦翻过来车躺着看着他,这黑灯瞎火的突然关心他有没有洗澡?
难道他是在暗示些什么?
贺焦马上掀开了被子,“我现在洗,很快!”
昨天他因为受伤就没有洗澡,今天打了一架回来也没有洗。
蓝倾这个洁癖,是容忍不了两天不洗澡的人的。
他自己每天都要洗澡,夏天的时候,中午回来洗一次,下午回来洗一次,晚上睡觉前他还要洗一次。
贺焦后面还贴着纱布呢,所以他洗澡的时候也只是洗了前面,后面只洗了腰部以下。
不过男生洗澡可没有那么仔细,基本上就是水一冲,沐浴露把关键几个部位搓一搓,水一冲完事了。
他洗一个澡前后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贺焦出来就有点紧张,他们这发展的真的是好快呀……
但是他喜欢!
贺焦轻轻的就找到了蓝倾床边,开始他膝盖一跪就扑上了床。
就在他想要大喊一声老婆我来了的时候。
就被蓝倾一个翻身,手脚并用的将他蹬下了床。
“你想干嘛?”
贺焦这个时候就穿着一条宝蓝色的叮当猫内裤,身上就没穿别的,他跌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睡觉啊……”
“睡觉你睡你床去,你爬我床干什么?”蓝倾皱眉。
“不是一起睡吗?”
“谁要和你一起睡?你要睡就睡那边,要不睡就滚出去!”
贺焦捂着腰爬了起来,往自己床那边走过去,走两步回头看一眼,是他后悔了,还是他理解错误了?
莫名其妙!
蓝倾坐在床上警惕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起来爬他的床的时候,他才躺了下来。
他现在很确定,贺焦一定是喜欢男的!
而且很明显这家伙的目标是他。
可是,他不喜欢男的啊……
虽然从小到大20多年了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对谁心动过,可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男的。
他想他应该是喜欢女的,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让他心动罢了。
他知道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就是会被同类吸引,他不反对不排斥也不讨厌,有时候看到一些因为喜欢同性,而不被理解,被伤害,被抛弃的爱情,他也觉得受伤害的那一方挺可怜的。
可这也不能说明他会喜欢同性吧?
他转头看向了睡在那边的金发少年,突然对他就多了一丝怜悯之心,喜欢同性,悲剧的概率太大,他对他的错误喜欢,总有一天换来的也是悲伤。
贺焦的睡相可不好,没多久他就已经是脑袋挂在床边,被子也落到了地上。
蓝倾本来不想管他的,可待会这脑袋着地死了怎么办?
算了还是替他把头摆正,把被子盖好吧。
蓝倾下传过去替他摆好姿势,拉上被子盖住他,无意的一撇,就被他那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给吸引住了。
他的手就在他的脸旁边,他用自己的手背和他的脸比了一下,他的脸实在是太白了,和他的手比起来,白了好多个色号。
他的脸比他的巴掌还要小,卷卷的金色头发凌乱的歪在一边。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嘴唇有些嘟嘟的,这么看才发现,他挺可爱。
蓝倾的心突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他震惊的马上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去。
他怎么可能会对他心跳加速?
难道他也喜欢男的?
第31章 你好像有人情味了
带着对自己的极度不理解,蓝倾进入了梦乡。
第2天早上,蓝倾的生物钟很准时,一到点就醒过来了。
他掀开被子就下床,却突然间看见对面那张床上鼓鼓的,他愣了一下子才想起来,他现在已经是个有舍友的人了。
他起身走过去推着推还在熟睡着贺焦。
“起床了。”
“这么早……”
“到点了。”
“没响铃呢……”
贺焦这话才刚说完,起床铃声马上就响起来了。
“卧槽……”贺焦皱着眉头转了个身,用枕头盖着自己的耳朵,这才睡了多久啊就要起床了?
“快点别赖床。”
蓝倾说着就先出去洗漱,贺焦赖床赖到了最后一刻,差点就被蓝倾用脚踹起来的时候他才坐了起来,眼睛没睁得开,他的灵魂在刷牙可是他的肉体又倒回了枕头上。
“你再这样就回306。”
“不要啊……我想和你住在一起……”贺焦口稳软软糯糯,眼睛也没睁开,就想多说几句话,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些赖床的机会。
“甜言蜜语没有用,再不起床就给我滚。”
“起床起床……”贺焦念了好几声起床之后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他坐在床上,眯着眼睛问道,“你看见我的灵魂在球场上跑步了吗?”
“废话说那么多?”蓝倾拿起哨子准备就要对着他吹了。
“唉……”贺焦叹了一口气赶紧起床,他可不要听见这该死的哨子声音。
政教处办公室。
宋飞扬他们三个人脸上挂着彩,跟老师告状。
老师看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情况,笑得一脸和蔼可亲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到:“那你们也是活该,你们三个人打他一个,难道还不比他一个打你们三个疼?”
老师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他们三个人竟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可是,挨打了就是挨打了呀,不疼也还是挨打呀!
何况他们真的觉得很疼,感觉比那天他们三个人打他一个都要疼。
宋飞扬一个东北汉子,平常说话嗓门大的很,仗着自己块头大,走路都是大摇大摆的,可是现在在老师面前,他装着一脸可怜兮兮。
“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三个人打了他是没错,可是我们后来被处罚了呀,现在他打我们,他就没事了?”
李定海和陈元丰两个人点点头。
老师没当他这话是一回事,淡定的端起茶杯喝了一杯水。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动不动就喜欢打架,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拳头解决问题,9年义务是白读了是不是?
这件事是你们不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