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贴心关切地扶着小姑娘的肩膀问东问西。
怎么了?
不舒服吗?是困了吗?
就和他以往一模一样。
格安无言地摇了摇头,抬手把Giotto温暖的手掌从自己的肩头拉下去。
明明他的手掌没有燃烧起火炎,却烫得她很不舒服。
“呃……”Giotto看着空落落的手掌,一时间呆愣住了。
不知道有好感度这种东西的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但是他又能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少女情绪的骤然变化。
虽然她好像什么都没说,但Giotto总觉得她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混蛋再也不要喜欢你了之类的话语。
明明两个小时前等待日出的时候,他还充满了自信想要让格安履行之前的约定。
但是现在……
格安却突然笑眯眯地让他看太阳。
虽然小姑娘的笑容和话语里充满了谎言的气息,甚至还带着隐隐的杀气,但是Giotto还是照做了。
等他听话地扭头望向太阳的时候,被小姑娘一脚从城堡楼顶踹了下去。
等他喷着火炎委屈地飞上来找格安的时候,格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
一脚把Giotto踹下去之后,格安拍了拍手掌,心情稍稍舒畅了一些。
但是她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门可以让她从城堡的楼顶走下去。
只在不远处的墙面处有块室外的梯子。
真是夭寿,让她穿着裙子从高空中爬梯子下去。
在格安犹豫要不趁着没人,赶紧从梯子上爬下去的时候。
格安脚边的地面,也就是城堡顶楼的顶棚忽然破出了一块洞。
不大不小,正好是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椭圆形。
残碎的石渣掉了好久才落干净,格安站在洞旁边等了一会儿,才看到阿诺德站在下一层对她张开手臂。
脸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是却对她说道:“跳下来。”
格安把身下的裙子拢了拢,打算寻找个方便的姿势跳进洞口。
却被阿诺德误以为是不敢跳。
于是格安又听见男人开口道:“没事,我会接住你。”
男人这副认真严肃哄小朋友的模样,一下子就把格安给逗开心了。
“那我要跳了哦!”
说完她后退几步,然后纵身一跃。
双手尽力地压着自己因下落而扬起的裙摆,翩翩然落进了阿诺德的怀抱里。
等成功接到少女之后,阿诺德朝破开的天花板望了望。
洞口层次不齐的断裂边缘燃烧起暗紫色的火炎,不一会儿的功夫,石板就增殖到把原先的破洞填补了。
格安在阿诺德的怀中站稳身形,刚准备从他的怀抱中离开。
却不想男人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让她的身体只能紧挨着他的身体。
格安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仰着头问道:“阿诺德先生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那里是他的秘密基地。”
就算是守护者也不一定全都知道那块地方是Giotto的秘密基地。
喝完解药之后晕倒的阿诺德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纱制窗帘照射到他脸上时,他就醒了。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摆在两张床位之间的一把木质座椅和隔壁掀开被子空荡荡的床铺。
很明显自己在昏迷的时候,被药效还没有完全解开的男人给偷家了。
阿诺德会知道城堡楼顶是Giotto的秘密基地,也是有一次打算直接走窗户进Giotto办公室汇报任务。
被坐在楼顶的Giotto给喊了上去。
Giotto不论是感到疲惫又或者是心情好的时候,都会爬上屋顶坐一会儿。
阿诺德略一思忖,就想出了正处在浓烈的爱意中的Giotto会带人去什么地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只有格安一个人被留在了上面。不过这样正好避免了他们碰上面干一架。
实在是有点可惜呢。
在看到空床位和空椅子的时候,阿诺德本来满肚子火气,想要好好地给那狐狸精脸上来上两铐子。
看他还敢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偷人。
但是现在满怀馨香柔软,一下子就化解了他从睡醒开始就郁结在心的怒火。
这么想着,他把怀里的小姑娘搂得更紧了。
“那个人的解药好像没有用……”
阿诺德把脸埋在格安的长发里,声音闷闷地说道。
格安被勒得有点透不过气,她轻轻地推了推用两条结实的手臂把她狠狠绞住的男人。
“解药应该是有用的。”没有人比格安更能确定珠世姐姐的解药有多有用了。
“呃……”阿诺德从格安的肩膀上抬起头,望向正仰面冲着他的少女。
摇着头倔强地重复道:“没有用……”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少女轻抿住的嫩红色的嘴唇上。
喃喃地问道:“不然我为什么还是很想吻你?”
说完,还不等惊讶于这满分情话的格安做出反应。
阿诺德便低头吻了过来。
这第二个吻,他已经忍耐等待了太久太久,不论有没有药物在影响他。
上次在威尼斯暗巷中的吻应该是阿诺德的初吻。
因为比起上一次,阿诺德这次的吻技简直就像是去报名参加过了专项培训班,跟开了挂一样。
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准确无误地捉住格安扬在半空中准备揍他的手掌。
握进自己的手掌里像小猫挠痒似的揉捏着少女的掌腹。
也不满足于之前的唇齿相贴与舔舔嘴唇。
轻而易举地便破开了格安唇齿的城池防御,在温软湿润的口腔中缱绻磨蹭。
试图在每一寸牙床和粘膜上刻印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一次的吻比起上一次要浓烈激进深入上许多。
少了一些探索的意味,而更多的是大张挞伐的侵略感。
格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吻得七荤八素,雪白的小脸泛起淡淡的酡红。
一大清早的房间里很安静,所以二人津//液和口//舌混杂交错的声音可以清晰地刻印进格安的耳道里。
啧啧有声,刺激得格安整个人都开始飘飘然起来。
只觉得自己的空气仿佛全部都被阿诺德给掠夺而去。
手不自觉地回握紧阿诺德手掌,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她终于闭上了眼,但是黑暗的意识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刚刚前不久的场景。
在熹微的晨光下,一头金发的男子握着她的手,软乎乎地对她撒娇道说自己想她了。
她本不想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想去过多的在意。
但是可能是这两件事情发生间隔的时间太近了,她还没有转变得过来。
格安皱了皱眉,努力地想把那只臭狐狸精从自己的脑海里踢出去。
最终让现在的吻也变得奇奇怪怪、味同嚼蜡起来。
格安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
于是她带上点抗拒的意思硬是低下了脑袋,将自己从这场欢快的亲密接触中解放出来。
见少女这般低落的模样,饶是阿诺德也能很快地猜出肯定是Giotto那家伙惹人不开心了。
他想了想,唤了格安一声:“格安。”
“恩?”阿诺德很少这样直接呼唤格安的名字。
所以格安一听见男人这样认真叫自己的名字,便浑身打了个激灵,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
阿诺德看向少女泛着晶莹水光的嘴角,抬手用指腹帮她轻轻蹭去。
然后话锋一转,忽然开口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英国?”
“诶?”
“既然在这里呆得不开心……”
那就和他回英国,那样他们就可以天天亲吻,还可以天天打架。
简直神仙眷侣。
第74章 遇险
阿诺德私以为,这样还挺不错的。
但是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房间的玻璃窗户外传来敲击的细小动静。
格安在看到站在窗台外侧的娃娃后,便连忙从阿诺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跑去打开窗子,把刚刚敲窗户的娃娃放了进来。
阿诺德将半跪在格安面前的两头身娃娃看在眼里,想起上次在暗巷里,也是类似的娃娃利用蛛丝牵绊住了自己的脚步。
“大人……”
“米奈大人的踪迹我们找到了。”
格安一听到有了米奈的音讯立马就来了劲:“在哪在哪?”
听到娃娃口中提到的米奈,阿诺德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人。
大概是几个月前,Giotto也拜托他帮忙寻找过米奈的下落。
说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朋友,在海难里失去了联系。
现在想来,阿诺德才明白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米奈原来就是格安的朋友。
其实阿诺德早就找到了米奈的踪迹,并且把汇报文件交给了Giotto。
只是那个叫米奈的少女现在的处境很不适合让格安知道,如果米奈对于格安来说真的很重要的话。
因为……
“我们昨天晚上在琼斯家族的一处宅邸里看到了米奈大人的身影。”跪在地上的娃娃说道。
阿诺德垂下了眼帘,和他查得信息分毫不差,就是效率差了许多。
“什么!”
“而且……”说着,娃娃走到格安的脚边,哇一声从嘴巴里掏出一叠文件。
将湿漉漉的文件双手奉上递到格安的手里。
阿诺德和格安同时嫌弃地皱起眉头。
格安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文件看了一会儿,在文件的最后看到了几张被烧得残缺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有一人高的巨大鸟笼正摆在花园里,鸟笼里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朦胧人影。
只能看到一头漆黑的长发,身形也很像米奈。
因为是黑白照片的缘故,所以格安并不能看出来鸟笼本身是什么颜色的,但是能隐约看出是金属材质的。
这让格安一下子就回想起了之前在拍卖场见到的琼斯家族的压轴拍卖品。
虽然上面盖了红丝绒布料用于遮挡,但是从整体的形状和露出的底座都能看出是纯金打造的鸟笼。
在快要拍卖出去的时候,拍卖场后台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吼,工作人员便连忙把那个鸟笼撤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拍卖品是格安之后抢到的那栋庄园别墅,从而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是格安刚来意大利的时候发生的。
但是现在格安仔细回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当时后台男人的怒吼声和自己在参加琼斯家族宴会时听到的家主声音很像。
如果纯金鸟笼里关着的真的是米奈的话,合着自己在来到意大利的第二天就和米奈擦肩而过了?
正在格安各种懊悔恼怒、胡思乱想的时候。
阿诺德发话了:“琼斯家族的游轮在几个月之前也出去游玩过,碰上了极端的恶劣天气便原路返回了。”
一旁的娃娃也连忙点了点头,它也查到了这个消息。
刚准备一步步地吐露出来好在大人面前邀功,却不想被这个男人给抢先说了。
所以也不再藏着掖着了,赶紧将它们这个搜查小分队这段时间的努力成果全部都一股脑告诉了格安。
“我们有亲眼见到米奈大人被关在花园的鸟笼里。”
“好家伙,玩什么童话故事呢?”闻言,格安面容冰冷地笑了笑,拳头捏得咯啦咯啦响。
浑身上下因为莫名的怒气而泛起沉重的压迫感,周身的气压低得娃娃都快喘不上气。
“琼斯家族的主人总是会不定期的更换居住地址。”
“呃……”格安想起自己第一次让娃娃们去剿灭琼斯家族,也只是炸了个分部而已。
阿诺德挑了挑眉,这也是他和Giotto决定先不把消息告诉格安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们还并不知道格安有那样的实力,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琼斯家族的行迹向来诡谲难猜。
与其让格安知道难受焦心思,还不如等他们把米奈救出来。
“不过……”娃娃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把琼斯家族所有的地产都摸透了!”
“呃……”阿诺德。
“那还等什么?”
“诶?”娃娃刚一抬起头,就看到了自家老板黑得像地狱罗刹一样的脸。
格安恨恨地握住拳头:“敢关我的女人,该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
琼斯家族的产业遍布整个意大利的各个角落。
从富商贵族聚居的商业中心地带到贫民窟的鱼龙混杂地区,每一处都有他们的眼线和人手。
即便在彭格列连续的打压下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地步,家族的二当家又离奇失踪了好久,更是失去了一大波活力。
但依旧是大部分意大利mafia家族不敢得罪的对象。
圈内人士基本都能看出来意大利mafia界的格局正在逐渐发生改变。
但也只是彭格列家族逐渐壮大到了和琼斯家族平起平坐的地步而已。
彭格列想要彻底将对方干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