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都可以。”夏油杰。
“我也……”家入硝子。
格安痛心疾首:“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溺爱的家长,才会把孩子养成这样。”
“好耶!”五条悟双手高举。
突然,一枚重物从格安身侧的玻璃窗内破窗而出,擦过格安的侧脸碎在了走廊地板上。
是玻璃烟灰缸。
“没事吧?”夏油杰刚打算走上前查看格安的情况。
他身侧的门板里传来猛烈的捶击声。
是硬物用强劲的力道砸到肉?体上的声音,像是一口闷钟一样敲击在人的心头。
“为什么不看我?看不起我?”伴随着殴打声还有男人的唾骂,“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
“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是不是?是不是?”
男人用棍子打得一下更比一下沉重,随之传来的还有隐隐约约挨打之后的痛呼声。
女人重复着刚刚咒灵口中的话语,颤抖的求饶声在闷棍声中被敲打着溢出。
滴滴哒哒……
嫣红的鼻血从格安刚刚被烟灰缸剐蹭到的鼻子里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
少女像是没有察觉一般,任由鼻血滑落,打湿她的衣领、前襟,和身前的地面。
“喂,你……”五条悟看到那两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愣了愣,刚打算出声提醒。
她正全神贯注地将目光紧盯着那扇门。
格安猛的退后一步。
下一秒,门被大力打开。
被殴打的女人鼻青脸肿,头发凌乱,眼球因为长期的恐惧和压力而高耸凸起在脸上。
她刚扶着门框才迈出一步就被男人踹倒在地拖了回去。
还飞了一只拖鞋卡在门口。
自动回关的弹簧门就被那一只拖鞋卡出了一个小缝。
这下,女人被殴打的声音就更加清晰地传入了门外四人的耳中。
咒术师可以祓除作恶的咒灵,却无法杀死正在殴打妻子的丈夫。
硝子皱眉,掏出手机:“报警吧。”
夏油杰神色不悦点头,望向五条悟,刚打算喊他一起进去先制止一下男人的行动。
毕竟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在,多少会震慑住那个男人。
“是你妈的男人!啪!”
突然,格安的怒骂从门内传来,随之一起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嘹亮耳光声。
夏油杰、五条悟、家入硝子三人对视,露出诧异的神色。
“她什么时候进去的?”五条悟惊讶捂嘴。
“现在问题不是这个吧。”家入硝子。
夏油杰表情复杂地回头望向门内正在把男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少女。
“狗东西现在就废了你做男人的短玩意儿,断子绝孙吧垃圾去死去死去死。”
被揍成猪头的男人在地上打滚挣扎着,但却总是能被格安精准地踩中下半?身的关键部位发出痛苦的嚎叫。
格安的鼻血和男人的鼻血溅了一地。
场面一度非常凶残,就像是在杀猪现场一样。
家入硝子看着自己的两位同窗纷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同时露出古怪而痛苦的神色。
“ 不用担心,要是你们哪天被她废了,我会用反转术式……”家入硝子尝试安慰。
“快别说了硝子。”夏油杰。
“感觉已经痛起来了。”五条悟。
?
最后扑在男人身上驰骋的格安被两只dk一左一右架起来双脚悬空的时候,还在努力用脚踢男人的裆部。
奈何身高差异过大,只能在空气里干扑棱腿。
“噗,好像柯基啊老师。”五条悟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格安一个反腿击中裆部,跪倒在地。
“硝子,硝子,快,反转术式!”夏油杰装模作样地惊恐大喊道。
“来真的的话,我拒绝。”反转唧唧什么的,想想就可怕。
“可是我没用力诶!”
格安落回地面,看着跪倒在地颤抖个不停的少年,她的神情由泰然自若逐渐变成了疑惑担心。
会不会dk那里的耐痛度比她想的还要脆弱?
和成熟男人不一样,因为还在发育中随意轻轻用脚蹭一下也会痛得不行?
格安犹豫着走上前,想察看情况。
不料少年猛然抬头呜啦 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混蛋……”
?
“我这边接到了举?报电话,说你殴打一般市民。”
一回到高专,格安就被夜蛾正道拎小鸡仔似的提溜走了。
“啧……”格安很不满。
她在离开之前已经狠狠警告了那个男人,敢把她供出来或者继续揍她老婆,她就回去弄死他。
家暴男也跪在地上磕了半天头表示绝对不敢。
“是辅助监督报告的。”
“他瞎讲,和咒术实习无关吧,那个男人伤到我了诶,我只是去找他理论而已。”
格安从口袋里掏出两坨带血的棉花,是在家入硝子把她治好之前止血用的。
“他用烟灰缸把我的鼻子砸破了,流了好多的血,超级痛诶!”
“呃……”夜蛾正道眼神复杂,回想起辅助监督的报告。
那也不是你把打得人家肋骨断三根,海?绵?体软骨骨折再加上轻微脑震荡的原因吧。
“夜蛾老师,我可以证明……”夏油杰的声音在教师办公室门口想起,“确实是那个男人先伤的格安。”
“杰!”格安两眼亮晶晶地回望过去。
发现五条悟居然也在,冲她促狭地眨了眨眼。
颇有些本大爷来救你啦感恩戴德吧的意思。
感受到格安的目光,他推了推自己的墨镜,举起手学着夏油杰的说辞道:“我也可以作证。”
?
周六晚上……
难得休假在宿舍躺尸的夏油杰被五条悟神秘兮兮地从宿舍里拽了出来。
“干嘛啊?”
“我发现个好玩的事情。”
“呃……”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来到了宿舍楼里的公共用餐区。
一路穿过餐桌餐椅,来到后厨房。
此时早已过了用餐时间,到处一片静悄悄,连灯都没打开。
五条悟打开手机电筒照明。
后厨房的餐台上放着许多包包装好的甜品袋子。
袋子里好像是烤好的小蛋糕。
每一个袋子上都扎着精美的蝴蝶结丝带,上面还贴着卡纸,手写着每个人都名字。
惠惠
硝子
杰
夜蛾先生
宝贝……
“悟,没有你诶。”夏油杰敏锐地发现了奇点。
这里没有五条悟的名字,但却多了一个宝贝。
而且宝贝的那一袋最大最华丽。
其中的内涵不言而喻。
“是呢……”五条悟盯着写着宝贝的那一袋小蛋糕,露出难以置信的怔愣表情。
捂着脸颊,粉白的耳廓微微有些烧了起来。
突然叫他宝贝什么的,这怎么遭得住啊。
还是用他最喜欢的小蛋糕。
这样一来岂不是搞得他很好哄?
【五条悟好感度:50。】
“这是谁做的啊,是想要偷偷给我们惊喜吗?”夏油杰摸了摸下巴。
“是格安……”五条悟顿了顿,回答道。
说来,他自己都对这个答案很难以置信。
夏油杰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稍稍大了一些。
“我下午偷偷来厨房找东西吃,就看到她一直在这里忙活。”
“原来是想给我们做蛋糕啊!”猫猫兴奋了起来,“之前她说讨厌甜品我还奇怪怎么会有人讨厌甜品,原来是在这里准备惊喜呢!”
五条悟眨了眨他漂亮的蓝眼睛,认真道:“我本来还以为她很讨厌我呢。”
然后他又抿嘴笑起来:“现在看来好像是错觉诶嘻嘻。”
“呃……”错觉吗?
?
五条悟拍拍手,提议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尝一尝。
夏油杰拉住他欲作孽的猫爪:“不好吧,虽说是给我们的,但是还没送出手……”
五条悟抓起一枚小蛋糕扔进夏油杰喋喋不休的嘴巴里。
“好了,是你先偷吃的。”
“……#”夏油杰。
嚼嚼嚼……
“味道超棒诶!”连平常对甜品不是很感冒的夏油杰都发出了夸赞的声音,“比外面卖的还要好吃。”
【夏油杰好感度:50。】
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是加了什么秘制的配料吗?
总之就是很不一样。
“真的吗!我试试!”五条悟兴奋地抓起一块小蛋糕扔进自己的嘴巴里。
“呃……”
【五条悟好感度:80。】
“悟……怎么了?悟?”夏油杰见挚友仿佛石化了一般,前后摇晃着试图唤醒他的神志。
难道是太好吃了灵魂出窍了?
突然,有温热的水珠落在手背上。
夏油杰盯着手背上的水珠望了好久,思考起它会是什么。
是口水吗?是口水吧。
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控制不住口水。
总不能是……
夏油杰神色微妙地抬起手,想要拿下五条悟的墨镜。
五条悟刷地一下站起身,把夏油杰吓了一跳。
“悟?”
猫猫充耳不闻挚友的呼唤。
一把抱起料理台上所有包小蛋糕,满满当当地勒在怀里冲回了宿舍。
?
周末……
格安起了个大早。
还特地换了身漂亮的裙子,画了个美美的妆。
今天是之前约好带鲤伴宝贝出来玩的日子。
为此,她还特地花了一下午准备了手作小蛋糕给鲤伴。
“妈的,我蛋糕呢?”
第172章 复读机
格安咆哮着在厨房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自己昨天下午做的小蛋糕。
眼看快要到和奴良鲤伴约好的时间了,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这才骂骂咧咧地坐上了高专门口的班车。
因为是一大清早,再加上高专学生本就少。所以车上除了司机就格安一个人。
车身平稳地向前行进着。
恍惚间,格安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好像听到了系统提示的声音。
调开系统显示面板,看到五条悟新增长到80的好感度。
格安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她好像找到偷蛋糕的贼了。
?
周末的新宿街头,人来人往。
奴良鲤伴是半人半妖的血统,所以可以解除自己妖怪的模样,收起他过长的后脑勺毫无违和感地混迹于人群中。
毫无违和感?
不不不……
违和感兴许还是有的。
大概是那过于俊美精致的发光相貌和高挑匀称的诱人身段。
完美融合了滑头鬼的痞气与公主璎姬的贵族气息。
微卷的黑长发丝束在脑后,将男人衬得肤色雪白,茶金色的眼眸总是习惯性的慵懒地闭上一只。
光是穿着私服双手插兜往路灯牌下那么一站,就有一堆脸红心跳的男男女女过来找他要联系方式。
其中还不乏一些星探之类的。
甚至因为人气火爆,还在奴良鲤伴四周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包围圈。
不知道的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什么明星在新宿录节目。
因为海拔原因被人群阻挡去视线的格安在这一带找了好久的儿子,都没有找到。
最后还是奴良鲤伴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拨开围绕着他要联系方式的人群朝着格安走去。
对着不远处踩着玛丽珍小皮鞋、穿着水蓝色连衣裙的少女喊了一声:“妈咪,我在这里哦。”
围绕着他的那男男女女们一僵,神色纷纷变得诡异起来。
动作统一地朝奴良鲤伴呼唤的方向望去。
“呜哇宝贝……”正背对着鲤伴四处张望的少女泪汪汪回头,看到他连忙小跑到他跟前来,“我找了你好久,我还以为你忘了来呢。”
“哈哈哈怎么会?”奴良鲤伴刚打算伸手揉揉格安的小脑袋。
忽然注意到少女今天不仅化了淡妆,抹了软嫩嫩的唇彩。
还特地打理了头发,做了微卷的造型披散在身后,显得俏皮可爱。
还在脑袋两侧编了细细的小麻花辫编到脑后用一只小珍珠镶边的红色蝴蝶结给固定住。
小皮鞋哒哒哒地走在地上的时候,少女脑袋后面的蝴蝶结也会跟着一起上下颤动。
青春靓丽,活泼灵动。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是宝物,可不能随便碰乱了。
奴良鲤伴挑挑眉,将打算揉脑袋的手收了回来,转而去将少女脸颊边的碎发顺到耳后。
真诚地夸赞道:“妈咪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是老头子看到了绝对会嫉妒我的程度。”
这样的夸赞明显对格安很受用。
少女顿了顿,红着脸假装恼怒道:“不可以油嘴滑舌!”
“哪有,我都是真心话诶。”
目睹了二人的互动的人群静默了一瞬。
看着眼前这对看起来相当登对的而且好像在玩奇怪play的帅男靓女,实相地散去了。
格安牵着鲤伴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奴良鲤伴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