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精十滴血……”
“噗……”伏黑甚尔憋不住笑了。
这本书竟然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写的,这家伙的脑袋瓜里塞的究竟都是些什么啊。
鬼舞辻无惨对于伏黑甚尔的态度很不爽,玫红色琥珀般的眼眸看着男人:“你笑什么?”
伏黑甚尔挑挑眉,想起开门时这家伙趁着格安看不见故意给他穿小鞋,便故意挑衅问道:“学长男德修得这么彻底,所以你还是处?男吗?”
“啊!”千年来有五任老婆并且全部都被他毒舌pua逼到自杀的鬼舞辻无惨慌乱了一瞬。
赶紧悄悄打量了下身后的格安,看格安好像没有注意这边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鬼舞辻无惨望着他,正襟危坐地认真解释道:“以前犯下的过错不算什么,只要现在的心是只属于一个人的,我就还是有男德的。”
说完,还羞涩地脸红起来。
“呃……”妈的神精病。
?
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伏黑甚尔领了格安的一千万支票美滋滋地离开了。
男人一离开,格安就把小海胆头抱进了怀里,用婴儿湿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脸蛋上用腮红抹上去的巴掌印。
长相比女孩子还要秀气的小男孩乖巧地坐在她的大腿上,想起刚刚听到三言两语的男德课堂。
仰头问格安道:“姐姐,我今天的表演是不是很男德?”
格安听了大惊失色,连说了几句呸呸呸,捂住小家伙的小嘴巴:“惠惠不用学男德啦,那是坏男人才需要学的。”
“爸爸是……坏男人?”
“嘛……”
伏黑惠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
他在被格安带在身边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家。
爸爸经常不在家,妈妈也经常不在家,姐姐去念了寄宿制的女子小学也见不到。
格安突然出现在他家的时候,他正努力踮起脚尖去够料理台上装着冷水的水杯。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可以碰到了……
突然,有一双手从他的胳肢窝将他拖举起来,帮助他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水杯。
“还是喝这个吧,喝凉水会肚子痛诶。”
小惠惠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呆萌地看着笑眯眯的漂亮姐姐递到自己手里的儿童牛奶。
带着温暖的热度熨烫着他小小的手心。
他记得他在电视儿童频道里看到过,小孩子不可以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坏人会从门外进来吃掉小朋友。
小朋友立马警惕地扭头望向紧闭的公寓大门,这才放松地呼了口气,看来姐姐不是坏人呢。
如他所料,姐姐不仅不是坏人,还陪他玩了一下午小恐龙和奥特曼。
还给他做了奶酪西兰花,超超超好吃的那种,他之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兰花!
哪怕睡了一觉之后,就换了个环境被姐姐带在身边,伏黑惠也没感觉到有多害怕。
反正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不过是换个环境罢了,现在还有姐姐陪着自己,甚至爸爸还会天天来看他。
只不过姐姐偶尔会对他有奇怪的要求。
比如爸爸单独来带他走的时候,他要装作很痛的样子在地上打滚。
还有爸爸来上课的时候,他要在脸上抹上一些红?痕,玩小奴隶过家家的游戏。
他问过格安:“姐姐,我们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因为你爸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过得很好,就有可能直接不来了。”
觉得她这里是个好归宿,索性直接撒手把孩子扔给她管了。
格安可不打算给这个没亲没故的男人擦屁股养儿子。
自己的儿子自己养,等他什么时候好好做人了,就把儿子给他丢回去。
“呃……”伏黑惠听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乖巧听话的模样看得格安心里软趴趴一片,忍不住揉了揉他的海胆刺。
?
某天,天元给格安托了一场梦。
格安一睁眼,便知道此处是梦境。
转身望向因为存活了过于长久的岁月已经完全失去人类样貌的男人。
这个贯穿纵横了咒术存在于人类长河中的男人。
“天元……”
“鲛姬大人,千年不见。”天元微微欠了欠身子,“或许您现在的姿态才是您的本体吗?”
“天元不是全知的吗?”
“对您我始终有着无法探知的地方。”
“呃……”看到天元,格安就想起来千年前的某一次转世。
比起这一次蛊理的人生,也算不上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被人活生生地剜去心脏吃掉什么的。
两面宿傩……
格安的眼眸暗了一瞬。
时间太久了,她都快忘了还有个需要收拾的家伙。
“鲛姬大人……”
“我叫格安。”
“格安大人,其实我有个人希望您去引导,您身上我所探索不到的未知力量,一定会对他产生很大的帮助。”
“呃……”既然是天元来找她帮忙,格安似乎猜到了是谁。
她的手掌微微握紧,但很快便松开。
每一次轮回的记忆于格安本人来讲不过是旁观者罢了,如果每次都当作自己的亲身经历,那过于庞大和复杂的情感早就叫她无法承受看。
哪怕是五条悟,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全新的陌生人罢了。
“说吧,是谁?”
?
格安牵着惠惠的手坐了很久的班车才来到东京独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学校在很偏僻很大山的地方,但胜在各项设施和环境都很不错。
抱着奶瓶,伏黑惠跟着格安过来,一路上都很乖不哭不闹。除了偶尔想要上厕所的时候会红着小脸拉拉格安的手。
其余时间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晃悠着小腿腿,扒着窗户外面看,十分开心的样子,像是来郊游的。
格安下车的时候,夜蛾正道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夜蛾正道带着格安逛校园,细心地给她讲解着,完全是把她当作新入职的教学嘉宾来对待的。
再加上学校本身教师资源就少得可怜。
所以对于格安的到来,夜蛾正道也是非常的欢欣鼓舞,只是这男人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变化罢了。
走到一处室内训练场入口,格安听到一阵笑闹声。
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屋内的笑闹声立刻小了许多,只剩下极个别憋不住笑的。
说的就是五条悟。
在看到跟在夜蛾正道身后的少女之后,本来还不知道在笑什么的鸡掰猫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新同学?”
“是老师……”夜蛾正道介绍道。
“诶……居然是老师吗?明明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嘛!”
高挑的少年上前几步,弯下腰,拉下墨镜,漂亮的晶蓝眼眸打量着面无表情、满眼死水的少女。
“你,能行吗?”
“悟,对新老师要有……”礼貌。
夏油杰的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在瞬间被少女反手一个过肩摔在了地上。
全场一片寂静。
硝子:“哇哦。”
第170章 寻觅
在来到咒术高专之前,格安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已经离去的蛊理的人生与她没有关联。所以不管五条悟怎样她都应以平常心去对待。
但是当鸡掰猫把那张笑嘻嘻的挑衅脸伸到她面前时。
一股邪火从心中升起。
“呃……”你这家伙凭什么在笑啊?
我能行吗?这让你看看我能不能行!
等格安回过神来,五条悟已经被她撂倒在地了。
兴许是从蛊理的角色中脱离还没多久,格安觉得自己似乎比预计中还容易受影响。
【夜蛾正道好感度:35。】
【夏油杰好感度:35。】
【家入硝子好感度:35。】
【五条悟好感度:25。】
听到脑内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格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人是怎么回事啊?
他被揍了,怎么伙伴们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呢。
这些家伙在暗爽吧绝对在暗爽吧?
鸡掰猫这做人做的也太失败了叭。
仰躺在地上的五条悟睁大苍蓝色的眼眸。
足足愣了有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姑娘过肩摔的事实。
“呃……”惊讶。
竟然有人能撂倒老子?
不不不……
他只是毫无防备再加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虽然这家伙的体术确实又狠又快,干净利索。
但是认真再来一次的话,他不见得会被如此轻易地撂倒。
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
明明比格安高出那么多,但是逼近到她的面前时,却显得面无表情的少女压迫感更胜一筹。
“再来一次。”被激起好胜心的dk眯了眯漂亮的眼睛,竖起纤长的食指,如是道。
“呃……”你说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
格安懒得给他眼神,却注意到了这家伙墨镜后的眼下乌青。
黑眼圈?他很疲惫吗?
难怪五条悟的状态不是很佳。
刚刚她只是趁着五条悟松懈的瞬间发动袭击,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胜算不是没有,但是会很难缠。
新师生初次见面就打得不死不休难舍难分,这样的场面未免太难看尴尬了。
但是现在让她率先取得一次胜利的话,情形就不一样。
只要格安不答应他再来一次,格安就永远是赢家。
再者,格安作为师者进入咒术高专见五条悟第一面就揍他,也不完全是因为私人情感。
“怎么不说话?不会不敢吧哼哼。”久久得不到格安的回应,五条悟问道。
“难道敌人会在你完全准备好的时候才发动袭击吗?”
“呃……”
“还是说因为这是在高专内部就能够放松警惕了?”
猫猫可以被训一次,但不能被训第二次。
他憋了一会儿,气鼓鼓地回道:“明明是你先下手……”
“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
二人的言语同步重合,却只有格安把话说完了。
陪伴五条悟走过人生大多数时光的格安轻而易举地就能猜出他要说什么。
【夜蛾正道好感度:40。】
【夏油杰好感度:40。】
【家入硝子好感度:40。】
【五条悟好感度:20。】
夜蛾正道站在一旁感动得快要流下眼泪。
好一位严格正直、教学有方的老师啊!
最重要的是竟然让那只小霸王吃瘪了。
本来看她这么年轻还有点不放心来着。现在看来不管是教育理念还是自身实力都足够让人安心呢。
面对这样无懈可击的师酱,五条悟开始闹。
“我不管,和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嘛!”
“就一次!就一次!”
“啧,要不到糖就躺地上耍赖的小朋友吗?”
“吵死了笨蛋。”
?
因为咒术高专离东京市区太远了。
学校便给格安安排了员工宿舍。
夜蛾正道忙着教训闹着非要和格安再来一次的五条悟。
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带格安去的宿舍。
整个高专说是一座学校,其实仔细算起来,也没有多少人。
所以大家的宿舍都聚集在了一起。
男生在一楼,女生在二楼。
私人卧室,环境还不错。
但是洗浴空间和活动空间是公用的。
“惠惠,你真的没问题吗?”格安看着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楼男生宿舍房间里的小朋友。
毕竟带着已经六岁的男孩住进女生生活的公共区域实在不妥。
伏黑惠乖巧点头,主动安慰格安道:“放心吧,姐姐。”
看着格安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夏油杰走到伏黑惠身边揉了揉小海胆的脑袋。
笑得温和有礼:“我就住在他对门,会好好照顾他的。”
家入硝子也在一旁安慰道:“而且这木板楼隔音不好,有什么动静立马就能知道。”
晚上听到猫猫跑酷也是常有的事情。
“况且我们就在二楼,有什么事来找他也会很方便的。”
“谢谢你们,夏油同学,家入同学。”
【夏油杰好感度:41。】
【家入硝子好感度:41。】
“说来,格老师……”夏油杰挠了挠脸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和格安说。
??
“叫我格安就好。”
格老师是什么鬼,未曾设想的称呼出现了。
“哦好的格安。”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事情吗?”
夏油杰在回宿舍的路上就一直在编织着话语。
尝试以一种相对巧妙的话术劝说格安接受五条悟的挑战。
“悟那家伙有时候会非常固执,如果格安你不答应的话,恐怕他会一直纠缠你,很烦人的。”
话里字字都是在数落五条悟的不是,但其实句句都是在帮五条悟。
不愧是挚友。
有的人能成为他的挚友,有的人舔上个十几年,却能被一下子丢弃。
摒弃掉内心奇怪而微妙的不爽与醋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