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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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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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信匆匆归来,钟九偷袭得手,却不出秦淮所料,果然不是致命的伤害。

    秦淮强行忍着自己忧愤的情绪,细听他二人的言语,却在钟信焦急的言语中,听出了他对自己发自于脏腑的关心之情。

    他心中一阵悸动,暗暗咬紧了牙关,死盯着钟九,只要他有危及老七生命的动作,自己便会和他拼了性命。

    谁知钟九却弯下身来,先将自己拖上了床,旋即又把钟信也拖上来,竟然还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工夫,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钟信身体的重量,而只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如果不是为了一动不动地装着昏迷,他真想伸出手,搂住身上这个越来越喜欢的男人。

    钟信的脸被钟九扣在自己的脸上,温和中带着一丝凉意,他们俩高挺的鼻梁错开着,两张嘴唇却如同亲吻镜头中那般对在一起。

    秦淮极小心地将眼睛张开一点缝隙,想去偷看钟九的行径,却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感觉到钟信的嘴唇轻轻在自己的唇上啄了一下。

    虽然那触碰轻微到几不可查,可是秦淮却分毫不差地感受到了。在懵懂和惊愕中,第二下第三下的碰触又接踵而至,让秦淮知道,这感觉绝不是错觉。

    钟信醒着,并且在用这种方式暗示着自己。

    秦淮忽然就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

    可接下来,当发现那阴狠的钟氏族长竟然是在将火油倒在二人的身上、床上和房间各处时,秦淮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水火无情。

    他当然知道火的厉害与危险,这光景,如果要被他困在这火场中,自己和钟信就算是都还活着,也不一定能就能逃出去。

    更何况瞧这架势,他要是先在自己和老七身上点着了火,那火在身上烧起来,还做什么守在螳螂后面的黄雀,大约做两只被烤熟的烧鸭还差不多了。

    所以眼见钟九掏出西洋火机,秦淮立时便动了动身体,暗示钟信要起身反击。

    可是这光景,他却在钟信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洞悉人性后镇定又狠辣的神情。

    那眼神明明就是在告诉他:你放心,不要动!

    果然,钟九在沉吟片刻后,没有在房内点火,却悄悄退出了房门,继而在房门之外,点燃了第一把火。

    当房门在外面被钟九锁死的一瞬间,钟信像是被通了电的马达,迅捷之极地从床上了跳了起来,并一把将秦淮从床上拉起,眼看门口的大火已经扑向了木床,他这边带着秦淮两大步便跨进了里面的洗漱间。

    还未等秦淮反应过来,钟信已经将里间洗漱台一侧的壁柜打开,扳开了靠墙的壁板,里面是和砖墙或木制隔断完全不同的一道石墙。

    钟信显然对这里熟悉之至,很快便在墙上卸下两大块活动的石块,露出一个大约一人可钻入的洞口,他将那石块扔进了洞里,回身朝秦淮伸出了手。

    此时的秦淮已经有些错愕,下意识便靠近他,却被他猛地横抱起来,从那入口顺了进去,随即,钟信自己也从那洞口钻了进来,立即又用石块将那个位置堵住,一时间,墙里墙外,竟与那边的火海完全分隔开来。

    黑暗中,钟信却不知在哪里摸到了洋火打着,点亮了屋角的一盏油灯。

    秦淮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原来竟是一间极小巧的房中房。他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在东跨院重新打通装修的过程中,钟信竟然在这卧室之中,还设计了这样一个秘密的所在。

    秦淮心中感叹这老七果然是心计深沉,所谓狡兔三窟,莫若如此,忍不住便回过头去看钟信,却见他正用手抵在那隔墙之上,似是在体会墙那边传递过来的温度。

    的确,这光景的秘室里,已经可以感受到外面烈火传递进来的热力,完全可以想像到外面火势有猛烈,两个人要想完好无损地破门窗而出,几不可能。

    秦淮转过身来,左右四顾,才发现这房间虽然极小,四壁却尽是厚厚的石墙,想来外面不论是多大的火,却也烧不进这里面来。房间里甚是干净整齐,除了一床一椅之外,还有一张小桌,桌上似乎还堆放着些许东西。

    他眼神极尖,只一扫之间,便发现那桌子一侧,原是一摞雪浪纸,那纸上面,赫然便是一张人物的画像,打眼看去,活灵活现,竟然便是一张在木桶中沐浴,露着肩膀的自己。

    画像中的自己微仰着头,唇齿半露,眼睛微闭,神色间是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离。这副样子,岂不正是当初自己正在沐浴,钟仁却逼老七前来给自己按摩,意欲让二人淫乱的场景。

    秦淮心中呯呯直跳,禁不住掀开那幅画,接着向下看,却见下面果然又是一幅自己的画像,却是自己站在四时锦下,一身雪白的中衣被喷壶浇得精透,隐约中露出浑身的肌肤与线条。

    这幅画钟信似乎画得甚是精细,连身体上肌肤的光泽都描摹得极是细腻,那流淌在身上的若干点水痕,星星点点,似乎都被他画出了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大约是外面火场的热力透进得越来越重,秦淮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热了起来,从额头到胸口,似乎都在往外渗着细细的汗珠。

    他正欲向下再接着翻看,却忽然感觉有一个比自己更加火热的身体慢慢贴在了自己的身后,紧接着,两只男人的大手从身后环绕过来,一只握住了自己要翻阅画纸的手,一只竟悄悄从手臂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而一道粗重的呼吸,也在他的颈边和耳根处热热地喷过来,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嫂子,方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钟信低沉暗哑的声音在秦淮的耳边响起,像是午夜时窗外低沉的风。

    秦淮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无心,身子便不由自己主地向身后的钟信靠过去,虽然在心里面,有些不敢相信伸向自己的那只手,竟然会是老七的。

    “不是吓到了,是险些被吓破了胆,如果不是你压在我身上,大约我早就跳起来,和那老东西拼了!”

    钟信的手已经来到了秦淮身前,嘴里却依旧低声道:

    “老七不让嫂子慌张,自是有我的道理,嫂子或许觉得那情形紧张,那是因为你尚不完全了解他二人的性情,可是我,却已经守了他们快二十年了。这十多年里,太太是什么性子,钟九又是什么性子,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两只伤人不伤已的千年狐狸,断不会像钟智这起人那般鲁莽,便要害了我们,也必要自己能全身而退。”

    钟信的手轻轻压在秦淮的身前,声音忽然变得更低。

    “所以在我这里,倒偏要在成全了他的全身而退,让他们觉得我们已葬身火海!”

    秦淮心中纳闷,不懂老七费这么大的周折,并且冒着这样大的凶险,最后倒放走了对手,为的又是什么。

    他刚欲发问,却觉得身上那只手用力按了按,倒把秦淮弄得浑身又酸又麻,耳边只听老七低低道:“嫂子这里是什么,方才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倒硌得很。”

    秦淮被他这有些暧昧的话说得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一烫,感觉着他手摸的地方,忽然间反应过来,不知为何,竟莫名笑了一声。

    钟信见他笑得虽然古怪,却偏又透着一份说不出的异样风情,身上竟不可抑制地有了变化,揽着他,便一步步往那墙边的小床挪去。

    “嫂子笑得是什么,身上那物到底又是什么,这会子,怎么还不说与老七知道…”

    秦淮只觉自己和钟信之间便像是两个连体的婴孩般粘在一起,连身上的汗水都好像融到了一处,听钟信问,便伸手到怀里,在他按的位置上,掏出一个东西出来。

    “这硌你的,便是它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靠在了床边,钟信揽着秦淮,一只手拿过那东西细看,竟是一个硬硬的塑料瓶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大约是方才有人曾打开过这瓶子,瓶口和瓶外面还有些半干的粘液,竟散发着极诱人的香气。

    钟信下意识便伸手粘了些那液体,好奇地问道:

    “这究竟是什么劳什子,又香又甜,难道是吃的吗?”

    秦淮“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忽然拧转了身子,将嘴巴凑到钟信耳边。

    “叔叔,若说是吃的也算不错,只不过吃它的,却是……”

    后面那句话,细若蚊蚁,便只钟信一个人才听得到了。

    钟信身子一颤,双臂一紧,“可是真的?”

    秦淮点点头,“叔叔若不信,试一试…便知道了…”

    第82章

    当钟信听到嫂子那句“叔叔要不要试一试”的时候,浑身猛地一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将那瓶液体放在小床上; 哑着嗓子对秦淮说道:

    “试自然是要试的,只是想不到老七和嫂子的这一夜; 竟然会是在这里…”

    他口中说着,一双手却慢慢抬起来; 竟然便去解秦淮衣襟上的钮襻,两个人身上都是方才钟九泼落的油污; 这工夫; 混杂着那液体的气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秦淮只觉得这房间里越来越热; 周身上下都在向外渗着汗珠,脑子里也有些晕晕地,见钟信来解自己的衣裳,便也下意识伸出手去,也帮他去解衣裳上的扣子。

    可是恍惚之间,他却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便住了手,低声道:

    “叔叔头上受了这样的伤; 这工夫再这样,可使得吗?不如再忍耐些时日; 待这伤口好了,这形势也稳妥了,再做…再做这欢愉之事罢。”

    昏暗中; 钟信用湿热的手掌堵住了秦淮的嘴,并用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柔嫩的唇瓣上摩擦着。

    “嫂子不要替老七担心,从小到大,我身上的伤口比这严重的时候,数不胜数,这点小伤,完全无碍,嫂子只管安心便是,老七只担心的,是嫂子新制的精油,却不知会不会真那般有效,毕竟嫂子那要害处若真受了伤,可比我这里,要难过得多了……”

    秦淮倒被他说得害了躁,终还是咬着牙根儿道:“叔叔放心,我却也没有那般娇嫩,你只管。。。”

    下面这话,却实在是无法再说出口了。

    这工夫,两个人的呼吸在热气蒸腾的空间里此起彼伏,究竟还是秦淮更紧张一些,手指始终有些微微地颤抖,不似钟信那样沉稳而又迅捷地便将他的衣衫脱了下来。。。。。。

    (鲜鱼汤)

    秦淮生平从未有过这般的感受,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人尤如腾云驾雾般飘了起来,下意识便发出了一声轻喊,双膝一软,便瘫倒在身后的小床上。

    钟信便像是一只好不容易吃到猎物的饿狼,这当口,已经不会再轻易松开咬着食物的嘴。见他瘫软下去,便毫不犹豫地跟着倒了下去。

    (一锅鲜鱼汤)

    那熊熊燃烧的房舍之外,菊生已经彻底无能为力了。

    当他起初努力尝试砸开门锁,破门入室的时候,那室内的大火,便已经从里面汹涌地烧了出来。这光景的房子,本就是木结构的居多,再加之满室的木质家具,浇上如此多的火油,又哪里还来得及砸开房门。

    菊生咬牙跑到后院,想喊那些下人齐来救火,却发现那些丫头婆子个个半昏半醒,口吐白沫,有些略好些的,也都四肢乏力,行动困难。

    他自己拎着水桶跑了两趟,眼看着那已经烧得开始四处塌陷的房舍,眼晴里的泪水不停地滴落,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杯水车薪,也更加懂得了什么叫豪门大宅的冷漠无情。

    泊春苑的大火烧到这般光景,整个钟家,竟不见有人过来救火,也实是难得了。

    他正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身后终于听到了一阵人声。

    菊生回头看去,才看见大太太何意如带着一众人等,似模似样地走了过来。

    何意如一边指挥着众人赶紧去帮忙救火,一边看着已经烧成断壁残垣的房舍,眼睛里隐隐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待看见一边满脸泪水的菊生,倒不去问他什么,只在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情。

    跟大太太过来的众人倒都带着家什,这会子你扬一点土,他拎半桶水洒过去,倒做足了救火的样子,只是那火,却也不见灭了半分。

    不大工夫,几个婆子将香儿和几个略还有些精神的下人从后院扶了过来。

    何意如和香儿对了个眼神,又轻轻瞥了菊生一眼,用力点了下头后,便故作焦急地开口道:

    “七少爷与七奶奶现下人在哪里,可否在这火场里面?这东跨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竟会烧成这个样子,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都不来救火,一个个都是死人吗!”

    香儿一边捂着肚子,作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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