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书之豪门男寡- 第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她方方病情稳定,尚未彻底清醒之际,钟家人偏又要齐齐前往宝轮寺进香。按照钟信的判断,钟家二房一定会在这个空档,彻底搜查钟家,来寻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于汀兰。

    而这光景,倒是才知道于汀兰藏身泊春苑的秦淮,聪明地想到了将她转移到布伦处的好主意。

    毕竟这个一身正义感的法国人,在内心深处,确是极同情他眼中受苦受难的东方人的。

    只不过让浪漫的法国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所谓深受丈夫折磨,甚至被亲手扔下深井的女人,在醒来后却刁蛮霸道,挑东拣西,实在是让他大跌眼镜。

    而眼下,听说娘家人终于要上门来接自己的时候,于汀兰渐有血色的脸上,立时露出了一股兴奋与激动。

    她已经等这一天,等得心焦如焚了。

    要知道之前在钟家时,娘家人虽然在外地也常打来电话慰问,但见她小产后疯疯癫癫,说话没个首尾,所以对方只道她产后抑郁,精神不好,哪知道这位强悍的钟家少奶奶,此时竟被钟义在暗中苦苦折磨。

    而这会子布伦在把于汀兰救回公寓后,请了使馆区最有名望的洋人大夫来看视,并开了些对症的镇静安神药物调理,竟让她慢慢清醒了过来。

    虽然在她过去的印象里,从来就没有对钟信与秦淮有过什么好感,可是这一次,于汀兰再是刁蛮霸道,却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命,是这两个人和菊生给的。

    而钟信和秦淮虽然事后再没有露过面,却通过这个洋鬼子,暗示她要抓紧联系自己的父亲,想办法将谋害她的丈夫与小姑绳之以法。

    于汀兰此时已顾不上去想对方是不是别有目的,只知道自己这条命,毕竟是他们救的,而杀自己的人,也必须要给老娘受到惩罚!

    所以当她联系上父亲的时候,便哭喊着将自己的境遇说与了父亲知晓。

    那于父在官场上正在得势,盛气凌人,却哪知素来称王称霸的女儿,此时竟然受了这样的折磨,更险些死在姑爷的手里。

    他在气炸了肺之际,终是老谋深算,一边急忙带着人手从外地亲自过来,一边通过上层关系,施了重压给这边的官差,让他们立即看守住钟家的二少爷钟义,只待自己这边接到女儿,保障了她的安全后,立即便下令捉拿这个亲手杀人的姑爷。

    *******************************

    这工夫,钟家二小姐钟秀手中的电话还在耳边,一张常常挂着梨涡的脸,却变得像僵尸一样惨白。

    电话虽然没有挂断,但是对面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

    因为方才打来电话的人、她的二哥钟义,已经在和她急促地说了几句重要的话后,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来不及了,他们来了,你赶紧跑吧,秀儿…”

    钟秀知道,这时候的二哥,一定是看到办公室门口官差的身影,便扔下了电话。

    而在这之前,他告诉自己的,却是让她胆颤心惊却又恼怒无比的一件事。

    原来钟义在官差中也结识了些朋友,多年来靠金钱打点,颇有几个交情深厚的密友。而当他刚从官家回到公司,便接到了其中一个官差密友的电话。

    那人极紧张地告诉他,说是刚刚听到消息,上峰很可能要派出一队官警,在近期去他的公司缉拿于他。

    而缉拿他的理由,便是他伙同亲妹,意图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那人一边提醒他眼下于家下了狠手,从高层压下来要重刑于他,让他速速跑路,再作打算,一边叮嘱他,说他妻子正是向官方举报之人,而且听内幕消息说,救了她的人便是钟家的七少爷夫妇,要他兄妹在出逃时也要小心提防。

    钟义得到这个消息,自然是魂飞魄散。他不知道他那官差密友的消息,已经滞后了许多,自以为还有逃脱的可能,便急忙先给钟秀挂了电话,通知她速速收拾细软,等自己回去接她。同时他又把方才这些话都说与她知道,尤其告诉她坏了他二人好事的,果然便是老七夫妻。

    谁知他这边刚把这消息说完,那边办公室的房门已经被官差踢开,钟义顿时傻了眼,只知道让钟秀快跑,便扔了电话,束手就擒。

    这边钟秀心思细敏,只凭二哥前后之语,便已经知道了原委。眼见二哥已经被官差缉拿,知道自己二人既犯了杀人案在前,有了于家的势力重压在后,即便不得死刑,若要被官差拿住,活罪也不能轻饶了。

    这工夫她若要速速逃去,大约也不能一时半刻便被抓到,可是难道自己一个钟家千金,从此便要过那终日逃窜、见不得光的日子不曾。

    想想这样的惨状,自然都是老七夫妇那一对贱人所致,如若不是他们从中做梗,那于汀兰早已成了井中的野鬼,届时对外宣称她产后抑郁发疯,投井自杀身亡,完全死无对证,自己和二哥又如何能有这样可怕的结局。

    一想到这些,钟秀惨白的脸上竟由又惊又恨,慢慢生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倒似比哭还难看可怖。

    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形容,咬了咬失血的嘴唇,让它们生出血色出来。然后高声叫了碧儿进来,让她立刻找来几个心腹小厮,带了棍棒绳索,立刻跟她去往泊春苑。

    碧儿听她这话,脸色倒变了又变,虽然早知道眼前的二小姐心狠手辣、心计深沉,但却也从未见过她像现下这般,从面庞到骨子里,都渗出一份毫无遮挡的怨毒。

    她不敢忤逆,忙找了几个小厮过来,跟着钟秀便匆匆往泊春苑而来。

    这工夫,秦淮正和菊生二人,在调香房里核对着刚刚采买的一批香材。这些,都是他为了小批量试制一批“四时锦”而特意买来的。

    他知道今天早上老七临走时,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一白天,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觉得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倒真的找到了书中开篇中,描写秦怀一颗春心,满满地期待洞房的感受。

    他心中只暗暗和自己道,看书时,只觉得那小馆出身的秦怀,风骚下贱,一门心思想让人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却不料自己这个高等学府的大学生,原来在等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时,却也一样在隐约中,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期待。

    或许,这便是动了情的男人,都会有的本性罢。

    只是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灼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便干脆找了菊生,去调香室里干些活计,缓解一下自己的春心。

    二人正在那低着头分拣着香材,却听得外面隐约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间或,还有泊春苑丫头的拦阻声和吵嚷声。

    秦淮与菊生对望了一眼,倒都警觉起来,菊生顺手便抓了一根磨香材的棒槌,这工夫,房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了。

    还不等秦淮和菊生作出反应,一群年轻力壮的小厮已经挥舞着家伙冲了过来。

    一时间,调香室里一阵兵荒马乱。

    秦淮只知道自己抓着什么东西,拼命地朝对面的人击打着,但是对方的人数实是过多,他尽量防着身前,却顾不到身后。忽然之间,只觉得脑后却传来一阵巨痛,登时眼前金光直闪,终是晕了过去。

    半晌,随着身子被人扔在冰冷的石板上,秦淮被后脑的巨痛刺醒,用力睁开了眼。

    原来这工夫,自己竟然被人捆了双手,直拖到了那眼幽深的古井边。

    而菊生,竟也和他一样被人捆了身子,正蜷缩在他脚下,似乎还没有醒转过来。

    秦淮的目光落在井口,在这里,自己曾经救回了菊生的性命。也是在这里,钟信和菊生又救了于汀兰的命。

    所以眼前自己被人带到这井边,又是为了什么?

    一个人影慢慢绕到了秦淮的面前,他眨了眨受伤后有些眩晕的双眼,看清了面前的人影,果然便是钟家的二小姐钟秀。

    只是这光景的二小姐,竟完全没有一丝从前的娇软之气,那对总在唇边若隐若现的梨涡,此时也已消失不见,在她脸上,只写着一份昭然若揭的毒辣与狠厉。

    “好一个千娇百媚的男嫂子,好一个在背后出谋化策的男寡妇,想不到我钟秀,竟然有一天,也会折在你和那个贱种老七的手里!”

    秦淮惊讶地发现,此时的钟秀,似乎连声音都像换了一个人,而在这个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很不祥的气息。

    “不过,既然咱们已经斗了这么许久,你一定已经很了解我钟秀的为人,我可以很坦承地告诉你,便是我输给了你,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或者说,我这一辈子,就不想看到有一个能让我难过的人,还在我眼前舒服地活着!”

    钟秀的脸上有一份完全便是狰狞的表情,让所有听到她这番话语的人,都瞬间不寒而栗。

    “所以我的好嫂子,我现在便告诉你,面前这眼深深的水井,就是你人生的归宿,你这样皮白肉嫩的一个妙人,在这井水里好好泡上一天一夜,一定会更加的白嫩可人,等到那贱种老七捞你上来的光景,一定会更喜欢的紧呢!”

    这一刻,秦淮在钟秀近似于疯狂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股比那井水还要冰冷的寒意。

    第73章

    听到二小姐这样狠厉阴骛的言语,二房里跟她而来的小厮们都有些面面相觑。

    他们虽是二房的心腹; 日常自是要听主子的话行事; 可是眼下二小姐这话里,却明明就是要将七少奶奶和菊生投井的意思。

    这光天化日之下; 未免有些太怕人了罢。

    便连一边始终和钟秀同声同气的碧儿,此刻都不由得变了脸色; 眼珠不停地转着,偷偷往后角门的方向看了又看; 竟悄悄离了人群。

    钟秀俯下身; 用手指勾起秦淮的下巴,朝他微微一笑。

    “大嫂子; 不,现下我该叫你做七奶奶,说实在的,你这脸蛋,生得实在俊秀,便和女人比,也不差什么,难怪老大和老七兄弟两个; 都争抢着娶你,我只是在想; 这样漂亮的脸蛋,要是泡成个烂猪头,却不知那个贱种看到后; 会不会感觉很惊喜!”

    她嘴里这样带着笑意说话,眼睛里却冒出两束恶毒的光,忽然间,抬手便打了秦淮一记耳光,显然这耳光用了十足的力气,竟立时将秦淮的嘴角打出血来。

    “贱人,知道我为什么要赏你这一巴掌吗?我可以说与你,这是替二哥打给你的!若不是你和老七那个狗杂种在背后坑他,他这会子好好的,替钟家人卖命赚钱,又怎么会被官差缉拿了!”

    秦淮只觉得嘴角火辣辣的,有一股甜腥的味道渗进了嘴里。蓬乱的发丝遮住了半边眼睛,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钟秀的脸。不过,即便看不清,他也能想像得出这个女人甜美外表下,已经撕破了面具的恶毒嘴脸。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被钟秀勾住的下巴在她手中挣了挣,像是在积攒着力气一般,忽然用力朝对面那张脸啐去。

    一口带血的口水喷在钟秀狰狞的脸上,倒显得这个已经有些神经质的女人,愈发地可怖。

    秦淮看着眼前的钟秀,心里忽然并不觉得她多让人害怕,倒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鄙夷与恶心。

    “二小姐,到了这会子,你竟真的不知道,其实你比你口中的贱人和杂种,却要更卑鄙、更下贱的多吗!”

    “你骂老七和我坏了你和你二哥的好事,可是我想问你一句,到底那好事又是什么?那可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嫂子啊!这样丧尽天良的好事,大约你们已经当好事做尽了吧!官差缉拿他又算得什么,便是判他个千刀万剐,都是罪有应得!”

    钟秀被他凶猛的攻击气到了,连脸上的血水都不去擦,肩膀哆嗦着,对身边的小厮厉声叫道:

    “一个个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这两个贱种都立即扔到井里,快!”

    几个小厮面色紧张,虽然害怕钟秀,不敢不听她的话,却又有些迟疑要不要真的下手。

    毕竟,这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这工夫,那群小厮中一个鼻梁塌陷的家伙,却是满眼凶光,立马冲上前来,便去拖秦淮的身子。

    原来这家伙竟是钟义最贴身的小厮,上次在泊春苑要上手搜秦淮身子时,被钟信一拳打碎了鼻骨,心里对钟信二人正是满腔的仇恨,因此见二小姐要置死秦淮,别人未动,他倒已经先跑了上来。

    眼见那小厮的手已经抓到了秦淮的脚,不顾他的踢踹,便要把他拖到井口去。

    这工夫,却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猛地从人群后冲了出来,却正是老七钟信。

    他在那城效找那叫“大金牙”的人牙婆子,颇耽误了些时间,好不容易摸到些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便匆匆赶回了钟家。

    虽说白日里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