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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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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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秀毕竟身娇体弱,而于汀兰正在疯癫之际,更是力大过人,此刻在钟秀身上一顿揉搓,竟把个清秀佳人弄得妆发大乱,衣冠不整。

    厅中间的钟九和何意如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倒谁也不出声响。

    秦淮见钟秀被于汀兰纠缠得披头散发,裙松鞋褪,倒把个千金小姐,愣作得没了形容。他看在眼里,心里却莫名的一阵畅快,便偷偷瞄了眼钟信,却见他微低着头,大约因于汀兰撕扯衣衫之故,故而目不斜视。

    这光景,钟义见妹妹竟被于汀兰揉成了泥人一般,哪还顾得了许多,两步便冲上前,右手的拳头便要往于汀兰身上招呼。

    谁知他的手臂刚要落下,旁边却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他的拳头架在了半空。

    那人一边隔住了钟义和于汀兰,一边晃了晃被钟义拳头打中的手臂,开口道:

    “都是一家人,二哥又何必对嫂子下这样的重手!”

    钟义侧头一看,竟是六弟钟智。他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握紧的拳头发出咔咔地声响,却终究没有对着钟智挥出去。

    钟智这边架开了二哥的拳头,便又转过身去,轻轻抓住于汀兰正在钟秀身上拉扯的手臂。

    “嫂子,是我…老六!”

    于汀兰在暴躁与疯癫中,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哆嗦了一下,竟从钟秀身上松开了手。

    钟秀急忙往后连退了数步,才手捂着胸口站在那里,一张脸变得灰白,整个人已被于汀兰折腾得如同风中的残柳。

    于汀兰看见拉住自己的人竟是钟智,她现下虽然一片混乱,却仍然有一个牢固的念头在脑海里留存,在看见钟智那刻,脑海里竟清明了一些,倒没有失了分寸。

    只是她心底里,原有一万句和孩子相关的话想和钟智讲,此刻堵在嗓子里,针刺般疼痛,被钟智握住的右手向上一翻,指甲死死地抠在钟智的手背上,瞬间抠掉了一块皮肉下来。

    钟智手上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却终是忍了下来,任她抠在手上。一时间,于汀兰终因他的出现,倒安静了下来。

    眼见这大厅里瞬息之间,尤如风云变幻,二房兄妹嫂子三人,竟如同给众人演了一出狗血大戏一般。

    钟九捻了捻胡须,轻咳了两声,开口道:

    “罢了罢了,老二,现下这个样子,你还是先把二奶奶安顿好才是。这秘方大奶奶既然已经定了交出来,又事关老七的权益,我也在此做了公道,所以也不急在这一天。你们几房兄弟如何掌管秘方一事,便过几日再议。现下还是把家事处理好了,倒是正经,依我看,大家便也都散了吧。”

    事已至此,钟义和钟秀互相对视一眼,虽有不甘,却亦是无可奈何。只得带着手下的仆众,抬着那受伤的小厮和碧儿,偃旗息鼓而去。

    倒是于汀兰在将钟智的手背抠得血肉模糊后,却像是清醒了过来,也不说话,只扶着锦儿,竟自先去了。

    泊春苑一时间烟消云散,大厅里只剩下钟信秦淮并菊生三人。

    见再没了外人,菊生倒莫名兴奋起来,只绕着秦淮来回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

    秦淮见他古怪,奇道:

    “好端端地,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总不是我身上,溅了碧儿那贱人身上的血罢?”

    未等菊生开口,一直沉默不语的钟信却忽然低声道:

    “我倒知道他为何这样瞧嫂子,自然不是因你身上有了什么,而是同我一般,惊讶于嫂子今日竟会如此爽利聪敏,收拾那丫头之际,当真让人觉得心中畅快。”

    菊生咧嘴笑了起来,小声道:“七哥说得明白,我便是这个意思。”

    钟信笑了笑,却忽然又深深地看了秦淮一眼。

    “只是老七自己,还有一件事心中不明,嫂子明知那方子是假的,为何还要和他们争那保管执掌之事,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秦淮看了他一眼,这男人果然不只是在看二房的笑话,心里面该想到的,一样也没有落下。

    他从怀中掏出守贞锁,轻轻晃了晃,“我自是知道这秘方并不重要,但那些人心中不知,自然还是要视作珍宝。我现下已有了主意,下次若商议时,便建议将这方子先交与九叔,并将这秘方截成四份,你们四兄弟各持四分之一,内容互不相告。只有在制作香水母液之时,这四份秘方才会聚齐,并各提供一份香源出来。”

    听到此处,钟信有此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道:“可是这方子本身便已缺了几味重要的香源,便是四份聚齐……”

    他说到这里,忽然醒悟过来,道,“届时在我这份香源里,加全了所有的香料,那香源便齐全了。”

    秦淮朝他赞许地点了点头,笑了笑,道:

    “叔叔想来明白,钟家几房人众便是答应了你应得的身分,骨子里,却还是对叔叔不够敬重。我心里想,以钟家人的心计,定会觉得叔叔手中,会暗藏秘方的全本。眼下把这假秘方分了开来,每个人各持一份,其实便等于真正完整的秘方,还只在叔叔一个人身上,这些人心中投鼠忌器,便是再不情愿,倒也要谦让叔叔几分。”

    秦淮这番话说将出来,钟信一时间没有作声,只是静默地看着他光洁的面庞,良久,才低低道:

    “嫂子费了这些心力,都为老七着想,倒把钟家不可得罪之人,都得罪尽了。只是你我之间,终究又不是真的……”

    秦淮见他这话说到最后,倒把“夫妻”二字,生生咽了回去。

    他挺身了身形,对着窗外的钟家大宅指了指,轻轻道:

    “且不论你我之事,我只是觉得,这钟家的一方天地里,原本就该有叔叔应得的位置。他们占了那么久,却从不会主动归还,所以我们自己,还不该抢回来吗?”

    钟信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未置可否,只是沉静的目光,却也同样望向了钟家的庭院。这一刻,秋天来了。

    这一番各房大闹泊春苑后,钟家的大宅子里,倒难得清静了几天。

    只是秋风乍起、夜凉如水之际,那园中古井里的井水,却明显更多了寒意。

    秦淮这几日里,几乎是足不出院,从早到晚,都扎在调香室里,把全部精力,皆放在自己调制的那款香水上面。并且到这工夫,他已经通过几十次的试验,慢慢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这一晚,当钟信将地铺打好,方方洗漱出来,准备歇息的时候,床上沉默了半晌的嫂子,却忽然开了口。

    “叔叔,这会子你刚洗了身子,能不能…躺到床上来一下。”

    钟信正光着脚踩到有些凉意的地铺上,听到他这句话,登时怔在原地,只觉得身上一股不知从哪里窜出的热流,瞬间冲到了脚心,便连那地铺,倒仿佛都烫了起来。

    “嫂子…你方才便说的什么,我倒没有听得真切…”

    秦淮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与神秘,手藏在红香锦被当中,听老七相问,便轻轻道:

    “我说你这会子上到床上来,我这里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钟信只觉自己后脑勺像是碰到了电,一阵又一阵的发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听得不对,还是别的什么,一时间,竟像中了邪一般,直直地爬上了床。

    “嫂子…倒要我看些什么…”

    钟信觉得大约是嫂子床上的锦被太厚了,刚刚沾到身上,整个人倒像是跳上了火炉,全身都变得滚烫起来。

    “我告诉你,你这几日在外面忙着家事,我在泊香苑里,千试万试,可真是弄出了一样好东西出来。你看,这便是我说的那可变换味道的香水,今儿白天那光景,竟然小有所成了!”

    秦淮从被子里掏出一个极其普通的小瓶子,满脸兴奋地举到钟信的面前。

    “这会子我让叔叔上了床来,是因你刚好才洗了身子,正好便用你作我这香水的第一个试验人!”

    钟信:“……”

    是夜,钟信一夜都没有真正睡好。

    前半夜,两个人为了试验这香水与体温的反应,从光着上身,到捂在被子里,再到用热水冷水重新擦身,反反复复,足足折腾了几个时辰。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反反复复的试验里,秦淮发现每一次钟信身体出现温度变化的时候,这香水便果然会自动变幻出不同的味道出来。

    只不过人体体温的变化毕竟有限,如果不是大起大落,有时候香型的变化,便不甚明显。

    秦淮知道这里大约便是自己后期需要重点突破的地方,但是毕竟总体来看,这品极富动感,变化万千的香水,终于算是露出雏形了。

    试到最后,看着已经被香水恕弥敝迕纪返睦掀撸鼗慈滩蛔⌒Φ溃�

    “真是难为叔叔了,这会子已经不用再试,便早点睡下罢。只是这天已入秋,地上倒凉得很,你便再年轻火壮,若冻到关节五脏,可不是玩的。不如从现下开始,咱们便像房间进水那晚一般,都在这床上睡了,反正各守着一边,也尽够的。只要…只要叔叔少梦游一些,咱们自然相安无事,你看这样可好?”

    钟信略沉吟了片刻,竟似乎有些勉为其难的样子,半晌才轻咳了一声,道:

    “老七便听嫂子的,若夜里睡熟了,真有不老实的时候,嫂子便只管打醒我,也便是了。”

    他嘴里说着,身上倒似乎比口里来得要快一些,竟然伸手掀了被子,便钻进了被窝。

    待到秦淮也躺到自己那边,钟信便拉熄了头顶的灯绳。

    房间里迅即变得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皎白的月光无声地透进窗棂。

    片刻后,秦淮忽然间翻了个身,将身体转向了钟信那边,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脊背上。

    这会子,他转身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老七身上残余的香水味道,似乎又发生了变化。

    而这变化,竟然在方才的各种尝试中,从来没有出现过。

    秦淮被那种极其浓烈,却又无比独特的味道深深地吸引住了,以至于满脑子都在猜测一件事,究竟老七的身上出现了什么古怪的变化,才能让这香水,忽然间生出这样充满诱惑与勾魂的味道?

    黑暗中,秦淮觉得自己似乎对这股味道越来越着迷,下意识便挪动着身体,尽量让自己与他宽阔的脊背更近一点。

    月光下,一直侧身而卧的钟信,却忽然间转过身来。

    第63章

    红香锦被在月光下像是掀了个起伏的波浪,却原是钟信结实的身体; 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他方方足折腾了小半夜的工夫; 身上被一次又一次的喷洒香水,又洗又擦; 以至于到了这熄灯的光景,在这温暖柔软的锦被中; 不仅没了困意,反倒在身体里; 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

    这不可名状的兴奋; 让素来在床上沉稳如松、可以一夜不换睡姿的钟信,无论如何也寻找不到进入梦乡的感觉; 反倒觉得这松软馨香的被子里,像是被人在床下添了把柴火般,越来越热。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有些燥热的心绪,耳朵里,却偏偏尽是嫂子的呼吸之声。那绵长的声音让钟信莫名便产生了联想,从他发出呼吸声的唇齿喉舌,再想至俊俏风情的面庞,渐渐; 便又想至他的全身。

    忽然间,钟信狠狠地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声。

    因为他心里知道; 在这暗夜流香的锦被之下,自己在臆想着身后嫂子这工夫,终于如古代行军打仗的的将士般; 支起了一顶高高的行军帐篷。

    一时间,钟信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像是要喷出火来,两个手掌心里已经渗出了潮湿的热汗。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光景必须要跳下床去,去冷水中清凉一下。不然,这张床,自己可是不敢再睡了。

    于是他翻了个身,想看看嫂子是不是已经睡得安稳,好偷偷下得床去。却不料刚转过身子,却看见嫂子不知在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后。

    钟信身高腿长,在被子里本来占的位置便大,这一猛然转身,两个人在被子下的身体,竟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一起。

    秦淮正微闭着眼睛,用自己的嗅觉认真感觉着老七身上的味道。

    这会子,他竟然有些微微地兴奋与激动。因为他觉得此时钟信身上的味道,大约才是自己这些天来,心中最想要的那一款。

    只是让他感觉神奇的是,明明钟信此时便是入睡的状态,却不知为何这股独特的体香,竟然会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总不会他竟是着了凉,身上发烧了不成?

    秦淮在犹疑中,又努力在被子中向老七靠近了一点,并将自己的脸向前伸了伸,想去感知下对方是否真的正在发热。可是正在这光景,钟信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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