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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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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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子,他只穿了一件露臂的小褂,显然刚刚冲了身子,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水湿的味道,凸显着青年男子身上那股自来的阳刚气味,让秦淮只觉得这整个房间里,竟到处都弥漫着他的身影一般,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钟信两步便走到了他身前,端起那铜盆便走,秦淮偷偷瞄了瞄他的背影,吸了口长气,便悄悄钻进红丝被中,只露了脸蛋在外面。

    钟信倒了水回来,瞥了眼被子中的他,面无表情地在床边铺上了被褥,走到卧室的灯前,道:

    “今天是嫂子和老七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老七这些年始终是一个孤魂野鬼,没人说没人管的脾性,便连睡觉时,有没有打鼾梦话、甚至于梦游乱走这样的事,老七真的也不知晓。若是睡熟了,嫂子真在老七身上见了这些毛病,吵了嫂子的睡眠,也不用惯我,只管打醒我,便是了。”

    秦淮见他板着脸,说得一本正经,心下倒觉得有些好笑。不知为何,忽然便想逗他一句。

    “叔叔说的这些,我记下了,打鼾梦话算得不什么,真要是梦游的话,倒真的要打醒你,不然你若真梦游起来,到处乱摸,那还了得。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一事,叔叔怎么忘了,那天不是说好,新婚第一夜的时候,我身上那守贞锁,叔叔不是要还我的吗?”

    他这话一出,钟信面上一怔,倒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他刚要和秦淮说话,不知为何,却忽然朝秦淮比了个手势,自己则侧过头,倒像是听到了窗子外,有什么极轻的声响一样。

    一刹那,钟信忽然按熄了室内的灯。

    黑暗中,秦淮隐约觉得有个高大的身影,和自己越来越近。。。

    第51章

    忽然熄灭了灯光的卧房里漆黑一片。

    秦淮心中颤栗着,隐约感觉钟信高大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 粗重的呼吸似乎已经从远处移到了床边。

    他克制着自己没有发出声响; 却不料在黑暗之中,倒是钟信先发了声。

    “好嫂子; 你这身子,怎么摸起来竟会这般嫩滑…”

    钟信的声音懒洋洋地; 低沉中又带着浓浓的鼻音,在这样黑暗的空间里; 竟充满了一个雄性男子无法言说的诱惑力。

    可是去他的诱惑力!

    明明自己和他连一个小手指甲都没有挨上; 他满嘴里,可又说的是些什么!?

    什么身子; 什么嫩滑!

    秦淮只觉得在黑暗中,自己的脸一定是窘成了番茄的颜色。

    虽然心里明白,钟信大约是听到了室外有什么异常,所以才赶紧熄了新房里的灯。

    可是…熄灯就熄灯,大不了两个人装装睡就好,干嘛要说出这样让人脸热心跳的话呢。

    “好嫂子,我可算等到和你洞房这一天了…你便看看老七的这里,真的已经不能再多等一时一刻了。”

    我的天; 又来了。

    秦淮是真的无法想像,这个素常连话都甚少多说的男人; 怎么在黑暗里,就能说出这些让他口干舌躁的话来。不知他那掩饰着狠辣心肠的面具下面,究竟还掩饰了多少自己揣测不到的东西。

    不过这光景; 秦淮倒忽然间神智一清,明白了钟信会说出这些话的本意。

    既然这工夫,还不能确定外面的状况,也不想让窗外窥听的人知晓里面的人已经警觉,那自然,就要弄出一副没有警觉的样子出来。

    要知道,自己和老七现下,可不是什么大学的室友同居同寝,而是刚刚入了洞房的一对干柴烈火,别说是他说的那两句状似亲密的话,便是这会子嗯嗯啊啊,床摇屋晃,也完全合乎情理。

    所以这会子,自己是不是也该适当地说点什么,才更配得上洞房花烛夜里,新郎方才情切切的言语呢。

    秦淮深吸了一口气,嘴张了半晌,才终于开口道:

    “叔叔,你慢着些…别碰到那里,实在是痒得很……”

    大约是日常看奇情小说的时候,脑海里有了些积累的缘故。秦淮也没有想到自己憋了好一会子,开口却冲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间,当真尴尬到了极点。

    并且他只觉得这话一出,身边那个影影绰绰立在床边的身影,忽然很明显地浑身哆嗦了一下,继而,又开了口。

    “嫂子,你这雪白的身子穿上这守贞锁,倒真真是绝配,只是现下还是让老七帮你脱了它,切莫弄湿了这锁里封存的东西,才是正经。”

    秦淮没有想到,钟信在说了几句洞房中情人间的蜜语后,竟忽然把话题引到了那守贞锁上,并且字里行间,明显故意在暗示那锁中藏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只是,那“弄湿了”这三个字,又是什么鬼!

    直到现在,虽然自觉已经对钟信了解了很多,可是他的一些所作所为,却依旧还是会出乎秦淮的意料。

    难道他竟不怕被人偷听了这样的话,而猜测到秘方便在他手中吗?还是他现下,本来就想让人知道这一点。

    秦淮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懵懂,完全不知该怎么接下他的话去,只得下意识地“嗯。。嗯”了几声。

    只是他这低低的嗯啊之声在暗夜中传出来,倒真是合了那洞房里香艳的节奏,听在有心人耳中,当真如听了一场洞房外绝佳的墙角。

    “夜深了,今天这一日,也实是累坏了你,嫂子便快快歇息吧。”

    终于,这场难熬的戏算是演到了尾声。

    钟信慢慢躺到床边的地铺上,在暗夜中,秦淮可以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良久,院子里传来了一直没有听到的促织叫,倒愈发显出了院子原本应有的幽静。

    一直没有睡意的秦淮慢慢翻了一个身,生怕吵醒地下呼吸均匀的钟信。却不料地铺上,倒传来了他淡淡的声音:

    “方才让嫂子感到难堪了吧?老七也是没有办法,原知道大约会有人来听洞房的墙角,只是没想到,听起来并不是那个二房的丫头,竟是别的什么人。嫂子却也不必多虑,只管放心休息,这一切,老七心中自有盘算,到时候,这些躲在暗处的小人,自然都有见光的那天。”

    ****************

    清晨,难得一个阳光清透的好天气。

    六少爷钟智却闷在卧房里生着一场大气,手下有几个少了些眼色的丫头,已经被他借着些差错骂得狗血喷头。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唯有他贴身的丫头娇儿仗着素常受宠,堆着笑脸凑过来道:

    “六少爷快别上火,别和那几个没眼色的东西动了真气,这眼看着要出远门了,若真气出些好歹,路上再着了罪,那可如何是好。说来也真是的,这种出门验货的苦差使,不都是公司里那些人的事吗,二少爷做什么偏要六少爷过去,便是倚仗着少爷,也不该让您这般辛苦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雪白的胳膊,便要给钟智按按肩膀,钟智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悻悻地道:

    “他倚仗我?那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倒是看我吃着公司的薪饷和分红,大约没他那般辛苦,心里头不平衡还差不许多。”

    娇儿不敢再伸手去给他按摩,便挥了手中的团扇,为钟智扇起风来。

    “六少爷倒也可以想开一些,只当去广州那边游玩一番,心里岂不就快活了。您再多带两个人去,有什么活计,让他们操心便是,您只管多看看那这的风光和美人,也便是了。”

    钟智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一些,一只手摸到娇儿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

    “那地方的美人再多,也比不上家里面的招人疼!”

    他说到此处,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得意的光,嘴里极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去便去,反正家里面的美人和孩子,还不是有人给白白养着,嘿嘿。”

    于汀兰这会子坐在卧房里,出了满头满身的汗,整个人烦躁的不行。

    她刚刚听说六少爷被钟义派出去到南边的广州公干,并且一走大约就是超过月余的时间。

    这消息让她本就觉得死沉的身子,竟仿佛变得更加重了。

    一个月有余?那等他回来,这孩子岂不是已经出世了。

    她心里纳着闷,不知道钟义为何忽然安排给钟智这样一个大老远的苦差,更听说这差事急迫得很,便这会子,钟智已经带了两个手下,坐上南行的火车了。

    于汀兰正胡思乱想、心烦意乱的当口,却听得门外传来一个甜美可人的声音。

    “难得一个凉爽又晴快的天气,二嫂子怎么倒闷在家里了。”

    来人便是一身清雅装束的钟秀,她走到于汀兰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笑道:

    “美人便是美人,秀儿也算是在女校上过学的人,城中这些大户人家的女儿也识得不少,可是像嫂子这般大着身子却还如此娇美的,当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寻去,我这个二哥哥呀,可真是艳福不浅呢。”

    于汀兰听得心里不知有多舒爽,却故意斜她一眼道:

    “快成大肚子蝈蝈的人了,又能美些个什么!再说,说起美貌,又有谁能美过咱家的秀美人呢。”

    钟秀的目光在她的肚子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过头去,笑道:“好吧好吧,大家都是美人,只一样,今儿这天气当真是好的不得了,便是美人,也该出去活动一下筋骨才行,老话不是常说,产妇要多动一动才好生养呢。”

    她嘴里说着,便去把于汀兰扶了起来,一边的丫头们陪着,竟真的出了院门,一行人便往后花园深处慢慢的走。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扯着闲话。说来说去,不过是些胭脂水粉、明星戏子等的家长里短。

    只是不知不觉间,因钟秀总是行在前方一点,众人竟被她好似不经意间,带到了一处幽深的所在。

    于汀兰的贴身丫头锦儿眼尖,在后面略高声道:

    “哎呀,咱们怎么竟走到这边来了,这不是雀儿那丫头烧死的地方吗,你们瞧,那边黑乎乎的,原是那看管她的房舍,此刻虽烧成了焦炭,倒还有些灰迹可见呢。”

    众人细细看去,却真的不错,前面确是雀儿引火焚身的地方。

    钟秀朝那边多看了两眼,倒叹了口气道:

    “好好的一个掌事丫头,又是那么爽利能干的一个人,偏偏为了男人动了痴情,最后竟然走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怪可怜见的。”

    于汀兰却似乎不屑一故,撇了撇嘴道:

    “我倒不觉得她有什么可怜,若说是为了男人,总也得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斤两,那钟家的爷们儿,倒是她们做丫头的,随便想勾搭就勾搭的吗?”

    钟秀看了她一眼,嘴角边现出两个梨涡。

    “二嫂子说得也在理,那雀儿原也确是有些人大心大,到了后来,竟然鬼上了身一般,倒是要死跟了三哥哥去,也没见她那种样子,为了得到个男人,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敢瞎说出来,便像上次在花厅里,说什么钟家的丫头打了多少胎下去,简直是混帐透顶,咱们家里,又哪会有此种事情。”

    她这话刚说完,身边贴身的丫头恬儿倒像是知道这时该接话般,忙小声道:

    “二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其实这丫头堕胎的事儿,倒当真是有过数次呢。”

    于汀兰和钟秀都把目光转向她,钟秀便率先道:

    “你休要胡说,家里面就那些个男人,这丫头要怀了身子,总得有男人才行吧?”

    恬儿和她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故作委屈道:

    “奴才倒也不是胡说,原是春天那光景,三房里接连有二个丫头都打了胎下去,因其中一个是我两姨姊妹,所以我深知的。且听人说,这几年别房不知道,光三房伺候六少爷的丫头,便足有三四个有过身子。听人说,六少爷说自己有的是钱,便为他打过胎,也不要妄想些别的,他自是不会亏了她们,都会尽有钞票填补的……”

    恬儿这话还未说完,于汀兰的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皱着眉毛,一只手便捂在了小腹上。

    一边的钟秀却是粉脸一寒,和恬儿对视了一眼,突然间声音变得冷厉下来。

    “好好的,在奶奶和我面前,竟浑嚼什么蛆!家里面爷们儿的名声,都让你这样的长舌妇给败坏了,还不赶紧滚回去,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倒给我们添堵!”

    那恬儿又羞又臊,在钟秀递过来的眼色中,便灰溜溜地跑开了。

    那边钟秀刚刚教训了恬儿,这边于汀兰的丫头锦儿却忽然尖声叫了起来。

    “奶奶、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钟秀急忙转过身来,才看见于汀兰一张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般的颜色,这光景正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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