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豪门男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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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豪门男寡-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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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信只觉身子一颤,回头看去,竟是一身雪白孝服的嫂子,正立在那满树繁花之下,面带红潮,眼似秋波。

    登时,他只觉并未喝下半点迷药的自己,竟瞬间变得口干舌燥。

    第41章

    钟信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咽了些口水下去。

    要知道此时一身素服的男嫂子; 在月光之下; 花枝之旁,倒当真是个俏生生的美少年。

    只是这美少年的眼中; 却明显荡漾着一份古怪的神情,看向自己的眼神里; 没了素日里的拘谨与疏离,倒像是汪了满满的一潭春水。

    钟信心里格登一下; 恍然而悟; 原来这男嫂子身上的药力,想是也已经发作了。

    秦淮刚刚喝下那几口糖水之后; 菊生便突然上前抢了碗去,并做出了那些极其反常的行为。

    他此时在钟家诸事磨炼之下,也算得上是心思机敏,登时便反应过来这糖水之中,定是有了问题。

    只是看菊生有些毛燥心急的表现,便觉得他可能既略知底细,却又并无十拿九稳的把握,否则应不会这般手忙脚乱; 竟然在情急之中,连自己喝了些的糖水都抢过去喝了。

    这情状一时间有些慌乱; 秦淮却没忘去看牢了碧儿的神情。因为在他心里,这丫头本来便是恶毒女配的人设,若是在泊春苑里不生点妖蛾子出来; 倒真是对不起二房将她派过来的良苦用心了。

    现在想想,虽然二房派心腹丫头到大房来,似乎有些太过于明目张胆。可是要知道,钟秀派碧儿过来那光景,正逢雀儿持刀发疯,大太太身体不佳,大少奶奶又面临寡居遣返的前夕。泊春苑后宅之中,竟真的找不出一个可以掌事的人。所以二房看准时机,在钟义刚刚当权之际,及时在大房安插进自己的人手,为日后内外夹击作了准备,也算是借势而行。

    只不过这会子,秦淮却在碧儿勉强堆笑的脸上,看出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失落与胆怯。想来,她应是在害怕身后的主子,斥责她这一次功亏一篑吧。

    没想到转瞬之间,先是菊生借故跑了出去,紧接着二房三房的大队人马便杀上门来。

    秦淮先时还不得守着寡妻之仪,在灵前以尽其礼,可是略略过了一阵子之后,他便觉得自己似乎浑身上下,处处皆有些不对。竟像是一条鲜嫩的活鱼,被人扔在那煎锅的热油之中,下面滚烫难熬,上面尤自生冷。

    他起始之时,身上虽是水深火热,心中尚明白得很,知道自己虽只喝了几口糖水,却可能遇上了霸道的迷药,这会子断不能再在灵堂这边停留。

    因为现下的自己,竟完全控制不住一双眼睛,总是不自禁便朝一边的钟信瞄去,脑子里更是不断闪过各种杂乱无章的画面,几近疯魔。若还不离开,势必要生出事端,那岂不是成全了碧儿和这些一心想要看戏的人。

    既如此想,秦淮咬紧牙关,趁着众人不备,悄悄从灵堂后躲了出去,只想着快点回到自己的卧房之中,冲上满身的冷水,以解这身上难言的古怪欲望。

    谁知出了灵堂,一边的小径上尽是各种奇花异草,清香扑鼻,竟刺激得他愈发浑身燥热,竟莫名便想起东跨院里,那树又香又美的四时锦。

    待想到那善变的奇花,便又想起那日人在花树之下,钟信赤着上身,提着喷壶浇湿自己的场面。恍惚之中,一时竟不能自已,不知不觉便已走到了东跨院中,在那四时锦下焦灼等待,却又似乎不知自己究竟是在等谁。

    此时终于瞧见钟信横抱着一人匆匆走到房门前,秦淮已经有些神智模糊,眼中倒好像只看到了钟信自己,竟开口便说出一番极其暧昧的话来。

    这会子,站在门前的钟信,身上抱着昏沉沉满口呓语的菊生,眼睛里却满是嫂子犹如浓醉一般的春意,一时间,便是沉稳如他,也不自禁顺着脖颈流下汗来。

    “叔叔,你便是没有听到我说,这四时锦此刻正等你浇些水来吗?”

    秦淮哪里知道,他此刻被那迷药周身游走,脑子里一分清醒三分迷惑,却更有六分的欲求如火。因此说话之间,早就失了他的本性,只是被那一分的清醒死死地撑着,才不至于彻底沉沦在无边的欲海。

    钟信正立在门前微微发怔,忽听得男嫂子那边又传来一句问话,那声音与他素来的清亮素淡叛若两人,倒像是花心里暗藏的一股子蜜汁,只等着哪个贪了心的人,轻轻掰开那花瓣去吸吮品尝。

    钟信只觉自己的身体下意识便哆嗦了一下,二十年里,竟然平生第一次在别人的一句话里,感觉到手脚发软,竟险些将手臂里的菊生掉了下去。

    他有些恼火地摇摇了头,脑海里却还是秦淮话中的几个字在浮荡。

    “叔叔…等你…浇些水来…”

    浇些水来…

    钟信忽然间竟有了主意。

    他转过身去,抱着菊生几步便走到那株四时锦旁,将他轻轻放在花树下,身子半靠着树干。

    这工夫,明知男嫂子便也立在树下,修长的身子有些摇摇晃晃,手里正紧抓着四时锦的花枝,钟信却半眼也不敢去瞧他。

    放下菊生,他头也不回,便匆匆进了自己的卧房,在外间寻到那平素用来浇花的大喷壶,极快地灌满了水下去。

    待到他拎着喷壶,重新回到那花树下时,却不禁眯了眯眼睛,心中一动。

    这时候大约菊生的身体也已经煎熬到了极致,虽是双目紧闭,两只手却在自己身上乱抓乱动,竟将衣衫都撕了开来。而方才还站在一旁的嫂子,这工夫却半跪在地上,正在将菊生的衣衫一点点弄好。

    虽然明显能看出他手上的动作很是不畅,但是在神情恍惚中,却仍是甚为用心,乍看上去,便像是一个正在关心弟弟的兄长。

    钟信凝神看了他片刻,便终是举起手中的喷壶,对秦淮道:

    “今夜暑气难捱,嫂子不是说过,这光景身上洒湿些水,倒是舒爽,现下老七便连这四时锦一起,给你们都浇些水,解了这身子上的暑吧。”

    他说完这话,喷壶一倒,便将水先朝秦淮和菊生的身上喷去。

    刹那间,凉凉的水雾便笼在四时锦的朵朵繁花之下,直将秦淮和菊生的身体,都慢慢浸得湿透起来。

    **********************************

    率先在迷茫与欲望交杂中清醒些的,还是药量入体不是甚多的秦淮。

    在钟信一阵又一阵的浇洒下,秦淮此时从头发到身上,都已经湿了个精透。

    只不过今夜原本便是入伏来最热的一晚,便是被这些冷水湿透,却也并不会有半丝冷意。

    何况虽然他体内药力渐消,却终还是有些余存,使他一时之内,仍觉得身子在隐隐发热,只不过这热度,终是比方才那火炭般的灼热好了许多。

    只不过清醒后的他,却瞬间被眼前的情状惊到了。

    夜色之中,月光之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身前,毫无半分怜惜之情,面无表情地将冷水朝自己不断喷来。

    他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串连到一起,药力发作前的场景和现下的情状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处,所以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相像,为什么自己会在东跨院的花树下,让小叔子一头一脸的往身上浇水。

    没错,如果用秦淮在现实生活中大家常说的话来讲,这工夫,他是真的断片了。

    “叔叔,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淮在下意识中伸出手,挡了挡喷向自己的水流。

    钟信愣了愣,急忙调转了喷壶的方向,看来嫂子的药水终是喝得不多,果然先恢复了一些。

    他刚要开口和嫂子解释一下,却见对方正伸开两只手,擦拭着满头满脸的水珠。

    他乌黑的头发此刻全部湿透了,被他顺手撩了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清俊的五官。大概是两只手都伸在头顶,身上雪白的孝服又被水打透的原故,整个身体的线条已经纤毫毕现,更透出了身上的本色。

    这样湿身后的嫂子又刚巧站在那满树的四时锦前,玫红的花朵衬着通身素白的他,竟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独特味道,倒让想要开口解释的钟信,一时间忘了要说些什么。

    虽说他素来便用强大的自制力压抑着自己青年男子的心性,又何况眼前这男子更不是别人,原是自家刚刚丧夫的亲嫂子,无论如何,都有着深如千仞的鸿沟横亘在二人中间。可是这会子,这眼前活色生香的男人,却真的有一刹那,让老七险些忘记了那些素常绝不能有半点逾越的界限,只有一个从身体里自然生成的念头,瞬间冲到了脑海。

    “为什么眼前这男人在混沌中叫的那声叔叔,竟会那样的销魂蚀骨,不知自己有生之年,倒还有机会,再听得一声吗?”

    第42章

    秦淮刚刚质问了钟信一句,目光却留意到了身下的菊生; 恍然之间; 他脑海里各种零散的片段重新串连在一起,从自己和菊生方才喝下糖水; 到灵堂里的煎熬难耐,再到最后自己来到这四时锦下; 对着钟信让他给花儿浇水的那些场景,都一一回想起来。

    所以现下老七对自己当头浇着冷水; 想来自是为了让自己早点清醒过来吧。

    “嫂子; 并非老七有意唐突,实是嫂子和菊生方才喝的糖水里; 又被人下了药,只能出此下策。”

    钟信还是对秦淮解释了一句,虽然他和他的心底,其实都早已明白。

    秦淮点了点头,却俯下身去,摸了摸菊生的额头 。“叔叔的用意我自然明白,方才那药性霸道得很,我便只喝下那么许多; 便已觉得有些身不由已,菊生他喝下那么大的量; 恐怕光是冷水冲淋,也是不够,这会子他虽然安静了些; 只这身上,还烧得紧呢。”

    钟信听他所言,便放下喷壶,道:

    “我也正想着煮些醒脑清神的东西给他,内外都兼顾着,估计倒还能好得快上一些。”

    他说着便将菊生抱起来,快步回到卧房里,放在自己的床上。

    秦淮此刻头脑清醒了好多,看着自己一身湿透的孝服,想起那日在老七房里跳窗户爬墙头的经历,便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还未完全好转的脚。

    这小叔子的房间,自己还真的不能够进的随意了。

    只是他心里还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要和钟信讲,于是便慢慢走到钟信窗前,稍稍提声道:

    “如此便辛苦叔叔好好照顾菊生,我因顾忌着那起小人,就不进去了,免得倒被人背后又造谣生事。只是有一句话,我想着还是要跟叔叔说一声,再走不迟。”

    房间里的钟信似乎怔了一下,才低声道:“嫂子请讲。”

    秦淮深深吸了口气。

    虽说这工夫头脑已经清醒了一些,可是方才那种在油锅上煎熬的感觉,却还是记忆犹新。而这些,不过是自己在钟家吃下的,尚不能足以致命的药。可是如果有一天,遇到了致命的呢?

    “叔叔,那会子你在路上问我那些话,我虽然说的婉转,想来你却必是懂了。四时锦虽然善于机变,却是属于内宅女人的花,我原不能和它相提并论。眼前大爷的丧事已办得差不许多,想我这男寡无后之身,也必将要遵守族规,离开钟家。”

    说到此处,秦淮略顿了顿,耳听得窗内的钟信似乎也轻轻“嗯”了一声。

    “只是在行前,我还是想说与叔叔知道,要多谢叔叔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泊春苑风雨虽大,犹能安然自得。便是宝轮寺那样的境遇,也是叔叔同我一起熬了过来,我心中都记得真切。想来你我叔嫂一场,也算是我的造化,只是这世上人和人的缘分,有长有短,自是定数。如今只愿叔叔日后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终有一场花开富贵在等着叔叔!”

    房内的钟信听了秦淮这番话后,半晌无语。

    秦淮偏赶在这工夫和钟信说上这些话,倒也不算是贸然行之。

    眼见着钟仁的丧事已到了最后发丧下葬之日,不过三二天的光景。按照钟氏族规,接下来便要合议他的归属。

    而在这关口,二房已按捺不住,竟然便要给钟信和自己导出一场败伦丧德的大戏,可见自己在这起人心中,不仅已经当成了对手,更变成了对方攻击老七的一枚棋子。

    毕竟钟信喜欢男人之事,在钟家已不是秘密。而泊春苑里,孤男寡嫂,瓜田李下的情状,自然便给了对手各种可乘之机。

    所以无论如何,于情于理,为己为人,秦淮终究是不想再留在这污秽的钟家了。即便是在内心深处,常常会不自禁的闪现出钟信对自己的种种好处,可是一想到他忠厚面孔后的阴狠毒辣,那些让他偶尔心动的温情,便立即风吹云散了。

    见钟信久久未语,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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