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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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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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岑年根本就没打开看一眼。

    傅燃沉默片刻,笑了笑。

    他把一整碗粥都倒进了垃圾桶。

    。

    拆线后没多久,岑年就开始接着拍戏了。

    由于他这一受伤,落下了不少进度,再不拍戏,李导怕是要疯。岑年原本还想再颓两天,看着李导那日益后退的发际线、光亮的脑门,最终那句‘再休息几天’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原本以为,这部电影中关寄年和顾悉两个人的场景那么多,重新开始拍戏时,肯定拍的也是和傅燃的对手戏。

    ……说实话,有点尴尬。

    虽然他和傅燃仍然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但二人对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波澜也都心知肚明。

    这场改变是由岑年挑起的,而傅燃也无声地应和了。傅燃是聪明人,也许在第一次、岑年隔了两个小时才回微信时,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傅燃没问为什么,他几乎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除了雷打不动的早餐,他再没与岑年有什么别的联系,电话、微信一概不联络,从原本的每天聊天两三个小时,到现在两天也不见得说上一句话,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淡,也很成熟。

    好像这是大人世界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场渐行渐远。

    想到第二天要同傅燃拍戏,岑年还的确提前做了心理准备。谁知道,第二天到了片场,要拍的却是一场与配角的戏。

    “傅燃?”李延说,“他说有点不舒服,去看病,请假了两天。”

    岑年一怔。

    看病?

    他想多问两句,李延却已经扯着他开始讲戏,岑年只得作罢。

    “这次要拍的,是关寄年和许宣怡的一场戏。许宣怡是个隔壁班喜欢关寄年的女生……”

    这些,岑年上辈子早就知道了。他早已拍过一遍《不寄他年》,而且,这么几天窝在酒店里,他除了翻翻小提琴谱,做的最多的就是看剧本,几乎每一段剧情都烂熟于心了。

    岑年的视线开始游离。

    他有点走神。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状态,他大脑有点放空,却还能随声附和着李延的话。八月份接近九月了,这天的阳光不算大,蝉鸣一声比一声长。

    突然,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一辆自行车上。

    那是一辆共享单车,骑车的人骑得挺用力,但速度实在不算很快。那是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女人,并不显得很年轻,卷着大波浪,涂了指甲油,桃花眼,妆容挺精致。

    这么一位女性,她似乎应该穿着职业装出现在写字楼里,而不是骑着共享单车、在赶赴片场的路上。

    岑年挑眉。

    他觉得有几分奇怪,又觉得有几分有趣。李延讲到一个段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岑年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叼着棒棒糖,又看向那女人。

    而很巧,对方也刚好在往这边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半晌,岑年先笑了笑,食中二指并拢靠在眉前,行了个不大正经的美式军礼。

    对方也笑了。

    共享单车很快骑到这边。她利落地翻身下了自行车,锁好,直直走到了岑年和李延面前。

    “丁芙,来了啊。”

    “李导,抱歉,今早家里下水道坏了,耽搁了些时间。”

    她在说这事时,丝毫不显得窘迫,笑容也很爽朗。而她的一身打扮又很有女人味,有股迷人的魅力。

    ——丁芙。

    上辈子,许宣怡的演员也是她,但当时两人没有什么交集。而丁芙演完之后,似乎也没再有什么别的作品,就一直?尬帕讼氯ァ?

    “没事儿,”李延说,“来了就行,对了,这丁芙,是岑年。”

    丁芙说:“我知道。”

    岑年这才觉得奇怪了:“你知道?”

    丁芙点头,伸出食指晃了晃,调侃他道:“年下小奶狗,吸猫重度上瘾患者。谁家大姐姐不喜欢?”

    岑年与丁芙两人笑了笑,握了一下手,算是认识了。

    两个一同往化妆间的方向走。

    丁芙侧着头,定定地看他半晌,突然说:“你不像十八岁啊,年年。”

    “……”

    白皙的少年一愣,随即他微微蹙着眉,露出困惑而天真的表情:“是吗?”

    “小老弟,”丁芙搓了搓手臂,“演技有些造作。”

    岑年:“……”

    上辈子没怎么接触,丁芙怎么是这样的?

    他们对视一眼,竟彼此嗅到了点同类的气息。

    不是志气相投,是臭味相投。

    岑年比丁芙高上那么一点,两人边说话边走,竟然有种奇妙的相配感。一个镜头悄悄地对准了两人,连按下几张。

    岑年与丁芙在化妆间前分别。

    两人都是利落的,很快换好了衣服,开始拍戏。丁芙虽是个成熟女性,脸却很有可塑性,换个发型和妆容,再加上她本人的演技的确好,今天竟赶在晚上六点前收工了。

    收工后,丁芙给他递了个眼神:

    “走吗?”

    两人眼神一对。

    岑年眼中浮出一丝犹疑。

    “怕什么?你是小姑娘吗?”丁芙捶了捶他的肩,嗤笑一声,“你是家里有老婆还是怎么的?按时下班回家,上缴工资?”

    她斜眼看他:“看你这样儿,也不像是能结婚的。而且,你装的再乖,不喜欢你的人就能喜欢你了?”

    “明明就是个叛逆的小孩儿,怎么过的这么窝囊。”丁芙嘟囔道。

    窝囊。

    岑年一怔,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半晌后,岑年垂下眼睑,摸摸鼻子,“姐姐,你这就过分了吧?”

    “那走不走?”丁芙问。

    “走呗。”他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走?”丁芙问。

    “开车。”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路边,各自开了一辆共享单车。

    他们沿着s市弯弯曲曲的小公路一路往上骑,傍晚的风温柔地吹着。从拍戏的地点进城区有很大一段下坡,而就在进入下坡的前一秒,丁芙挑着半边眉,问他:

    “你敢不敢放手?”

    岑年扯了扯单边嘴角:

    “有什么不敢?”

    他们一起放开了手,在那长长的、曲折的下坡路上,两辆单车像是纸飞机,弯弯曲曲地没入坡底的车流里。

    当风呼啸着急促地从耳边略过,岑年从那股几近飞翔的失控感中,尝到了点莫名的感觉。

    他看着丁芙,一瞬间觉得,这女人有点帅。

    小城的市中心,有许多小巷。丁芙是本地人,对周边熟的很,她一会儿同卖红薯的小贩攀谈,一会儿在拐角处喂一喂流浪猫,在路过某家奢侈品店时,她还能把共享单车往旁边一停,抬头挺胸地走进去试穿那些她十年工资都买不起的衣服。

    明明没什么钱,她却过得自由极了。

    他们在路边摊搓了一顿,撸串。

    “这东西,”岑年看着泛着油光的烤串,“不健康吧?”

    “你不吃?给我。”丁芙作势要来拿。

    岑年的手一收,挑眉:“谁说我不吃?”

    他们吃着两块钱一串的烤串,喝着廉价啤酒,而岑年竟然从这种不健康中,找到了点久违的快乐。

    拍完戏不回酒店、骑车时在下坡放手、吃路边摊、喝冰啤酒……

    这些,傅燃一定不会喜欢。

    他甚至能想到傅燃的表情。他一定是蹙着眉,不赞成地看着他,说:“岑年,别任性。”

    去他的别任性。

    甚至,只要想到傅燃看见这些时的表情,岑年心中就涌上些恶劣的快意。

    “干。”

    两人举着酒瓶一碰杯。

    “你喜欢的人,”丁芙晃了晃酒瓶,“是个正经人?”

    岑年一边把吃完的竹签摆起来,搭成一个小房子,一边心不在焉的说:

    “是。”

    “一切正经都是假正经。”丁芙信誓旦旦道,“去,今晚就睡了她。”

    “……”

    岑年往竹签房子上加竹签的手一顿,啼笑皆非:“有点过了吧?”

    丁芙摇了摇头,晃着食指道:“对这种人,你越迎合,他们越高傲。像我那个垃圾前任,老娘在外面累死累活,他不仅劈腿,劈完了还回来找我要钱。”

    “嘁。”丁芙灌了口啤酒,“渣。”

    “渣。”岑年用酒瓶碰了碰她酒瓶,附和道。

    “我这边不一样,”岑年顿了顿,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丁芙翻了个白眼:“鬼话连篇。”

    “我跟你讲,”她信誓旦旦道,“这种人,十成十的假正经、虚伪。他要是真有喜欢的人,还会给你留念想?要么就是养备胎,要么就是干脆想脚踩两只船。”

    “……”

    岑年沉默。

    他们脚下摆了零零散散几个酒瓶,岑年打了个酒嗝,有点晕了。

    “不如,咱们今天就……”岑年抚了抚额头,刚想说什么,被丁芙打断了。

    丁芙打开美团,挑了几家酒吧给他看,问:

    “去哪儿续摊?”

    “我能不能……”

    “不能。”丁芙斩钉截铁道。

    好吧。岑年晕乎乎地从那些名字里挑了个顺眼的,说:“就它吧。”

    两人叫了辆出租车,一路奔赴酒吧。

    如果,岑年提前知道,那天后来会演变成那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但是人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

    丁芙看着窝在沙发里,醉到几乎神志不清的岑年。

    她想了想,从他手里扒拉出手机,扯着他的手按了指纹解锁,然后,她翻开通讯录。

    方莉莉,不是。王胖子,不是。李导,不是。前辈……

    ——前辈?

    嗤,没想到,这小子喜欢御姐型的。

    她毫不犹豫地按了拨号键。

    “喂?”出乎意料,那边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仔细一听,还有点耳熟。

    但丁芙没多想。

    她看了眼岑年,压低了声音,用自己最为性感的声音说:“喂?岑年你认识吗?”

    傅燃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在哪里?”丁芙笑了笑:

    “muse酒吧。”

    第26章 惩罚

    岑年酒量不大好。

    或者说的更准确点,是非常不好。

    在烧烤摊儿喝酒撸串时; 他和丁芙开了几瓶小卖部买的啤酒; 丁芙当饮料喝,岑年喝到一半儿已经有点晕了。而之后去酒吧; 由于不远,他们是直接走过去的; 岑年走在路上的脚步都有点虚浮。

    酒吧的门口,挂着块粗糙老旧的木板; 用蜡笔随意地写了四个字母——

    ‘muse’。

    两人推开门。岑年刚一进去; 就皱起了眉头。

    太吵了。

    这酒吧显然不是个单纯的酒吧,在正中央竟有个舞台,有支摇滚乐队在表演。音响声音开的有点大,震得岑年耳朵发疼。

    而且; 他刚一进门; 就看见旁边一对男女在热吻; 甚至还上了手。今天是个周五,明天是休息日; 酒吧里人有点多。

    岑年和丁芙分开人群; 朝吧台走。两人都长相出众; 有人的视线瞥到岑年; 就一直注视着岑年,挪不开眼了。

    的确; 岑年长得很乖。他皮肤白; 嘴唇天生带笑; 再加上年纪小,简直像个高中生,实在是与周边的混乱有点不搭。但他除了蹙了蹙眉,并没有露出那种陌生、惊讶、兴奋等等头次进夜店时会有的情绪。

    他既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又与这气氛相处融洽。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约等于没有,但许多人还是在这样的光线里,一眼就找出了最出众的那个人。

    也有人觉得他眼熟。但毕竟出道没多久,岑年的知名度还没有高到在路上会被认出的地步。

    “靓女,”丁芙往高脚杯上一坐,冲女调酒师一打响指,“威士忌。”

    那女调酒师也对丁芙一笑,一指旁边的二维码:

    “先付款。”

    丁芙:“……”

    然后,她看向岑年,眼神变柔:

    “喝什么?小帅哥,我请。”

    “哎,”丁芙抗议,“你这区别对待就不好了吧。”

    岑年思考片刻,弯着眼睛笑了笑:

    “谢谢,我要橙——”

    而那个‘汁’字还没说出来,丁芙打断了他的话:“他要玛格丽特。”

    “好,玛格丽特。”

    岑年:“……”

    丁芙端着她的威士忌,坐在岑年旁边。她眯着眼睛,如同最经验老练的猎人,四处打量了片刻,对岑年压低嗓子说:

    “还想着你的假正经女神呢?你看九点钟方向,那个女孩儿,挺好看的吧?”

    她把装着鸡尾酒的高脚杯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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