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么热情乖巧可爱,实在是太吓人了。
偏偏谢容青还完全无法拒绝。
但是直到下午回家也没有什么异样,陈榕好像真的单纯只是转了性,想要跟他凑得近一点而已。
等到陈昔把孩子接手了,谢容青还没离开,就听见陈榕用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可爱语调,用又甜又软满是撒娇意味的声音,在对陈昔央求道:“哥哥,我想跟谢容青一起上课嘛。”
好家伙,所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谢容青觉得陈榕临时讨好自己应该就是为了换课的事情,此时也就没有着急走,跟着解释了两句。
陈榕顿时满是感激的看着他。
陈昔听见陈榕说他想去跟雌虫一起上课也并不惊讶,毕竟陈榕本身性格就是比较活泼好动的,雄虫那边的课程要么听不懂,要么太文静了,不太适合他。
但是雌虫那种危险系数那么高的课程,陈昔其实也不想让他上。
虽说陈榕完全不会受伤——这不是陈昔对于陈榕力量的自信,而是这具躯壳原本是为了别人准备的,那家伙可是能够靠身体战斗力解决一切的人,他的身体素质并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求你了嘛,哥哥……”
谢容青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白熊挂在哥哥身上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心想帝国为什么不设立一个可爱度等级,或者撒娇能力等级,陈榕榕朝测试台上一站,说不定帝国都要单独给他设定一个SSS级。
真是个撒娇精。
关键这个撒娇精还知道自己长得很可爱,明目张胆的仗着自己可爱为所欲为。
陈昔也很快抵挡不住小年糕的甜蜜攻势,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以后陈榕跟着谢容青一起去上雌虫课程的事情。
等到晚上陈昔带着榕榕弟弟回家之后,陈榕才悄咪咪对他说,自己的系统苏醒了,但是要自己离谢容青近一点才能补充能量。
为了自己的系统,陈榕干劲十足地表示自己会一直粘着谢容青。
陈昔知道了原委之后,默默地看着自己可爱的榕榕弟弟,有点想提刀把谢容青砍死。
自家的小白菜怎么能这么热情地追在别的猪屁股后面拱呢?
心情还算不错的谢容青回到家之后,看见自己大哥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这可真是一件怪事。
自从谢容与有了陈昔这么个小情人之后,整天笑得牙不见眼——便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谢容与没精打采地瞟了他一眼:“我今天跟陈昔商量了一下让他和他弟弟搬到我们家里来住的事情,他没同意。”
让陈榕榕来住在自己家?
谢容青心中一动,原本要上楼的动作止住了,问道:“为什么不同意?”
“陈昔的意思是,他跟我的关系还没到这种地步,暂时还不想考虑。”
这是纯粹拿你当金主啊。谢容青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大哥,心想要是谢容与能够把陈昔拿下,让他跟陈榕住到自己家来的的话就好了。
“那你加油。”他头一次真心实意地这么说道。
第二天在学校见到了陈榕的谢容青,觉得或许从陈榕这边突破也不失是一种好办法。
只不过这事不能着急,这孩子是个傻的,还是慢慢来比较合适。
上午第二节 是体能训练课,要在不虫化的状态下负重爬障碍区,这对于谢容青来说没有半分难度。
但是看看旁边足有两个陈榕那么沉的负重,和白白嫩嫩细胳膊细腿的陈榕,谢容青有点犹豫。
“先把衣服换上吧。”他想着到时候陈榕榕不会直接被包裹压得站不起来吧。
“我不会。”陈榕理直气壮地让他帮自己换。
谢容青每次看见他这么有理说自己不会的时候就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拿起衣服,看着坐在那里的陈榕:“陈榕榕,你今年几岁了?”
“快要十八岁了。”陈榕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你知不知道正常小孩八岁已经会自己穿衣服了?”谢容青一边帮他脱着卫衣一边问道。
陈榕想要跟他理论,但脑袋在卫衣里挣扎了一会儿才脱下来,脸都闷红了,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自己想跟谢容青理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容青已经开始帮他拉上训练服的拉链了。
陈榕觉得有点憋屈,撇了撇嘴,还没开始发脾气,嘴里就被谢容青手疾眼快塞进了一颗软糖。
“你真讨厌唔……”陈榕嘴里一边含着糖一边嘟哝道。
作者有话说:
谢容青:吃糖都堵不上你的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雄虫攻×雌虫受
给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雄虫穿戴整齐之后; 谢容青有点犹豫地看着旁边的负重,想着要不然就让陈榕这么空手跑吧,障碍区的难度对于雄虫来说; 只是单纯的跑完就很费劲了。
“来吧!”陈榕兴冲冲地站起身; 对着谢容青张开手臂; 让他把负重包给自己穿戴上。
谢容青手里拿捏着力道; 没有把重量一下子全放在陈榕身上,本来是想看他万一承受不住就拿开的; 没想到完全放上去之后陈榕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好沉啊。”陈榕语调轻快地道,甚至能让人听出来他的跃跃欲试。
谢容青有点疑惑地想着雄虫的身体素质原来这么好吗?就算是身体素质稍差一点的雌虫都不能像陈榕这么轻松吧?
还是说陈榕可能动一动就会累坏了; 现在只不过是对于新事物的激情?
如此想着; 他飞快换上训练服穿戴好负重,然后带着陈榕走出了更衣室。
迎接他们的是外面那些雌虫们暧昧的眼神。
谢容青会长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单人的更衣室非得两个人挤进去一起用,真是叫人没眼看。
对于谢容青被陌生雄虫拿下这事,全体雌虫都表示热烈欢迎,要不然那些雄虫的目光永远都落在他身上,也太让人嫉妒了。
陈榕读不懂这些人眼神的意思,只不过被这么多人看着; 他有点怯场的朝谢容青身后躲了躲。
谢容青把这个净知道跟自己横,在别人面前就变成小怂包的雄虫从自己身后提溜出来,若无其事地揽着他走向集合处。
这边的训练老师看到背着负重包在一群人高马大的雌虫中显得格外娇小的雄虫,有点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是谢容与专门打了招呼送进来的人; 当时就说了; 不要学籍不要能力; 纯粹就是为了让孩子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感受学校的气氛。
他可不想接手这么一个娇娇嫩嫩的雄虫; 万一不小心让他在这么一堆糙汉里磕碰了; 到时候说不定责任还要落到自己头上。
本来想着这节课的负重障碍练习,能够直接把人吓退的,没想到这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雄虫身体素质居然这么好。
算了,等会他第一个障碍过不去,自己就会放弃了。
“好了,全员到齐!”
“这节课的内容是负重爬四次障碍区,我会安排计时,作为一次小测验,成绩回头会算在平时分里,大家重视起来啊。”老师拍拍手大声道。
“是……”回应他的稀稀拉拉毫无生气的应和声。
负重爬四次障碍区,是会让他们累到下节课直接翘掉的程度。
陈榕没太听懂,小声地问身边的谢容青:“老师的意思是,等下会有排名是吗?”
“嗯。”谢容青看了他一眼,“等下我会跟在你旁边,要是累了就告诉我。”
一次小测验的成绩,对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陈榕眼中闪动着光:“我要当第一名!然后回家让哥哥奖励我!”
“好了,各就各位,预备——出发!”
还没等谢容青再跟他说什么,那只瘦瘦小小的雄虫就像是甩脱了狗绳的小狗一样蹿了出去。
“陈榕!”谢容青立马追上去。
原本还打算拖拖拉拉缓慢起步的同学们被两个卷王带得不得不赶紧朝前跑。
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陌生的雄虫背着负重包,三两下就通过了第一个障碍——四米的攀爬式斜坡。
轻松得就好像他能够操纵星球重力一样。
“那是雄虫?”他们有点怀疑人生。
谢容青追上陈榕的时候,心里也是万分震惊,要是雄虫有这个身体素质,雌虫雄虫学院的课程就早该换过来了!
而且陈榕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力量这么惊人?
后面正在追赶的雌虫眼看着那只名叫陈榕的雄虫毫无阻碍地通过障碍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这次测验不会被一个雄虫拿了第一名吧?”
这也太丢脸了!
“喂,谢容青你能不能别光顾着谈恋爱了!快点加油啊!”
谢容青冷漠地回头看了这群人一眼,觉得他们还是太轻松了,还有力气这样闹。
陈榕没听清他们喊得什么,但是听见谢容青的名字和「谈恋爱」这个词了,他喘着气擦了一下汗,百忙之中抽空问了一句:“谢容青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呀?”
“别听他们胡说。”谢容青在他身边相比较起来游刃有余得多,“累了稍微歇一下也可以,别逞强。”他道。
陈榕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道:“我要拿第一名!”
谢容青看着他抹了一把汗又继续跑来跑去爬上爬下,叹了口气。
陈榕的速度非常快,就算后来慢下来了,其他同学也都喘着粗气,全都开始放慢了速度。
等到陈榕开始爬第四圈的时候,处在末尾的雌虫突然意识到了,如果自己比陈榕落后太多的话——是会被超越整整一圈的!
这可比什么一群雌虫的体能训练课让雄虫拿第一丢人多了!
老师看着队伍末尾的那些雌虫为了不被陈榕超越一整圈,开始拼命朝前追赶的场面,有点感慨的看了一眼计时器。
整体成绩都比之前高出了一截。
纯粹是被满脑子都是想要拿第一名回家让哥哥夸夸的陈榕卷起来的。
最后陈榕毫无悬念的拿到了第一名,谢容青跟在他后面,差了两秒钟到终点。
对于这些雌虫同学们来说,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最后那群人足够拼命,没让陈榕超越他们一整圈。要不然这真是足够在校园论坛挂一个周的笑料了。
在确定自己拿到第一名了之后,陈榕欢呼了一声,直接跳起来抱住了谢容青。
“我是第一名!”他眼睛亮亮的抱着谢容青的脖子,骄傲地宣布道。
天知道他怎么四圈下来还这么有力气,谢容青把他抱住了,伸手揉了揉他的汗湿的头发,“行,第一名,先把你身上的负重卸下来吧。”
陈榕乖乖地站直了,伸开手臂让他给自己解下来。
那些重物除去之后,陈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像变得轻飘飘的,他走了两步,趴进谢容青怀里,娇里娇气地小声道:“谢容青,我好累呀。”
刚刚还背着几百斤负重上蹿下跳的,这就站都不愿意站了。
谢容青一只手提着两个人的负重,一只手揽住他:“等会儿出完汗了,先去洗个澡,然后才能休息。”
然而一身汗的小雄虫赖赖唧唧趴在他怀里死活不愿意动了。
谢容青没办法,只能单手把这个撒娇精抱起来,想着等会儿自己给陈榕揉揉身上应该也就行了。
都是被他哥惯得,这一身臭毛病。
谢容青一边抱着人朝更衣室走一边如此想道。
把这个趴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小雄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然后带着换洗衣服把人拉进浴室,谢容青全程心如止水,只是陈榕榕身上光滑柔软的触感让他稍微有点不适应。
所以原本打算把人抱进浴室的,改成把他摇醒拉着他进去了。
陈榕榕应该是真的累了,进去之后就眯着眼睛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着谢容青给他洗澡,那条谢容青给他留着没扒掉内裤被他自己拽下来,很随意地扔在浴室的地板上。
只在腰上盖了一块毛巾。
谢容青被他这十分不讲究不害羞的模样震慑了一下子,心想难不成陈榕榕从小到大就没有点雌雄有别的概念吗。
他打开热水对着陈榕冲了冲,然后叫他闭了眼睛,给他洗头搓泡沫。
陈榕乖乖地闭着眼睛,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腿边,带了点鼻音的小声道:“这个洗发水好香呀。”
“有吗?”谢容青闻了闻,“还好吧。”都是雌虫常用的洗发水,味道都很淡,他并不觉得有多香。
“我觉得好香呢。”陈榕闭着眼睛,小声道,“好好闻呀。”
谢容青看了看洗发水的牌子,准备回头多买几瓶。
陈榕闭着眼睛,让他把泡沫都冲掉,然后谢容青让他伸出手,朝他手里挤了一堆沐浴露,让他自己涂好。
陈榕榕在体能训练课上卓越的身体控制能力好像全都变成了假的,笨手笨脚地把白色的沐浴露糊了自己半边身子,还没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