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喻苗做梦似的答应着。
毕声没再久留,点了点头走了。喻苗如遭雷击,捂着脸蹲了下来。
真是太特么羞耻了,偷偷练人家舞伴的舞,结果还被抓了现行。毕声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不自量力吗?还是会为自己妄想着林陌的位置而感到可笑?
喻苗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几百遍,可一想到毕声走之前的那句你继续。他又不可遏制的升起了一点点幻想,无论如何,毕声。。。应该是同意他跳了对吧?
他让他继续,是。。。。。。想要看他继续跳对吧?想到这里喻苗忽然又有了勇气,站起来回想着《飞天》的音乐,继续练习起来。
毕声回到半日闲,这里足有揽墨轩的三倍大,是属于他一人的私密空间。
卧室在东面,西面是毕声的私人舞室,北面是起居室与书房,南面景墙上雕刻着古色古香的上元放灯图,中间镶嵌一道月门,门后便是花园。
庭院正中有一池活水,底部的赤金色马赛克石砖清晰可见。四周假山绿植环绕,水池边上又有一方小池,里面养着几条山吹黄金锦鲤。
毕声在池边坐下,取了鱼食漫不经心的撒在水里,看着鱼儿的嘴巴一触一触的轻吻着水面,脑海里浮现出喻苗跳《戏莲》的样子来。
还挺令人刮目相看。
初见时他以为小孩儿只是模样周正,甚至一度觉得卢鹏居然也有瞎了眼的时候,如今看来,却是自己太过自负了。
有潜力又肯努力,加上天赐的好皮囊,假以时日想必会大放异彩。毕声向来惜才,不由得庆幸自己当时动了恻隐之心,将他留了下来。
第18章 男神发怒了
第二天喻苗仍然第一个到,林陌昨天早起没捞到什么好处,干脆的放弃了这项竞争。
今天负责给喻苗加训的是荣秉轩,吃过小鱼苗给他买的早饭,见他还在和拖把较劲,于是决定回去补个眠再来。
毕声前脚进门见喻苗又在兼职保洁,正准备过问一句,后脚林陌也到了。
毕大哥早。林陌规矩的打招呼。
毕声点点头算是回应,此时喻苗已经收拾好工具去了更衣室,他便没再多说什么。
林陌有些没精打采,昨天的训练强度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浑身上下被毕声批的一无是处不说,很多难度大的动作也经常出差错,因此他心里十分忐忑。
毕声先让他独自跳一遍自己的部分,这就是要检查昨天的练习成果。林陌就像作业没写好却突然被点名抽查的学生,心里慌得一批。
音乐声响起,毕声专注的看着,眉头越皱越深。
和昨天相比是好了一些,但以林陌的名气,不应该只是好一些而已。同样的错误依然反复出现,拍子踩的不准,还有许多习惯性的小动作,不自觉的就被他带出来,十分影响整体的意境。看来名过其实,这着实令毕声有些头疼。
林陌跳完一遍,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期待着毕声的夸奖。
毕声见他竟毫无所查,兀自压抑着情绪,在脑海里修正了一遍措辞,才严肃的开口:翻身时手指的甩动太多余,这个毛病必须改掉,还有点地的时候不需要预备动作,不仅会错过节拍,看起来也很粘腻,你今天就只改这两样,其他的先放一放。
因为我不是浮生的人,毕大哥才对我这样挑剔吗?林陌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一字一句的说:我不觉得你说的那些需要改正,每个人都有自己跳舞的习惯,你为了保持浮生的舞蹈风格,就要我无条件的配合你们吗?
他昨日真是没有偷一点懒,老老实实的练了一个下午,自认为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刚那一遍他发挥的很好,本想着能令毕声刮目相看,结果却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种态度这种语气,就好像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最伤自尊的是,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标志性动作,竟然被毕声视为大毛病,这就好像自己怀揣的奇珍异宝被毫不顾忌的指责是赝品一样,林陌出道以来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毕声愣了一下,之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滚了。
林陌如遭雷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大祸,浑身抖如筛糠,不知所措的站着,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怎么回事?荣秉轩姗姗来迟,奇怪的问:毕声怎么走了?
林陌仿佛看到了救星,慌不择路的跑到荣秉轩的面前,紧紧拽着他的袖子,说话牙齿都有些打颤:荣大哥,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都是我不好,惹毕大哥生气了,他。。。。他要赶我走,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自己错了,求你帮帮我。
林陌说话语无伦次,急的快要哭出来了。荣秉轩面无表情的听着,心里惊讶怎么毕声忽然开窍了?再一看林陌的德行,顿时明白了原来是眼前这位自己作死。
强忍着笑意,荣秉轩故作悲痛的拍了拍林陌的肩:小朋友,不是哥不帮你,毕声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的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林陌求助无果,失魂落魄的冲了出去。
荣秉轩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见喻苗居然也在发呆,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喂,到底怎么回事?
喻苗正在为毕声的怒意担心,反应过来以后将来龙去脉详细的给荣秉轩说了一遍。
呵,林陌牛逼呀,竟然敢这样和毕声说话,这不是茅房里点灯笼找死嘛。荣秉轩对林陌的傻逼行为彻底无语:居然还臆想毕声是在找他的茬儿?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以为毕声闲的么。不过以他的悟性估计也理解不了毕声的深意,神特么个人风格,他确定自己有那玩意儿?
第12章
所以。。。。。毕老师应该很生气对吧?喻苗担心的问。
哦,那不至于,林陌算什么东西?你毕老师打发他和打发苍蝇差不多,哪会因为他影响情绪,这小子也太不识好歹了,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吃大教训是迟早的事。荣秉轩感慨道。
这边林陌压根连毕声的影子都找不着,他心慌意乱的回到沂风阁,坐在床上发起呆来,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该找谁帮忙呢?浮生工作室里人人都拿他当外人,防他跟防贼似的,又有谁会真心实意的帮他?对了!贺宁。贺宁不会不管他的,贺宁下了血本才把他弄进来,绝不会坐视不理。
林陌仿佛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拿起手机就准备给贺宁打电话,可拨通后又立刻挂断。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要怎么说?说自己作死犯到了毕声头上?那贺宁一定会骂死自己,他都能够想象得出那边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发短信吧,自己先认个错,总好过直接触霉头。
想通此节林陌用词委婉的编了一条短信发给了贺宁,然后就如同等待判刑的罪犯,惶惶不安的在房间走来走去。没过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见是贺宁来电,林陌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你特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贺宁怒不可遏,劈头盖脸的开骂: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劲才给你争取到这个机会吗?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毕声!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王朝的笑话吗?
对。。。对不起宁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别让毕声赶我走,你让我给他磕头认罪都行,真的我什么都愿意干,只要别赶我走。林陌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自己主跳《飞天》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若是因为这种原因被退了货,不仅王朝工作室的脸搁不住,自己以后也不用在圈里混了。
现在知道怕了?你早干什么去了!我让你进浮生就是让你作死的吗?贺宁简直要气炸了肺,他怎么会选了这么个蠢货?眼看着送到嘴边的鸭子,都能硬生生拱飞了。
哭什么哭!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动,想想怎么向毕声道歉!回头再收拾你!先顾不得教训林陌,毕声向来言出必行,若不赶紧想办法,一旦林陌被扫地出门,要想再进浮生,那可真就是做梦了。
贺宁挂掉电话,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转身正看到依在门边的徐晓璐。
出什么事了?徐晓璐一手轻抚着肚子,缓缓地走进来坐下。
是。。。林陌那边,和毕声闹了些不愉快,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操心。贺宁握起她的手说。
徐晓璐望着他,有种洞穿一切的了然,配合的顺着他的话问:到底什么事?
毕声对林陌不是太满意,估计话说的严厉了一些,林陌年纪小不懂事,回了一句嘴,结果惹恼了毕声,说是要赶他走。贺宁简短的解释,抚摸着徐晓璐的手。
这样也好,原本你就不应该参合。徐晓璐叹了口气。
贺宁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他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我知道这事情对不住你,可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咱们的孩子着想。工作室的状况你也知道,总不能只靠我一个人撑门面。林陌刚刚火起来,如果能再借《飞天》造势,地位就算稳住了,对我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我明白,不然我也不会。。。。不会帮你做说客。徐晓璐苦笑。
见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贺宁心中又浮起了阴郁,但他明白此刻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徐晓璐,否则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泡汤。于是他将她揽进怀里,温柔的说:晓璐,我有多爱你你应该很清楚,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是对你好的事情我都会去做,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们一起努力,好么?
徐晓璐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你是知道的,我和毕声。。。。无论如何也说不上话,如果我去解释,只怕会把事情越弄越糟,所以我想。。。。你能再给他打一个电话吗?你的话,他总是会听的。
徐晓璐静静听着贺宁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声,触手一片温暖,她却觉得浑身上下有种透骨的寒,果然。。。。是自己妄想了。
好。。。。。徐晓璐听见自己说。
贺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徐晓璐肯帮忙,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徐晓璐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放在面前的手机。
心中的失落和哀伤纠缠在一起,又化成了难以启齿的羞愧。她对不起毕声,这恐怕会是她此生都摆脱不了的阴影,而她的丈夫,她选择的爱人,却逼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加深这种负罪感,一次又一次放弃廉耻,只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作者有话要说:
同人不同命
林陌:因为我不是浮生的人,毕老师才懒得理我吗?
毕声:滚~
喻苗:因为我不是浮生的人,毕老师才懒得理我吗?
毕声:亲亲抱抱举高高~~
第19章 男神让步了
与毕声相比,贺宁是世俗的。徐晓璐曾以为自己做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所期盼的不过是满布烟火味的滚滚红尘,直到真正置身其中才发现,烟火呛人,而那方净土,却再也触碰不到了。
即便遗憾,她却深知没有后悔的资格,她只想两不相欠各自安好,可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厚起脸皮,靠着曾经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关系,做着强人所难的勾当。
她唾弃自己的软弱,可她早已无法置身事外,低头望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徐晓璐凄惨的笑笑,拂去了眼角的一滴泪痕。
毕声正在半日闲的舞房里练舞,手机响起时他还以为是卢鹏。想到林陌,心道这些无关紧要的麻烦事还是扔给卢鹏比较好。结果拿起手机,却是徐晓璐。
徐晓璐。
毕声默默的把这个名字念了两遍,按下了接通键。
什么事?毕声问,声音无悲无喜。
毕声。徐晓璐轻唤着他的名字,恍如隔世: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毕声道。
你能不能。。。。留下林陌,你知道。。。。我。。。。徐晓璐内心的委屈如同注满了水的气球,每吐出一个字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好。毕声打断了她。
什么?徐晓璐恍恍惚惚的问。
我说好,还有别的事吗?毕声有些烦躁。
没。。。没了。啪的一声,气球被毕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扎破。徐晓璐喃喃的想要道谢,电话却已经挂断了。
那些蔓延的委屈瞬间将徐晓璐吞没,她再也忍受不了的俯在桌上失声痛哭。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却也注定了无法回头是岸。
贺宁一直在门外听着动静,哭声传来时心里一悸,难道事情搞砸了?
他立刻推门进去,徐晓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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