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十点就不更了,相当于提前放了。
作者终于可以专心去准备周六的考试了,下一更就是周六晚十点了~
第145章
温牧再次离开了; 同时关上了办公室的金属大门,莫扎特侧着脸看着他离开,虽然才刚醒; 但他已经开始盘算有什么办法能溜出去。
这金属门是用虹膜打开的; 以自己手边的工具,不可能破解这种锁; 而暴力破门嘛,自己破了门都不会破; 这门的厚度估计可以硬抗机枪子弹扫射。
莫扎特收回视线; 他转了转脸; 想要打量一下窗户,结果脸刚刚转到正面,就跟一直盯着自己的叔叔对上了眼。
莫坤见他发现自己在看他; 干脆就伸出了手,然后开始扯莫扎特的脸皮,一边扯一边嘟囔:“你到底是谁?”
莫扎特的脸被他扯的说不清话,他拨开叔叔的手; 厚颜无耻的说:“我当然是你可爱又英俊的侄子莫扎特呀!”
莫坤闻言撇了撇嘴,看起来对莫扎特的形容很是不屑,他抱起双臂; 将信将疑的打量莫扎特:“由 屿 汐 独 家 整 理,更 多 精 彩 敬 请 关 注那莫攸御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莫扎特顿了一下,都到这个地步了,和盘托出似乎也没什么了,他便将自己回到二十年前; 怎么跟还是十二岁的叔叔相遇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莫坤一开始仿佛听到天方夜谭,怀疑莫扎特在编故事骗自己,但当莫扎特说出他跟过去的自己相处的细节时,他不得不信了,他敏锐的发现了一个重点:“你知道那是过去的我,你还欺负我?”
莫扎特一噎,他干笑道:“也不算欺负,我只是把你怎么对我的,就怎么。。。。。。”他声音越来越低,莫坤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莫扎特几乎可以感受到怒火在里面熊熊燃烧。
他立刻岔开话题:“接着说下面,木星上我才认出你,谁叫你小时候竟然叫莫二呢。。。。。。”
闻言,莫坤又瞪了他一眼。莫扎特却没有注意,他沉浸在了回忆中,他的声音不可避免的低沉下去。
莫坤也再顾不得生气,等他听完这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轮回着的宿命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应该难过还是生气。
关于游隼,或者说莫攸御,对于这个人,他从没有忘记,他不敢相信莫攸御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可是白字黑字般的事实又摆在他面前,死星战役从头到尾都有视频直播,最后毁灭维也纳星的,真的就是他心中曾经的英雄,游隼。
他不信也得信了,他把自己收藏的摆在橱窗里的玩具模型通通塞进了抽屉里,又在兄嫂的葬礼那天,把这些玩具全都砸向了不知为何前来的莫攸御。
只是这个世人眼中丧心病狂的恶徒,却满脸自责和痛苦,他跪在自己面前,将自己当初送给他的游隼玩具交还给了自己,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为什么啊?
他不该是彻彻底底的杀人恶魔吗,为什么又要做出这副样子,道歉给谁看?莫坤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也因为这三个字,让他始终无法全心全意的恨他,所以即便他相信了温牧编的故事,也最终没有开枪。
也幸好没有开枪,莫坤想到这又目光复杂的看了莫扎特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就来气,自己在这消化故事的功夫,他竟然就睡着了!莫坤下意识的就想把他喊起来,自己还有很多疑问,但他又看到了莫扎特苍白的脸色,失血过多,又昏迷了四天,全靠营养针活着,其实莫扎特早就开始精神不济了,只是强撑着把故事讲完了。
莫坤叹了口气,他轻轻替莫扎特盖上了自己的上衣,自己则一个人盯着空地发呆。
莫扎特再次醒来是在下午,温牧还没有回来,叔叔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睡着了,莫扎特想站起来活动一下,躺了四天,骨头都痒的慌,不知道温牧给自己用的什么药,伤势好的还挺快,只要不扯动伤口就不会特别疼了。
他没想惊动叔叔,只是叔叔压着了自己一片衣角,莫扎特轻轻抽了一下,莫坤一下就惊醒了,看来他睡的也很不安稳。
他惊魂未定,大口喘息,看到是莫扎特才慢慢平静下来,他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冲莫扎特抱怨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温牧。。。”
莫扎特疑惑道:“这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叔叔是怎么识破温牧真面目的,刚刚还没来得及问,自己就睡着了。
莫坤现在也消化完了那个听起来十分离奇但又合乎逻辑的故事,他沉浸在故事中,差点把这四天的事给忘了,莫扎特说起,他才想起来,他一脸奇怪道:“我也想问你,你跟温牧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扎特莫名其妙:“什么什么关系?”
讲故事的人换了一个,莫坤道:“四天前,你中弹后,血流的止都止不住,我求他救你,但是他不理不睬,他就一直冷冷的看着你倒在地上,我本来都要放弃了,但是他又突然拿出办公室里的紧急医疗包,给你急速冷冻了伤口,又亲自帮你缝合,包扎。”
莫扎特吐槽:“他还挺多才多艺。”说着他忍不住想看看自己的胸前,温牧给他缝成了个什么鬼样子,一个将军,能指望他是个好医生乃至好裁缝吗?不能。莫扎特只盼自己胸口没被缝出什么奇形怪状的图案,以后怎么见人呀!
到底跟莫扎特相处了十八年,如果加上莫攸御的两年,那就是二十年,莫扎特一张嘴,莫坤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温将军。。。”他差点又说了温将军,温牧将军的形象太深入人心,直到现在他还有点转不过来,温牧竟然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莫坤顿了顿,自己纠正了一下称呼:“温牧,他缝合的手法非常专业,帮你止血包扎一系列动作都很规范,人家才是真正的身经百战啊,你们军校不是有战地救助处理课吗?”
莫扎特惊讶道:“有吗?”问完他才隐约想起来,好像还真的有,只是那是大四的课程,自己还没上到,就被开除了。
莫坤又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总之,你被他救了,他冲你开了枪,又亲自救了你,而且。。。”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莫扎特:“你知道你在昏迷的时候在喊什么吗?”
莫扎特一愣,自己昏迷时候喊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好像喊过。。。。。。等等,难道说。。。
莫坤给他下了定论:“没错,你认贼作父,你竟然喊他‘父亲’!”他看起来很是生气,这也难怪,毕竟莫扎特的生父是他亲哥,虽然莫均已经离开了十八年,但侄子亲爹的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取代的,尤其温牧还不是什么好人。
莫扎特兀自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喊了温牧“父亲”。。。。。
莫坤就接着补刀:“你不光喊了一声,你还总是喊,基本每次一乱动就要喊。”
莫扎特:“。。。。。。”他惴惴不安道:“那他是怎么做的?”
“这才是最叫我费解的地方,他竟然对你这个倒贴的儿子十分有耐心,你每次乱动他都会过去抱住你,抓住你的手,你喊他父亲,他还会答应一声,然后你就不乱动了,乖的跟小白兔似的。”莫坤恨恨道:“弄的我还以为你其实是他的私生子!”
莫扎特:“。。。。。。怎么可能!我怎么出生的你还不知道吗?”
说的也是,莫扎特的母亲安娜从进产房到出来,莫坤跟他哥一起守候了全程,绝不会弄错。莫坤眼珠一转,下结论道:“那就是他年龄大了,又没有孩子,所以孤单寂寞冷,对你这个白捡的儿子展现了一下父爱吧!”
莫扎特:“。。。。。。”他皱着眉思索,温牧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耐心?乃至他没有真正杀了自己,说什么复仇的大戏需要观众,莫扎特是不太信的,突然有一点灵光闪过,他记得,之前跟温牧对战时,他好像说过自己非常像罗森。。。。。。
只能有这个解释,温牧的手段,残忍都不足以形容,他发动死伤数亿的战争眼皮都不眨,他凭什么要放过自己这样一个十分具有威胁性的敌人呢?
那么他对于罗森,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呢?莫扎特越想越投入,脑子又开始疼,记忆的断片雪花一样闪过。
恍惚中,他看到一副画面,福利院中,院长模样的男人照顾着一群失去亲人的孩子,这男人莫扎特认识,是他和秦天要找的人,吴征。
一群十岁大的孩子在院子里玩闹,罗琳也在其中,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十分有人缘,跟大家处的很好,而记忆的主人,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他一点都不合群,独狼一样的坐在人群外,对这些玩在一起的同龄人不屑一顾。
他翘首看向院子外面的方向,期盼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男人。
他似乎维持这个动作维持了很久,太阳都开始西沉,其他孩子都玩累了进屋休息了,他还在外边等,跟之前无数个等待的日子一样,男孩头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瞌睡,等等,他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影,男孩眼睛一亮,他看到了那个人!温牧站在院墙外冲他“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惊动别人。
罗森点点头,他观察了一下四周,避开众人,一个助跑起跳就灵活的翻过了围墙,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温牧接住了他,他笑了一声:“小心点。”
罗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温牧,看着这个他心目中的神。温牧胸前挂着星星勋章,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耀眼,他刚获封银河之星,出席完颁奖仪式,还没来得及换下正装就过来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礼盒,送给罗森。
罗森郑重的用双手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儿童腕表,银河之星纪念版,一蓝一粉两只。其实罗森并不喜欢这种礼物,他少年老成,对于这种幼稚又可爱的东西,喜欢不起来。
但是送的人是温牧,所以他扬起了大大的笑脸,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
记忆就在这里定格了,莫扎特印象最深的,就是温牧胸前闪着光辉的星星徽章,恍惚中,竟然跟秦天的重合了,叫他一时难以分清,自己五岁时遇见的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一点,刚忙完没来得及写,见谅
ps。是的,没错,我把文名改了,甚至文案,封面通通没有放过。
一通操作猛如虎,到头来发现自己是个二百五。
换回来是换不回来了,在编辑把我换名字的事忘掉以前,实在没有脸再去说要换回来。
所以,请跟我一起接受这个现实,虽然换了张脸皮,但文还是原来的文,你们就当我是整容失败了吧!
第146章
9月10号下午; 审讯室内。
“秦常委,您要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明天就可以到达首都星。”秦海的属下汇报道。
秦海道了声:“好; 有事情继续跟我汇报。”他准备挂断电话; 但是坐在沙发上的秦天突然出声了,他追问道:“莫扎特和他叔叔莫坤有消息了吗?”
秦海看了他一眼; 停下了要挂断的动作,将电话凑近了秦天一点; 电话对面的下属道:“没有; 秦将军; 自从7号温将军邀请他去喝茶后,这对叔侄就一起失踪了,莫坤工作上的同伴都说他去外地出差了。”
秦天烦躁的踹了面前的茶几一脚; 秦海挂断了电话,坐到秦天对面,安慰道:“急也没用,如果是温牧做的; 应该只是想钳制你,只要你还对他有威胁,他们就还有活着的价值; 所以温牧不会轻易对他们下手。”
秦天仍然面色凝重,秦海说的是没错,但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一个关键的信息,莫扎特的真实身份。因为要讲到莫扎特的真实身份; 就不可避免的要提到二十年前的游隼和那个虚无缥缈的源,要说服自己这父亲相信源的存在,秦天知道自己没有拿出证据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索性略过不说,却没想到在他身陷囹圄之际,莫扎特在外边就出事了,就在自己离开后不久,温牧就把他带走了。
温牧会怎么做?面对这个危险性未知的敌人,秦天设身处地的想了下,如果是自己,一定会杀了对方,以绝后患,毕竟一个上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一个毫无势力的学生,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到哪去。
他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当时就急的想直接打翻守卫冲出去,但是秦海拦住了他,他才意识到这么做毫无意义,因为如果温牧真的下了杀手的话,两天的时间也已经足够了,尸体都可以藏的无影无踪,自己出去能干嘛呢。而如果没出事的话,自己这么鲁莽的越狱,只会让己方的情势更加被动。
所以他就强压着心里的焦躁和恐慌,一直呆在这间屋子内。堂堂军部少将,此时也只能冲着面前的茶几撒气。
晚上,莫扎特又睡了一会,他的精神状态现在跟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