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饕餮有肉吃[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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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饕餮有肉吃[穿越]-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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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到的没尝到的人全都后悔到眼泪流下来。
  小姑娘喝了两碗后,肖衍又给她半碗,叮嘱她慢慢喝。她便捧着个粗糙的陶碗一点一点地抿着,灵活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南城的人好有趣,跟内城那些装模作样的一点都不一样。
  逃亡了半天的小孩儿忽然就没那么害怕了,随着众人夸张的举止咯咯笑了起来。
  肖衍的铺子空了,众人也就慢慢地散去,临走还依依不舍地表示:“明天一定要来啊。”
  肖衍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一脸财迷地把灵石收好,对饕餮说:“发了发了,我们发了!”
  饕餮失笑:“等离开这边,我们去熊山弄点,一块都抵得上这个多少了。”
  “你不懂,这是劳动的快乐。”肖衍甩了甩汗湿的头发,骄傲仰脸,“不在人群中,灵石也就没那么大的意义了。”
  饕餮:“……”小狐狸又说奇奇怪怪的话了。
  小姑娘的警惕性又下降了不少。肖衍也不多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发现这次的事,竟然是小女孩儿的下人参与其中。
  她跟了姐姐出门逛街,姐姐进了一家剑铺,她实在不感兴趣,又难得出来一次,恨不能多逛一逛。姐姐也了解她的性子,笑着说去吧别走远了,我也马上出来。
  三名下人跟着她,而且只在相邻的几个铺子走动,本以为是绝对不可能出事的。结果其中一个人,先是指挥一人去给她买糖,又指挥另一人给她买水果。她虽然不那么想吃,但这人跟在身边护卫也挺久了,一个人守着也不大可能出岔子,于是便点了头。
  结果等两人走开后,这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就七弯八拐地按照显然摸透了的路线跑了。
  要不是中途她死命扒住一辆路过的牛车,又把上头装着的货物全都扒拉了下来,倒了那人满身,自己指不定就在哪儿了。
  小姑娘瘪着嘴,很受打击。
  肖衍听得咋舌,正要安慰两句,忽然,城门处骚乱了起来。挨挨挤挤的人群忽然向两侧退避,几排手握长枪的人快速而有序地跑了出来,眨眼间分散开,迅速地占领了城外一些容易有人逃跑的角落。
  人群惊疑不定,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肖衍伸着脖子张望时,就看到城门的守卫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齐齐行礼后大声喊道:“见过大公主!”
  小姑娘又惊又喜,小声对肖衍和饕餮道:“呀,姐姐来了!”
  噗——肖衍差点没被口水呛到。虽然知道小孩儿出身不凡,可这来头,也太大了吧?


第80章 传奇
  在一臂国这样的小国家; 组织方式还是相当原始的。
  长老会亲自带人去打猎; 遇到危险也第一时间拎着武器上阵。圆眼和长颈虽被人称一声少主; 但平日里跟差不多年纪的人也都是嘻嘻哈哈勾肩搭背; 一点架子都没有。
  肖衍见了几次他们讨论事情; 都是长老首领凑在一块叽叽咕咕地就开始了。
  谈得开心了互相拍肩大笑; 谈不拢时嗓门越来越高,拍桌子骂人也是常有的事; 骂完了脸红脖子粗地喘着气互瞪,活像一群斗鸡。可就在旁人以为他们就要拳脚相向时; 他们又哼哼着坐下了; 继续吹胡子瞪眼地争论。
  当然,大部分时候,这些老大们的意见还是非常一致的。
  而早就以武力起家,并壮大到差点能吞并整个西边的丈夫国; 显然不是这画风。
  无论是一开始便强势冲出,占据各个重要位置的兵士,还是夹在在其中的; 几乎无法掩藏的强大灵力波动,甚至是城门守卫大喊公主; 路人几乎非常习惯地退避到两侧,都可以看出其严格的秩序性。
  在小姑娘嘀咕完后; 又是两排人马自城门处飞快出现。这次与之前一批不同; 清一色地骑着高头大马; 昂首扬蹄间显得神骏非凡; 更奇特的,则是马背上的人。
  那是清一色的娘子军。
  干干净净不施粉黛的脸,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统一的深色服装,身上要害处加了防护,窄袖收口方便行动,样式简洁无比,只在上衣下摆处绣了一圈偏亮的花纹,让整支人马都多了几分亮色。
  更重要的是,肖衍能明显地感觉到她们身上比前一些人活跃得多的灵气,加上那不经千锤百炼不可能出来的沉凝之气——显然,这些人马绝对不止看着赏心悦目而已,动起手来也绝对给力。
  若说小姑娘只听到喊声时还有些迟疑的话,这两排人马一现身,小脸上的凝重顿时荡然无存,几乎忍不住跳起来:“呀——羽衣军的小姐姐们!”
  羽衣军。
  虽然肖衍才来丈夫国没两天,但对这三个字可绝对不陌生。
  在介绍起丈夫国的情况时,一臂国的人不止一次地以敬佩的口吻提起过她们。不过肖衍他们的身份是生意人,不好表现得对人家的兵力太感兴趣,便假装兴致缺缺,只稍稍旁敲侧击了一些内容。
  好在他们有个包打听的智。
  老头儿东转西走,听了一脑门杂七杂八的消息,把其中关于羽衣军的剔出来,再去掉那些不靠谱的道听途说,很快就理出了一条相对清晰的“丈夫国大公主崛起记”。
  这是一个近乎传奇的故事。
  说起来,很久之前,丈夫国的人也基本如现在的一些小国一样,男女都很剽悍,上阵亲兄弟,打架夫妻团。也不知是远古的血脉特别浓郁,还是占据的地方灵气特别丰沛,这里有神血的人相当多,不拘男女,实力相当。
  转折点还是那次与巫咸国的一场大战。
  丈夫国功败垂成,被打得相当惨,之后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不管勃勃野心是不是还在,表面上的姿态总是要做足的,装模作样地去遥远的中原学了满口的谦退之辞,又号召国内所有人学礼,从穿着打扮到进退举止,总要做出一副谦谦君子型“大丈夫”的模样。
  一时间满国衣冠胜雪,全是白衣飘飘宽袍大袖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猛一看肯定会吓一跳,以为在举行什么隆重的国丧。虽然满街的大汉们依然走路甩手甩脚,下巴朝天,一言不合就恨不能撩袖子打一架,看起来与“哀戚”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然而,表面工作做了多年,到底也会有些潜移默化的作用。
  丈夫国到底太偏西,与中原文化差异太大,理解起来,难免会有些偏差。这般不走心地学习中原时,囫囵吞枣下难免就会走一些极端。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重男轻女的思想逐渐盛行。
  事实上,肖衍听着老头儿对东边风俗的描述,在这个世界的中原地带,虽然男人有越来越强势的趋势,但男女的地位差别还没那么大。可到了丈夫国,经过多年的发酵演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女人就该乖乖待在家里”。
  类似的声音越来越多,对女性的审美悄然改了方向。同样的美人胚子,以前跺跺脚能震塌一间房,挥挥手电闪雷鸣,能力强悍性子又爽直的妹子受欢迎,现在变成了会绣花一类“高雅艺术”的、温顺乖巧的妹子备受追捧。
  倒不是说两者之间有高下之分,可当风向明显地一边倒时,许多懵懵懂懂的人就开始随大流了。
  父母开始教育男孩子,你要专心练剑,专心锻炼神血能力,将来保家卫国。然后转头对小女孩说,你要温顺乖巧,不要老反驳别人,没事别往外疯,多学学绣花,或者跟某家的闺女学学赏花也行。
  什么?锻炼神血能力?没必要,有哥哥弟弟保护你呢!什么?某某某家的孩子?不行,你不能跟她玩,那简直是个疯丫头!
  这样的演变经历了漫长的过程,养成了丈夫国男女间截然不同的气质。底层为生计奔波的还好一些,上层贵族中尤为明显。
  自然也有女孩是不乐意的。
  她们或天生神血浓郁,打起架来可以秒杀那些只会淘气的笨蛋小男生,却总是被人告诫,女孩子别这么野。或在某些领域有特殊的领悟能力,却被告知女孩子不要整天“不务正业”,学好女红找个好人家才是正经。或者有些女孩子,单纯因为不爱梳妆打扮,就被人指指点点“不讲究”“没礼貌”“将来找不到人家的”。
  在环境还相对宽松的时候,有不忿的女子联合起来,按着兴趣自由地学习武艺,锻炼神血能力,或者钻研其他喜欢的内容,试图以此来证明,女子绝不只有温顺乖巧的单调一面。
  然而她们并没能平稳地发展。
  导火索是当时的王与后的意见分歧。
  丈夫国自来都是王与后都握有极大的权力,两人商议后共同决定一些大的政策。虽然也会有摩擦,却基本在可控范围内。
  但那时的丈夫国情况毕竟特殊。
  曾经不可一世的强国遭逢完全超出预料的惨败,韬光养晦多年依然没有恢复元气,国内矛盾积累得相当严重。这时候,每个急于解决问题的上位者,都会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决定立刻执行。
  偏偏,这一次,王和后考虑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路线,并且相当自信推下去一定会见效,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在反复的妥协和斗争中,矛盾愈发尖锐,最终,一国之君对着一国之后下手了。
  虽然工作上有分歧,但感情上其实相当信赖丈夫的昭后万万没料到会迎来这么一天。
  一旦动了念头,男人的心就变得冷硬无比。蓄谋已久,反复揣摩,等到时机成熟,终于迫不及待地冲着枕边人露出了獠牙。
  昭后手下的人被以各种巧妙的理由支开或拖住,等到她惊觉不对时,早已被团团围住。
  男人一不做二不休,当即把那个成天号召逃出深闺、寻找别样天地的组织给一窝端了,领头的几人被扣上了与昭后合谋,犯上作乱的大帽子。
  以有心算无心,昭后悍勇无比地带了几个亲随杀出重围时,就看到其他亲信几乎被残杀殆尽,遥遥赶来救她的,反而是那几个被强行扣帽子通缉的组织者。
  这些不甘于沉默的女子也大多出身名门,往日以叛逆著称,其实倒与昭后不那么亲厚。可这时隔着漫天的血影对望间,倒猛然多出了一点点惺惺相惜,和一丝丝无法掩藏的绝望。
  天上原有两日并耀,从今以后,有一轮要永远沉寂了。
  事已至此,所有的转圜都已不可能,孤独的反抗很快被扑灭,满地的尸体被拖走,触目惊心的血迹被一大桶一大桶倒下的水冲走,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从此之后,女子的地位一落千丈,被彻底地打到了尘埃里。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丈夫国国君一代代更替,有能干的有昏庸的,在边缘化女性这一点上,却从来没有变过。
  当下的丈夫国大公主,夏,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崛起,就充分地说明了她的厉害程度。
  这时候的丈夫国,国君的后宫已经在不断扩大了,搜罗形形色色的美人,是每个大权独掌的君主的爱好。夏公主的母亲,便是一个绝色美人,被搜罗进宫后那昏聩的君主惊为天人,颇有点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女人越是弱势的时候,对她们的苛责就会越多。
  一时间,各方的指责不绝于耳,清一色的妖妃误国。
  这可怜的美人儿听得风声吓得厉害,终日里提心吊胆,几不能眠。战战兢兢地劝了几次王要勤政爱民,却扫了人的兴致,竟是拂袖而走了。他享乐结束挥挥衣袖翻脸不认人,美人儿可在后宫受尽了白眼,冷嘲热讽是小,大事小事上苛待不断才叫难熬,差点没一根白绫往梁上一悬,吊死在半夜了。
  就在她觉得日子真的挨不过去,认真地考虑生存还是死亡这个近乎哲学的命题时,肚子却是日渐大了起来,一开始还没在意,日子久了才发现不对劲。
  一诊,喜脉。
  举国震动。
  在位的这王爱瞎胡闹,年轻时伤了本,年纪稍长也不知节制,美人搜罗了一堆,孩子却一个没有。
  一时间母凭子贵,各种赏赐不断,简直恨不能把这肚皮争气的美人儿供起来。当然,那可能会蹦出个儿子的大肚皮一定要恭恭敬敬地摆在最显眼处。
  当婴儿呱呱坠地,下人出来通报是个女儿时,可想而知当时国主的心情。
  大公主夏就在自家娘总是暗自垂泪,自家爹见到自己就横眉竖目,其他人“可惜是个女孩”“幸好是个女孩”的或惋惜或幸灾乐祸中,迎来了弟弟的出生,然后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
  大约是过早懂事的缘故,她的性子沉默而内敛,轻易都不爱开口。可从很小开始,若是母亲被嘲笑了,她便一脸拼命的架势,扑上去就冲对方又抓又咬。
  到底是子嗣艰难的王室血脉,别人倒也真不敢招惹她了。
  直到她弟弟出世。
  那孩子的母亲与夏的母亲几乎同时进宫,后者独宠了许久,自己却向来不受待见,内心嫉妒已久。好在肚皮争气,一次临幸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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