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把他们身上的异变统统压制下去。
纯阳真人告诫那些弟子,让他们不要再去管那头异兽。
当然,也同时告诫了大黄牛和黑色乌鸦,让他们不要太过无礼。
他的话语说的虽然委婉,但大黄牛还是听出了丝丝警告的意味。
它心中暗骂,倒也不敢继续胡来。
虽然自己的辈分比这老道高,可是自己现在实力不济啊。
而且它的那位兄弟,也不知道今后能不能回来,所以它也不敢真正惹毛了这老道。
至于黑色乌鸦,压根没把这老道的话语听到耳中。
老道说他的,黑色乌鸦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鸟他。
纯阳真人一阵头疼,但也不敢真的把大黄牛它们怎么办。
他只能委婉的警告,真让他动手,他肯定也不敢。
这老道心中隐隐开始悔恨。
早知如此,当日就不该答应要收留张元他们。
这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嘛?
三个山头的灵果圆,已经被祸害了一个半了。
再这样下去,肯定一个都不能留。
他一阵心烦意乱。
就在他万般无奈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天道圣教掌管的一处神墟又挖出了了不得东西,现场死掉了不少人。
纯阳真人和一众长老第一时间便赶过去了。
不过老道虽然过去了,但是众多门人可还在。
他们不敢对大黄牛和黑色乌鸦出手,全都把愤恨堆在了张元身上,每个人都恨得咬牙切齿,眸喷怒火,天天有人蹲在宝塔形建筑的外面,等待张元。
宝塔形建筑,是他们天道圣教的重地,没有教主允许,任何人不准入内。
所以他们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一开始张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翻译玉简的时候,偶然顺着窗户向外面看了两眼,发现窗户外这几天里,不断有弟子在这里蹲守。
而且看起来越来越多,每个弟子都是一副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让他心中多少嘀咕了起来,猜测多半是大黄牛和黑色乌鸦又惹事了。
不过眼下他也没时间多问,看那些弟子不敢进来,他也懒得管,继续闷头翻译玉简。
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还是出事了。
送过来的午餐中,被人放了一些烈性的药……
当然,这不是毒药。
是春药。
而且是那种霸裂无敌的类型……
张元当时就飙鼻血了,脑海中全都是果体大姑娘在乱跑,浑身血液不受控制的向某个地方聚集。
他当时就嚎叫了起来。
不过好在他自制力惊人,没有犯下大错,而且大日霸天功有逼毒效果,真气在体内一遍遍的运转之后,那种霸裂的毒性被他从毛孔中逼了出来。
血液再次倒流了回来,燥热的身躯很快恢复了平静。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咬牙切齿。
是可忍,孰不可忍。
居然对他下春药!
他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他?
然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杀出去,因为眼下的玉简还需要继续翻译……
外面蹲守的弟子,听到了里面的嚎叫之后,纷纷露出一幅幅大快人心的感觉。
每个弟子的脸上都感到无比畅快,恨不得仰天长啸。
“凤师兄这招真是高啊!”
“就是,让他敢在我们天道圣教乱来,活该憋死他,中了春毒,却没地方发泄,哈哈,有意思。”
“嘿嘿,今后咱们每天都给他下药,看他出不出来。”
“就是,他以为躲在禁地里面我们就没办法了吗?掌教和长老都出去了,我们随随便便一点小手段就能收拾他了。”
一些弟子痛快的议论。
二楼之中的张元暗暗咬牙,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还来?
准备天天下药?
这把他当什么了?
不过他也得到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纯阳老道和一干长老都不在。
“喵了个咪的,既然如此,别怪我了。”
张元暗暗咬牙。
天黑之时,黑色乌鸦回来了一趟。
张元将上次剩下的一小瓶毒液交给了黑色乌鸦,悄悄吩咐了它一句,让它找个没人的地方,投放在水井之中。
“呱呱……小子,你真是太邪恶了。”
黑色乌鸦怪叫道。
张元撇了撇嘴。
谁邪恶了?
他也是被逼的。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些弟子想给他下春药,那他就让他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春药。
黑色乌鸦飞了出去,将那瓶毒液在天道圣地的好几处井水中全都投放了一遍。
像天道圣地这样的大教,存在的古井肯定不止一处。
但是就算再多,也瞒不过黑色乌鸦的眼睛,每一处井水中都撒了十几滴下去。
半瓶毒液全部撒完,它呱呱怪叫,消失在了黑夜中。
深夜。
一群弟子进了凤泉的房间,开始密谋起来,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嘿嘿的猥琐笑声,显然又有什么新的玩法被他们研究了出来。
一处偏僻的住所内。
公孙玉已经换成了女儿装,容颜苍白,稍显虚弱,一身白色长裙,肤如凝玉,眸若点星,一头如黑如墨的长发垂散肩头,高挑的身躯本该风华绝代,却又因为数日前身中剧毒的原因,看起来有些弱柳扶风……
她幽幽叹息,一想到前几日的窘态,有一种即将抓狂的感觉。
在她二十年的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丢人的事情。
她都想一头撞死算了。
黄昏时分,意外得知了一件消息。
那个在天魔圣地下毒,害得自己也中招的人,居然来了他们天道圣教。
公孙玉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脸色蜡黄的猥琐中年老道形象,恨得咬牙切齿,粉拳紧紧地攥到了一起。
“小姐,您已经四天没吃过东西了,要不要先吃点?”
一个侍女问道。
“不必了,明天早上再做吧。”
公孙玉冷冷道,“对了,那个进入我们天道圣教的张元,现在在哪儿?”
“他在禁地之中。”
小侍女答道。
“禁地?”
公孙玉一双凤眸冷了下来,冷冷一声,回访歇息去了。
只要张元还在他们天道圣教就好,她早晚要讨回场子。
宝塔二楼。
张元的面前摆放了一堆玉简,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憔悴,眸子中布满血丝。
还是不行。
翻了这么多个玉简,还是无法将八九玄功翻译出来。
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
“喵了个咪的,也太难了吧。”
张元喃喃。
身前堆了一大堆玉简,八九玄功也才只是翻译了一半左右,而且都是跳句、断句,难以连贯,就算想修炼,也修炼不起来。
法天象地更是如此。
这让他有点想抓狂的感觉。
浪费这么多天,岂不是什么也没得到。
张元叹息一声,将八九玄功和法天象地的玉简重新收好。
想想也是,这东西数万年都没几个人能翻译对,若是真的几天就被他搞明白了,那其他人还要不要活了。
他敢肯定,其他巨头的手中也绝对掌握了很多神秘的玉简,涉及到了远古的功法,但到现在好像没见哪个巨头会那些功法的。
再说了,他们若是学会了那些远古功法,怎么可能不去传授门人?
这是壮大门楣,扩张势力的大好时机,谁会敝帚自珍?
到现在没人会,只能说明从来没人翻译出来过。
张元想通之后,一阵头疼。
他忽然看向了前方的那块巨大黑色石碑。
黑色的碑体厚重沉凝,像是能吞噬光线一样,蕴含了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周围的空间都因为黑碑的存在变得模糊一片。
整个黑碑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能觉察到非凡。
张元心中一动,将地上的玉简拿起,对着黑色石碑上的字体,开始一一对照起来。
“我……把……希望……洒在……九州!”
他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意思?
第四百八十九章 录制果体
黑色石碑上的一排甲骨文,被完整地翻译了出来。
但是翻译后的一行字,却让张元大吃一惊。
【我把希望洒在九州】
短短一句话,却似乎蕴含了莫大的信息。
这段话是什么人留下来的?
【希望洒在九州】又是什么意思?
这块石碑不是仙界出土的吗?为何会提到九州?
难道无数岁月前,就有人知道仙界将崩,所以留下了这一道石碑?
眼前的东西,完全超出了张元的预料。
他本是一时好奇才去翻译上面文字的。
张元深深地思索了起来。
文字是用远古道文写的,说明这几个字必然也是无比机密,不愿让人看到的。
张元现在对于上一个文明的文字已经多少了解一些。
上一个文明的文字有两种,一种是小篆,另一种便是远古道文。
像大黄牛脖子上的葫芦、通州城外的番天印,这些都是小篆。
只有一些机密之事才会用远古道文记载。
比如说八九玄功、法天象地,都是远古道文。
可眼前的这段话为什么也要用远古道文记载?
留下这段话的人,是在防备什么人吗?
张元脑海翻涌,忽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会不会是某个可怕的强者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之后,马上将死,所以才留下了一块石碑,用来告诉后世的人。
可是他说的【希望】是什么?
为什么要洒在九州?
张元满脑子充满了疑问。
……
清晨到来。
天道圣教内开始日常的生火做饭,一份份早饭被送到了各个弟子那里。
公孙玉也确实饿了,洗漱之后,开始享用着厨房送来的美餐。
凤泉和一群师兄弟们,也在一起用餐。
一边吃着,一边露出会心的笑容,商讨着昨天晚上定下的计策。
越是商讨,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是浓郁,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容。
不过笑着笑着,忽然有人惨哼一声,一下捂住了肚子,接着痛叫一声,蜷缩在了地上,来回打滚。
“怎么回事?”
凤泉大吃一惊。
很快他的腹中也传来了阵阵不适,浑身像是瞬间脱力,闷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
不仅他们,整个天道圣教所有用了早餐的弟子,全都痛苦的闷哼起来,一时间整个教内鸡飞狗跳,处处都是呻吟。
但是这种痛苦没持续多久,很快一波波的爽感开始降临。
原本痛到浑身乏力的弟子,身躯忽然开始抽搐,一波波汗液从浑身上下的毛孔中溢出,脸色痴呆,一会清醒一会迷离,脸上带着陶醉的笑容。
他们完全陷入到了当初公孙玉的体验之中。
一时间莺莺燕燕的呻吟声回荡在了整个天道圣教之内。
房间内。
公孙玉只是吃了一小口,就觉察到味道不对,但还是见机晚了,几日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再次袭来,体内的真气好像消失了,经脉酸软,血肉无力,一下瘫倒了下去,身躯不由得开始抽搐起来,一波波爽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眼神迷离,勉强保持清醒,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几欲抓狂。
又是那种剧毒!
那个该死的张元又一次给她下了毒。
她很想开口大叫,但是此刻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波波奇妙的感觉袭来,让她越来越迷离,开始呻吟起来……
“呱呱……”
黑色乌鸦在半空中划过,像是巡视着自己领地的雄鹰,看到所有弟子全都中招之后,露出了一阵阵会心的大笑。
大黄牛也是从一处灵果圆中钻了出来,听着漫山遍野的呻吟声,连连咋舌。
“妈的,这小子完全不怕事大,这下有乐子了。”
它向着另一处的灵果圆中摸了过去。
张元从那处宝塔形建筑物中走了出来,眉头紧皱,依然在思索着那块石碑上的字体。
当然,他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在向着住所走回的过程中,张元耳聪目明,很快听到了成片成片弟子的呻吟,不由得露出了阵阵笑容。
看来黑色乌鸦果然得手了。
把这件事交给它干,比自己亲自去做还要麻利。
张元心中一动,专门去了一趟这些弟子的住所,挨个院子,向里面看了过去。
一位位弟子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口中舒爽的呻吟,和那天天魔圣地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杨,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可惜他不会那种用玉佩记录画面的手段。若是有的话,肯定会把这一幕全部记录下来。
话说那种用玉佩记录画面的手段到底是什么?
他曾见过不止一个人施展,让他颇为羡慕。
张元一个个院子走过,向里面扫去。
很快寻到了凤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