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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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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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息之间,苟梁早已经没了踪影。见先机已失,再难斩落魔教教主,几人再不甘愿也只能暂且罢休,落回地面,将矛头直指岳谦。

    司徒长天心惊道:“谦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岳谦松手,长剑凌空掉落。

    他跪了下来,磕头道:“徒儿不孝,让师父失望了。”

    司徒长天满心不忍:“师父知你并非有心,只是被那鲍九一时迷惑。但你终究铸下大错,且去剑阵思过,待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太迟了,师父……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岳谦却摇了摇头。

    “我早知他是男子,娶他是因为我爱他。我发过誓,会生生世世守护他,至死不悔。他虽失信于我,我却不会也不愿毁诺……如今我与他拜过天地,互许终生,不论他是叶归还是鲍九,都是我岳谦的妻子。所以,不论他做过什么,将来会做什么,我都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司徒长天大惊,“谦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师父,徒儿自知犯下大错,如今已无路可走……”岳谦一意孤行,“日后我会亲手除尽魔教,但唯独叶归一人,我不会让人伤他性命。”

    “若我定要杀他呢?你可是要先了杀我?!”叶阁主厉声道:“司徒师兄,如此悖逆的徒弟,你还留着作甚?!今日若不清理门户,可是南山剑派从此便与魔教为伍了?!”

    司徒长天还未说话,岳谦便道:“叶阁主不必逼迫师父。”

    “岳谦所做所为,皆因我个人而起,与南山剑派毫无干系。岳谦自知罪虐深重,自请出山,自今日起……岳谦就是南山剑派的叛徒,此后,与南山剑派再无瓜葛。”

    说罢他将腰上系着的南山剑派首徒印信解下,丢给曹庚午。

    “谦儿……”

    “大师兄!”

    岳谦叩首,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师父,请容徒儿最后唤您一声师父。徒儿愧对您的教导,从今往后,不能侍奉师父左右,还望师父珍重。”

    “谦儿,你何苦……”

    “师父,岳谦无颜再面对师父和众位师弟师妹,请师父成全。”

    司徒长天知道岳谦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只有他离开,才能将南山剑派和魔教的瓜葛撇清,才能保持南山剑派几百年来的清誉。可是……这是他最疼爱最骄傲的徒弟啊,他怎么能忍心……

    可最终,他也别无选择。

    “南山剑派弟子岳谦,忤逆师门,即日起逐出师门!日后他若为患江湖,我司徒长天必定亲手清理门户!”

    “大师兄……”

    南山剑派众人泣不成声。

    岳谦起身,决绝而去。

    “今日放虎归山,岂非助魔教一臂之力?岳谦,你莫怪我心狠!拿命来!”

    夏掌门自知放走岳谦,以后苟梁就更难对付,当即使出全力,击向岳谦。岳谦劈断夏掌门的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以最快速度飞离此地。

    夏掌门脸色僵硬,目送岳谦离开,眼中全是怨毒之色。第76章 木瓜味的大师兄(14)

    三个月后,魔教总坛。

    矗立于沙漠中央的魔教,和人们想象中大漠风沙的风情完全不同,反而坐拥一大片绿洲,常有彩虹悬挂高空,景色一如仙境。

    此时,苟梁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宽大黑袍,正懒懒地靠在长榻上,手持一杯美酒,用心品尝。

    葡萄酒醇美的香味让他心情大好,微微翘着嘴唇,酒杯晃动之际,琉璃杯上映出他的漫不经心。

    念奴娇正汇报着:“如今正道以五派为首,盘踞在无漠城中,大肆搜索我教总坛的位置。此方他们共来了万余人,皆是精锐,一旦找到总坛的位置,定有一场恶战。好在,据教主号令,魔教教众由五位长老率领精锐之师返回总坛,如今已达到九千余人,还有数千人在路上,不日也将抵达,足以与正道相抗。”

    “只是……最近有一黑衣剑客,埋伏在前往总坛的路上,已经有两个队伍遇袭,并全军覆没。不知教主可要属下前去处理?”

    正在系统监控里欣赏岳谦伏击第三个队伍的英姿,苟梁闻言笑意更深了一分。

    “被杀的,可有你合欢派的人?”

    念奴娇摇头。

    苟梁抿了一口红酒,微微一笑,“那便不管,让他玩个尽兴。若是舍不得你手下的人,你当知道如何约束。”

    念奴娇:“教主……敢问,那人可就是?”

    “不错。”苟梁笑着说,“他便是你们的教主夫人。”

    “嘶!”

    在一旁缝制衣服的女子扎手了。

    待念奴娇走后,她忍不住道:“叶……教主,你方才说的可是大师兄?”

    若是有当日在南山一战的人在此,他们都会十分诧异,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死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蒋素昔!

    “现如今哪有什么大师兄,有的,可只有我叶归的夫人。”

    苟梁一脸骄傲。

    蒋素昔瞪眼,放下手中针脚错杂的半成品——她的女红实在太糟糕,以前在南山便全赖林秀娘为她未出生的孩子准备衣物,可如今,苟梁不帮她,她只能自立更生了。

    想到当日之事,蒋素昔还心有余悸。

    若非苟梁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将她才鬼门关就出来,还为她切腹取子,她一定不能如此平静地接受苟梁是魔教教主的事实。

    不论曾经再多的深仇大恨,如今儿子还在苟梁手中,全赖苟梁医治照顾否则随时有夭折的危险,蒋素昔也只能放下心中的芥蒂,和苟梁和平相处。

    不是没有和苟梁提过放她们母子回去的事,但苟梁性情莫测,当时便冷笑着说:“救你,是看在岳谦的面子上。那司徒白口口声声要杀我,想要老婆儿子,做梦。”

    他就是要司徒白活在丧妻丧子的悲痛之中,等折磨够了,或许他就会大发慈悲,让他们一家团聚。

    思及此,蒋素昔愁容满面。

    “教主,你可有我夫君的消息?”

    “你现在可是一个死人,连牌位都立好了,哪有什么夫君?”

    苟梁冷酷无情地说。

    蒋素昔双眸凝泪,苦苦哀求:“教主,我知道夫君惹了您不快,但请看在他一时情急,原谅他吧。当日之事,错的不是他,是那个想要我的命,借此让南山剑派与您决裂,让大师兄出手伤你的卑鄙小人!叶教主,我再在这里逗留,只会让误会更深,岂不是正中那小人的下怀吗?”

    苟梁一口饮下,说:“听着,似乎有点道理。”

    蒋素昔心里一喜,眼里的泪意更浓几分,“是啊教主,不,大嫂,那小人做这些不正是要让你与大师兄反目成仇吗?当真可恨!不若让我回去,我必向大师兄还有夫君他们说明真相!”

    苟梁点头:“这个主意甚好。”

    不等蒋素昔惊喜,就见苟梁放下酒杯说:“你且自去,若是说服岳谦入我魔教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就把这小鬼还给你。”

    蒋素昔:“……”

    她表情一僵,恶狠狠地瞪了苟梁一眼,眼中哪里还有半点泫然欲泣?

    苟梁失笑,正要说什么,摇篮里的小鬼就醒了。

    蒋素昔连忙将他抱起来哄,可一近她的身,刚才只是哼哼唧唧的小奶娃立刻大哭起来。

    蒋素昔嘴角一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他递给苟梁——果然一到苟梁怀里,他就不哭了,反而露出无齿的笑容。

    苟梁捏捏他的脸蛋,虽然生下来的时候出了意外,这小鬼孱弱得几乎没有呼吸,但被苟梁用喂了一段时间的返魂草汁,现在已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萌娃了。

    “敢把口水涂在我的衣服上,你就死定了。”

    苟梁捏完他的脸,又捏他的鼻子,像是对待一个好玩的玩具似得,看得蒋素昔十分心疼。受害者却不以为然,反而抱着苟梁的手掌嘻嘻笑着,啊啊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蒋素昔妒火中烧,嘀咕道:“有本事讨他问奶喝去,真把他当你娘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苟梁听得真切,正要还以颜色,却在系统监控里看到岳谦和南山剑派的弟子相遇,便不再理会她。

    *

    “大师兄,大师兄你别走!”

    司徒霜追着岳谦喊道。

    曹庚午也道:“大师兄,你等等。”

    岳谦回身,“我早已不是你们的师兄,不必这样叫我。”

    他面无表情,眼中不见一丝波澜,哪怕刚刚斩杀了一队魔教,他眼中也没有任何情绪。

    这样的岳谦在司徒霜看来十分陌生,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她记忆中从来温文尔雅,面带笑容的大师兄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让她不由停住脚步,不敢靠近。然而这副模样看在曹庚午和司徒白的眼中,却勾起一些往事来,心中感慨万千。

    曹庚午上前道:“不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师兄。当日之事,我知道责任不在大师兄,只是那鲍九为了借你的力量恢复武功,竟无所不用其极,实在——”

    “他没有利用我做过什么。”

    岳谦平静地说。

    司徒白冷哼道:“是,他是没有利用过你什么,只不过是骗了你的感情而已。大师兄,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不会让人伤害他,也不愿意清醒面对事实。但我也爱我的妻儿,鲍九害死他们,我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岳谦看向他,“人不是叶归杀的。”

    “不是他是谁?!师兄,所有人都看见了,你竟然还要自欺欺人?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执迷不悟!”

    司徒白大叫道。

    “叶归想救蒋素昔,而非杀她。信不信由你。”

    说罢,他转身离开。

    司徒白在身后恨声道:“大师兄,我一定会杀他的!我一定要杀他报仇!如果你想阻止,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和鲍九死战到底!”

    岳谦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跃身离开。

    “哥,你冷静点。”

    司徒霜哭道。

    司徒白怒道:“大师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为什么还要护着那个杀人魔!”

    曹庚午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拦住四处乱坎的司徒白,说道:“走吧,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复命。”

    【苟梁:小木瓜真甜,我比昨天更爱他了~~】

    【系统:然而,三年了,好感度只有+90。你刷出历史新低你造吗主人!→…→】

    【苟梁:……回去吃你的病毒去!(╯‵□′)╯︵┻━┻ 】

    【系统:(^v^)】

    *

    无漠城。

    司徒长天听完曹庚午的话后,也惊疑不定。

    “你大师兄当真亲口说,素昔不是叶归杀的?”

    曹庚午点头,“那鲍九究竟是什么品性我不敢说,但大师兄绝不是信口开河又或者自欺欺人的人。只是当日场面混乱,弟妹突然遇难让我们情绪失控忽略了许多细节,而当时又只有鲍九冲向了她,如此一来,除了鲍九似乎没有别人有杀害弟妹的机会。可若是没有十足的理由,师兄为何如此笃定……”

    司徒长天沉吟片刻,道:“你莫忘了,当日在场还有一人可以做到。”

    “谁?”

    “唐楼主。”

    “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曹庚午大感意外。

    司徒长天道:“唐诺当年用了一种无声无息的邪功致使你三师弟差点丧命的事,你应当还记得吧?那唐诺内力微末都能做到如此地步,若换做是他爹,素昔又不会武功,能扛住他一击吗?”

    曹庚午拧眉道:“确实。那门武功高深莫测,便是唐楼主说他没有练过,我也不信。只是他为何要对弟妹下杀手?就算是为了《幽冥九诀》,倘若当日我们一怒之下倾尽全力杀了鲍九,他也拿不回这份秘籍啊。”

    司徒长天也想不通,只好道:“也罢,这些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事实如何,待日后再问你大师兄。只是,只要叶归是魔教教主,我们也终将有水火不容的一日,不论真相如何,你大师兄放不下他,就无法回来……哎,徒弟都是债!”

    司徒长天骂了一句,随后道:“你须谨记在心,往后好好约束你的师弟师妹,若是遇到九冥楼,当多加小心。”

    曹庚午应了下来。

    在他们师徒二人说完话的时候,苟梁也到了大盲点所在的地方。

    夜色之下,岳谦正抱着剑靠在一个矮石上,烧着一个火堆,闭着眼睛假寐。一向爱干净的他此时风尘仆仆,水囊就在手边,但他任凭嘴唇干裂也没想起要喝一口。

    苟梁看着都心疼,正在心里埋怨他,就见他忽然睁开眼睛,冷声道:“谁,出来!”

    苟梁一惊,心道坏了。

    正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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