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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无处不在,只要虔诚祈祷……”
演讲还在继续。
苟梁:想死么。
他手中凝聚光明元素,一把尖锐的魔法刀刃毫不客气地捅向男人正蛮横地要挤进他身体的部位——
“嘶。”
意乱情迷的亚历克斯险险地躲过这一击,松开咬着苟梁脖子的牙口,他赶紧拽住苟梁的手换了一个方向,哑声道:“换个地方。”
他吐舌顺着苟梁渗着血丝的牙印舔着,不依不挠地用作案凶器攻城。
“神就在你身边,凝视着你,可怜的孩子。”
苟梁侧过头淡淡地瞥他一眼:你的身体,别的地方我没兴趣。
亚历克斯急躁的动作蓦地一顿,他抬起头,笑得荡漾极了:“对,你只需要对它有兴趣,足够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轻易地被苟梁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顺了毛,重重地亲了苟梁一嘴,亚历克斯完全忘了之前心里翻滚的怎么在满城的信徒面前把他弄哭,让他求饶,让他当着这些愚蠢的信众的面袒露他的身体对他的臣服的信誓旦旦。
亚历克斯的拥抱更加用力,圈着苟梁的手臂紧得他的骨骼都生疼,可他亲吻他的力度柔软极了,眼神更是温顺,缠绵的索吻顺着他的嘴唇,他的酒窝,他的脖子,他的肩膀,无意识地讨好着他。
“心向光明,不论你是谁,不论你做过什么,神将宽恕你的卑微,赦免你的罪责。”
“小坑儿,”亚历克斯看他故作自然地讲读《光明法典》,仿佛不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影响到他似得,含笑地喊了他一声。苟梁扭头看他,才要问他又要做什么,就毫无预兆地被攻破了城门。
嗯——
苟梁咬牙忍住几乎破喉而出的颤音,再要开口,呼吸却在他猛烈的撞击中破碎不堪,眼角溢出难以自持的泪光,诵读完全无法再继续。恨恨地瞪了亚历克斯一眼,他在对方得意的笑容里挥手放出一本魔法书籍,元素精灵从书中钻出,用他的声音继续毫无破绽的朗读。
“拒绝魔鬼的诱惑,心存光明,摒弃一切黑暗,任何屈从于黑暗的奴仆都应被绞杀……”
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苟梁浑身被浓郁而甜蜜的魂力包围,分明是让人清醒的清冽的西瓜味魂力,他却早已神志不清,唯有顺从本能地循着亚历克斯的嘴唇,汲取让他爱不释口的魂力。
亚历克斯笑着问他:“任何屈从于黑暗的奴仆都应被绞杀……像这样吗?”
过度的紧缩让他发出性感的喘声,语气却是得意极了。苟梁迷糊地看着他,那双淡漠的眼眸此时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又或是更致命的诱惑,哪怕他什么都没说就能让亚历克斯忘掉无心他想,沦陷在更激烈的征服欲中。
他们仿佛海上遭遇风暴的孤旅,只能紧紧拥抱彼此从对方身上汲取真实感,他们仿佛注定了相依为命,但当《光明法典》最后一个赞词落下的时候,苟梁推开了亚历克斯。
毫不犹豫地。
“结束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喘息,但语调正经得仿佛从未沉醉过,那双迷离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明,也仿佛从来没有迷失过。
亚历克斯怔怔地看着他,凌乱的魔法袍被毫不留情地丢弃,苟梁从虚空中扯出一件崭新的魔法袍,刚才激烈的情事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有那么一瞬间,亚历克斯竟然觉得自己对苟梁而言,和刚才那件被随意处置的魔法袍完全没有区别。
“还不快走。”
穿戴整齐的苟梁回头看他,那嫌弃的眼神,好似他这副衣衫不整、浑身是汗的模样不堪入目。亚历克斯眯了眯眼睛,在苟梁撤开光明魔法盾的遮掩时,猛地出手把苟梁按在身下。
光明元素如风暴般动荡了一阵,形成更厚实的光明盾再次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跪坐起身的信徒们只看到一只只光明魔法精灵从耀眼的光幕中飞出,它们异口同声地唱起了光明神颂歌,歌声清透神圣,洗涤着他们卑微的灵魂。
信徒们闭上眼睛,双手合抱在胸前静静聆听来自神的福音。
谁都没发现,光明精灵们正惊恐得抱紧自己,双腿颤抖着还故作坚强地咏唱。
光幕内,亚历克斯掐着苟梁的脖子,笑着说:“我们之间只有我能说结束,明白吗?”
苟梁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笑了声说:“原来你还会唱光明神颂歌,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亚历克斯没有接这句话,松开钳制苟梁的手,看着瞬间被光明魔法消除的痕迹,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低声说:“亲爱的光明神殿下,你说,如果我抽掉你的神格,那些人还会对你献上灵魂吗?”
他微微发凉的手指顺着苟梁脊柱缓慢地下滑,语气淡淡,但谁也不会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捏碎苟梁的脊柱。
“试试不就知道了。”苟梁懒懒地趴在他腿上,嘴角的笑意反而变深了一些。
亚历克斯在这一秒清晰地看透他的有恃无恐——哪怕现在的他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他的神态安然,带着一点不屑,甚至还有一分挑衅。仿佛在邀请他对自己出手似得,他也同样自信着自己不敢对他出手。
不敢么……
仿佛也不是。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刺穿了苟梁的肌肤,几乎就要碰到他还未完全成熟的神格,却停顿了。
不是犹豫,他前所未有地察觉到,他下不去手也不会这么做。
因为……
不舍得。
亚历克斯抽回手,把苟梁抱到腿上,亲自用光明魔法把自己刺穿的伤口治愈。
苟梁收起慵懒的表情,挑眉看他:“不继续了?”
“当然继续。”
亚历克斯笑了下,把他压在身下亲了一口,“我忽然想起来,没了神格,你就……不耐操了。”
他一字一字地说,故意地放慢语速,带着些微笑意的低音炮性感得简直犯罪。
苟梁一句反驳都说不出了,两人继续流汗,紧密地拥抱着享受负距离的进食,好像刚才的争锋相对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苟梁知道,他的动作有多温柔,就表示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唔,连魂力都不甜了。
【所以……您能别作死吗?】
系统在意识海里都感受到了亚历克斯的低气压,欲哭无泪地抱紧自己。
苟梁懒得回答它。
当他乐意吗?要不是睡了两回,这家伙就不满足于姿势的快感了,任务进度一直停留在50%毫无寸进,不下一剂猛药亚历克斯永远都找不到症结。
不过……
这一剂药好像下得太重了/(ㄒoㄒ)/
元素精灵不知疲倦地合唱,没有一名信徒离开,而苟梁只觉得身体都被掏空了,终于结束的时候差点没站起来。
好不容易将宣讲会完美落幕,苟梁回到寝殿,微笑地目送走了教皇和骑士们,差点腿软地走不回内殿。
罪魁祸首敞着衣裳秀着胸肌,正躺在他床上,见他回来还不知死活地拍拍他的屁股,特别惋惜着说:“我说的吧,真不耐操。”
苟梁看向他,一脸冷漠。
——“闭嘴,再说一个字杀了你。”
第251章 西瓜味的黑化攻(17
和往届不同的是; 第二场教会宣讲安排在了诺斯大陆。
圣子殿下出生在诺斯大陆,这份荣耀就足够诺斯大陆拥有能够匹敌中央大陆的特殊地位了。为了迎接圣子回归; 诺斯大陆的教廷分会将宣讲会办得异常隆重; 结束后皇室还特别办了一场盛会。
宴会地点就在亚历克斯公爵府。
原本在苟梁成为教廷圣子后; 教皇就提出加封亚历克斯公爵为亲王,但被亚历克斯拒绝了。亚历克斯公爵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 教皇也拿他没办法,问过苟梁的意思后也就放弃了这个提议。
不过就算如此; 亚历克斯的地位也与以前完全不同了。或许以前还有人畏惧于亚历克斯的实力而在私底下非议他作为奴隶的低贱出身,现如今,谁还敢再有再有这样的想法?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车子在公爵府邸前停下,无数人迎候在两侧矜持或是无法抑制地欢迎着圣子殿下; 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没有主动回应任何一个人; 举止里满是贵族宠辱不惊的优雅和从容。
亚历克斯站在红毯尽头看着众星拱月的苟梁; 当两人目光相对; 亚历克斯对他张开双臂; 就像一个欢迎久未归家的孩子的父亲,然而那带笑的眼神里有着苟梁才看得懂的某种挑衅。
苟梁仰头; 忽然露出不同于对待的旁人的礼貌笑容; 他展颜,霓虹在他眼里细碎的光芒中失色; 随即他抬步像个阳光少年一样快步跑向亚历克斯,像乳燕投林一样扑进他怀里——
亚历克斯反而愣住了。
他本能地抱住了苟梁; 在他还是自己的养子莱伊时做过不知多少次的动作此时却让他有些恍惚。哪怕知道光明神这家伙临时起意地配合他绝对没打什么好主意,他仍旧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警惕,心里生出一丝难言的喜悦来。
“父亲?”
苟梁笑眯眯地看着他,笑容灿烂的模样完全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亚历克斯回过神来,还给他一个无懈可击的慈祥笑。回应了他亲昵的贴面礼,亚历克斯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欢迎回来。”
圣子应当是不可触碰的高贵,哪怕是他的生身父亲在他面前也是身份有别,但没有人对亚历克斯和苟梁失礼提出异议。他们都笑意融融地赞扬着圣子殿下和公爵阁下的亲情,向亚历克斯祝贺,变着法子地夸奖苟梁。
他们的心思一目了然,谁都想凭借故乡这一天然优势和苟梁攀交情,这样的巴结没什么好可耻的,只是人之常情。
然而,魂体莱伊看着纸醉金迷中的恭维称赞,不知在想什么,出奇地安静。
系统都习惯他的暴走体了,乍然看他换了一个画风反而犯贱地不习惯起来,戳戳他说:“喏,你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来了。”
奥德里奇男爵带着安娜安妮姐妹花走来,笑得非常夸张:“莱伊,哦不,圣子殿下,为您高兴!哎呀,您那时被黑暗魔法攻击我真是为您心惊肉跳,获得了光明神的戒指真是太好了!”
他热情的视线都要在苟梁身上烧出一个洞了,那眼神只差没在脸上写他是在看女婿。
被打断寒暄的某位亲王已经非常不满,他却无知无觉,好在他的女儿是个聪明人,笑着圆了场:“圣子殿下,好久不见了。同学们都在那边,现在都不敢和您打招呼了呢,嘻嘻,您要过去看看吗?”
安娜则更矜持一些,微笑着说:“是的呢殿下,加尔和布莱克也在,刚才同学们都追着他们问和您在神陨战场的奇遇呢。”
显然,她比热情活泼的妹妹更聪明些。
苟梁闻言明显有些心动,但并没有马上答应,反而看向亚历克斯,俨然一副乖巧的模样。
亚历克斯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去吧,记住别喝太多酒。”
“我知道了,父亲。”
说着,他笑着和奥德里奇点头示意,又绅士地请女士先行。
几步路的距离,安娜安妮姐妹花就和苟梁说了好些毕业后她们两人还有加尔布莱克这些和苟梁相熟的人的近况,一静一动,恰到好处却又不遗余力地展露着她们的美。
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当苟梁一跃成为教廷的圣子,悬殊的身份已不再让她们奢望嫁给苟梁,但仍然企图希望和苟梁维持暧昧以上的关系,甚至是身体上的某种交易她们也绝不会拒绝。
魂体莱伊:哼,不过如此。
他的表情嫌恶,苟梁敏锐地看出一丝异样,借着抿香槟的动作溜号回意识海好奇地打量他:你这是把她们和谁做比较了?
魂体莱伊:……关你什么事?!!
他毫无预兆地炸毛了,心虚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苟梁哪怕知道他的魂体来自于某个世界沉睡的主神意识,也控制不住地不忍直视,幽幽地说:只要不是亚历克斯,你随意。
魂体莱伊原地爆炸了:怎么可能!!那个魔鬼,该死的魔鬼,他怎么还不去死!!!
苟梁扬眉,笑得尤其意味深长:不会是我吧?
魂体莱伊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噎了一瞬之后还以更歇斯底里的咆哮:你在说什么笑话!!恶魔,和亚历克斯一样可恶的恶魔!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混蛋!!!
苟梁大笑,掐着他的脸说:爱上我就直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魂体莱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