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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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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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叔惊道:“先生,您这样太儿戏了!”

    当初和苟梁打上照面,他就怀疑苟梁是别人派来的奸细。现在看苟梁竟然在短短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利用自己和秦翟梦中情人的相似之处,不仅把秦翟迷得神魂颠倒护如珠宝,更是把秦翟蛊惑到连几百年的家业都能共享的程度,他就更加笃定了苟梁的来者不善。

    见秦翟面露不悦,刘叔赶忙打圆场。

    他坐下道:“好了老五你少说两句。邱医生,你动手吧。先生说的没错,不把这个隐患揪出来我们日夜难安,如果有人不能自证清白,不说先生,我反正也不敢再用那个人的。”

    五叔见刘叔这么干脆,也随后坐了下来。

    但他没有放松戒备,不是因为他怕自己露馅——他已经笃定苟梁玩弄的是假把式了,不见那个伪造电话卡“嫁祸”自己的人也没被揪出来么?他真正担心的是苟梁会对他下暗手,这个人在他眼里已经完全不值得信任了。

    苟梁见状,笑道:“看来五叔是不放心我。”

    他转而看向秦翟:“秦翟,我的手法你应该已经学会了吧?劳烦秦爷亲自给他们扎针,这样……五叔总不会认为秦翟会害你,或者,秦爷已经被我掌控要听我的命令来害你吧?”

    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五叔阴沉地看了苟梁一眼,但见秦翟已经驱动轮椅过来,连忙收起神色。

    对于秦翟他当然还是信任的,至少他有信心秦翟就算被蛊惑了也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因此见秦翟用消过毒的银针扎进自己的头颅也十分配合。

    这一针扎下去之后,果然像苟梁之前说的那样,受针的人失去了视觉,眼前白茫茫的看不见东西。

    视觉受阻,他的听觉就被放大了许多,轮椅滚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秦翟退开了。

    等到轮椅再次停住的时候,五叔就听见秦翟淡淡地问自己:“五叔,为什么背叛我?”

    五叔的心脏猛地一瑟缩!

    他没想到听过他的解释之后,秦翟竟然还是怀疑自己。他张口想要为自己分说辩解,但嘴唇抖了又抖,他想说的话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在终于能发出声音的时候,他就听见自己悔恨而诚实的哭声。

    那是,藏匿在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后悔。而在这一刻,他竟无法控制地将他此生最大的秘密袒露在了人前,在他最不愿面对的秦翟面前。

    一旁等待扎针却没有被施针的刘叔听到秦翟的问话本就大惊失色,此时见老五表情扭曲一瞬过后竟然毫无预兆地哭起来,更加惊疑不定起来:“先生,这……”

    苟梁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而五叔强自挣扎的理智也败下阵来,他的意识还非常清醒,也没有失去思考能力,可口中吐露出的却只剩下实情。

    “芳儿,芳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心防随之越来越崩溃,让他痛哭失声虔诚忏悔。

    芳儿,秦雨芳。

    这是秦翟的母亲,刘叔和五叔的养妹的名字。

    不说错愕不已的刘叔,就连对五叔的背叛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认为能够坦然面对的秦翟,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也变了脸色。

    苟梁握紧了他的手,蹲下来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秦翟从五叔悔恨交加的语气中收回神来,他已经能够猜测到五叔和自己母亲的死因有关,而任查手上握着相关的把柄让五叔不得不听命于他。但这个真相,远比他原先以为的五叔想要秦家的权势才和任查联手,更让他无从接受。

    他将苟梁抱进自己怀中,用力到都弄疼了苟梁的程度,企图以此汲取面对的勇气。

    苟梁心疼地摸了摸他,有些后悔没能想办法提前给他打一剂预防针,让他猝不及防地面对这样血淋淋的真相。

    秦翟却很快就从失态中恢复过来。

    迎上苟梁的目光,他轻轻笑了笑,冰冷的嘴唇贴在苟梁额头上,这一下停顿的功夫他已经重建好心里建设。稍稍吸了一口气,秦翟问涕泪横流的五叔:“我妈的死因,和你有什么关系?”

    五叔的哭声没停,他仓惶而哽咽道:“我没想过杀芳儿的,我真的不是……都是那个贱人,她骗我!是她骗我!该死的是任查,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为什么是芳儿……对不起,芳儿……都是那两个贱人,是他们!你别恨我,别恨我……”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反反复复地说出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却也毫无逻辑。

    一如他混乱不堪的内心世界。

    直到刘叔代替沉默不语的秦翟逼问了种种细节,才拼凑出让人们惊骇的原委。

    五叔深爱秦雨芳是事实。

    当年被秦老爷子拒绝后,他仍然心有不甘,对自己的养妹表白被拒绝后,才不得不死了这条心。

    秦雨芳喜欢的一直是任查,这也是五叔一直和任查针锋相对的原因。不过,除了情敌关系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任查太会甜言蜜语,在他看来非常奸滑,极其不可靠。但后来秦雨芳和任查结婚,任查一直表现得不错,而两人又生下了秦翟,他便把心里的不甘都吞了回去。

    五叔原本只想默默守护秦雨芳,再帮秦翟把秦家的产业看住了,免得任查哄得秦雨芳把秦家改名换姓成了任家。

    但变故,就发生在秦老爷子去世后不久。

    ——他无意中,发现任查出轨!

    五叔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也不敢把真相告诉秦雨芳,又想着秦家已经有了秦翟——虽然他年纪还小支撑秦家颇为艰难,但没有任查凭他们几个忠心耿耿的叔父帮忙也能保住产业——所以一心想让任查死。

    而他的帮手,就是秦雨芳的闺蜜杨慧儿,任查所谓的真爱。

    那天,杨慧儿打听到了任查的行程计划,由五叔亲自动手在任查要驾驶离开的车上动了手脚,保证他这一去必死无疑。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坐上那辆车的人,竟变成了秦雨芳!

    “都是那个贱人,该死的贱人!”

    五叔提起杨慧儿满面狰狞,然而在他发现杨慧儿和任查是一伙的,一切都晚了。

    事后,他才知道不仅杨慧儿是任查的情妇而且给对方生了一个儿子,就连他撞破任查偷情都是杨慧儿一手安排。杨慧儿并将他一步一步骗进了“致任查于死地”的局中,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亲手将秦雨芳哄骗上了这两通往黄泉的车上。

    后来,他亲手杀了杨慧儿又虐杀了她和任查的儿子为秦雨芳报仇。

    可是任查太狡猾了,他几次三番动手反而露出马脚,让对方知道了他在秦雨芳的死因上所扮演的角色。在被秦翟逼退只能狼狈逃亡的时候,他以此为把柄要求五叔为他效命。

    五叔原本是打死也不愿意的,可后来还是成了任查的棋子。

    “为什么?”

    秦翟问他。

    五叔在陈述中已经慢慢停止了悲痛的哭泣,只留下深深的仇恨和苍白的痛苦。

    为什么会沦为任查的帮凶?

    五叔扪心自问,答案是难堪而丑陋,但也同时非常可笑。

    他虚弱的声音说:“任查要把真相告诉芳儿,告诉义父,在他们的坟前。我、我不能……”

    他一生最重视的两个人,他绝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而比起辜负已经死亡的不可能再听闻真相的死人,他宁愿自欺欺人,宁愿辜负活着的人,背叛对他恩重如山的秦家,背叛秦翟,甚至于背叛他自己。

    刘叔听到这样的答案,一下子也仿佛苍老了许多。

    挺直的脊背垮了下来,刘叔看了看对这个答案仿佛无动于衷的秦翟,又看了看一脸扭曲却有满目空洞的五叔,一时不能成言。

    他当然不能原谅五叔,但相对而言,他却更恨任查。

    任查太擅长于蛊惑人心了,五叔此生所有的痛处都捏在他手上,会被他教唆着钻进这样的牛角尖里,一点都不需要意外。

    五叔的背叛,也让许多他们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三年前,在秦翟还没有画出“小坑儿”手绘画像时,任查怎么得到了梦中情人的信息,安排了田子洋的第一次整容,并有了五分的形似。

    而现在,又是谁对任查透露了苟梁和秦翟的真实关系,甚至包括于这一次的祭拜行程……

    ——有太多太多的他们栽在任查手上的事情,撕开了五叔的伪善和怯懦,都成了理所当然。

    毕竟,秦翟是那样敬重并信任他。

    刘叔最后问五叔,“你明知道任查这一次是要杀先生,为什么还是这么做?难道,连妹妹唯一的儿子,义父唯一的血脉,你都已经不在意他的死活了吗?”

    第195章 脐橙味的豪门攻(16)

    为什么明知任查要秦翟的命,却不顾他的生死?

    这一次,五叔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答复。不是他说不出口,而是他自己也很茫然,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更不敢考虑这个问题。

    但无疑,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仅伤人且让人难堪。

    只见五叔的表情在痛苦和悔恨中,渐渐衍生出潜藏在内心最阴暗角落的厌恶——哪怕他还未吐出实言,但那副神色就已经是最好的答复。

    他张口就要据实以告,苟梁大步上前拔出了银针。

    五叔的瞳孔因为骤然恢复焦点而蜷缩了一下,等他终于重新适应了焦距,就看见苟梁推着秦翟离开。他下意识地想要阻拦,想要挽回,想要认错甚至想要赎罪,可刚才短短几分钟的“坦诚”已经让他失去勇气和资格。

    他的腰板一下子佝偻起来,整个人刹那间仿佛是老了好几岁。

    到门口的时候,秦翟却停了下来,看向犹自无法接受事实的刘叔说:“送他离开,其他事不必做了。”

    刘叔怔了片刻,才恭声道:“是,先生。”

    “先生不,求、求您……”

    五叔哽咽不能成言,秦翟没有罚他而是将他送走甚至秦家还会给他养老,这并非既往不咎。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在对方眼里就是死人了——他活着的时候秦家再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死了也不会再葬进秦家的坟地,更别妄想贴近秦老爷子和秦雨芳一步。

    这对于他而言,比要了他的命更让他痛苦。

    刘叔看了他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然而他并不同情对方。

    五叔的所作所为看似是为人利用和无可奈何,但追根究底不过是因为他心里最卑怯的私心罢了。

    他始终对无法拥有秦雨芳而耿耿于怀,虽对间接害死秦雨芳而悔恨交加,可对任查恨之入骨的同时却又畏惧于他。更有甚者,他对秦翟——秦雨芳和任查的儿子、秦家继承人,除了忠诚本分之外也寄托了最不可对人言的嫉妒和厌憎。

    或许,最不希望秦翟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不是任查,而是他。

    看清这一点,刘叔对他的最后一点恻隐之心也消失无踪。

    “秦翟,你还好吗?”

    苟梁担心地看着他。

    秦翟已经平静下来,摇了摇头,他摸了摸苟梁的脸低声说:“当初,就算是任查的背叛,我虽然惊讶但并不伤心。小坑儿,我这样你会不会害怕?”

    怕什么?

    怕他太凉薄还是怕他太理智?

    苟梁勾唇微笑,俯身亲了亲他,说:“这样很好,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为难自己。”

    秦翟实事求是地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样,但如果是你,我……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苟梁一挑眉:“我会犯错?”

    他冷傲地看着秦翟,那个眼神简直就要把秦爷归入“面对傻逼我应该面带微笑”中了。

    于是秦爷非常识趣地低下高傲的头颅,讨好说:“我说错话了,回头一定把情话技能回炉重造。”

    苟梁没忍住笑了,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等着。”

    秦翟彻底放松下来,把他抱回怀里虚心请教他喜欢哪一款情话模式,是惹火露骨款,还是简单粗暴式,又或者是缠绵低语法?说着还忍不住轻咬着他的耳珠子,用磁性低沉的声音极尽卖弄性感地说:“小坑儿,只有现在这样抱着你,我才感觉我是活着。”

    他企图用这样的不正经掩盖他话中的真心,怕被苟梁察觉他心里的不安。

    老司机苟有点吃不消了,佯装嫌弃地挡开他挠了挠被他弄得有些发痒的耳朵,绷着脸说:“当自己是需要亲亲才能复活的青蛙王子吗?一点创意都没有。”

    秦翟看他耳朵越揉越红,不由笑出声来。

    管家安排了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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