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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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食用狗粮的正确姿势[快穿]-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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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有金榜题名,怎么能死?

    赵初阳无法给他答案,他心中也十分不安,倒是唐清丰在一旁说:“别瞎说,你还要考探花郎呢。”

    有初期病症的学子们也按照症状的深浅被分开,唐清丰三人属于症状较轻的,只是有些发热,像是尤竫这样已经病了几天的,则被关在了另一处。

    鹿一鸣眼睛红通通的,忍着眼泪瞪了唐清丰一眼:“难怪你生的这么胖,心可真宽。”

    唐清丰嘿了一声,叫屈道:“我安慰你还有错了?”

    说话间,客栈的大门又被打开,三人一同往窗外望去——见不是有尸体被送出去,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唐清丰叹息说:“不知道又是哪位仁兄要进来和我们同甘共苦了……咦,怎么是他?”

    苟梁一步刚踏客栈中,迎面就有人急声喊道:“楚大人请留步!”

    却是在楼上远远看见苟梁朝客栈走来的郑太医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道:“您怎么来了,此地晦气甚重,快请回去吧。”

    这位可是皇帝陛下的心尖儿,要是在这里出了差错,那可怎么了得?

    苟梁对他的忧虑视若不见,压低声音郑重道:“郑太医,下官对此症略有耳闻,是故过来看看能否尽些心力。”

    “楚大人您曾见过此疫?可有解法?”

    郑太医连声追问。

    苟梁摇头道:“只是在书中见过,还需亲眼确认之后才行。”

    说着,苟梁把一本书递给郑太医,后者连忙接过,将苟梁带去用艾草和浓醋除过秽的太医室内。

    待看过书中所言之后,郑太医面色变了几变,凝重道:“这些病患的症状与书中所说确实吻合,但这上面却说的是中毒之症,并没有传染性,若这些学子的病真的是中了此毒,岂非是说……”

    有人暗中投毒,谋害科考考生?!

    想到此节,郑太医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是如此那谋划此事的人当真丧心病狂,竟想要以毒杀死这么多考生,他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苟梁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郑太医收起惊愕神色,扬声命人带两名病症已经十分严重的学子过来。

    巧合的是,其中一名就是尤竫。

    尤竫面如死灰,见了苟梁有些惊讶却没有出声问候。在同他病症相似的学子一个接一个被抬出去的时候,他已经陷入绝望,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心力来,更顾不得礼数是否周全了。

    “楚大人,让老夫来吧。”

    见苟梁要亲自为他们诊脉,郑太医连忙阻止。

    若是这些人的确是而中了毒,那苟梁接触了也无妨,但若万一不是可就麻烦了。

    苟梁也不为难他。

    郑太医让尤竫把手伸出来放在脉诊上,诊脉之后,再用银针在尤竫手掌上试了几个穴位。

    尤竫只觉腹中一缩,猛地痛哼出声盗了一身冷汗。

    “何处疼痛?”

    “这里……”

    尤竫按着自己的肚脐处,郑太医把针拔了,那股疼痛消失他才觉得活过来了。

    之后给另一名学子也是一样的症状。

    郑太医当即派为其他病患试验一番,得到了一样的结论:症若风寒,针刺掌穴而腹脐疼痛难当,潜伏三至五日毒发猝死——正如书中所说的一模一样!

    他面色阴沉,命心腹按照解药方子去熬药给尤竫二人服用,随即对苟梁道:“楚大人,若此药起效,那毒药之事便确凿无疑……此事非同小可,之后还请您同老夫一起面圣,禀明事由。”

    所谓的瘟疫自然没有第二种可能。

    在事发后,苟梁便让系统查了事情的始末。

    那幕后主使的目标就是皇帝,这一出瘟疫只是他们计划开始的一环。

    事关目标大大,苟梁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何况,他和皇帝正入佳境,这没眼色的东西就搞事情加重皇帝的工作量,这不是找他的不痛快么?

    于是,苟梁釜底抽薪,用道具制作出一本来自藏书阁的古籍医书来,用最快的方法最短的时间斩断祸根。

    解药起效后,郑太医抬袖擦了擦汗,愤慨地拉住苟梁的手道:“速速进宫,此事万不能耽搁。”

    【叮,友情提示,目标距离您不到五米的距离!】

    “郑太医您慢点。”

    苟梁想推开郑太医的手,奈何老头子过于激动,手劲大得很他竟没能推开,于是——

    大步而入的皇帝陛下在他们拉拉扯扯的手上瞟了一眼,脚步不停地走向把手抽回来藏到身后的苟梁,冷声道:

    “随朕回去!”第129章 葡萄味的帝王攻(8)

    秦州。

    秦王府书房中,秦王正在大发雷霆。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结果计划才开始就被发现,你还有什么话说!”

    被质问的梁纲满脸铁青,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嫡子,秦王在他面前何曾敢放肆过?然而现在他不再是皇宫里唯一的中宫嫡子,连亲王之尊都被褫夺,只是个连皇家姓氏都不配拥有的庶人,面对秦王的责难,梁纲咬牙道:“这次不过是天纵侥幸,下次——”

    “住口!”秦王气急败坏地说:“没有下次,你还想有什么下次!”

    他真是蠢的可以才会听信梁纲的话。

    原本,在他们的计划里,那神秘的毒药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地当成瘟疫。在无药可解的情况下,皇帝只能围杀那些中毒的士子和百姓,如此一来必定让他威信大减。紧接着,他们趁势在天子山上制造一场山崩,将他们事先埋好的意指天纵弑父夺位、皇位不正的上天示警放出,其后再制造几场天灾人祸印证上天的警示。

    百姓愚昧,最忌讳鬼神之事,只要民心一乱,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兵。

    可天纵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他梁纲如果真有这等能耐,当初怎么会还没出手就被天纵收拾了?

    秦王越想越后悔,天纵的手段他没亲身领教过这些年却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如果被他发现这件事是自己在背后搞鬼,下一个庶人就是他了!

    梁纲激将道:“你就这么怕他?”

    秦王脸色一僵,随后冷哼道:“我是怕他又怎么样,你敢说你就不怕?”

    梁纲脸色阴沉,反驳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秦王鄙夷地看着他,“皇兄,我秦王府庙小住不下您这尊大佛,您还是快些离开吧。说不定平王、扬王那几个蠢货会替你报当年被褫夺皇姓的仇。”

    “你!”

    梁纲怒极。

    “慢走不送!”

    秦王向来翻脸不认人。

    梁纲阴森森地看了秦王一眼,气恨地站起来,还未走出房门却见秦王的贴身太监慌里慌张地跑进来:“王爷,京中来人,请您去前厅接旨。”

    来的人是童艮生的义子何太急何公公,宣读完请秦王即日启程入京的旨意,何太急笑眯眯地和神色紧张的秦王,说道:“前几日先皇冥诞,陛下亲去皇陵祭拜,却发现先皇陵寝有损,故而请诸地藩王进京共同商议为先帝整修陵园。”

    秦王面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谁不知道先皇就是天纵那不孝子送入仙界的,往年冥诞也不过是在太庙上柱香,怎么今年偏偏跑去皇陵了?

    无非就是找一个让诸王回京的借口罢了。

    只是不知道皇帝此番诏命他们回京想做什么,该不会是他和梁纲做的事暴露了吧?不会,那投毒的人都是梁纲的人,再怎么也查不到他身上……

    正在秦王心存侥幸的时候,就听何太急接着说:“陛下听说秦王殿下在秦州日子过得寂寞,此番还特命奴才给殿下送来一件玩物,其他几位王爷可都没有这样的福分呢。”

    说着,他扬声让人把东西抬上来。

    哪怕只露出一角,秦王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他和梁纲一年前埋进天子山的示警石碑!

    *

    何太急回京复命的时候,皇帝正在藏书阁听苟翰林一脸严肃地讲解一本医书。

    正讲到人体穴位,皇帝对此颇感兴趣,和腰板挺得直直的苟梁挨得更近一些,他凑在苟梁耳边问道:“笑穴在脚心何处,爱卿可否让朕一观?”

    他伸手就脱苟梁的鞋子,苟梁躲了一下,被他抱到腿上连鞋带袜地脱掉,一手掌握住他的脚丫。

    脚心被粗糙的手摸了摸,苟梁痒的直躲,“陛下,别。”

    皇帝却不听他的,直到摸到一处,苟梁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端肃正经的表情立刻破功了,噗嗤笑出声来。

    “原来是这里,朕受教了。”

    皇帝坏心眼地按住他的笑穴,苟梁被刺激得浑身都拧了起来。

    “陛、陛下放开……哈哈哈快哈哈放开哈我……哈哈哈,好痒……饶了……哈哈哈!”

    苟梁笑得在他身上颤抖着,眼泪都笑出来了,一直想把脚收回来,甚至胆大包天地去打皇帝的手,笑得浑身发软,“微臣……微臣不行了……哈哈哈哈……”

    皇帝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使坏地换了一只脚丫。

    直到苟梁笑得肚子都疼了,求饶地抱着他的脖子、如他所愿地红着脸亲了亲他的嘴唇,小声求他饶了自己,皇帝这才松开他的穴道。揉着柔嫩白皙的脚丫,皇帝得寸进尺地将他喘息的气息吞进肚子里,和他吻在一起。

    室内放肆的笑声停了,换做了一阵暧昧的水渍声,外面跪着的童艮生忙小心地跪退到藏书阁外。

    迎面见义子步履匆匆地赶过来,童艮生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靠近。

    ——只要天没塌下来,什么要命的事也得等陛下得空了再说。

    厢房内,居心不良的皇帝陛下解了明黄亵裤,哄着苟梁。

    苟梁面红耳赤地缩着脚直摇头,“不、不行……微、微臣还未净过足……”

    “很香。”

    皇帝将他的脚送到嘴边亲了亲从脚踝亲到脚背,温柔却不失强势地把他的双足塞进龙袍下。滚烫的热度让苟梁浑身一抖,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又暗含激动的情动——苟司机还没开过这款车,早已经兴奋得浑身战栗。

    “陛下……”

    腿酸得用不上力气,苟梁双手脱力地倒在榻上。

    在他足心里冲刺的皇帝撩高他的裤腿,痴迷地亲吻他的膝盖,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苟梁,神情里带出一丝邪肆的坏笑。

    这一瞬间他几乎和毕厦重叠在一起,苟梁目眩神迷,不小心泄漏出一句:“毕厦……”

    皇帝不觉有他,看着苟梁被自己磨着脚心而敏感地战栗,身体缩在一起露出勾人的情态,还有那白皙匀称的小腿……他身上无一处不合自己的心意,然而却吝啬地不许他尽收眼底。皇帝忍不住想得到更多,趁着苟梁难耐轻吟的时候一把撕开他的亵裤,覆身上去牢牢锁住苟梁的嘴唇,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塞进他双腿之间。

    等事毕,死死护着上身衣裳的苟梁下半身已经凌乱不堪。

    他被皇帝抱在腿上,身后抵着重新生龙活虎的大东西,眼睛却呆呆盯着腿心上渐渐失去温度变冷的浓白液体。

    我的美食……

    刚才就已经被折腾哭过一场的苟梁眼睛里顿时浮上一汪伤心的泪水,断线似得砸下来。

    意犹未尽还想要哄着他更深入一步的皇帝陛下一惊,忙扼住了脑子里层出不穷的各式各样的避火秘技,柔声安慰他。

    苟梁勾着他亲吻自己,引着毕厦亲得难舍难分,直到嘴巴肿了被克制皇帝停止喂食,心情才总算好了一点。

    【叮,任务进度条推进,当前任务进度:11%!】

    等何太急被召见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他进室内的时候,只见两个身着明黄龙纹绣的男子抱在一起。何太急先是被苟梁穿着皇帝陛下的衣服惊了一惊,再见皇帝陛下抱着苟梁,竟是亲自为他擦着还没干透的长发,顿时低下头去,盖住了眼中的惊愕。

    “奴才参见——”

    昏昏欲睡的苟梁被惊动,眉头皱了皱要醒过来,皇帝冷冷地瞥了何太急一眼,后者猛地一磕脑袋,用最低的声音把已经滚出喉咙的两个字说完:“……皇上。”

    皇帝安抚地亲了亲苟梁的鬓角,一边擦着苟梁的头发,一边问他:“事情办得如何?”

    何太急谦卑地趴在地上,以生平最小的禀报声说道:“回陛下,秦王、平王等藩王都已经启程入京,十日之内将抵京。秦王本欲带罪人梁纲前来领罪,梁纲却先一步自尽于秦王府中。”

    梁纲也狠,得知事情暴露直接自我了断了,将一切烂摊子留给秦王独自承受。

    秦王恨不得抹脖子,怎奈他没梁纲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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