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钱行凶的欧也妮》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持钱行凶的欧也妮-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同样为欧也妮服务的纽沁根男爵,这些天快被葛朗台烦死了。
  没看错,连拿农的旅费都要占特。蓬风便宜的葛朗台,在第二个十五天没有收到欧也妮的信后,就在索漠坐不住了。他根本不管高诺瓦叶是否同意,直接带着拿农到了巴黎。
  两个人的旅费,都由葛朗台男爵开支。
  他本想向欧也妮兴师问罪,却发现欧也妮已经离开巴黎近二十天了。走前她向纽沁根交待了行踪,却告诉艾莉米自己带着泰伊古太太回索漠探望葛朗台。
  所以升任临时管家的艾莉米,看到葛朗台的时候是震惊的:“男爵先生,小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难道男爵要接管府邸?
  艾莉米没有得到答案,拿农上前恶狠狠的问:“小姐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回来?”
  自己的猜测竟然成了真,男爵果然是来接管府邸的。才做了几天临时管家的艾莉米底气虚死了:“二十天前小姐回索漠,并没有说她不回巴黎了。”
  葛朗台与拿农两个的表情极其一致,都是紫红色的脸膛,瞪得快裂开的眼角,大张的鼻孔随时要喷人。
  “奶奶的锤子,她什么时候回索漠的,我怎么没见到?!”
  “你是小姐的女佣,竟然连小姐去了哪里都搞错了,先生,还是解雇她吧。”拿农向葛朗台建议。
  葛朗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响,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的娇娇,那么会赚钱的娇娇,还没把今年的收益送到自己手里,竟然就失踪二十天了?
  “不行,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这里的人都抓起来,他们一起谋害了我的女儿!”葛朗台鼻子上的肉瘤抖着,显示着他的决心。
  艾莉米真的哭了出来:“男爵先生,您不能这么做。小姐回索漠的前一天晚上,纽沁根男爵夫妇还来给她送行。对,纽沁根男爵可以证明,我们是无辜的。”
  纽沁根!
  车夫马上被找了过来,香榭丽舍大街的人们,发现好一段时间没有出动的,欧也妮小姐的马车再次出现,好几个人打马跟了上来。
  结果注定是失望的,坐在马车上的是葛朗台男爵先生和曾经在巴黎出现过一次的女佣。两个人严肃的表情,让那些赶上来的人不敢跟葛朗台男爵打招呼,眼睁睁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走进纽沁根银行的大门。
  所有人都在猜测葛朗台如此愤怒的原因,纽沁根办公室的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银行家先生,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
  纽沁根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男爵先生,您什么时候来巴黎的,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我一声?”
  “通知你,好让你掩盖谋害我女儿的罪行吗?”葛朗台大声向纽沁根吼着:“你这黑了心肝的人,你自己没有女儿,就要伤害所有做父亲的心吗,你要拿刀子把一位父亲割成碎片吗?”
  纽沁根终于反应过来了,第一个动作就是想关上办公室的门,却被跟在葛朗台身后的拿农一把推到桌子边上,方便葛朗台继续冲他吼叫。
  银行经理小心的从门口探出头来,问:“男爵先生,需要我报警吗?”


第50章 
  纽沁根办公室里的人都听到了经理的问题;给出了相反的回应:
  “不需要!”
  “快去!”
  办公室里有两位男爵,发出了两种不同的声音。经理遵从了自己熟悉的纽沁根男爵的意见;从外头替他们把门关好;赶走更多听到动静、想向纽沁根献殷勤的银行职员。
  “哈,你心虚了,你这个恶棍;你不敢让警察知道这件事是吗;混帐的银行家。我一直以为银行家只是偷偷钱,没想到你竟然杀人。你谋杀的不是一个人;我的女儿死了;我的命也没了。凶手先生;你一次杀了两个人。”葛朗台恨不得一把把纽沁根掐死。
  “是三个。”拿农比葛朗台更凶恶的盯着纽沁根的脖子;明显在计算自己的手与纽沁根脖子之间的差距。只要葛朗台示意一下;她就会付诸实施。
  纽沁根欲哭无泪:“葛朗台先生;请您听我的解释好不好?”
  葛朗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的女儿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谋杀她的一定是你!”
  拿农上前一步;双手提起纽沁根洁白的衫衣领子;干惯了粗活的手把丝绸的衬衣刮破了丝;可是谁在乎?
  纽沁根结结巴巴的说:“放手;你这个女人;你知道你抓的是谁。葛朗台先生;快让她住手;欧也妮小姐跟泰伊古太太是去了马德里,没有人能谋杀她。”
  拿农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从纽沁根的领口挪开,还好心的替人抚了一下褶子。葛朗台眼睛还瞪得老大:“你撒谎;她连西班牙语都不会说;怎么可能去马德里。”
  纽沁根见拿农又有要上手的趋势,连忙躲到办公桌里面,向葛朗台说:“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葛朗台先生。可是你们这样的行为,我不能原谅。哪怕是欧也妮小姐现在就回到巴黎,我也一样不会原谅你。”银行家不要尊严的吗?
  葛朗台就那么盯着纽沁根,发现他说到欧也妮现在就回到巴黎时,脸上只是愤怒,一点儿也不心虚,觉得纽沁根暂时可以去除谋杀的嫌疑。
  “那么纽沁根男爵,”葛朗台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纽沁根的对面:“你能详细的跟我说说,欧也妮去马德里做什么吗?身为一个合伙人,你不知道西班牙现在并不适合年轻姑娘们去吗,不对,是什么时候都不合适去。你就没有劝劝她?”
  拿农问的是另一个问题:“小姐有写信回来吗,路上平安吗,要在那里呆多久?”回头严肃的向葛朗台说:“先生,给我一百法郎,我要去找小姐。”
  拿农竟然敢一下子和自己要一百法郎,葛朗台觉得不能忍:“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有一块黑面包你就可以过一天了。”
  拿农还是那么严肃:“可是我要坐马车,要是靠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马德里。”
  你说的好有道理,连葛朗台都无话反驳。可是让他给拿农一百法郎,他还是得反驳:“没有直接到达马德里的驿车,到了马德里你也不知道欧也妮住在什么地方。”
  看到他们两个自己讨论起来,纽沁根很想掏出两百法郎,请这两位一起去马德里或是他们想去的任何地方,只要不出现在自己眼前就行。
  “你是怎么跟马德里通消息的,纽沁根?”葛朗台跟认死理的拿农讲不通,只好对付他能对付得了的人。
  听他叫仆人一样叫自己,纽沁根想把这个人扔出去,要是他身后没有那个可怕的魁梧女人的话。现在有这个魁梧女人在,纽沁根只能继续安抚葛朗台:
  “葛朗台先生,我与设在马德里的办事处,一般都是通过信件联系。如果有要紧的事儿,那就派专人送信。欧也妮小姐走前说她大概半个月就能回来,现在耽搁几天,说不定是她在路上看到了什么好看的风景,入了迷。”所以你还是耐心的等等吧。
  “不对!”葛朗台认为纽沁根在骗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快报这个东西,你为什么不去让人发快报,问问欧也妮的情况?”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纽沁根心塞:“葛朗台先生,您可能不清楚,快报传递的都是重大事件。”比如哪个国家的国王突然离世,或是哪个国家的政权被颠覆出现更迭。
  欧也妮只是一位男爵小姐,你葛朗台的男爵说白了也是拿钱买回来的。
  “可是,如果给快报员足够的钱呢?”葛朗台狡猾的向纽沁根笑了一下,这是他见到纽沁根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纽沁根觉得自己仿佛被狐狸盯上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葛朗台先生。”纽沁根挣扎。
  “我可以出五千法郎,只是一个消息,一个欧也妮平安的确切消息。”葛朗台坚持。
  “您不知道发快报的复杂,不是一个快报员可以解决的问题。就算快报发到马德里,欧也妮小姐也接收不到。”纽沁根认为葛朗台比欧也妮更大方,前次欧也妮想收买博诺,最初的出价才五百法郎。
  “六千法朗,奶奶的锤子,不能再多了。你知道我是一个穷人,不能因为我找不到发快报的地方,就想榨干我的钱。”
  “等想到办法找人发报的时候,说不定欧也妮小姐已经回来了呢。”纽沁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葛朗台这份执着的,虽然他加价没有欧也妮一样直接翻倍。
  葛朗台发狠了:“七千法郎,你要是还敢说不行的话,那么我就宣布欧也妮失踪,然后继承她的股份,再把股份卖到你的对头手里,让他来折磨你!”
  真是个狠人!
  纽沁根银行是巴黎最大的银行,真的就没有对头了吗?要是没有对头,当初他怎么会对欧也妮的六百万法郎那么上心?!
  “我只能说尽量想办法。”纽沁根违心的做出承诺。
  承诺只是张张嘴的事儿,落实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纽沁根愁的眉毛都快白了,还是没有找到门路。他又不敢呆在自己的办公室——每天银行刚到上班时间,葛朗台跟拿农都会准时前来报到,要听前一天的进展情况。
  好不容易纽沁根想到了收买的法子——快报是靠人力一站一站传递的,收买一个法国与西班牙边境的快报员,直接把消息发到马德里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
  就是快报的符号,不是谁都知道的,纽沁根还得再花钱,找人把想发的快报内容先译出来。
  哪怕已经花出去了四千法郎,葛朗台还是不满意,他觉得纽沁根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而不是收买好快报员后,才让人翻译。
  “您要知道,纽沁根先生。”葛朗台敲打着椅子扶手,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你要有决断力,还要有统筹力,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是谁想一出是一出?纽沁根即不能把人撵走,也不能把耳朵闭上,只能看着葛朗台违心的认错:“是我自己没有考虑周到。”
  太憋屈人了!纽沁根想着等欧也妮回到巴黎,自己一定要和她谈一谈股份分配的问题,有一个葛朗台掺和,这么分配股份自己太吃亏!
  纽沁根的办公室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让他的怒火终于有了了泄的地方,以为谁都是葛朗台吗,想进他办公室就进?
  “谁让你进来的,你不知道基本的礼节吗?”看着眼前有些熟悉,一身女佣打扮的女孩,纽沁根的声音里沁了冰。
  艾莉米才不管纽沁根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马上要报告的这个消息,先生一定想听到:“小姐和德。泰伊古侯爵夫人回来了。”
  葛朗台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告别都不告别,抓起自己的教士帽就走到了门口。拿农的动作不比他慢多少,艾莉米紧随其后。最后面,跟着的是一肚子牢骚的纽沁根。
  三辆马车鱼贯出现在伊勒兰——贝尔坦街,门童远远的看到马车,便将大门打开,由着女佣去通知欧也妮。
  等葛朗台下了马车,欧也妮已经等在马车下面:“爸爸,您可真让我大吃一惊。”她给了老箍桶匠一个拥抱,得到了他粗鲁的吻面礼:“你那当然不愿意在巴黎见到我。”
  “怎么会。”欧也妮欢快的笑了起来,葛朗台因为担心自己,竟然放弃了他正在生长期的葡萄园,欧也妮心里很感动。
  “小姐,下次你如果出门不带上我的话,我就请先生抓你回索漠去。”拿农不满的在父女两个旁边嘟嚷。
  “好拿农,你不会那么做的,你都不知道我从马德里给你带了什么。”欧也妮松开葛朗台,在他不满的注视下,也给了拿农一个拥抱。
  “还给她带什么,上次你给她做新衣服,还买新鞋子,整个索漠的人都以为我得了失心疯。”葛朗台觉得拿农不配得到这样的待遇,因为欧也妮都没说给自己带了礼物。
  “欧也妮小姐。”纽沁根凑上前跟欧也妮打招呼,心里想着,你最好在马德里有收获,不然在银行的股份非降不可。


第51章 
  欧也妮正在想象索漠人是怎么议论葛朗台的;听到纽沁根和自己打招呼,满面笑容的回应他:“这段时间辛苦您了;纽沁根先生。”
  坐着纽沁根马车回来的艾米莉请大家都进屋里说话;葛朗台破天荒的给了她五法郎的赏钱,认为她的嘴够严,能够为主人保守秘密。
  “葛朗台先生;快报还发吗?”纽沁根趁机打趣葛朗台;现在欧也妮露面了,自己受的那些折磨也该算一算了。尤其是自己花出的四千法郎;总得由葛朗台支付吧?
  葛朗台深沉的看了纽沁根一眼:“您疯了吗;纽沁根先生;您只是一个银行家;有什么资格发快报?您是觉得自己已经让法国的资本市场动荡起来了吗?”就连欧也妮也一脸不解的望向纽沁根。
  “难道不是您想让我发快报到马德里;询问欧也妮小姐的情况?刚才您还在质疑我的决断力和统筹力;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