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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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营业-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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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练歌,我练rap,我给你伴奏。”

    “不不不,这不行!”

    开玩笑,袁望野可是c位,让c位给back伴奏,就和皇帝给洗脚婢提鞋一个道理,万一被野菜们知道了,沈夏年一百颗头都不够她们杀。

    “那弹钢琴,”袁望野掀开钢琴盖,优雅入座,“弹钢琴你总会吧?”

    “会一点点。”沈夏年没有任何艺术基础,唱歌跳舞乐器都是进入公司后才学的。

    “那好吧,”袁望野用左手敲了几个钢琴键,“你唱歌,我弹钢琴给你伴奏。”

    “不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袁望野不耐烦地说,“我想听你唱歌不行吗?给我唱!”

    “你想听什么?”

    “你会唱的。”

    “那我唱一首歌谣给你听吧,”沈夏年捋了一把头发,“你搜《望春风》,这首歌从小我妈就唱给我听。”

    “好。”

    右手行动不便,袁望野便把节拍慢上一拍,沈夏年伴随温柔婉转的旋律摇头晃脑:

    “午夜无伴守灯下

    春风对面吹

    十七八岁未出嫁

    想着少年家

    ……”

    一曲唱毕后,沈夏年满怀期待地问袁望野好不好听,袁望野点点头,好听,听不懂。

    “台语嘛,听不懂正常,这首歌是讲少女思春的。”

    要是以前,袁望野肯定会认为沈夏年在向自己暗示什么,想想就会有点小羞涩,而今却心如止水,全拜沈夏年这个玩弄纯情少男感情的歹人所赐。

    “不唱了,我要去睡觉。”

    沈夏年一头雾水,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又哪里惹到他了?叛逆期的小孩可真是捉摸不透。

    …

    明星有午睡时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袁望野嘴上说要睡觉,实际上根本就睡不着,睡不着就容易翻来覆去,结果一个翻身就滚进沈夏年的怀里,脑袋磕在沈夏年的下颚,疼得沈夏年倒抽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

    袁望野下意识去捏沈夏年的下巴,紧张地查看伤势,沈夏年心中登时涌起一阵暖意:

    “没事的,看来小野还是关心我的嘛。”

    “谁关心你了!自恋!”

    袁望野一急,又和沈夏年面对面,直接“咚”的一个头槌,沈夏年遭受到二次暴击,直挺挺地倒进床里,他捂住火辣辣疼的额头嚷嚷:

    “你什么毛病啊?!”

    “还不是你乱说话!”

    “我说你关心我怎么了吗?!”

    “……我才不跟你吵。”

    袁望野说完就滚到床的最边上,沈夏年莫名其妙挨了一个头槌,心情也不好,就没去讨好袁望野,两人像是大吵一架后各自赌气的夫妻分睡在两头,摄影师把摄像机架在床头,先出去吃饭了。

    总得有个人先打破这份沉默,沈夏年迫不得已当这个勇者:

    “小野。”

    “阿野。”

    “野宝。”

    “小袁五爷。”

    “老公!”

    “干嘛啊?!”袁望野猛地回过身,一脸惊恐,“别乱叫!”

    “我想嘘嘘。”

    “那你去啊还要跟我汇报。”

    “得一起啊。”沈夏年无奈地举起手铐晃了晃。

    “啧。”袁望野咂嘴。

    沈夏年怏怏地走在前头,袁望野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来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里面有人,两人只好等在门外,忽然卫生间里传来陈最艳羡的赞叹:

    “哇,阿迁,你的好大噢。”

    “想要?”钟子迁这个万年面瘫居然也有尾音上扬的时候?!

    “嗯嗯!”

    “求我。”

    “你好讨厌!”陈最娇羞的声音让沈夏年和袁望野同时起了身鸡皮疙瘩,“阿迁,求你啦,给我嘛……”

    “好,别急,我这就给你。”

    沈夏年立刻捂住袁望野的耳朵,对着卫生间咆哮:

    “你们别乱来!这里还有未成年!”

    第20章 都是误会啊

    “完蛋!阿迁我们被发现了!”

    “别怕; 他们进不来; 我们继续。”

    沈夏年震惊了,没想到陈最和钟子迁真的有一腿; 摄像机在拍还如此明目张胆!

    “你觉得你们这样做对吗?!对得起爱你们的粉丝吗?!”

    “对不起了年年,但是我实在忍不住……”

    陈最痛心疾首地忏悔道; 沈夏年希望唤起陈最泯灭的良知; 晓之以情; 动之以理地劝说道:

    “好好想想吧; 就要这样功亏一篑你们甘心吗?!”

    “好了,年年; 你不要再说了……”

    “你们可是偶像!被发现是要提前回老家结婚的!”卫生间的门开了,沈夏年奋不顾身地保护未成年,死死捂住袁望野的眼睛:

    “小野别看会瞎的!”

    “年年你在说什么啊?”钟子迁和陈最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人手里抓着一个苹果,陈最惊恐地瞪大杏眼; “我不就偷吃个苹果嘛!”

    “你们有毛病吗?!”沈夏年三观都被刷新了,“为什么要躲在厕所里吃苹果啊?!”

    “唉; 还不是生活所迫; ”陈最可怜巴巴地捧着红彤彤的大苹果; 声泪俱下; “最近我不过才胖了三斤; 上镜却好像整个人都肿了一圈; 顶哥要我节食减肥; 但我管不住嘴嘛……”

    “那阿迁呢?”

    钟子迁似乎并没觉得有何不妥:

    “我陪他。”

    天哪;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这铿锵有力的三个字,这掷地有声的三个字!沈夏年陶醉地捂住胸口,情不自禁地站一秒千杯不醉: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减肥的你一起在厕所里偷吃苹果,难怪千杯不醉这对cp人气居高不下,毕竟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这该死的爱情!

    “不是,我们这种日常真的能播出去吗?”

    沈夏年都能预想到各大营销号的博文内容:震惊!当红偶像男子组合成员竟在厕所里做这种事!粽子和醉虾们兴冲冲地点进来一看,卧槽,我的偶像怎么能躲在厕所里吃东西!脱粉了!有的粉丝光脱粉还感到意气难平,就会反过头转黑来黑这个明星,这种行为就叫做回踩。

    某些回踩粉比黑粉还要疯还要恶毒,大概就是所谓的“爱之深恨之切”,回踩造谣得绘声绘色煞有其事,路人一看很容易就信以为真。

    “播不出去的就剪,挑能播的播,”袁望野把沈夏年推进卫生间,“你不是要嘘嘘?”

    “来了来了。”

    陈最拉着钟子迁转移阵地,沈夏年进到卫生间,第二次已经没有心理障碍了,他边嘘嘘边问袁望野,晚上洗澡要怎么办,袁望野一听,瞬间面红耳赤,小声地骂了一句变态,沈夏年巨冤:他不过是提了句洗澡,哪里又惹到这位小祖宗了?

    袁望野和沈夏年面朝下地躺在床里装死,他们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很多话在摄像头前没法说,摄影大哥也察觉到两人之间不自然的沉默,便把摄像机放下了:

    “不然我们都先休息一会吧,我把摄像机关了。”

    在镜头之外的地方,袁望野和沈夏年连呼吸都变得轻松了许多,他们翻过面,仰躺在床上,等待对方先开口。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想说什么?”

    “说说你为什么想当偶像吧,”袁望野偏过头,望着沈夏年的侧脸,“说实话,别骗我。”

    袁望野的瞳孔漆黑,因此显得眼睛很亮,沈夏年只看过小孩子拥有这样干净澄澈的眼神,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比了个剪刀手掩饰自己的心虚:

    “当然是为了红呀,谁不喜欢享受被人爱的感觉啊。”

    “难怪你红不了,”袁望野不免有些鄙夷,“你不知道有些事情越较真就越适得其反吗?”

    沈夏年倏地一怔,旋即笑意盈盈地捏了捏袁望野的脸颊:

    “是啊,你说得有道理,我动机不纯嘛活该红不了,那你呢?来逐梦娱乐圈的?”

    “……你不是慢慢红起来了吗,”袁望野听了沈夏年的自嘲,反而心里不舒服,“其实我也没有梦想,这是别人的。”

    “谁啊谁啊?”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沈夏年一看有瓜吃,立刻支起脑袋来洗耳恭听。袁望野见沈夏年这么好奇,抿了一下嘴,把他们铐在一起的手举起来,伸出小拇指:

    “那你发誓不许说出去。”

    “啊好的,”沈夏年用小拇指去勾袁望野的小拇指,少年骨节修长的小指像一截纤细的竹子,沈夏年不由得感叹,果然小少爷的手就是精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变女人。”

    好毒的誓,袁望野很欣赏。

    “他是我二哥,我从懂事起就知道他在玩音乐,他什么乐器都会,还偷偷组了个地下乐队,我看过他们的表演,超级酷,就很炸,就很帅啊,如果二哥加入我们,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团!”袁望野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崇拜,“后面有很知名的唱片公司要签他们的乐队,帮他们出唱片,但家里非常反对,甚至把二哥的乐队强行解散,那些设备全部都砸了,关二哥禁闭,”袁望野举起拳头,“他离梦想明明只有一步之遥,结果,砰,”他松开手,“忽然一夜之间就什么都没了。”

    “啊……那你二哥现在人在哪?”

    “死了,”袁望野轻描淡写地说,“他吞了五根吉他弦。”

    “天,”沈夏年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住自己的喉咙,“对不起。”

    袁望野白了沈夏年一眼:

    “干嘛总是道歉?”

    “因为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既然能说出来当然已经不难过了。”

    沈夏年犹豫着要不要抱抱袁望野,安慰他一下,袁望野“砰”地一锤床,“但是二哥骗我,黑泡和拉普都是他留给我的,他说不会唱歌的话可以唱rap,可哪有乐队需要rap!”

    “也没有哪个偶像组合的c位是rapper啊……”

    “原来连你都这么看我!”袁望野气鼓鼓扯了一把沈夏年的头发,把沈夏年疼得嗷嗷大叫,“我凭实力站的c,我问心无愧!”

    “哎哎哎好好好,你别激动!扯秃了要!”

    就算袁望野不站c位,前面也还有姜北城和钟子迁,轮不到沈夏年来站c位,沈夏年很愁,他的微博粉丝好不容易拉拉扯扯到四百五十万,其他人都六百万了,袁望野更夸张,都九百万了,是自己的两倍!沈夏年有时也身心俱疲,想想还不如加入女团得了……

    “还有,沈夏年,”每次袁望野直呼沈夏年的大名,沈夏年就会神经紧绷,生怕又有哪里惹这位小袁五爷不顺意,“我不喜欢你把我当弟弟看待。”

    “好,”沈夏年连连点头,“我把你当妹妹看待吧。”

    “沈夏年!”袁望野要化身为一头小喷火龙了,“我是认真的!”

    “好好,”沈夏年双手合十拼命给袁望野道歉,“那你希望我把你当什么?”

    “当……”袁望野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当普通同事?不行,那也太普通了,上到老板顾禾下到清洁大妈都算是同事;当朋友?朋友这个词又有些微妙,无论是同性和异性之间都能用,一切未能明确定义的暧昧关系,都能用朋友来掩饰,不喜欢;当兄弟?那他比沈夏年小,只能当沈夏年的弟弟,不又陷入死循环了吗。

    “我也不知道,你说你把我当什么?炒作对象?上位工具?绯闻男友?”

    “不敢不敢……”

    袁望野忽然掰住沈夏年的脸,深吸一口气后,和他四目相对,两人对视数秒后,沈夏年小心翼翼地问:

    “你很热?”

    “现在都十一月了热个头啊。”

    “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被你一说好像是有点热。”

    袁望野像只烧开的水壶,浑身都在冒着热气。从沈夏年进公司的那一天起,袁望野就总是会偷看他,只敢偷偷的、远远的看,不去搭话,也没交流。偶尔不小心和沈夏年的目光撞在一起,他马上装作不屑的模样扭开头,搞得沈夏年一头雾水,以为自己被讨厌了,不敢去靠近袁望野。后来袁望野跟姜北城说了这事,姜北城听了以后,露出欣慰荡漾的笑容:

    “你还小,有些事情你长大后自然就会懂了。”

    于是袁望野冥思苦想,最终得出结论——他老看沈夏年,是因为沈夏年长得好看,谁不爱美人,谁天诛地灭。

    “年哥,我问你,你如果红了要干嘛?”

    “要赚钱啊!”

    “赚钱?你现在赚的钱还不够你花吗?我也没看你买什么东西啊……”

    袁望野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一下沈夏年,空有漂亮的皮囊,装着一个肤浅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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