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来尝尝我制作的米酒怎么样。”颜末兴致勃勃的朝着大家挥手。
酒?什么是酒?
这年头洪荒的众人喝的都是花露灵液和珍稀果汁,还没有见识过酒这种东西。
小脸上满是炫耀的颜末笑嘻嘻的拿出酒杯给大家一人倒了一杯,“这是我用糯米制作的,口感微甜,我觉得闲暇之余饮上一杯更为趣味; 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了。”
说着; 便举起酒杯示意大家一起试试。
和颜末在一起这么多天都没有喝过米酒的通天抑郁了; 眼神中满是控诉; 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喝?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拿出来。
抿着小酒的颜末自然是感受到了这种眼神; 转过头讨好似的笑了笑,“这不是前段时间才酿好嘛; 人多喝酒才热闹。”要不然一个人喝得多伤春悲秋,两个人喝; 呃; 怕搞事情。
她问过系统了; 她酿的酒对于修士来水也有一定作用的; 也就等于; 大家该是喝醉的还是会喝醉的; 所以; 还是一起耍酒疯吧。
听了颜末的解释通天将信将疑,但好在没有继续用那么灼热的眼神盯着对方了,颜末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醇厚的酒香从杯子里飘出逐渐萦绕在大家的鼻尖,宛若一位羞羞答答的小姑娘在拿着手绢朝你挥手; 如此诱惑又怎能不舍得尝一尝。
帝俊是几人中最早喝的,在颜末的目瞪口呆之下直接一口气干完了一杯。
“此物虽然喝起来略有些奇怪,但在入腹之后反而觉得回味无穷,又辣又酸,但隐约有那么些甜。”
“咳咳咳。”嗓子有点被辣狠了,“就是烧喉咙。”
就在他想着这酒可能不太和他胃口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灵气开始逐渐恢复他的嗓子,灼烧感逐步减弱,取而代之的则是仿佛一股清泉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与他体内的太阳真火慢慢融合。
水火可以相容?
帝俊震惊了。
他默默的调动自己体内的太阳真火,发现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似乎有一丝火焰夹杂着不一样的颜色,但效果好像更加突出了。
帝俊默默拿起酒壶给自己再次满上了一杯。
其他人看帝俊竟然主动倒酒了,一个个也很是豪爽的一口闷。
“嘶,好辣。”红云感觉从袖中掏出个果子啃了一口,“咦,怎么镇元子你在转呀?你好端端的转什么呀!”
红云眨了眨眼睛,但眼前已经是镇元子左右摇摆的样子,看的难受的他直接上前扯住了对方的衣袖。
“滋啦”一声。
镇元子的衣袖光荣的牺牲了。
“镇元子,镇元子你怎么不理我,镇元子你为什么不给我人参果吃?我们还是不是好友了?”明晃晃的抱怨,但却是对着镇元子边上的太一说的。
呃。
这是喝醉了啊!
没想到第一个醉的竟然是红云啊。
颜末的眼里闪过惊讶,但红云的言语却让他捧腹大笑,旁边半只胳膊裸露在外的一脸懵的镇元子更让她笑的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红云你竟然喝醉了,没想到你喝醉了竟然是这个样子,人都人不清了。”而且还歪歪扭扭的朝着“镇元子”走去。
同样有些晕乎但却没有红云严重的太一赶紧往自家大哥边上躲去,他可不想被红云把衣服扯下来,他是只正经金乌。
但他躲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家大哥已经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了,往日威严霸道的脸变得红彤彤的,虽然眼神依旧清晰,但,他现在是在凭本能干事。
帝俊在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近后,皱了皱眉头,觉得对方打扰了他的个人空间,很是不耐的用另一只没有拿酒杯的手一把把太一扔了出去。
注意!是真的扔了出去!
还扔了个抛物线。
被扔的太一整只鸟都不对劲了,残余的酒力在他身体里散发着,全身上下似乎都变软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撞到了天花板上,然后又直直下坠。
“咚!”刚好和红云撞到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颜末笑的不能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趴到了通天怀里。
而心满意足抱着小姑娘的通天则眼含笑意的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抱着揽住颜末,嘴角残留的酒液顺着下巴到达脖颈,最后从由于吞咽而动作的锁骨处落入衣领之中。
酒水进了衣服里了通天也没什么在意的,此时就该吃吃喝喝开心放肆。
虽是慢慢抿着,但颜末也差不多喝了两三杯了,不知是因为有些许醉了还是笑的幅度太大了,小脸上布满了红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尖的看到了那滴落入通天衣服里的酒液。
“通天。”小姑娘眼含秋波的抬头看去。
颜末的眼里满是喜爱和亲近,通天顺着对方心意低下了头,嘴唇轻轻触碰了小姑娘的额头,“怎么了?”
“嘿嘿嘿,通天,你真好看。”被近距离的美色冲击的颜末晕晕乎乎的,只剩下本能在回复,小手也很随心的搭上了对方的脖颈。
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颜末此时大胆了很多,勾着通天的脖子半起了身子,亲上了自己往日早就想亲的地方。
这可爱含情的猫眼好喜欢。
这高耸帅气的鼻梁好喜欢。
这半微不抿的薄唇好喜欢。
这棱角分明的脸庞好喜欢。
这微微滚动的喉结好喜欢。
这精致显著的锁骨好喜欢。
咦?通天的锁骨呢?
哦,被衣服挡着了。
亲不到锁骨的小姑娘委屈了,想放开对方的脖子把衣领解开,但手一松她就掉到通天的腿上,小手软绵绵的压根没有力气解衣服。
扯了好一会都没有扯开的颜末更加委屈了,眼里的泪水已经准备充分,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但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坐着不动不知道帮帮忙的男人,“通天,帮我把它解开,我想亲亲。”
通天亲了小姑娘一口,然后直接把小姑娘一把抱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后看了看四周。
红云和太一已经闹到了一起,帝俊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甚至直接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而镇元子,看起来坐着很是平静,但眼神却已经朦胧了,呆呆的坐在那也不知道在干嘛,一动不动的。
而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更加过分,头直接埋到了他的脖颈盘,小手在撕拉着他的衣领。
整个食肆里就他一个人是清醒的了。
“末末,乖一点,不动了好不好。”不要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了,不要再扯他的衣服了,不要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破坏他的自制力了。
但一个醉鬼怎么听得懂呢?
颜末乖巧的朝着通天笑了笑,就在对方以为她不动的时候,“撕拉”一声,衣服破了。
“嘿嘿嘿,你就从了我吧。”
颜末直接双腿盘着通天的腰,两只小手放肆的摸着衣服下硬梆梆的腹肌,脑袋直接埋到了对方锁骨处。
然后。
边亲边咬。
第60章 皮蛋瘦肉粥
第二日。
从醉酒状态中醒来的小姑娘不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昏昏沉沉的,昨日的酒还是有些上头。
颜末正准备下床洗把脸; 谁知道腿一动就碰到了个温热的东西,吓的她差点跳了起来。
“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吓的她的东北话都说出来了。
“咚!”
被称为“玩意”的某人辛辛苦苦劳心劳累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歇下来眯了一会,谁知道竟然被脚丫子给踹醒了,甚至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虽然确实胖了一丢丢,但怎么说呢; 人长的帅摔倒了都带着仙气。
“末末; 你醒了啊。”通天拉着床边从地上起来; 松松垮垮的衣袍裸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颜末一向是知道通天的好身材的; 劲瘦的身材十分可口; 只是,只是为什么那白净的皮肤上会出现咬痕。
而且; 而且不止咬痕,还有吻痕。
看了看通天的样子; 颜末又转过头看了看自己; 唔; 衣着完好; 动了动手脚; 唔; 挺顺畅的; 没有什么事后的酸痛感。
所以,昨儿到底咋回事?通天那身上的痕迹摆明就是她咬的啊。
脑袋糊里糊涂的,颜末努力想要记起来昨天酒后她到底干了啥,但越想脑袋越糊涂; 最后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坐在床边的通天。
被小姑娘便宜占光了的通天对着那双疑惑的眼神也很是无奈,他莫名有种自己被白白糟蹋了的感觉。
“末末,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小姑娘平日里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的,这次喝醉了就更加过分了。
他清白没了啊,小姑娘太勇猛了,在颜末把他衣襟扯开咬他的锁骨时,他就直接把人抱起送到了房间,本想让对方醉酒后一个人好好待着,谁知道,谁知道小姑娘直接一把把他拉到床上然后扯衣服。
而且,而且还极为大胆豪放的坐在他的身上笑嘻嘻的吸允着他的脖颈。
他昨天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他俩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谁知道后来这小混蛋撩拨到一半感到累了就自顾自睡去了!!!
可怜他散开的衣袍和满身的红痕,气氛的捏了捏小混蛋的鼻子,谁知道她还嫌弃不舒服还打了她。
女人,太狠心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体内的燥热给压下去,看着小姑娘浑然不知的红彤彤小脸,通天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让她乖巧的继续睡觉了。
可怜他才看着看着被睡意传染了想眯一会,然后就被这个小混蛋给踹下床了。
要不是知道这丫头不是故意的,他肯定要以为她没心没肺啊!
从通天的表情中颜末感觉到了几丝不妥,她昨天,好像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啊!
从心的颜末不自觉的往后边挪了挪,努力把自己移到通天的视线之外。
小姑娘悄咪咪自以为没有被注意到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的样子让通天看了也瞬间消气了。
“小坏蛋。”说着,便将颜末一把抱到自己怀里,亲了亲昨天那张让他燥热的红唇。
帅气小哥哥的投怀送抱颜末又怎么会拒绝,很有女强人气息的直接回吻了过去。
室内一片涟漪。
不过到底还没有正式结为道侣,两人亲亲抱抱了好一会就起床收拾了。而此时,楼下那昨天喝的醉醺醺的几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通天牵着颜末下楼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几个人坐在凳子上捂着脑袋满脸不舒服的样子。
离二人最近的太一发现了动静,“末末,脑袋疼~”
旁边的帝俊、红云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颜末,而坐着最为板正的镇元子眼神里也透露出不舒服的意思。
厉害了,喝一次酒竟然把大家都放倒了。
虽然感叹着,但颜末也不是喜欢看好友热闹的人,很是善解人意的给他们几个一人调了一杯蜂蜜水,而且还洗了些米下锅。
酒后还是喝点粥吧。虽说对于洪荒的人来说既养不了胃又补充不了营养,但好歹来点心理安慰,而且皮蛋瘦肉粥挺好喝的。
几个大老爷们捧着一杯蜂蜜水喝的心满意足,就连脑袋都不怎么疼了。而在皮蛋放进粥里的时候,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息飘到他们鼻尖。
有点难闻,有点不适应,感觉不太好。
可以说,皮蛋给他们的第一印象不太行。甚至于他们还多喝了两口蜂蜜水压压惊。
在他们看到一碗碗的皮蛋瘦肉粥摆到他们面前时,虽然对于颜末的手艺很是推崇,但他们也不是什么都喜欢吃的啊,就比如之前吃过的用来涮的香气,那哪里是香菜,那明明是臭菜好不好,哪里香了。
也就颜末自己不喜欢吃反而给他们吃。
黑乎乎的碎皮蛋让太一和红云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勺子一直在手里拿着,谁也不敢成为第一个尝试的人,毕竟当初的香菜把他们坑惨了。
而第一个动勺子喝粥的人却是最为板正的镇元子,背挺的很直,一头乌黑长发用根簪子简单的固定着,黑色的道袍更显稳重,与边上跳脱红衣的红云看起来明显差了辈分。
虽说味道不怎么适应,但对于养了一颗人参果树并且种了很多乱七八糟植物的镇元子而言这些味道都不算什么,他的菜圃里还有味道更加奇怪的东西呢。
等粥一入口的时候,那股奇怪的气息瞬间在软糯的粥中消失不见,而那闻起来不舒服的黑乎乎的东西似乎在粥里与瘦肉更加相得益彰了。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食只可尝得啊,好吃的只有在真正入口之后才能察觉出来。
几个看着镇元子一勺一勺挖着粥停不下来的样子瞬间也给自己挖了一勺,然后,他们也被惊艳到了。
虽然惊艳的主要原因是他们的期盼太低了,导致一碗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皮蛋瘦肉粥在他们心里变成了美食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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