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乔幸收到了弟弟的视频电话。
乔幸在C国的这段时间,乔昀自然是还在温家做复健,温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能把乔昀从头到尾伺候的舒舒服服。
乔幸到C国后,每天也都是和乔昀打电话或是开视频的,但这些电话视频都是乔幸主动打过去,这还是乔昀第一次主动打过来。
乔幸有些意外,他顿了顿,接起视频电话来。
小昀,怎么了?
第104章 口干
哥。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乔昀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话了,此刻出于礼貌,乔昀自然是先和乔幸打了招呼,只是脸上神情透着一股急切,显然是有事的模样。
乔幸不敢怠慢,连忙问:我在呢,怎么了?
上星期,温先生乔昀的语言能力显然还没恢复好,此刻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出话,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突然被cue的温长荣在床上抬起头来,乔幸也是不明所以,他转过头去看了眼温长荣:上星期温先生怎么了?
乔幸说:上周他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是,乔昀在那边疯狂摆手,那个哥哥好久没来
乔幸是真听不懂,好在旁边的小护士听不下去了,上前来替乔昀翻译。
大概上个月吧,有个很像温先生的人来过,听说是温先生的哥哥?小护士来温家时间不长,显然也不知道温家那些个复杂的关系,只说:我也不太懂,只听到别人叫温少爷。
温长则?乔幸反应过来了,他怎么了?
对对,是这个名字,护士说,那位温少爷来探望过小昀几次,期间算是做了一些心理辅导吧,之后偶尔也会来看看小昀,但从上周开始,温少爷就不来了。
小昀挺喜欢那位少爷的,突然说不来就不来了,小昀就不太高兴,这段时间一直吵着要见温少爷。护士无奈:前段时间你们挺忙的,所以小昀就没说,今天实在憋不住了。
这样
我们也和管家沟通过这件事,管家的答复是温少爷这段时间有事,没空来,我和小昀说了,但小昀不信。
嗯!小昀在那边气鼓鼓的摇头,我见过他在院子,不忙!不忙!
这个乔幸还真不好说。
在他印象里温长则的确不忙,每周也就去花圃1…2次,并且都是巡视一圈很快就回来了,大多数时间温长则都是在房子里看书,要不就是在花园浇花,和忙这个字还真搭不上边。
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看着那边乔昀气鼓鼓的脸,乔幸安慰道,乖,如果可以哥哥会叫他多去看你的,你不要不高兴了?
嗯!心里的小愿望得到满足,乔昀这才满意地点头。谢谢哥哥!
谢完,乔昀又提醒:你记得!
好好好。乔幸这边话音刚落,乔昀那边就飞快地挂了视频,像是迫不及待要他去打电话似的。
小没良心。乔幸嘀嘀咕咕。
他嘀咕着转过头去,就见床上的温长荣神情平淡,目光却落在前方墙壁,像是在想什么。
?你这是什么表情乔幸问。
嗯?没什么。温长荣回过神来看他,你要给温长则打电话?
嗯。乔幸应着,又问温长荣:温长则的生意忙吗?是那种季度性的忙?
不忙。温长荣的回答简单又肯定,男人没看他,只说:你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乔幸觉得温长荣的态度有些奇怪,这人竟然不吃醋,还主动让他给温长则打电话?
乔幸狐疑地看着男人,他思考片刻,见现在不在午休时间,便摸出电话来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许久未闻的声音自那边传来。
小乔,温长则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怎么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许久未闻的声音自那边传来。
小乔,温长则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怎么了?
温长则那边很安静,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乔幸先问温长则忙不忙,温长则的回答是不忙,然后又说自己在院子里看书,接着乔幸又问未来几天有没有空,温长则就没正面回答了,只问他有什么事。
乔幸便将自己弟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嗯,我这段时间确实挺忙的,花园那边闹了虫灾,需要时常去照看着。温长则说,实在是没空,抱歉。
这还是温长则第一次拒绝乔幸,乔幸顿了一下,又问虫灾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温长则回答:我也不太清楚。
这拒绝之意太明显,不像是温长则的风格。
乔幸顿了一下,他意识到不太对劲,便又试探性说抽出一分钟去看乔昀也可以这样不会看人眼色的话,不出意外,温长则都拒绝了。
温长则可很少有如此坚定态度拒绝一件事的时候,乔幸挂断电话,有些郁闷,但更多的是感到奇怪。
他想到之前护士说温长荣前段时间在给乔昀做心理辅导,他便又把之前每周一次的病情汇报邮件翻了出来,不出意外,乔昀的心理情况评估表都是温长则的字迹。
乔幸就更发想不通了。
前段时间温长则给乔昀做心理评估都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见一面都不肯了?
他满脸郁闷地转过头去想和温长荣说两句,温长荣那边却早已就从他的回答中猜出了答案。
重新给乔昀请个心理医生就行。比起乔幸的郁闷,温长荣倒是坦然,不一定非得要温长则。
可是这很奇怪啊!
哪里奇怪?
A市这会儿的天气狗都能冻死了,还闹虫灾啊?
花圃是温室环境,冬天闹虫不奇怪。
第90章
可现在的花不是都打药吗说完,乔幸也觉得闹虫这点还是能说通,但他依旧觉得奇怪,可他拒绝的也太坚定了,就很
就非要他不可?温长荣瞧他一眼,温长则也就是个心理学博士,我按照他的学历和学校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甚至比他更有经验、更有声望的都行。
这眼神,这语气。
乔幸琢磨着温长荣该不会吃醋了吧。
那边的温长荣则不再看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温长荣既然吃醋了,乔幸本该见酸就收,但他看着床上忽然闭目养神的男人,又想到之前男人那在想什么的神奇,顿时嗅到了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
温先生啊。乔幸坐到男人床边去,脸朝着温长荣的方向,目光一寸不移地注视着温长荣:您和温长则的关系虽然不好,但也没有特别差吧?
您虽然讨厌一个人,但还是分得清楚是非黑白的,我觉得你们关系应该没有差到让您说出他的学识也就不过如此的程度,乔幸说,而且啊,您吃醋的反应也不太
怎么说?床上的温长荣睁起眼来,打断了他。
什么?
我和温长则的关系不算特别差。
哦这个,乔幸看着男人脸上的神情,解释到,我猜的还有一直以来的感觉。
嗯?
您做事本来就谨慎,一堆机要文件还在温家大宅里,乔幸说,如果您和温长则的关系真的是差到水火不容那种程度,那么您应该不会允许他搬进温家来,哪怕是自己单独住一栋楼也不可能,和仇人同住在一个这么人多口杂的院子里,这对公司机密来说太危险了。
还有就是您对他的态度之类,乔幸看了男人一眼,说,很多时候他说话您还是听的,不过您不正眼看他,而且关系很差的话您当初不会那么放心让我住温长则那里。
乔幸:反正就是很多细节他的确对您做过非常过分的事,您曾经肯定也非常恨他,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恨了。
我当初刚知道他对您做的事的时候我也觉得很过分,后来因为这个猜测的原因,我才和他近了些,我觉得你们关系没那么差,从某些方面来说或许您还比较信任他。乔幸打量着温长荣的神情,问:我猜对了吗?
床上的温长荣沉默片刻,而后回答,嗯。
乔幸松了口气,又问:所以,您可以告诉我刚才怎么突然说出那么违和的话?
温长荣没说话。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男人伸手触到他放在床沿的指尖,说:之后再告诉你。
温长荣说之后再说,那就肯定是之后才会说了,乔幸看着男人落在他身上坚定的目光,犹豫片刻,点点头。
好吧。
嗯。
不过我有点好奇另一个问题乔幸说,你们现在关系的确没那么差了,但是因为什么关系缓和的啊?毕竟当初那件事真的挺过分。
其实说过分都轻了,那压根就是毁了人的一生。
尤其是这样可怕的伤害是来自自己当初最亲近的人。
很多原因吧。温长荣说,一开始我的确恨他,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手把他捅死。
温长荣:后来年纪大了一些,知道杀人犯法,忍住了,再后来又大了一些,知道他也只是一个在利益争夺下的傀儡,一个小孩子,对世界实在是没什么分辨力。
而且他多年来一直在补偿我,他被我打过不少次,最严重的那次把胳膊打折了,后来犯病,他是除了医务人员外唯一一个敢接近我的人,除此之外,我在患病情况下父亲还愿意把一些事业交给我试试,也是因为他从中游说。
说到这里,温长荣停顿了一下,男人把目光落在乔幸身上,像是担心什么,伸手将乔幸的手指抓在手心,才接着说:后来出了些事,我被赶出家门,失去继承权,到我们结婚时候我之所以能回温家重新接手事业,是因为他主动让位给我,不然哪怕我做得再好,父亲也不会愿意让我回来。
当初我们关系破裂是因为权力,后来权力到手,他又主动交递予我温长荣说:虽然他做这些事都是出于愧疚和补偿,但我觉得做的都挺有诚意。我固然不会原谅他,可关系缓和一些,也无可厚非。
这样。
乔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边温长荣目光却紧紧盯着他,拉着他的手也紧了紧,不过我得说明一点。
什么?
我在事业上的能力比他强好几倍。
?乔幸懵逼,温长荣干嘛和他说这个。
温家在他手上不会到今天这种程度,这是大家都公认的。病床上的温长荣不知为何稍稍挺直了脊背,胸膛上的肌肉也微微隆起,像是为了刻意显得自己很强。
嗯,乔幸想。
这很温长荣。
这时,男人又看着乔幸开口道:我当时的确是做错了,但只要给我机会,我做的会比任何人都好。
如果说前一句是男人在强调自己赚钱能力真的很强,不是因为靠着温长则的施舍才走到这个位置,那么这个后一句就有点儿乔幸神情微妙。
这个臭男人在暗示他什么。
我们好多天没接吻了。那边温长荣却等不及他说话,男人只稍稍攥紧了他手心,而后手臂用力,将他拉上前的同时倾身过去,将因为生病而有些发白的唇贴于他唇上,说了那么多,口干,亲一下吧。
第105章 风信子
操操操操。
乔幸满脑子都是脏话。
并脸红着。
手上的力度霸道不容拒绝,落在他唇面的温度亦然,他的手指紧扣在他的脉搏,他娴熟地用舌尖分开他的唇隙,他们鼻峰交错,鼻息却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浅尝辄止,但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温长荣这个病号率先撑不住地往后重新靠在了枕头上,用被角掩盖住了自己不老实的小兄弟,乔幸的目光则落在男人湿润的双唇,他喘了一会儿,透红舌尖扫过唇角,像有几分意犹未尽。
你把衣服掀起来。乔幸说。
?温长荣不明所以,男人看了看乔幸,还是稍稍将病号服下摆往上掀开了些。
乔幸顿时伸手上去一通乱摸,并感慨:啊!腹肌!
温长荣沉默以对,又几分遗憾地说,我还以为你要咬我。
乔幸挑挑眉,看着男人下半身那一团被子:想得美。
温长荣的表情悻悻然,满脸都是对回答的不满意。
好好养病,别成天想东想西的,不然脑充血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乔幸哼哼唧唧。
嗯。乔幸这话说的当然有道理,男人虽然还是很遗憾,但应了一声后也没再说什么,只安分地躺在床上,任由乔幸的手在腹部肌肉上流连,手掌攥了乔幸的另一只手手指轻捏把玩。
温长荣已经住了好久的院,腹部的肌肉轮廓早已没有之前那般明显和紧致,乔幸的手指弹钢琴一样点触在男人稍稍柔软的腹部。
他带着几分打趣意味地看着温长荣:温先生啊,你那助理是不是给你抄了本情话大全,还要你熟练朗读并背诵全文?
听到这话,温长荣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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