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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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合神离-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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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燕窝鱼翅鲍鱼人参千年灵芝总之,只要是补身体的,都跟不要钱似的往乔幸这里送。

    因为他伤到的是右手,每次吴伯送饭来,身后还要跟着一个负责给他喂饭的婆婆。

    这婆婆大概是照顾孩子起家的,喂乔幸喂的很是细致,速度不快不慢,热了还给吹吹。

    如此细致的照顾搞得乔幸都不好意思,他时常怀疑自己不是伤了个右手,而是一夜之间返老还婴,成了半个残疾。

    温长荣这边把他当残疾对待,乔幸却一反之前死宅的懒惰模样,天天往外跑。

    手受伤的第二天,乔幸吃完燕窝粥睡了个回笼觉,便换上一身极为朴素的便服,拿上他的小扫帚,下楼扫大道去了。

    他这举动把吴伯吓了一跳,从大宅千里迢迢地赶来问他这是做什么。

    我闲不住,出来透透气。乔幸说出了之前准备好的台词,整个人仿佛已经从过去的死宅脱胎换骨,变成勤劳的小蜜蜂。

    吴伯犹豫:那您的手

    我会注意的。乔幸晃了晃小猪蹄,我受伤的手都揣兜里,不晒太阳也不着灰的。

    可是吴伯还是有些担心。

    我在西边扫,这边人少,沈二少和先生也都不来,乔幸笑了笑说:所以我不会有事的。

    乔幸都那么说了,吴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叮嘱他记得去换药,再说说小心别受伤之类的话后便走了。

    如此又过去了两三天,乔幸大都起的很早,吃完早餐便下来扫地。

    他嘴上说着闲不住,实际上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天他虽然要了温长则的号码,可其实他找不到任何理由给温长则发短信。

    一来没人欺负他,二来他和温长则不过初次相识,他还是平平凡凡的一个小佣人。

    他不知道温长则有什么爱好,故而也没什么可以作为开场白的共同话题,而他这个被欺负的小佣人给主人家发吃了吗睡了吗之类的闲扯短信,未免也太过油腻了些。

    思前想后,乔幸便又干回了老本行。

    扫地啊,扫地可是个好活。

    一来能巩固他小佣人这个人设,二来他可以偷偷观察温长则,再从中找机会接近。

    乔幸在这些天大概摸清了温长则的住处,和温长则原本在温家的房子。

    温长则原本在温家的房子,不出意外,就是当初他见到种满白玫瑰、疑似温长则住的那一栋。

    因为兄弟两感情不和,先前温长荣没找人去打扫,故而那栋楼在温长则回来后才由外面来的园丁和清洁工在进行清理。

    温长则本人住在主宅,但很多时候会出门来那栋楼前进行监督。

    乔幸观察温长则,用的就是温长则来监工的这段时间。

    当然,他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怼到人家眼前去,连续扫了两天,也只能在远处悄悄地看着。

    有些卑微,但也很幸福。

    乔幸这么还算幸福地过了两天,在一个他照例展示左手瞎扫绝技的早晨,黑色宾利却停在他前方不远处。

    只需要一眼,乔幸便认出这车的主人是谁。

    然后,他就想到了那张作废的支票。

    那天他发现支票作废后试着找过温长荣,可得到的消息是温长荣又出差去了,暂时不在家。

    于是他只能作罢。

    这两天过去了,难道温长荣回来了?

    乔幸摸了摸口袋里作废的小纸团,看着距离他不过百米开外的黑色宾利车,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第21章

    不过万一沈二少也在车里怎么办?

    沈钦澜若是看到他主动接近温长荣,又要误会了吧?

    乔幸那包裹严实的小猪蹄偶尔传来的刺痛似乎在提醒着他,最好别再接近温长荣了。

    可难道他不要钱了吗?

    脑袋里的两种思绪在拉扯,最终还是嚷嚷着保命要紧的小人获胜。

    毕竟,乔幸是真的很怕痛。

    他想,温长荣最不缺的就是钱,大不了他离婚之后再找温长荣嘤嘤嘤地要咯。

    想及此,乔幸拿起扫帚,准备挪去个隐秘的地方躲一躲,以免碍了大老爷的眼。

    谁知,他才刚提拎起扫把,温长荣便下了车,目不斜视地朝他走了过来。

    第34章 原创网没用

    第35章 走不动了

    嗯?

    温长荣怎么朝着他就走过来了呢?

    乔幸站在原地顿时感到有些不着头脑。

    他手里握着扫帚,脚步还维持着要走的样子,是动也不对,不动也不对。

    于是他就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直到温长荣走到了他面前。

    怎么?温长荣看了眼他这腿抬到一半的模样,想走?

    那当然是没有的事啦!几乎是惯性地,乔幸立马扬起个恰到好处的笑。

    他握着扫帚,站正了身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温长荣。

    先生刚回家吗?

    嗯。

    那您准备去

    温长荣却打断他:你怎么在这里?

    这语气,这面无表情的模样。

    乔幸隐隐感受到金主大人今天不太爽。

    可他也没做什么啊,这些天他都没见到温长荣,更别提哪里惹温长荣生气了。

    乔幸思索了一会儿,试探性回答:我在这扫地啊?

    说的什么废话。温长荣不耐烦地问:我问你为什么在这扫地。

    我在这扫地招你惹你啦!这么凶!

    乔幸被温长荣那莫名其妙的语气弄得不太高兴,却还是乖乖巧巧地答:我闲不住,所以出来透透气。

    温长荣没说话,一双灰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乔幸先是默然地被男人注视着,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一下僵住。

    总不可能是温长荣知道他之所以来扫地是了为什么吧?

    乔幸瞬间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起了一身冷汗。

    不。

    不可能的。

    他从未透露过自己对温长则的任何感情。

    这么多年来,他什么都对温长荣说过,却唯独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活得像个蚌壳。

    乔幸在心里一再否认这个可能,却又不由自主慌了神。

    他握着扫帚的手指紧了紧,几乎要因为心虚而低下头去之时,温长荣终于开了口。

    不是钦澜让你来的?

    啊?

    啥玩意儿?

    金主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让乔幸当场懵逼。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于是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问:您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温长荣面色更发不耐烦了:是不是钦澜让你来这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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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乔幸是千真万确听清楚了。

    可他依旧对这个答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乔幸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实回答了:不是的,先生。

    温长荣没说话。

    真没有。

    这事本来就和沈钦澜没关系,一码归一码,乔幸也不想惹麻烦。

    于是他看着温长荣的双眼,认真地解释道:真的只是我太闲了,所以想多在庄园里逛逛,可闲逛万一遇到了沈您也知道的,我怕他会不高兴,所以只能借了扫地为由,出来走走。

    温长荣还是没说话。

    男人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看着他,似乎在考量他是否在说谎。

    乔幸坦然对视。

    这么对视了几秒,温长荣才挪开视线,似乎是信了。

    男人的视线从头到尾扫了他一遍,目光停留在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眉心忽而动了动,斥责道:平时该动的时候懒得跟瘫痪一样,现在受伤了成天就知道出来跑。

    ???什么时候该我动我不动了!乔幸瞬间觉得百万分委屈:每次您不想动的时候不都是我骑在上面自己don

    对不起。

    开黄腔开成习惯了。

    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该说出这种话,乔幸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了。

    他赶忙道歉:先生对不

    谁知温长荣伸出手来,两指一并,夹住了他面颊软肉。

    哎哎哎哎哎?

    男人手指在他脸上似捏橡皮泥那边捏着,直把那块肌肤捏得通红才收了手。

    你怎么那么浪啊,乔幸。

    ????

    捏完他的脸还嫌弃他???

    乔幸一只手捂住自己被捏得烫呼呼的脸,悄咪咪用不满的小眼神瞥了温长荣。

    然后给自己正名:我没有浪的,先生。

    温长荣用鼻子冷笑了一声作为回答。

    行吧。

    你的手怎么样了?温长荣忽然问他。

    这个啊

    说到手,乔幸索性把自己的小猪蹄抬了起来,在男人面前摊了摊手掌。

    他的整只手还被绷带严丝合缝地缠缚着,真正有伤的地方其实根本看不见,只能看到五个透着粉的指尖。

    饶是如此,温长荣还是抬起手轻轻托住他的手背,仔细端量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大约也是看不出什么来,男人目光只在他缠缚绷带的部位游荡了一圈,便问:

    还疼吗?

    疼的呀!

    叫疼乔幸当然不会含糊。

    不过,这一说到疼,他就想起了他口袋里的支票。

    想到口袋里的支票,乔幸立马精神一振。

    他迅速压下眼角,眼中带着几分柔弱的水润看向温长荣。

    先生,我可疼啦,所以啊,那天的那个支

    票字还没说出口,温长荣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熟悉的钢琴曲从手机中传出,乔幸条件反射地偏过双眼,往后退了稍许。

    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听说是沈钦澜十二岁那年在某个宴会上弹奏的曲子。

    那次宴会是温沈二人的初次见面,温长荣被沈二少弹钢琴的模样所吸引,两人从此相识。

    虽然当时两人都尚且年少,但寥寥几语中却显得极为投缘。

    宴会中两人迅速称兄道弟并交换了联系方式,宴会结束后,温长荣要了那首《秋日私语》的录音。

    这之后,那首《秋日私语》的录音便一直是沈钦澜的专属铃声,这么十几年过去,温长荣至始至终也没换过。

    乔幸听这铃声听过了千百遍,此刻当然明白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知道自己是时候变成个背景板默默站到一边去了。

    可今天的温长荣却一反常态,听到这铃声后没立即拿出手机接电话,而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摸出手机来。

    慢半拍拿手机就算了,拿出手机后温长荣竟然盯着屏幕又足足过了好几秒,直到电话响铃都快要结束,男人才按下了接听键。

    钦澜。

    温长荣拿着电话背过身去,走远了些。

    乔幸亦是又往后退了退。

    看温长荣拿着电话温声细语的模样,也不知道要讲多久,乔幸在原地看了男人的背影一会儿,觉得有些乏。

    他左看看右看看,索性走到了路边的大树旁。

    温家的观景树不知是什么种类,在步入秋季的九月下旬依旧绿油油的,叶子大簇大簇地挂在枝丫上,丝毫没有颓败的意思。

    乔幸一只手拄着小扫帚,整个人懒洋洋地倚靠在了粗大的树干上。

    A市的秋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节,阳光不似夏季那么热辣,偶有光线穿过树叶缝隙落到人身上,暖洋洋的。

    乔幸被绷带缠缚的右手耷拉在身侧,和前几天一样不时传来些微的刺痛,并长久地胀痛着。

    疼了那么多天,饶是乔幸这种怕疼的人也觉得习惯了。

    他靠着树干悠闲地晒着太阳,晒着晒着便眯了眼,有些犯困。

    玛德温长荣是讲什么老奶奶的裹脚布啊?

    赶紧讲完了他好去说句再见,然后就回去睡大觉

    如此想着,乔幸迷迷糊糊地往先前温长荣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见男人已然挂了电话,此刻正往汽车停车的方向走去。

    瓦特?

    乔幸甩了甩脑袋,一下睁开了眼睛。

    这是把他忘了???

    眼睁睁看着温长荣往宾利车越走越近,丝毫没有要回头的意思,乔幸只好坦然接受了自己被金主遗忘这个事实。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乔幸重新直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有可能蹭上的灰尘,忽然想到了他的支票!

    先生!他急冲冲地叫:我的支

    票字又没说出口,乔幸便又住了嘴。

    因为温长荣已经上车,车门都关上了。

    虽然此时放声大喊温长荣肯定会掉头来找他,可乔幸还是觉得算了。

    距离那么远,喉咙都吼疼了。

    反正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又有温长荣的所有联系方式,想要钱还不简单?

    哼。

    如此想着,乔幸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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