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谷失魂落魄的从玉曦卿的卧室离开后,便漫无目的的走了起来。
直到天黑他才回自己的卧室。
夜幽冥坐在桌边,一看就是等他半晌了。
灵谷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像是将他当成了空气一般,走去了床榻,连靴子都没有脱掉,就倒在了床榻上。
夜幽冥是出了名的洁癖,眉宇当即蹙了起来,但因为灵谷有孕在身,不想两个人弄个不愉快,影响腹中的胎儿,遂没有责备灵谷。
而是说道:“本座听仆人说,下午你在找本座?”
灵谷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睡觉,睡着了他就感觉不到心疼了。“没事了。”
灵谷虽然没事,可夜幽冥却有事,他道:“博弈在四处找寻你。”略顿“疯了一般的找你。”
灵谷没说话,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可夜幽冥偏生不让他静,冷冷讥嘲道:“本座还以为他是一个多么钟情之人,会对他的夫人一生挚爱,不再娶,更不会再心悦上他人,孰料却终是耐不住寂寞,转头就心悦上了其他人……”
“魔尊不也是吗!”灵谷终是忍不住,打断了夜幽冥的话:“魔尊不也是耐不住寂寞,与我交配,还要让我为你孕育孩子吗!”
灵谷顿了顿又道:“魔尊唯一与他不同的是,你很可笑,你一边与我交配,一边喊着朱颜上仙的名字,来证明你对朱颜上仙的深爱之情不曾变过,始终如一,钟情于他……”
“住口!”夜幽冥眼底猩红,打断了灵谷的话,“灵谷,你不要因为你有孕在身,以为本座就拿你没办法,在本座面前撒野。”
灵谷闭上了眸子,将泪水包子眼皮中,心灰意冷的道:“夜幽冥,我就撒野了,随便你怎么折磨我吧,最好是杀了我。”略顿“我听说法力高的人,可以将胎灵寄生在菡萏花中孕育,所以你可以杀了我,将我腹中胎儿刨出去……唔唔……”
夜幽冥用帕子堵住了灵谷的嘴,将灵谷双手绑了起来,抬过头顶,拴在了床头。
旋即沉怒的盯着灵谷瞅了几息后,一拂袖,气郁的离开。
灵谷的话深深触动了夜幽冥,他深爱着朱颜,却与其他人承欢,还有了孩子。
“啊……”
夜幽冥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声。
扔了手中喝空的酒壶,转手又拿了一壶,猛灌着自己。
想借酒消愁。
谁料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朱颜,是本座一开始就不够爱你吗?”
“为什么本座对灵谷总是把持不住,就像出自本能,就像他……就是你啊,朱颜!”
说完,夜幽冥双手捂着脸,没有什么形象的痛哭起来。
“为什么……”
夜幽冥抬起脸,继续喝着最烈的酒,“朱颜,我心悦的人只有你,你是我的挚爱,我睡了他又能代表什么,我就是为了解欲,把他当成是替身,始终如一,永远不变的心悦朱颜……”
夜幽冥魔障一般的说着。
妖界。
绿绿暗暗咬破舌尖,在伺候他的仆人面前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染到方帕上一片血渍。
随手将脏了的方帕丢给了伺候他的仆人。
仆人伺候完绿绿更衣后,便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绿绿皱起眉头,扯着自己的翅膀不知在想着什么。
宫司野处理完事物便去了绿绿的卧室。
他刚来到绿绿的卧室前,便遇见端着托盘出来的仆人,视线落在托盘上绿绿用过的方帕上。
宫司野扬起眉梢,这几日他每天都有在吐血。比之刚出虫蛹时都严重了呢!
“吱呀”一声,宫司野推门行了进去。
绿绿已经躺在床榻上,缩在被窝中,只露出一双深奥的蓝瞳。
“我冷。”绿绿对刚进房间的宫司野道。
宫司野很有眼力见的将靴子脱了,上了床,将绿绿搂在怀里。
绿绿将翅膀抬了抬,避免被宫司野压到,将美颜的小脸贴在宫司野的胸前,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暖。
宫司野的手揽着绿绿,修长的指尖极其自然的捏着绿绿圆润的小肩头,“绿绿好似不长了呢!”
手又摸去绿绿的腿:“个头要比灵谷还矮了一些,差不多有一六八。”
绿绿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我若是不长了,也是因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
绿绿垂下浓密卷翘的睫毛,“我若是不长了,也是因为……”
“因为我手欠,将绿绿提前剥出虫蛹所致。”宫司野一副没个正经的接绿绿话道。
他不待绿绿说话又道:“可是错误已经促成,即便我悔青了肠子,绿绿也无法再长高了。”
说着,宫司野转身,与绿绿面对面,捧起他的小脸。
“绿绿,你看这样吧,为了弥补你,我将妖界风景最好的东部的一块地方给你。”
略顿“那里的大小足有五六座城池的大小,那里还四季如春,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正好适合你这只美丽又迷人的蝴蝶小少年生活,我还会将我得意的部下,也是好友,小精灵鬼指派给你,保护着你,当然还会给你一些妖兵……”
“你是在撵我吗?”绿绿推开宫司野捧着他脸的大手:“我没有说要赖着你,我只是想在你这里度过危险期,就离开。”
“可是你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了。”说着,宫司野大手从绿绿的领口伸了进去,摩挲着他潮湿的皮肤:“看,都出汗了,已经不怕冷了。”
宫司野声音幽怨道:“所以方才你说冷,是故意的呢。”
刚刚怕冷的谎言被当面戳穿,但绿绿也没有慌张。
他抬起小手,在宫司野伸进他衣里的手臂上使劲拧了一下,“不要乱摸我。”又道:“我这是冷汗。冷了才出的汗。”
宫司野眸子微微睁大,“原来冷汗还有这种含义,真是我孤陋寡闻了呢!”
妖娆而戏谑的声音,一听就知是半点都不相信绿绿的话语。
绿绿翻了个白眼,又道:“我这几天都有在吐血。”
仆人们都看见了,他们一定会与他说的。绿绿很笃定的暗想。
吐血可不容小视,足矣证明了身体状况很差。
闻听绿绿的话,宫司野神色担忧的道:“这的确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呢!……得治。”
下一刻他不待绿绿说话,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捏起绿绿的下巴,掰开绿绿娇艳的嘴,两只纤长的手指将绿绿的小舌头夹住,拉了出来,“啧啧”两声,数道:“一、二、三,三道伤口,每天硬生生的将舌头咬迫,佯装吐血,可是真难为了绿绿呢!”
绿绿一把推开宫司野,眸色凌厉,声音凉凉:“今日。你如此对我,不就是不想要我了……”
“可不是我不想要你呢。”宫司野懒倦的打断了绿绿的话,“是你一直就不属于我。”
声音依旧是贯常的温柔,但明里暗里都是拒绝绿绿的话语。
绿绿沉默了顷刻后,道:“我走。”转瞬又道:“我不要你给我那处妖界的地方,更不要你派出保护我的人。”
宫司野审视着面前俏丽精致的蝴蝶小少年:“外面的世界很残酷,很多坏人的,你这样弱小,需要有人保护……”
“不用。”绿绿蓝瞳坚毅解决。
宫司野有些无奈的道:“那好吧,我尊重绿绿的想法。”
绿绿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凌厉的神色缓了一些,启唇方要说话,宫司野却先了他一步道:“可以。”
天色那么黑,他岂能让他马上离开。
那样太不符合他怜香惜玉的性情了。
绿绿端详宫司野邪魅艳丽的脸庞片刻,又要说话,宫司野还是先他一步道:“可以。”
言毕,抬手将绿绿揽在怀中,搂着绿绿睡了。
魔宫。
灵谷因为孕身,容易困乏,所以即便双手被绑着,举高过头顶拴在床头,这样辛苦的姿势,也睡了过去。
但到底是睡的不玉衍。踏实,容易醒来。
耳边响起脚步声,灵谷睁开眼来。
是夜幽冥。
同时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
尤其是那双红瞳,艳丽到妖治,但又带着说不出来的危险。
灵谷皱起眉头,更不知要与面前之人说些什么。
冰凉丝滑的发丝落在灵谷的颈窝中,酥酥痒痒的,俊美绝伦的脸庞在灵谷眼前慢慢放大,醇纯的酒香越发的浓郁。
可灵谷不喜欢酒,尤其他怀了孕,对酒味及其敏感。
遂灵谷将小脸别了过去。
却马上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捏了过来,冷郁的声音透着愠怒:“你在躲避本座。”
夜幽冥的力道不轻,灵谷被疼的,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l了“我没有躲避你啊,我疼,你快松手吧。”
“疼?”夜幽冥对这个字迟疑片刻,“本座是来疼你的,本座要好好疼疼你。”像是喃喃自语的又道:“你是本座师尊的模样,本座以后都会好好疼你的。”
灵谷到底是一只狐狸,对博大精深的语言艺术只了解到浅表的一层,“疼我?你对我好吗?”
灵谷挣了挣拴在床头的手,“你若是对我好,就把我松开……啊……”
夜幽冥薄唇暧昧的在灵谷耳垂上咬下了一口,让灵谷明白,他要怎么“疼”灵谷。
灵谷这下才明白过来。
但灵谷对夜幽冥是抵触这件事情的。
不只是因为白日玉曦卿与他说的那一番话。
自从上一次与夜幽冥交合过,被夜幽冥羞辱伤害后,灵谷就像是长了记性,或是有了阴影,不再让夜幽冥碰他,哪怕只是简单的亲吻,灵谷也不愿意。
可夜幽冥是一名生理需求很正常的男子。
尤其如玉曦卿所说的那般,男人在开了荤后,就很难像少年那般的克制,不满足于自给。
他会馋,脑中心中都是肉。体与肉。体交融在一起,激情碰撞的画面,甚至是留恋身体经过摩擦发出的那种淫。靡的气味。
尤其今晚夜幽冥喝了许多酒,越发刺激了他。
但夜幽冥虽然如玉曦卿所说的那般,开了荤,就会馋,可他自始至终馋的只有灵谷一个人。
夜幽冥呼吸粗噶,在灵谷元宝似地白皙耳垂上留下一排牙齿。
又移向灵谷的脖颈。
灵谷一惊,忙挣扎着扭动起来,像是留下了极大的心理恐惧一般,怕极了夜幽冥咬破他的血管,将血吸尽了。
他死了不要紧,可是他不想让他腹中的孩子也死了。
夜幽冥虽然醉意酩酊,神志不清,但他却感受到了身下的人在挣扎。
他高拢眉宇,烦躁的道:“本座在疼你,你在作什么呐?”
“求你,放开我吧!”灵谷声音濡弱,乞求道:“我,我不想与你再做那种事情了。”
“为什么?”夜幽冥盯着灵谷的眼,射出骇人的红芒,像极了暗夜嗜血魔鬼。
此刻,他脑中不由升腾起灵谷与博弈在客栈中亲密相处的画面。
灵谷最是害怕夜幽冥这一副模样对他。
这样的夜幽冥非但凉薄,还冷厉暴虐。
只是一个词说错了,都会遭遇凌虐折磨。
那一晚在客栈中,对灵谷造成了极大的心里阴影。久久不能忘记。
可灵谷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夜幽冥便越发的暴戾狂躁,无理性。
他红瞳眯起,寒森森的嘲讽笑道:“是因为博弈。”
夜幽冥说的非常笃定,就像灵谷已经与博弈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一般。
“贱。货。”夜幽冥吐出这两个字:“见一个爱一个。”
灵谷红了眼圈,却没有说话,将一切苦楚咽到了肚子里。
“可你是本座的,你也只能属于本座。”
灵谷终于开口说了话,他伤心的哭泣道:“我不属于你的,我谁也不属于,我只是我自己的,我想要……自由。”
灵谷鼓起莫大的勇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可也算是彻底激怒疯魔中的夜幽冥。
他眼底猩红,瞳孔细的如针眼,一侧脸颊上布上一层黑色的鳞片,半人半蛇的模样,吓的灵谷腹部一阵抽痛,难免的动了胎气。
异常的胎动,让灵谷痛苦不已。
“我好难受啊!”
灵谷想捂住小腹,但他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处在疯魔当中的夜幽冥,更是无动于衷,魔障的念道:“你是本座的,你只属于本座一个人,本座要让觊觎你的人知道你是本座的,让他们……”
夜幽冥拿出一根较粗的钢针。
“撕啦”一身,扯碎灵谷的衣裳,紧接着毫不犹豫的落针。
“啊”的一声,灵谷的惨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萦绕在整个魔宫之中。
听到不断传来的惨叫声,玉曦卿快意的很,他一边饮着果酒,一边感慨的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也要游戏一番,来庆祝你获胜的第一步。”巫隐从身后搂住他。
一只手褪去了他衣裳,狠狠的一挺,钻了进去,剧烈的癫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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