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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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4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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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的角色太多了,他只是其中之一你还记得吗这次实验中的神之子是被谁挑选的?”林年淡淡地说。

    “全马其顿最睿智的老者亚里士多德?!神之子的父母是他的学生和学生的妻子”苏晓樯说,她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似的滞住了,“那个时候他应该早就死了死于”

    “死于投海自尽?”林年轻轻摇头,“42岁的亚里士多德被马其顿的国王腓力浦二世召唤回故乡,受国王腓力二世的聘请,担任起当时年仅13岁的亚历山大大帝的老师,教导了他道德、政治、以及哲学思想,古埃及法老王有趣的人类语言起源实验早已经失传已久了,能知道的只有对历史以及任何哲学之事了解颇深的大儒然后这位大儒刚好又告诉了年幼的亚历山大大帝。”

    “曾经亚历山大去世时雅典人攻击亚里士多德,判他为不敬神罪,当年苏格拉底也是因为这个罪名被判处死刑的亚里士多德当然不信神,他只相信自己血脉的力量,并且想以此为基础创造理想的政体和国家刚好,当时最有机会征服希腊以及周边的皇帝可就是自小受到他教诲熏陶的学生,他是混血种,而作为混血种他毫无疑问可以活到那一天。。”

    苏晓樯有些毛骨悚然了起来,原本她只以为在这个故事只是一个实验,后来又渐渐认为是政治手段,直到现在却趋于了一位哲学家、思想家的阴谋或许也不能说之为阴谋,因为他的目的不与任何人冲突。亚历山大大帝的目的是征服和统一,他也只是帮助了对方,统一征服后建立的国家依旧是亚历山大大帝的国家,亚里士多德只在乎的是这个国度的思想和理念正统,或许还有他们这一类人的生存环境双赢的结局。

    “亚历山大大帝随后在公元前335年以势不可当之势完成了统一,又飞速在一年后的公元前334年公元前纪年数字倒算马其顿起军东征,一路上都是势如破竹,得到了掌控了人类的最古语言的马其顿士兵几乎是不可阻挡的,当时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世界赖以为豪的战术可就是方阵和多兵种作战啊。”林年说,“一群掌控着言灵或许还有炼金术的士兵”

    “那个时候他们是怎么找到那么多混血种的?”

    “在石板上一群神之子聚集于神殿之中,后人考究那处神殿的布置和风格和当时希腊建筑最相似的一处是雅典的吕克昂学院,在那儿附近有一所神庙叫阿波罗神庙所以我们大胆猜测最开始混血种的聚集地正是以学院的方式存在的,所以卡塞尔学院当真不是第一所混血种学院,真正的学院派开创者也不是梅涅克卡塞尔,而是亚里士多德。”林年说到这里低笑了一下,“任何亚里士多德认为有资质的学生都会被召见奔赴向神殿报道,任其学院内的弟子操办在阿波罗神庙内进行血统筛选,在那时能进入那所学院是无上的荣耀没人会拒绝吕克昂学院的通知书而他们筛选的方式也有所记载,石板上所绘的是天使在神殿顶端念诵圣歌,而下神之子们虔诚祈祷,背生双翼。”

    “圣歌龙!”苏晓樯明白了,也懂了林年的意有所指,“3e考试是以播放龙的形式来判断混血种的身份的?!”

    “拥有血统者秘密运输至马其顿帝国的宫殿中培养,没有血统者清洗出局以保证筛选的过程不被任何无关者知晓,这项传统也从古希腊一直流传到了现在,这也是3e考试的由来。”林年低声说,他看着苏晓樯,“曾经的混血种被作为士兵筛选,他们的意义在于获得胜利和荣耀,现在的混血种亦然,每一个被选中的都会背负使命,等待我们的一样是作为士兵必然踏上的战争,只是对象和战场不同罢了。”

    苏晓樯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年,“3e考试如果没有通过的话我会死吗?”

    “不,不会。但你会被清洗记忆然后送离卡塞尔学院,你不会记住有关这里任何的事情,全新的一段记忆会填充你的大脑。”林年说。

    “我不想被清洗记忆。”苏晓樯低声说。

    “我也不想看见这样的一幕。”林年说,“所以今晚我才会在这里。”

    苏晓樯看向林年有些不解。

    “你认为亚历山大大帝在见到神之子之后会没有任何的念想吗?”林年说,“混血种的血统所表现出来的远超常人的素质没有人可以抗拒,就单论一个生命力就是无数帝王所梦寐以求的东西一般的混血种无病无灾可以活到两百岁。我们现在的校长就是一个例子,希尔伯特让昂热,你在面试信上应该是见到过的,清德宗光绪四年的时候他才出生,狮心会的原初成员,面见夏之哀悼中疑似龙王的存在,之后更是参加过二战一直活到了今天,已经一百三四十岁的老家伙了,身体依旧硬朗得可以跳起来砍爆龙类的脑袋这种生命力没有任何帝王可以拒绝。”

    “就像秦始皇求长生?”苏晓樯下意识说。

    “不秦始皇求的不是长生,而是另外的东西,他本身就是龙王,求的自然不可能是寿命,而是有关于卡巴拉生命之树原图上树根底部的终极,也是黑色的皇帝所垂涎的东西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林年摇了摇头,“亚历山大大帝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龙类更不是混血种,在亚里士多德召集混血种的过程中他不也曾经幻想过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蒙受上帝的感召?”

    “他想成为混血种。”苏晓樯说。

    “能帮他的也只有他的挚友,他的良师,那位一手帮助他建立无坚不摧军队的亚里士多德老师了。”林年轻声说,“你知道亚历山大大帝死在哪儿了吗?”

    苏晓樯摇头,她的历史不错,但也没好到可以记住这么冷门知识的地步,也只有林年这种过目不忘的人才能将这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来。

    “巴比伦。”他说,“他死在了巴比伦。”

    “这也是这个故事的结尾。”林年说,“在后世的说法中在死亡前他瘫痪了六天,所以医学家们断定他死于格林巴利综合症,一种神经紊乱的症状。但事实上这也只是一种假设,有人说他中毒而亡,也有人说是秘而不宣的行刺,造就这个谜题出现的原因是没人接触过他的尸体,使得这件事本身成了一个无人能知的谜题”

    “谜题的答案是什么?”苏晓樯直接发了,她屏住呼吸盯住了男孩知道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在考古学家发现的最后一面石板上,一位皇帝躺在了一座高塔之巅,在慈祥老者的守护下,天使接走了他的灵魂。”林年说。

    “他进了天堂?”苏晓樯滞住了,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好好想想,那石板意味着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在他临死前,他的密友帕提卡斯要求他指定一位继承人,他含糊地说:让最强者继承。”林年轻声说。

    高塔,灵魂,继承。

    “你是说”苏晓樯忽然打了个冷颤。

    “民间传言说所谓最强者就是亚历山大军队中最强的那位名叫托勒密的将士,那位将士勇猛无比百战百胜,在亚历山大死后大病一场痊愈后在亚历山大尸体的争夺上大打出手,臣子要把他的尸体带回马其顿与老国王葬在一起,而他却忽然在遗体运送的时候抢夺走了尸体在埃及为其举行了隆重的葬礼然后俨然以亚历山大的继承人自居。”林年说。

    “他成功了?”

    “或许,这是故事的结尾但也是开始。”林年说,“我希望他成功了如果他成功了,那将是真正意义上人类最成功的一次改写血统,为他延续了之后的托勒密王朝。”

    “你希望他成功了。”苏晓樯忽然抬头,因为她猛地一下明白了过来,知道为何今天这个男孩要挑选在这个夜晚,与她讲解这冗长的故事这些离奇的过去,沉浮的阴谋和神话都只是铺垫罢了,让她逐渐理解对方想要做的一切。

    可在她抬头准备看向林年的时候却忽然怔住了,因为他发现面前坐着的人不再是那个男孩了,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金发女孩,在台灯的光影下幽幽地看着她

    她十分的漂亮,漂亮到她在注视到对方那金色如太阳般的眼眸时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觉得眼前被那燃烧海潮一般的光吞没了,意识也随之越飘越远。

    “看来你下定决心了。”

    金发女孩看着床榻上轻轻趴在枕头上陷入沉睡的女孩。

    一旁站立着的他轻轻点头,一言不发。

    “血统并非无法更改。”金发女孩说,“但要付出的代价很大,我还做不到这一点,我没法把她变成混血种。”

    “亚里士多德可以做到你却不可以么。”

    “亚里士多德不是混血种,而是一只龙类,血统相当纯正的古龙,他的祈愿是通过人类的手段创造一片理想园,重返龙族的时代,这也是不少龙类如今也在做的事情。想要真正改写这个女孩的血统或许也只有真正的龙类能做到了,起码现在的我是远远做不到的。”金发女孩说,“如果你执意要这样,我也可以另想办法,但绝对不可能在3e考试之前做到。”

    “我并不期望她成为混血种。”他说,“一直都是这样,这次我只是需要给她一个融入这个世界的理由罢了。”

    “那只是帮她渡过3e考试应该是简简单单了,但就如你所讲的那段历史一样,我需要对她的灵魂做一些微妙的改变,这点你能接受吗?毕竟她可是你心爱的女孩。”金发女孩拨动床上那垂落如丝的黑发,让发丝在手指缝隙间轻轻坠下。

    “人真的有灵魂吗?”他看着床上的女孩小声问。

    “如果人没有灵魂的话,我又是什么?”金发女孩看着男孩幽幽反问。

    他没有再回答金发女孩了,金发女孩也只是无趣地轻轻摇头,回头看向了床榻上的女孩伸手抚在了她的额头上,意识到达了深处的地方那足以触及灵魂之地的伊甸园。

 第五百九十七章 那一千年完了

    启示录 20:7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就是歌革和玛各,叫他们聚集争战,他们的人数多如海沙。

    黑色的黄沙,数之不尽的黄沙,风不再是呜咽与许许,风被赋予了新的声音,甚至赋予了新的形态,它们在昏黄沙丘上轻抚而过就像是女人遮面的淡黄色柔纱,又像是流动的浪潮顺着高矮不低的沙堆起落。

    当苏晓樯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她向前迈了一步腿,然后整个人像是回魂了一般后退数步,踩在脚下的触感不是混凝土地面的抓地力,而是深陷黄沙的失控混乱,她向后栽倒整个人倒在了一片软蓬的砂砾上,汹涌的难以言喻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充斥进了她的鼻腔内让她差些窒息了过去。

    由于是仰躺在地上的缘故,她的视线只落在了天空,视野中唯一能见到的便是压抑的黄褐,像是稀释过后的血晕染在了以天为画纸的作品上,天空因为颜色而拥有了实体像是随时随地都要压下来了,沉重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双手支撑地面触及的都是滚烫的黄沙,就像陷入了泥沼的人竭力地想要自救,尽管这些沙子并不深根本无法淹没她,她也好像被沙水淹没到了脖颈一般那么的惊慌失措。

    她竭尽全力站起来,站稳,然后抬头本能地看向前方,她想明确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她所爱的、珍重的人又在何处。可在她视线落及天边的瞬间她滞住了,就像化作了雕像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这个世界的天幕是暗黄色的,可能是晨曦也可能是午后,如今已经分不清了,巨大的落日悬挂在地平线的尽头,黄沙连接了天空和大地仿佛将整个世界置身于荒漠之中。倾斜的大楼伫立在天的远处,像是悼死的巨人半截身子埋入了黄土里,他们低着头哀悼着钢铁森林的枯萎,阳光就是他们流出的血,一点一点倾斜直到流干最后一滴陷入黑暗。

    这里毫无疑问是一座城市,那座她所熟悉的那座城市,只是这座城市陷入了沙的海洋,在沙尘中钢铁的巨人们只剩下探出水面的手臂,一切都被淹没了,无尽的,蓄意而为的。

    她站在黄沙之中茫然且惶恐地看着四周,她见到了熟悉的出字型建筑,只不过在黄沙中这些建筑只留下了尖尖儿,但依稀可以看出这里是仕兰中学。

    是的,仕兰中学,病害城市里那座菁菁学子们笙歌成长的象牙塔,她是认得的,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里就是那个地方,那个她待了三年的故地,城市也是那座城市,学校也是那座学校。

    她恍惚之间居然根据着那隐约露出黄沙的建筑一角慢慢认清了这个地方,如今黄沙填平了操场的塑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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