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怔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似乎在苏晓樯的理解里混血种的血统阶级是按照字母表排的(虽然的确如此),‘a’级血统算是天花板级别,而他这个s级几乎是垫底的,血统阶级一下拉这么多她显得慌乱也是正常的。
“这只是预判的血统阶级,不少预判血统阶级都会高一些,在进入卡塞尔学院后会有一次3e考试进行真正的血统评估,你究竟是什么水准只有在考试里才能测试出来。”林年解释道。
“原来还有考试啊”苏晓樯听后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一些了,同时又显得有些担忧,“万一考试结果太糟糕了会怎么样?”
“3e考试的历史上基本没有出现过太糟糕的考生,考试内容特别简单完全不用去复习、预习什么知识,凭借你的常识和本能答题就行了。”林年说,“我是风纪委员会主席的学生,所以具体的考试内容不能给你透露太多,不然有徇私舞弊的嫌疑。”
苏晓樯听后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我会尽全力的。”
“诺玛的效率很高,电话里说签证会是在三周内送达,其实基本上不过三天的时间东西就会全部送到你的手里。现在离秋季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我会在这段时间里帮你做好一切入学的准备,所以大概之后两个月的时间我们会经常碰面。”林年说。
“是吗?”苏晓樯为之精神一振,甚至说有些亢奋。
未来两个月的时间天天跟林年泡在一起简直想想都带劲儿啊!
“别笑得太高兴。”林年看着苏晓樯淡淡地说道,“这段时间里我会具有针对性地给你制定入学培训,保证你在入学之后能自如地接洽卡塞尔学院的课程和学习,所以这两个月大概会有些苦,如果你承受不住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会适当地重新调整安排时间。”
“没事,我受得住的。”苏晓樯认真地说道,同时又顿了一下说,“不过我没猜错的话,你说的培训和训练是体能训练吗?”
林年微微抬头多看了苏晓樯一眼,他只以为这女孩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只是随便应和的,但没想到还是有脑子在进行独立思考的,“看来你已经有准备了。”
“之前在明珠塔我就大概知道卡塞尔学院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了。”苏晓樯颔首说,“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你说你们学校经常让你出去实习,应该就是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吧?”
“也不是每一次都像上次那种情况一样,上次只是例外。”林年坐在沙发上十指轻轻扣拢低头说,“照常理来说卡塞尔学院的普通学生是不需要出任务的,平时上上课就行了,我只是例外罢了。外勤任务主要归执行部所管,记住这个部门的名字,以后离他们远一些。”
“执行部。”苏晓樯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住了,又说,“所以因为他们你经常会出去实习?难道不可以拒绝吗?你是学院的学生他们应该没有资格强迫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吧?”
林年看了一眼女孩似乎是不想他觉得对方多管闲事而压抑住的担心,‘他们给得多’这句话终究没说得出口,不然接下来必然就是喜闻乐见的包养剧情。
“职责所在罢了,我的能力特殊,很适合出外勤任务,比起让其他专员冒着生命危险去拼命,不如我多跑一趟把事情解决了好。”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博得了女孩的心动毕竟街边爱护小猫小狗的爱心男孩都会被女孩们偏爱,更别说林年这款为了同胞浴血搏杀的硬核类型了。
“我以后也会去‘实习’吗?”
“不一定,看你的个人选择,但在大一下半期会有一次战争实践课,让新生感受实战的氛围,别当出头鸟混混就过去了。”林年说。
“战争实践课?你也上过吗?”苏晓樯坐在林年的身边好奇地问。
“嗯。”
“当时是什么样情况的?”
林年沉默了几秒说,“没什么特别的,在一所医院里抓一个逃犯,最后我找到了她,然后杀了她。”
“杀了她么。”苏晓樯有些滞住了,年轻的女孩对于杀戮这种事情还所离甚远了,听着这个字眼就像隔着雾水看花,血红一片下藏住了那些真正伤人的荆棘。
“做我们这一行的总是会弄脏手。”林年没有任何掩饰平静地说道,“我也不觉得我做错了,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你的脑袋,你最该做的不是讲理和躲避,而是砍掉他拿枪的手,再砍掉他的脑袋。”
“砍掉了手为什么还要砍掉脑袋?”苏晓樯下意识问。
“因为指不定他会换一只手对你开枪。”林年淡淡地说。
苏晓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些东西还理她太远了,可林年却毫不忌讳地提前告诉了她,事情的残酷一面是躲不掉的,不如让她提前接触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每一个学员都会经历。毕竟像是某只金毛废材自称直到高三都没对人开过枪,虽说后来证实了那只是一个谎言,但在学院里不少学员的确像是曾经她伪装的一样,直到毕业都没有经历过太过残酷的战场。
可不知为何,林年还是选择了将那些难看的事情向女孩摊牌,因为他所述说的是最真实的秘党和屠龙战争,另一方面他也是在述说着他自己的真实模样。
“林年,你是‘混血种’所以你也有很厉害的特殊能力吗?”苏晓樯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
“是的。”林年点头,“每一个混血种都会拥有这种能力,我们将之称为‘言灵’,可以利用语言的力量共鸣产生不可思议的现象,根据混血种本身的特殊而多变。”
“你的言灵是什么?”苏晓樯俨然化身成了好奇宝宝。
“正式的编名为‘刹那’,可以以2的倍速特征加快我行动的速度或者思维的速度,简单来说就是‘神速’,这个言灵也被执行部称为最适合暗杀的言灵。”林年轻声说。
“这个能力能不能用到猜硬币上作弊?”苏晓樯问。
“?”林年瞬间不说话了,看着苏晓樯兀然狐疑起来的目光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跟你讲了半天混血种世界的残酷,和我手上的肮脏,你没想到我用这个炫酷的言灵大杀四方从而感到害怕,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会用这玩意儿跟你玩小游戏作弊?妹啊,你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啊?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作弊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用了什么魔术手段。”苏晓樯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古怪地看拿着林年。
“”
“林年你能不能答应我在不用特殊能力的情况下陪我猜一次硬币?”苏晓樯又问,同时掏出了一枚熟悉的硬币。
“”林年微微抬首看了一眼屋内的钟,“时间不早了,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我给你安排了入学辅导的训练计划吗?”
苏晓樯微微眯眼像确定了什么,轻轻坐近了男孩把硬币塞进了他的手里,“玩一次嘛,这不是你答应过我的吗?每次跟我见面都可以猜一次硬币?”
“我是这么说过”林年右手抓着那枚硬币脸上纠结起来了。
“我猜硬币在这只手。”苏晓樯伸手双手抓住了林年的右手手腕,彻底把那只握拳的手包圆了,抬头盯住林年,“猜对了你可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啊。”
坏了。
林年低头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脸,又看着握住硬币被死死抓住的右手,陷入了人生以来最大的危机。
第五百八十四章 训练(1/4)
市少年宫,武藏剑道培训中心。
场中央,两个穿着剑道护具手持竹剑的人正对立着。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场地,只不过一侧手持逐渐竹剑的人却是新鲜头一遭的生面孔。靛蓝布棉质材料的剑道衣以及黑色的袴(kù)将那人身材束得紧紧的,可以从有弧度起伏的曲线看出她的性别。
女孩双手持握着的竹剑姿势十分标准没办法不标准,任谁被纠正了一整天同样一个姿势也得形成肌肉记忆。在道场边上没有观众,至多只有一个饮茶的中年教练,一脸得道高人般沉稳地坐在一幅“心如止水”的字画下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个“学生”,眼中没有任何期待的涟漪,大概是从一开始就不对这场对练的胜负抱有任何期待。
最先动的是右侧的人,踏前一步没有出剑而是做了一次气合,声音震耳欲聋中气十足到几乎泛起了教练茶杯中的涟漪,恍惚之间甚至能让人以为气合的不是人,而是类似于狮虎野兽一样能引起耳膜共鸣发颤的“嘶吼”。
左侧握剑的女孩没有后退半步或者表现出恐惧的态度因为她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是初次经见这种气合就算有经验的剑道中人都会被一瞬间震慑到,但如果一天被气合震个几十次以上大概也会像她这样只是微微有些心神摇曳,但动作却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右侧的持剑士上前一大步,进行一次突刺,动作并不快甚至显得很慢,女孩抬起竹剑挡住了这一记突刺上扬隔开,正准备反击脑袋上就忽然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劈剑正中面部,护具发出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量一下就把她砸得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胜负已分。
道场边上教练砸吧了一口茶,摇摇头,大概是在感叹某人这辈子都估计要注孤生了。
“不错,进步很大,虽然我放慢了出剑的速度但你能在抵御住气合的惊吓后进行防御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对于一个剑道新人来说你已经合格了。”林年取下了面罩,伸手把地上的女孩给拉了起来。
苏晓樯取下了面罩脸色有些红润,不是因为感动和害羞什么的,纯粹是因为热的,尽管剑道馆室内开了空调但穿着护具依旧十分闷热,再加上剧烈运动现在拖了护具内衬的衣服估计全部都黏在女孩白净窈窕的胴体上了,这对于爱干净且经常穿着清凉的她来说有些不适,但却什么也没有抱怨,因为对面的男孩跟她一样站在这里。
“卡塞尔学院剑道是必修课吗?”苏晓樯伸手轻轻放在了身后有些吃疼,顾于面前站着男孩没敢太大肆地揉弄摔得生疼的屁股墩。她觉得自己没哭出来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换在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有一天会被人用竹剑暴打整整一天的时间。
“剑道不是必修课,但实战是。”林年看出了苏晓樯的窘迫,只是轻轻侧身过去给女孩行个方便,毕竟摔的地方太过敏感,他也不能帮对方揉什么的。
“卡塞尔学院重实战,无论是哪种培养方向的学员都必然会精通近身格斗以及远程射击的课程,就算是文员也需要做到格斗专精,所以在入学之前我需要尽量让你适应这种氛围,不至于以后被人拿枪指着或者经历实战演练的时候连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林年随手挥了挥竹剑在空气中甩出了令人胆颤的呜呜厉响声。
上午从苏晓樯的家里出来,上了那辆租的法拉利,女孩原本以为灿烂的夏天就应该有灿烂的梦,男孩会带她去滨海城市阳光布满的沿海沙滩,在鹅卵石路上怠速行驶着边吹海风看那些清凉泳衣手牵手漫步的情侣,但很可惜事实是残酷的,法拉利没有怠速前进,男孩也没有沙滩约会的梦,挂档后一脚油门上百公里时速甩上公路,导航都没开毫不迟疑地就一路按到了少年宫。苏晓樯当时心说没有沙滩,少年宫看看市里办的画展也行吧,毕竟美术馆也是约会圣地之一然后她就看着男孩把她带到了剑道馆在一个中年教练的迷之微笑下把一身乌龟壳似的护具套她身上了。
硬币猜不中,约会变挨打,换任何一个女孩大概都得怒气值满槽了,但在林年这儿这套不好使,因为按照苏晓樯对他的理解,任何女孩子如果在他面前发脾气,他脑子里根本就不会有“哄”的选项,而是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十分自然地扭头就走并且在心中认定这个人是个纯种傻逼也正是这个原因苏晓樯高中时期一直都对这个男孩很放心,因为任何抱着心机接近男孩的绿茶们都会碰壁碰得一鼻子灰,但凡有谁脑抽了暗示林年给她买什么东西送她那个下场简直不要太美好。
“休息一下吧。”林年看着发丝黏在额角汗水上的女孩点头放下了手里的竹剑,帮她脱下了身上厚实的护具露出了下面一身白色被汗水打湿的道服,轻轻扯开一些道服的领口后就是漂亮的锁骨,同样被汗水打湿了伸手轻轻刮一下还能擦到锁骨里的一些闪亮的水渍。
苏晓樯原地坐着休息,林年转身去道场外给她端早已经凉好的茶水,才走过去就看见坐在边上的教练一脸唏嘘地看着他摇头,“堕落了啊”
“?”林年伸手拿过茶水表情有些疑惑。
“小年,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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