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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两位对你关心到记你的生日比记自己生日还女孩会给你发短信,楚子航,你那个绯闻男友,贴心的狮心会会长会在早上七点整的时候编辑一条只有四个字甚至没有标点符号的庆生短信发给你,腐女中跟你cp支持率最高的学生会主席会在八点整的时候给你发送电子邮件,并且会邮寄一个十八层塔形的巨型手工生日蛋糕送到你的寝室恺撒现在人不在学院,所以他大概是以为你在任务结束后直接回寝室所以才送出了这个蛋糕,这个蛋糕大概率会便宜了你的室友芬格尔,希望吃完后他不会得糖尿病。”
“然后零零总总就是其他人的短信了,狮心会的成员,像是兰斯洛特还有暗恋你的那个芬兰女孩,剩下的杂七杂八的人也不在少数,你的后援团啊,学院里知道你并且想借此机会给你搭个眼缘的人啊什么的”金发女孩双手伸手从蛋糕里擓奶油塞嘴里吮吸着,“然后在时差的影响下,你会稍微晚上几个小时又收到一则来自东京的彩信短视频,里面有一个红发的小巫女给你手写生日快乐,视频还是她哥哥帮忙录的,大概录的时候特别想砸手机。你今天手机大概是得完全瘫痪了,如果不是我拖你进来避难,大概你一晚上都别想睡好觉。”
“然后在最后,你今天一天能收到的最后一条生日庆贺,是一则来自北边、北边、更北边的庆生电子邮件,里面的小可怜打了半年黑工换来了劳模狱友的头衔,才争取到了一则对外邮件的权力,没有借机拿来求救而是选择赶上了晚班车发给了你,在视频里她用西班牙语给你唱了一首古怪的生日歌哦!还用午餐的面包插了跟火柴给你当生日蛋糕了。”
听到这里林年微微抬头,金发女孩看着他笑了笑说,“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林年问。
“有没有‘啊,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有爱的,原来不是除了我姐姐以外谁都不爱我!我原来不是一个人!’这种温暖的感觉?”
“我只是想知道现在现实的时间应该还是凌晨,你是怎么知道早上、中午甚至晚上我会收到的短信,甚至还有短信的内容。”
沉默了一会儿后,林年抬头看向一脸面带微笑的金发女孩说。
“如果这都不能做到岂不是显得我神棍指数就被‘皇帝’给碾压下去了?好不容易醒了,总得抓机会找点排面不是吗?”金发女孩低声哼哼。
林年想了想也懒得纠结这个问题了,金发女孩身上一堆谜团,现在多这一个也不多,“我很少给自己过生日你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比起这件事,我更想问你其他的事情。”
“你是想说我昨天遇见‘皇帝’后跟祂聊了什么吗?”金发女孩笑了笑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地上看着林年。
“不,我不关心你跟祂聊了什么,因为我清楚有些话你是不会愿意说的,所以我只会问你你会说的事情。”林年说,“比如昨晚‘皇帝’出现的方式。”
“一个你绝对不会喜欢的方式。”金发女孩看着他说。
“什么方式?”
“既然知道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呢?”
林年看着金发女孩的眼睛,许久后轻轻别开了视线,白日里心里的那些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
第五百七十一章 思考复盘以及对策
“苏晓樯不可能是混血种,你应该是清楚这一点的,混血种不存在隔代遗传,只会在一次又一次直系遗传中稀释血统,知道龙类的血统稀薄到完全被人类基因压过。而苏晓樯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们祖上数辈可查的都是普通人,或许他们之中存在过一些可能拥有血统的人,但血统想必也是稀缺到连黄金瞳都没法点亮的残缺者。”
“那路明非呢。”
“路明非?我应该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你让你注意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衰小子了。”金发女孩笑这看着林年,“苏晓樯不止一次尝试把你带去见她的父母,这代表着她是有着可以查究调查的‘父母’的。”
“路明非也有父母。”
“名字是什么?”
“路麟城和乔薇妮。”
金发女孩微微顿了一下,看向回答得十分简单的林年摇了摇头,“你这家伙对那衰仔的关心程度还真没得说你要有这心思放在苏晓樯身上,她早就能给你生三胎了。”
“说正事。”
“好的好的你记得路明非父母的名字,但我问你你看过他们的照片吗?”
“没有,但我同样没看见过苏晓樯父母的照片,甚至是他们的本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金发女孩忽然笑了笑又问,“那我换一个问法,你从路明非身上看见过任何与他父母有关的东西吗?除了那些谁都可以向他账户里定期汇款的数字?”
“有关的东西?”
“纪念品、明信片、照片甚至当地的特产、邮票,一切可以跟一对真实存在的人挂钩的,留有强烈痕迹不可伪造的东西。”金发女孩淡淡地说。
“你什么意思?”林年问。
“你真的就从来都不好奇为什么你整个仕兰中学,你会跟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长,长相也一般说不上难看说不上帅气的男孩走在了一起,成为了所谓的“最好的朋友”吗?”金发女孩说。
因为互联网游戏?因为网吧里两块五毛钱一瓶的营养快线?还是因为早上作业借给对方抄过?
不是吧?
“混血种之中有种东西叫‘血之哀’,你应该是清楚的。”金发女孩轻声说,“能让你整个短暂的高中生涯却能拥有一份真挚值得留念的友谊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啊要知道你甚至在混血种之中都是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
“而苏晓樯呢?她大概是再好不过的例子了。”金发女孩继续说,“你对她的喜欢并不比你对路明非的友谊少多少,这一点你骗得了其他人,甚至骗得了自己,但你却骗不了我,你喜欢那个女孩,但最后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踏出关键性的一步,因为什么?”
林年没有说话。
“不就是因为你心底最里面,最深处的地方觉得,你们并不是一路人吗?互相欢喜,但走的路却截然相反永远是没有好结果的,要么她某一天惨死在混血种或者死侍的手下你疯了,要么你某一天死在某只龙王的手下她疯了,你对你的未来没有把握,所以根本不敢接近她。”金发女孩淡淡地说,“其实如果她真要是混血种的话倒是你还能轻松一些,她能了解你所处的世界,她也能在这个世界中了解更多,并且一定程度保全自己可如果她是个普通人,起码就连真正了解你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你们两个之间的这次谈判也不知道会拖到多久。”
“有人从中作梗么。”林年轻轻呼了口气,眼中隐约掠过了一丝嘲弄。
“你难道以为是‘皇帝’的手段?”金发女孩盯着林年眼里掠过的情绪冷不丁地笑道。
林年看见金发女孩那比自己更加嘲弄的情绪顿住了反问,“难道不是么?”
“我说过,‘皇帝’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如果祂要对苏晓樯下手,那么等待苏晓樯的只会是一场凄美盛大的葬礼,你甚至还要替她的棺木铲下第一抔泥土。”金发女孩冷淡地说,“这次‘发布会’皇帝的目的根本不是苏晓樯,甚至祂的计划中都没有苏晓樯这个人的位置!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祂应该会当场降临在发布会现场那个小矮子的替身身上,与你直接进行第一次面对面的对峙,而不是降临在苏晓樯的身上!”
“苏晓樯、路明非还有陈雯雯在这次发布会中真的只是无关者?”林年有些难以相信,路明非、苏晓樯乃至陈雯雯三个人出现在发布会这个场合实在太过于特殊了,阴谋气息简直就连高压锅的锅盖都压不住,差点明写了这是一场邀请他入的局。
“并不完全是,路明非和陈雯雯倒不是意外准确地来说陈雯雯其实都算是意外,路明非应该才是真正钩你进局的引子之一,并且‘皇帝’也本来就有试探路明非身后那群人的意思在里面,所以这次局里才会有路明非的位置,只不过‘皇帝’没有达成目的被我出面阻拦了才有了我跟祂的一次正是会面,毕竟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林年,你要记住,像是这种棋局真正的胜者永远不是算到最后的人,而是在突发情况下能将局面最大限度稳定在自己掌控中并且从中得利的人。”金发女孩看着林年缓慢地说道,“同样的,我们将苏晓樯这个因素从‘皇帝’的原本布局中摘出去后,其实就能更好地推论出‘皇帝’这次布局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毫无疑问‘水蛭药剂’只是一个幌子,哪怕祂声称这次发布会是面向全世界的地下混血种势力召开的,这东西也是一个幌子,如果我们能看出藏在这之下更深一层的目的,或许我们就能提前一步预判到‘皇帝’接下来的行动,从而取得之后对弈的主导权。”
林年陷入了沉默,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慢慢清楚发布会的水似乎比他想的要深很多,每一次涉及‘皇帝’的事件总是这样,各方都被灌入了一起鱼龙混杂之中每一个欲念和阴谋浮在水面上却找不到它线头的终点。
“苏晓樯并不在‘皇帝’的局里这件事我是有依仗的。”金发女孩看着林年忽然说,“毕竟这是我在那一晚上得到的比较有意思的情报之一。”
“苏晓樯之所以会被卷入这件事情,是卡塞尔学院一位校董的意思。”
“校董?哪位校董会对她下手?”林年微微抬头,但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愤怒,而是轻轻皱起了眉头显得十分不解。
因为这件事完全没有道理,苏晓樯对于他的意义并不是一个秘密,秘党中许多位高权重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然而苏晓樯这个“子”对于那些人来说活着永远比死了有用。
如果按照金发女孩的说法,‘皇帝’并无意将苏晓樯扯进发布会的事情中,那么祂在那一晚对于苏晓樯的“降临”反倒是一种庇护的行为,如果没有祂的出现(或者暗中的金发女孩出手)大可能苏晓樯真的会死在那里,跟秘党们的所求根本本末倒置了。
拉苏晓樯入局的人根本就是借着发布会的机会写了一出苏晓樯必死无疑的剧本有人要苏晓樯死在昨天晚上而且还要死在林年的眼前。
金发女孩提到凶手是一位校董,林年瞬间就想到了弗罗斯特·加图索这个名字,起码就现在来看这个男人是最有嫌疑的人了,在校董会上唯一与他交恶的就算那个金发的中年男人,对方有理由对自己出手。
“不要妄下结论。”金发女孩注视着林年说,“并且你要清楚现在你最应该去思考的是什么。”
“思考苏晓樯接下来应该被摆在的位置。”林年轻声说道,他没有去追问金发女孩动手的是哪位校董,而是很清晰地明确了现在他最应该做的是什么,“现在苏晓樯已经进入卡塞尔学院的视线了,并且身上存了巨大的血统疑点,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保护她很长一段时间了,就算是校董想要再起什么主意都得掂量一下其他方面的制衡,毕竟校董会永远不是一家独大。”
金发女孩看着林年思索的样子眼中掠过了一丝安慰对方并没有直接急哄哄地问她下手的校董是谁,大概是两人已经真正形成了一种默契,她从不主动说的一些关键信息,永远是林年不应该提前知道的,因为就算提前知道了答案从大局观来看必然也只会对当下的情况造成恶劣的影响,绝不会有太大的正向好处。
“这次卡塞尔学院在这座城市的面试是由你负责的,你还记得吧?”金发女孩问。
“主要面试的对象其实就只有路明非一个人,这是校长的意思,这次面试单纯只是为了招收路明非做的幌子罢了,担心别有用心的势力发现路明非的特殊从而暴力截胡,要我说不如直接把他打晕打包送学院算了。”林年淡淡地说道。
“面试最开始就确定了只有一人被录取的结果,倒也是蛮残酷的,其他本来想做鲜花的人反倒是全部成了那片绿叶的茎秆,听起来倒是有些荒诞喜剧的效果,这也算是希尔伯特·让·昂热想给衰了一辈子的男孩的平凡人生来一场欧亨利式结局?”金发女孩说。
“面试的考题校长也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我了,你应该也知道,那些考题根本不能确定一个人是否有混血种资质,即使这些考题是心理部给的。想要弄清楚一个人是否有混血种的资质,只能通过龙文共鸣的方式来测试他是否会出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