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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蛭药剂’衍生产物,1型产品,制作没有难度,所需要的药剂也酌情会减少很多,一般只需要一支到三支的剂量,将血统推到足以不可逆态化时随后培养1型产品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十分建议大规模生产,用于局部巷战或者地形复杂的歼灭战。”娇小女人在演讲台上拿起黑色遥控板按了一下,在她身后缓缓降下了一个白色的屏幕,上面开始投影播放视频的片段。
视频里的背景是一个局部战场,战火硝烟的街道,如蜂窝煤般窗口密集的居民楼,拍摄的视角十分颠簸和混乱就像是将摄像机绑在了一只脱缰的野狗背上,在视频里很快出现了手持枪械蒙住口鼻的阿拉伯人。
那是在一处巷道里,一支由阿拉伯人组成的小队正在前行,摄像头隐藏在墙壁拐角的角落里,瞄准到了其中一个靠后队员,随后就是一个快到难以置信的短程加速,一只利爪狠狠刺出洞穿了那名队员的后腹将躯体布娃娃似的扯着离开了队伍这只队伍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遇袭了,在十几秒后一次偶然的回头才远远响起了呼喊失踪同伴的疑惑声。
“也门,阿卜杜拉布总统为首的维和部队眼光极佳地选择了我们,在购买了第一批1型产品后,与他为敌的政变对象们在小规模的巷战和冲突之中伤亡惨重,在地形复杂的情况下枪械以及爆炸很难奈何1型产品,这是经过实战考验有目共睹的一点。”娇小女人抬头看着背后的大屏幕说。
视频里枪械开火时惊恐的尖叫和死亡前的惨嚎声,让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心脏在胸膛里快速搏动,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视这些都是一幕幕最真实的战争场面没有经过任何后期处理。
在视频里,藏着微型摄像机的死侍在窄小的楼道之中几乎是在以立体的方式运动,天花板四壁都是他利爪踩踏的立足点,弹跳力足够他从楼道的起点一跃到终点穿越三把土制枪械织成的火力网,一爪拍掉了反抗军的头颅摧毁了这道临时阵线,随后就是子弹对着天花板的横扫,灰尘的簌簌而落以及血肉狂飙的场面了。
少部分女性客人别开了头脸色难看,但大厅里不少人都盯住了屏幕里怪物展现出来的可怕力量,黑色鳞片的甲胄硬足以硬抗全威力步枪弹和三米以上的爆炸物产生的热量和冲击波,极强的环境适应性和嗜杀性让它在战场上几乎算是鬼见愁没来由的路明非打了个寒噤荒谬地产生了他现在正坐在安布雷拉公司的药剂发布会现场,就连舔爷比起死侍都差了那一身能抗能打的鳞甲。
视频里这种残酷的例子数不胜数,看起来在不为人知的时候阿拉伯的那一个战乱国家已经诞生过一起又一起的怪物袭人悲剧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而主办方的手段似乎利落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让应该追查这件事的人无从查起。
“那平民呢?你们在乎过平民吗?这种怪物根本是没人能控制的,你们知道自己在贩卖什么东西吗?”英伦风男人站了起来忍不住低吼着喊道,在他的眼里也全然是不可置信他大概是清楚死侍这种生物的习性和背景的,但还是无法相信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把这种生物列入了战争消耗品之中!这简直就是将《亚伯拉罕血契》踩在了地上用鞋底刮蹭着肮脏的血迹。
“我们当然知道自己在贩卖什么。”娇小女人看向他理所当然地平静说道,“完美的战争武器,5倍于正常士兵的身体素质,10倍的杀戮意志,绝对不会背叛的纯粹性,只要它们还活着就会对投放区域内的一切生命进行追击,强大的嗅觉和本能让他们不需要雷达和战略部署,顽强的生命力能让他们在死之前挖出更多一个敌人的心脏而这也仅仅只是1型产品,‘水蛭药剂’下最拙劣、最粗糙的产物。”
“这不是你们能妄图掌控用来换取利益的东西。”英伦风男人盯住娇小女人,眼眸中略微浮现起了淡金色,情绪波动到了一个极限,“你们越线了!”
“越线?道德的红线还是新时代的红线?”娇小女人轻声说,“如果是前者,那么大可不必您为我们操心,但如果是后者,我只能很抱歉的自谦1型产品还算不上划时代的杰作,就如视频里和我介绍的所言,1型产品的缺点十分显而易见,那就是太过于纯粹的野心和杀戮意志了。”
她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铁笼里的暴躁的死侍,那张黑鳞密布的脸蛋隐约能看出生前是一个温和的年轻男性,但如今暗金色的瞳孔里只有茫然一片和嗜杀的意志,“视频里的场景发生在也门、叙利亚的战场,而1型产品也只适合定点的歼灭、围剿战争,亦或者用于摧毁据点的突破行动,略微精细的任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稍有不慎也会反噬它的主人和友军,毕竟驱动着它们行动的唯一理由就是新鲜的血肉。”
“笼子!笼子!”有人急促地呼喊,说话之间,铁笼里冲撞的黑色怪物一直没有停止过他的躁动,而那口铁笼就算制造再过精良也开始渐渐变形弯曲了,铁杆被撞得凸了出来缝隙越来越大,链接的地方开始发出牙酸的嗞呀声响,坐在第一排的客人们都忍不住离开了座位往后退,惊恐地看着那随时可能崩溃的铁笼。
娇小女人在所有客人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她居然摸出了一把钥匙插进了铁笼悬挂的巨大挂锁里,在一群人疾呼劝阻中拧动钥匙主动打开了铁笼的大门。
挂锁轰然坠地,也是同一时间笼里的死侍正在进行又一次冲撞,这一次他撞在铁笼的门上不再有了阻拦直接将门撞得翻开整个身躯翻滚着冲出了铁笼球似的滚在了地上落到了大厅之中去!
也是同一时间,在大厅里的大多数客人还来不及尖叫崩溃时,三道人影从桌上冲出了,第一个冲出的正是路明非桌上那个英伦风的男人,他的速度很快丝毫没有愧对他四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根本不知道恐惧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在路明非和苏晓樯面如纸色准备往后退时,他就已经如狼似虎地踩着圆桌扑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地上还没有爬起的死侍身上了。
原本准备四肢撑起的死侍直接被英伦男人给撞趴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婴儿啼哭声般的嘶叫,他掀起一股巨大的力量想将背后试图锁住他的家伙掀开,但随后又是一道巨大的力量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二度压在了地上。
出手的人是一个身着银色西装的光头男人应该也是人群中为数不多有血统傍身的人,在他身旁又迅速走出来一个穿着像是牧师一样的中年男人,一脚就踩在了死侍的后背上伸手掰住了那只黑鳞密布的左手臂,三个男人分别按压住了死侍的两只手臂和头颅将还没来得及制造血腥惨案的怪物镇压住了。
“就如各位所见。”娇小女人似乎并不意外这一幕的发生,更是站在演讲台旁轻轻侧头对着麦克风继续介绍,“1型产品最强的并非是它们的身体素质,而是它们自身自带的非人类的恐惧熟悉,对于敌人士气能够造成巨大的打击但一旦敌人是训练有素,配合分明的精锐,一支装备精良的五人小队就足以设下陷阱将1型产品彻底摧毁了。”
“你疯了吗?”按压住死侍右臂的英伦男人盯住娇小女人喊道。
“三位客人有劳了,但现在还没到三位出场的时候请稍微离场给出一点空间来。”娇小女人看向三位忍不住出手的混血种礼貌地说。
“你”英伦男人还想怒斥什么,但却忽然发现在空出来的场地周围不知何时慢慢走过来了三个会场的侍应,他正想让这些人退开不要自寻死路,但在注视到他们的眼睛时话却说不出口了。
三个侍应的脸上全是白纸一样没有表情,像是婴幼儿一般茫然,但他们暗金色的黄金瞳却昭示了他们的身份。
“2型产品,死侍可控化系统,是的,我们攻克了这个秘党百年未曾达成的难题,千百年前伟大的种族们奴役着万物,如今终于由到我们执掌缰绳了,而我相信,死侍永远只会是一个开始,缰绳的末端束缚的奴仆可以是任何东西,甚至是缰绳曾经的主人。”娇小女人对着麦克风轻声说道。
在死侍出笼的一刻起,大厅中已经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她还在尽职尽责地进行着发布会的介绍,敬业得让人感觉到荒谬。
第五百四十七章 军团
三个面无表情的侍应朝着大厅里束缚着死侍的三个男人走来,他们每靠近一分距离身上传来的与死侍几乎完全相同的冷血感和压迫感就让三个男人毛骨悚然了起来知晓了他们的身份,同时感受到如山般沉重的压力。
英伦男人狠狠地打了个寒噤,在他身边的光头和牧师彼此对视了一眼看出了互相面上的难看,几乎是不约而谋,踩住头颅的光头男人猛跺一脚死侍的后脑趁着怪物眩晕片刻之际立刻抽身后退——他们出手的原因只是因为自保,死侍出笼将自己摔了个七荤八素的那一刻就是最好的出手时机,抽身逃跑反倒是大有可能被追上陷入险地,但现在情况有变也由不得他们继续逞英雄了。
场面一下就只剩下英伦男人一个人独自支撑了,他似乎因为什么很不愿意放过手里的死侍,在他的手下死侍开始暴躁地扭动了起来,他死死绷在原地想要抬脚直接废掉这只死侍的一只胳膊,可在片刻后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收手,一脚踢在了死侍的侧脑上往后快速急退。
死侍失去了束缚第一时间是像周围抡圆了自己的黑色利爪,空气被撕扯着发出了尖啸声,如果还有人敢停留在它的攻击范围内估计瞬间就会被开膛破肚掉但现在逼近它的三个侍应很显然已经不是人了。
“摧毁1型产品。”娇小女人对着麦克风轻声说。
她的声音就像开启了某种开关,三个侍应身上的正装瞬间被膨胀涌动的肌肉撑裂了,露出了那黑色细密的肌肤人群中眼尖的客人立刻看出那哪里是什么肌肤,那根本就是和死侍如出一辙的鳞片!在娇小女人发出命令之后,这些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纤毫似的黑色铁毛舒展扩张成了一枚枚剑盾似的黑鳞!
三个侍应几乎是在顷刻间就完成了人类与死侍之间的转变,从头到尾一直保持着死一样的缄默,在他们真正暴露出自己身份之前根本没有人会猜到藏在正装下的居然也是与死侍一样的怪物。
“比起1型产品,2型产品的身体素质大概在正常人类的3倍到4倍,上限略有缩减,理由是想要削减死侍天生的杀戮意志,就需要从它们天生嗜血的复杂血统下手,在血统发生变化后杀戮意志的变弱就代表着实力上限的缩减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娇小女人对着麦克风继续解说着,“但显而易见的,2型产品最优秀的地方并非是他们的狂躁和渴血,而是完全听命任从的服从性。”
解说之间,三个侍应已经代替之前主动出手的三个混血种沉默着扑向了死侍,已经在铁笼中不知道关押饥渴了多久的死侍选中了其中一个侍应作为突围目标嘶叫着冲了上去,手脚并用地箍住了对方巨大的力量收缩在一起仿佛蟒蛇一帮想要将猎物内脏勒搅成一团血沫。
被箍住的侍应完全不知疼痛,抽出一只手掐住了死侍的胳膊,任由自身的骨骼爆响和皮肤开裂出血,另外两个侍应踏步上前扯住了死侍的两只手臂,硬生生地将手臂拉开了然后继续扩大角度,在令人牙酸的骨折声中硬生生将死侍的手臂掰断了下来!
黑色的鲜血洒在大理石地板上,就像硫酸落地开始腐蚀起了平整的地面,剧痛的死侍嘶叫着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面前侍应的脖颈上,牙齿和黑色的鳞片摩擦出了细密的火花,在一旁两个侍应丢下了手里的手臂大步向前,每一步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都发出了沉重的声响,他们举起黑色粗壮的右臂猛地前后砸在了死侍脑袋上!
一声难听的咔嚓声响起,在众人畏惧地后退惊呼中死侍的脑袋一瞬间就呈九十度贴到了后背,原本咬住面前侍应脖颈的尖牙崩飞刺进了天花板上,缠住身子的双腿失去力量整个残破的身躯向后翻倒砸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暗金色的瞳孔彻底黯淡了下去。
三个侍应在解决掉死侍之后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但退到场外的英伦男人敏锐地发现到这三个侍应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尖牙和利爪开始不断生长,眼里的嗜血意志开始不可遏制地上涨这显然就是要失控的前奏!
可就在这时,有人轻轻鼓掌了,清脆的掌声从麦克风中传出,三个侍应陡然站直了眼中的杀戮意志退潮般散去,原本逐渐狰狞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