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散步景点,这光怪陆离的一幕倒是会给人带来格外新奇的观感
林年点燃着黄金瞳,时间零的领域笼罩了整个万年花园的局部战场,手里的格洛克开枪不停,他在上半年的学习里上过射击课,并且大概率能拿到‘a’,对于移动靶他都能做到枪枪命中,更别说现在正在做的静态射击了。
比起刹那,时间零这个言灵的泛用性在现在完美得到了诠释,刹那的领域只能在使用者内部撑开,也就是只能作用于使用者自己本身,但时间零却可以作用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以及物上。
就譬如他手中的格洛克射出的子弹,同样受到了时间零的效果影响,在领域内开枪时子弹的速度照常达到音速命中敌人,在数次对不同的敌人开枪命中,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一瞬之内数十个敌人同一时间被命中,割麦子一样倒躺地上再起不能,视觉冲击力极强。
两人几乎是从穆斯贝尔海姆林后一路杀到万年花园中的,沿途上碰到不上狮心会的队员,都在奔赴向教堂广场的最后战场,很简单就被他们放了黑枪,一个接着一个枪枪爆掉脑袋,杀的那叫一个惬意,颇有种下午茶后散步打靶的感觉。
即使现在狮心会的指挥官意识过来了他们的存在,命令整个狮心会向后迎击也无济于事,时间零太过强大、匪夷所思了,数十倍的慢速下可以正常行动的林年和楚子航就是个战场bug,走到哪儿战线崩溃到哪儿,狮心会的精锐全都被打得哭爹喊娘,到死都不知道到底谁打了他们黑枪,全程在做的只有胡乱开枪和等死。
“如果可以的话,你一个人就可以团灭掉双方的所有人。”楚子航在重复枯燥开枪毙敌的时候问向林年。
“没试过,但应该可以,只不过事后会很累,时间零的负荷并不小,很吃体力和精神状态。”林年丢掉打空的格洛克,弯腰捡起了一把1911拉动枪膛继续开枪。
“为什么他们不用他们自己的超能力?”楚子航不太习惯言灵这个词的说法。
“他们做不到。”林年说,“在学院里没多少人可以自由使用言灵,钟楼里的守夜人维持着‘戒律’把所有人的言灵都压住了。”
“但你除外,所以你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s’级。”楚子航微微点头算是第一次对所谓的‘s’级有了最直观的印象,“这种状态你能维持多久?”
“你说时间零么?”林年斜睨了一眼远处一个扛着机枪,正想横扫弹幕大范围打击的猛汉,扣动扳机就爆了他的头,“不知道,没试过极限但这种状态,用着用着也就习惯了。”
“状态?”
“我是说维持时间零的这种状态。”林年顿了一下随口敷衍,但眼底却隐隐划过了楚子航察觉不到的一些东西。
楚子航并不是太清楚他的言灵其实是刹那,只有在暴血后才能进化成时间零,即使他现在仅仅只能把暴血推进到一度的极限,也对血统起到了巨大的精炼效果,身体素质各方面的加成翻上数倍,到达了‘超人’的地步。
暴血这个技巧林年本来是不常用的,但在领悟时间零后总是避无可免地需要先进行暴血才能正常使用,这也导致了如今暴血成为了他的一个习惯将暴血视为习惯,这是一件任何混血种看来都是找死的疯狂行为!
昂热和施耐德也数次警告过他,暴血这个技巧对于混血种来说就是暂时提供亢奋和力量的慢性毒药,以寿命为代价获得权与力,只是交换太多迟早会长出龙鳞成为以往自己屠刀下的怪物。
可在复数次的暴血过后,林年内心深处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一个事实——他好像就算在混血种中也是一个绝对的异类,暴血技术对他的副作用已经随着次数的上涨逐渐消失不见了
血统精炼技术对于现在的他来讲却完全是一个可控的完美技术,从最初会逐步影响精神状态,到现在的暴血如呼吸般自如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真正的掌控这个技巧了。
这也令他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如果再这么下去,他是不是迟早会有一天厌烦不断进行暴血的过程干脆地去维持一个无时无刻都处于暴血的状态?
血统精炼技术永固化?
林年没来由的想起了奥丁与芝加哥港口的三代种口中曾说的话。
他们好像称过暴血这个技术为封神之路。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三方会谈(改)
当穿出万年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后,背后的花园里已经寂静无声了,在花园外的教堂广场上,林年和楚子航看到了略微有些奇怪的一幕。
一群黑色作战服的狮心会的战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阵线,狮心会的成员们每个人都如临大敌地盯着万年花园的出口,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抠下。
楚子航一眼就认出了这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西式火枪兵排枪阵型,当初八国联军就是用这套战术把大清脑袋都给打飞的,前排士兵半蹲,后排士兵直立,轮番齐射就能进行不间断的弹幕压制,将纵队冲锋的骑兵打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枪打出头鸟啊?”林年并不意外眼前这阵仗,眼前的这些大概就是狮心会参与攻占教堂据点最后的兵力了吧?也难怪之前在万年花园里一路平推过来没见着狮心会回防的增援,原来是全部守在了这里准备跟他们决一死战了,
但很可惜的是,在时间零的领域中他和楚子航大大方方地走出了花园,这群人也没能注意到他们,凭借正常混血种的神经反射速度,大概需要05秒到01的时间才能意识到有‘人’从花园里走出来了,这分秒级别的时间在林年的时间零里足以轻松拉长到整整十秒乃至更多的时间。
也就是说这群狮心会的人从察觉林年,到听到开枪的指令,再立刻扣动扳机,整个过程正常时间流速下需要一秒到两秒,而在林年眼里大概就是整整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一个‘s’级一分钟能干什么?
林年和楚子航对视了一眼,后者摸出了手里捡来的史密斯威森,但林年却立刻抬手压下了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在对方的视线中早有预料地把一把英格拉姆11架了出来。
排枪阵型欺负一下冲锋骑兵差不多得了,可大人现在时代变了啊,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抽刀一个个砍过去吗?
扣动扳机,从左到右,火舌喷射之中,噪作的冲锋枪弹壳飞一样的弹出,整排的黑色作战服士兵身上全部爆出了血花,但还屹立不倒着维持原动作。
“见过送死的,没见过这样送死的。”林年把打空的冲锋枪递给了楚子航,然后解除了时间零,壮观的一幕发生了,满编的枪阵像是被墙拍到脸上了一样猛地向后翻倒,三四个小队组成的迎击部队瞬间全灭。
“还是吃了情报的亏。”林年摇了摇头,起码就现在,狮心会那边估计都没搞清楚他们到底面临的是什么敌人,多半这些人还以为花园里的队伍是受到了一只精锐小队的突袭,准备来一场硬仗呢。
“唔。”
林年突然抬头,左手用力按了一下背后横背着的菊一文字则宗的刀柄,刀鞘反向扬起挑中了身旁楚子航抓着冲锋枪的手背,吃痛之间他松开了手,冲锋枪被打飞了起来正好挡在他的面前,随后一颗高速而来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冲锋枪的枪面爆出了一团血雾。
听到爆响声,楚子航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立马后撤数步避开了零散而下的血雾,警觉地抬头看向了远处,视线穿过那广阔的教堂广场落在了最高处的教堂瞭望塔上。
从万年花园出来后就是以教堂广场为代表的开阔去了,解决掉拦路的狮心会部队,自然也代表着他们已经进入学生会一方的视野了。
“还来?”林年偏了偏头,忽然向右挪了一步,一颗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身而过打爆在了脚边的地面上。
教堂上的狙击手毫不气馁,再度开枪,可林年这次的应对更加离谱了,跳起来一个旋身飞踢仗着加厚的马丁鞋鞋底一脚就把飞来的狙击子弹给踹爆了,落地后做了一个十分经典的点额头的动作。
这种操作也成功的让教堂上的狙击手忍不住摔下了手中的武器骂了一句动听的脏话,大抵意思大概就是此子非人哉云云。
也就是这一刻,教堂楼上的学生会主席也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默默地放下了望远镜,在看见穿着校服的林年时,他大概就完全猜到发生什么了。
好像林年的言灵是刹那?那么这样也可以解释刚才那见鬼的场面了,但问题是学院里不少被副校长的‘戒律’笼罩了吗?副校长传闻中可是跟昂热校长一样的‘s’级!哦
等等,林年好像也是‘s’级的样子
恺撒陷入了沉默。
嗯那没事儿了。
教堂广场深处的学生会据点内,一样观察着这边的学生会成员也全程观摩了狮心会最后的精锐部队撞鬼的全过程,此时此刻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敌人到底遇到了什么鬼东西不过这也完全无法缓解他们的震撼和幻灭。
两个人几乎从后方开始瓦解了所有狮心会准备进攻教堂的兵力,这些兵力几乎是狮心会八成的人了吧?也就是说‘s’级带着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学员几乎干掉了自由一日枪战的其中一方?
‘s’级同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一滴血也不敢像你这样拍吧?
哦不对,第一滴血好像还真敢这么拍。
林年此刻已经解除了时间零,坦然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他的举动也绝对不会让学生会误以为这是在对他们示好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s’级根本就是从穆斯贝尔海姆林一路杀过来的,沿途上的狮心会大部队完全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覆灭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挡住‘s’级的路了。
至于‘s’级要做什么
不少学生会忽然抬头看向了己方教堂的顶端,好像自由一日枪战开始前,他们的狙击手莫名其妙地开了一枪,最初还以为是开战的信号,但现在看来那一枪的含义好像并不简单。
教堂上恺撒想了想,拿起了手中的传呼机开始调频。
“林年?听得见么,这里是恺撒·加图索,正在教堂据点处用公共频道跟你进行通话。”万年花园外,林年的不远处,狮心会倒地的‘尸堆’中,一个传呼机忽然响起了磁性富有感染力的声音。
林年望了一眼教堂的方向,走到了传呼机前捡了起来说:“恺撒?”
“是我。”恺撒听见了男孩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揉了揉眉心,“你回学校了。”
“是啊,才回来就被人用枪指着头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还记得半年前我跟你提到过的准备在自由一日玩一场有趣的游戏吗?”恺撒说,“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了。”
“真人cs?自由一日虽然什么都能做,但如果太出格了还是会被学校方面追责的吧?”林年说,“虽然以你的性格根本不怕这点就是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压了什么赌注能把狮心会一起玩进来?”
“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资格,跟狮心会和学生会里任意一个女孩提出交往要求不能被拒绝,并且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关系。”恺撒随口说,“哪边先干掉对方的指挥官就算哪边赢,狮心会那边他们会长好像悬赏了我的人头,能打爆我脑袋的人会成为下一任的狮心会长,我这边则是以私人的名义赌上了一辆布加迪,同样谁打爆了对方指挥官的脑袋谁就能从我手里赢走车钥匙。”
“”林年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恺撒很会玩,但没想到会玩到这种地步。
除开私人设立的赌注,第二个和第三个奖项其实都是噱头,真正重要的是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诺顿馆在办校以来都是学院为最优秀学生组织建立的活动地点,学生会在赌注里加上了诺顿馆,无异于算是第一次公开跟狮心会比较高低。
年轻的雄狮终于在今天向狮王露出獠牙了,而狮王也从来不惧怕挑战。
“很有趣的游戏,胆大且富有创造性,把学院变成战场,我就读的四年里可没有像你这样有意思的人。”公共频道里忽然又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沉稳的声音。
“你又是谁?”林年放下手问。
“自我介绍一下,狮心会前会长,埃尔文·莱茵。”男人沉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学院里传的很广的那个‘s’级林年?”
“是,怎么了?”林年抱着手抬头望着远处的教堂广场。
大批的学生会部队按兵不动,狙击手也架着枪指着他的脑袋,战场出奇的安静,没人敢轻举妄动,那个站在狮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