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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太子’的任何事,无论大小,都需要组织里两个以上的人做决定,这是不可撼动的御令,你以为我想给你打电话?”受到拒绝的pa冷冷地说。
在这时,台下已经开始搬上第二件展览物了,居然是一口老式的清代明柜,柏木,生漆饰,落满了灰尘,交易师也开始按部就班地将这件古董的故事娓娓道来看似平静,但pa已经料到了歌剧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想打就别打呗,反正这锅我不想接,你那边的话我记得是在设大局准备坑什么东西走吧?‘太子’出现在你那个局面里会引起什么乱子我用我屁股去猜都猜得到,别把我拽进这坑里来,要找背锅的就去找‘007’,她早就锅多不压身了。”中性声音那边杂音不断响起,大概是在一枪得手后开始跑路了。
“找她?我要是愿意找她还给你打电话干什么?”pa一听到‘007’这个代号血压又有了突破巅峰的迹象,感觉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吓死体检医生或者变身超级赛亚人。
“她现在在度假,蛮闲的操,这家伙什么来头?怎么战斗机都被派出来追人了,不聊了啊,挂了呵呵,我是说挂电话了,不是我挂了。”说到最后,对面甚至还有心情说个冷笑话才挂断了电话。
“wonderp!”pa手里的可口可乐已经被捏爆了,她放下了空可乐瓶,坐在椅子上再度进行深呼吸,视线落到台下去。
一通电话的时间那口清代明柜果然已经被交易出去了,不出意外,成交的速度很快,成交价依旧还是高得离谱,50万的起拍价卖出了500万,喊出价格的依旧是那个年轻的过分的男孩。
pa是看着这个男孩长大的,对方的性格她明白得一清二楚,接下来男孩要做的事情她也用屁股猜都猜得到,如果不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她为之准备了半年的‘局’铁定就要泡汤了。
至时组织蒙受的损失必然全由她来承担,‘皇帝’的作风她是明白的,护短到极致,‘太子’无论惹了什么祸都会由她们来背锅,她就连下场问一句‘太子何故造反’的话都问不出来。
她不想背锅,没人想背锅,那她今天就必须妥善处理好这个惊人的意外。
“见鬼了。”pa看向手机,脸色阴晴不定地翻出了电话簿里的一个电话号码,这也是她除了刚才的那人外唯一的选择了。
电话簿上面的备注是‘狗’,并不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只狗随身带着电话,而她刚好又有这只狗的电话号码而是她真的打心底觉得电话那边那个代号自取为‘007’的女人性格是真的狗!
但她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按下了拨通键把电话放到了耳边,她的电话卡开通了国际长途,电话费大概会很贵,但很显然现在这点电话费在今晚可能蒙受的损失面前算不上什么毕竟如果真的搞砸了,那么她们损失的可不止是钱那么简单了。
pa耐心等待了半分钟的样子,现在国内是夜晚,跟大洋彼岸的西班牙比快了大概七小时,那边现在也就应该是下午两点的样子,就算是猪大概都没那么早会睡觉,想必对方也一定是清醒的,正在哪个旮旯里搭讪西班牙美男或者到处乱跑撒欢。
一分钟后,电话接通了,歌剧院的舞台上开始第三件交易品的拍卖。
“歪歪歪?”pa的手机里响起了一个格外欢脱的女孩声,“是小pa吗?怎么了,想起跟我打电话?”
不出意料的惹人厌,她心想。
“你再在我的代号前加一个‘小’,我就花钱让‘wonderp’杀你全家。”pa冷冷地说。
“没门的啦,wonderp现在满世界跑执行任务呢,哪儿有空接你的外卖订单。”欢脱的女声贱兮兮的,说话的同时背景里还不断地发出细琐的怪声。
“你在干什么?”pa皱眉注意到了背景里的怪声。
“我在度假啊。”对面的女孩理所当然地说,“出差完当然雷打不动有假期,而且这假还是我们皇帝陛下亲自给我批的诶,奉旨放假!”
“我是说你现在那边发出的声音。”pa面无表情地忍住对面扑面而来的二货感。
“喝珍珠奶茶吸管不小心拿小了一号,芋圆和珍珠卡吸管里有点难吸出来。”
“我在跟你说话。”pa深吸了口气。
“知道啊,你可是日理万机的人,别问我理万机是谁不过别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啧,见鬼的,为什么西班牙这边的珍珠奶茶珍珠那么大”
“你为什么不直接撕掉奶茶封口喝?”对面那脱线到极致的发言让pa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一旁的男人见状后退了数步,因为他察觉到女孩眼底的金意快要按捺不住地迸射出来了。
“我靠,对豁。”对面的女孩似乎发现了盲点,果断抛弃了吸管,传来了吨吨吨的响声,pa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后却发现对面又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我不是点的草莓味吗,怎么变成蓝莓味了。”
“冈萨雷斯!”pa终于忍不住低吼出了对方的名字。
电话那头,躺在午后的岛屿沙滩上晒太阳的女孩哆嗦了一下,把手机拿远了,手上的奶茶不小心倒了一身,瞬间把手机按下静音,一边擦干净身上的奶茶一边心里默数个十秒,再把静音解除,再展露出了金毛似的笑容:
“在,冈萨雷斯在!007也在!请问有什么能为小pa效劳的吗?”
第三百零二章 叫价
“接下来将要开拍的是佚名作者的人皮书《血祭司携三十三只女羔羊共赴祭坛觐见伟大神祇》,这本人皮书是生物皮制本工艺上的极致。经由dna检测,全书由三十三人胸膛皮肤制成,全书饱含附录与正文共133页,共10万字,内容载体为传记。据卖家注释,本书出土于13世纪黑死病肆掠时期,随书发现的还有大量女人和动物的骸骨,如有进一步交易的异象可在拍下本交易品后私下会面。”
“本次交易起拍价参考同时代文献《圣子光照世人而来》拍卖价33万美元。”台上交易师扫视全场轻轻敲击红色的木锤,“起拍价30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2万美元。”
在歌剧院的嘈嘈杂杂中,今晚第五件物品的拍卖开始了,还是如前四件交易品一样,是由赶赴而来慈善晚宴的宾客们自带的交易品。中世纪的人皮书如果落在黑市或者古玩贩子的手中,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大概就连dna鉴定的资格都没有就会被抛到角落里吃灰。
毕竟在大多人眼中年份的久远并不代表着价格的溢涨,13世纪的古玩,大抵也就只有上好‘a’才能卖出好价钱,也难怪俗话说‘家有万贯,不如汝窑一片’,倘若现在台上放着的不是人皮书,而是同时期南宋景德镇的青花瓷,那么价格大概会从六位数起拍毕竟那玩意儿可是从黑死病时期的骨骸里挖出来的,再喜爱诡谲的宾客们都不会太想买下这玩意儿。
可很显然,今晚歌剧院里有人愿意为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买账或者说所有人都知道谁会抢先报出价格。
“100万。”歌剧院靠后的位置上,66号买家举牌。
正常拍卖品的起拍价会在他的成交价百分之三十左右浮动,除非遇见哄抢严重的情况,不然一般不会超过这个限度可66号买家显然没有理会这个常规,每一次报价都在起拍价的基础上翻倍,甚至偶尔会到三倍甚至四倍!
这种场面今晚出现第五次了,还是免不了歌剧院全场哗然一刻,即使大家都是家财万贯的阔达人士,也不免不少人看疯子似地看向高居其上的那个男孩,似乎想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找到一些哄抬价格的迹象。
可事实上,这个年轻人每一次叫价都不是闹着玩的,交易会的前四件交易品已经尽数落到了他的袋子里,总计3300万的成交价已经随着木锤的落响声中钉死在了这个晚上,没有人有任何理由怀疑这个年轻人是‘托’,如果他真是为了哄抬后续某一个交易品请来的‘托’,那么这前五次的叫价作为‘铺垫’也未免太舍得了一些,这种情况却是也微乎其微。
如果年轻人在短短半小时内丢掉的3300万换成100g一根的金条,几乎能在舞台上堆砌起一座近人高的小金山,如此巨额的财富在挥斥号码牌之间化成了一件件交易品,这让不少被卷入金钱洪流的人们都有些窒息,忍不住扯开西装的领口为自己带来更多的清新空气缓解压力。
“100万一次。”
“100万两次。”
“110万。”
就在交易师扬起小木锤时有人加价了,声音来自二楼的3号贵宾厅,很显然里面的人认为人皮书值更多价格,也愿意付出这个价格去买入。
二楼3号贵宾厅拉着一块单面玻璃,在歌剧院内场向上看只能看见场内坐席的倒影,没人知道3号贵宾厅里坐着什么样的人,在叫价的时候贵宾厅里的人用了扩音器,原本的声音被扭曲失了真,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声音,你也可以向主办方申请定做其他声音,一个大男人也可以借着调试过的麦克风发出甜美的女人声这是贵宾厅的特权,但有趣的是不少人跑断了腿都得不到这项无聊的特权。
“220万。”歌剧院中66号牌再度被举起,平静地翻倍了价格。
“230万。”3号贵宾厅的客人跟价。
“460万。”继续翻倍。
3号贵宾厅的人陷入了寂静,五秒后,交易师开始倒计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抬头看向贵宾厅期待着他继续抬价,可等了很久里面也没传来任何后续,大概是在考虑自己再度加价对方是不是也会继续翻个倍,这种情况下他这个出价的倒是有些像是在恶意抬价了
十秒后,第三次倒计时后木锤子砸下,《血祭司携三十三只女羔羊共赴祭坛觐见伟大神祇》归于66号买家所有。
原价33万美元的交易物在成交时翻倍到了比原本十倍还要溢价的价格,这种买卖做的真的值吗?将交易品买回家的年轻人真的睡得着觉吗?不少人脸上的表情用精彩两个字来形容都显得寡淡了。
点燃如山般的钞票换得一时风头的确很拉风,但你拉风一两次应该也足够了,这交易会才开始你就一连下来拉风五次?敢问阁下是驭风者奥拉基尔还是巨人王尤姆,这么喜欢呼风唤雨?
大概就连3号贵宾厅的客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人皮书的确是一件炼金产物,他报价也是出于兴趣,对于他们身后的世家来说多花几百万的价格来扩充家族的库存和底蕴算得上是一笔合算的买卖。但如果碰上溢价太严重或遇上了一个难啃骨头类型的抬价者,就比如现在一样,他们就得好好考虑一下继续叫价下去究竟值不值得了。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银行账户上的金额不过是一个数字,一个支撑着整个家族正常流动的数字,或多或少都没有太大关系,他们衡量一件事在心里都有一个固定的标尺,钱固然是身外之物但也要花在刀刃上。
一件物品如果不值他应有的价格他们就会放弃,而不会固执地为了所谓的‘风头’和‘脾气’去竞价,毕竟账户上流动的数字一旦失衡也会给家族短期内造成一些小麻烦,虽然失衡的标准一般都会在九位数以上,但能避免发生这种情况总需要一定的克制和理性。
所以这也导致了今晚前五件在真正买家心中可有可无的交易品竟然全都被一人用超额竞价拍下的诡异场面。
66号牌的买家到底什么来头?
这个想法几乎涌上了所有人的心头,不少人很想让人查一查那个西装笔挺满脸平静却又盛气凌人的年轻人的底子,但很可惜这里是主办方的场子,所有来客的信息都是保密的,除非有人能大着胆子回头给那个年轻人来上那么一张照片,发出去让人慢慢查可这种行为很显然在当下的环境里是会犯众怒的,没人想在这种场合被拍下来。
当然这也避免不了一群人觉得这个年轻人是来捣乱的,可就现在看来向来铁腕的主办方不可能不会顾及到这个问题——直到现在第五件交易品主办方都没有任何试探66号买家的意思,这意味着对方的每一次举牌,号码牌后挂着的银行账户余额完全足够支撑这五次交易的金额!
对方当真就是奔着买下那五件交易品来的。
现在是第五件,那第六件呢?第七件呢?总不可能今晚的所有交易品他都要买下来吧?难道66号买家当真以为这是年底搞促销清空购物车呢?大手一挥今天台上搬上来的东西全都给我扛回家,有用没用都放在仓库里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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