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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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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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惊世骇俗的东西,而这些人也正是为之而来的。

    “我一直很好奇中国的混血种势力都藏在哪儿去了,现在看来答案就在我面前了。”林年轻声说,“他们的龙血纯度如何?血系结罗能大致感应出来吗?”

    “只能有个模糊的概念,在我的言灵里血脉越强向四周的‘辐射’就越大,但想要进一步地观测这种现象需要聚隆‘领域’,可一旦我这么做就有可能引起他们的察觉。”万博倩小声说,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话语却清晰地跟随着藏在耳朵里的超微型耳麦传到频道里装备部的小玩意儿,隐秘又耐用,当然关键时刻也可以当炸弹丢出去。

    “就跟上次楚子航跟踪一样,在领域压缩到百米以内,就算是他也瞬间发现了你展开的‘领域’。”林年点了点头,却没发现一旁的万博倩正用古怪的眼神看他有句话万博倩没有跟林年讲,在她的血系结罗的领域中,这个男孩辐射出来的信号简直像是一轮畸形扭曲的太阳,笼罩了几乎整个歌剧院乃至周边!也正是因为他的影响,她才没法进一步确定那些被辐射笼罩的年轻混血种们具体的血统等级。

    林年垂目默默记忆着红地毯上走过的‘陌生人’们的面孔,又通过无线频道向停车场的楚子航交流“人质如何了?”

    “还在控制之中,已经更换武器了。”停车场内,楚子航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邵一峰说。他手中握着的东西从口径骇人的转轮手枪换成了一块zippo的打火机,可被打火机顶住的邵一峰却也是汗毛倒竖不敢造次。

    他之前才亲眼看见了身后的人用这玩意儿打穿了一颗行道树,最可怕的是子弹还是亚音速的消音子弹,如果在人群中他被这东西打穿心脏,估计都没人能知道是谁下的手,对方因为投鼠忌器害怕暴露自己而放他一马的可能也彻底在他脑海中消除了。

    “压他过来基本已经确定了,邵一峰的熟人的确是一名身份未知的混血种,如果他但凡有要逃跑或者求援的信号直接击毙,在我的眼里,在他是嫌疑人的情况下你的命比他要重要。”林年淡淡地说。

    “不会造成骚乱么。”万博倩小声问。

    “开枪的瞬间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林年说,“今晚的情况已经超出执行部的预料了,如果说‘b’级任务的标准是‘确定存在一个或多个混血种’,那么现在的情况俨然已经超过这个限度了”

    “今晚我们即将面临的是‘a’级任务。”万博倩说。

    “我们可能面临的是多个历史悠久的混血种势力,以及一个手眼遮天能瞒过执行部的‘犹太人’。”林年点头看着歌剧院前这浮华光怪的一幕,“我越来越好奇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陈墨瞳

    当邵一峰被压到歌剧院门前时,进场的人流也逐渐稀松了起来,林年和万博倩站在红地毯起点的一旁看着他们,两边人都微微颔首对了一下目光,再分开行动。

    现场无论中年人,还是年轻人,无不携美同游,如果换在往常邵公子在这种场合肯定会去当全场最靓的那个仔,一辆法拉利急停门口,车门打开后两位高挑长腿美女款款而下簇拥在一身银色西装的邵公子身旁,左拥右抱在羡煞旁人的目光中走进剧院但今天他左拥右抱的只有一个拿枪在兜里指着他后心的面瘫帅哥。

    楚子航跟在邵公子的身后走上了红地毯,脸上带着漆黑的墨镜,不难看出今天他的定位是邵公子的保镖,他那身与生俱来的冷厉气质也很符合这个设定可能是错觉的缘故,如果是两天前这个男孩是属冰箱的,那么经历了一些事情的两天后现在,他就进化成属冰库的了——就算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他眼底的冷意。

    “第一次执行任务,不用太慌张,按部就班地走就行了。”林年等到楚子航和邵公子走到红地毯中央的时候,才伸手让万博倩跟了上去,探照灯偶然掠过歌剧院门前,照在女孩那流水的臀腰上,从角落里走上正台,立马就有不少权贵为他和万博倩的惊艳出场侧目,心里暗暗揣测着两人的出身。

    就连一些后批次身怀血统的神秘年轻混血种们,也满怀好奇地打量着光鲜程度几乎超越他们的这对男女,他们不难猜出这是他们的‘同僚’,但具体属于什么地方、什么势力的‘同僚’他们就不大清楚了。

    毕竟每个人背后的世家都如开枝散叶一般遍布世界各地,接触到的多,了解的多,自然就都清楚大概没人能彻底摸清楚这个世界上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势力和人——亦如接下来压轴抵达现场这位。

    噪作的大风从天空压下,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巨响由远至近而来,歌剧院的现场,不少人包括林年和万博倩听到动静都下意识回头了,他们看见在歌剧院面朝的海岸远处,灯火城市为背景的夜色中,一只黑色的巨鹰拨动涟漪和浪涛披荆斩棘般划破水浪低空飞行而来!

    那是一架美国一型四旋翼、双发通用直升机,懂行的人可以叫出他的名字:西科斯基“黑鹰”,最常出现在美国陆军中,在电影里有不少画面演示过这台黑色的巨鹰划过茂密的丛林上空,奔赴往那满是硝烟和战火的战场,如果是往常他的两侧应该挂着‘地狱火’和重机枪,但今天他什么都没带又或者是本身已经带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歌剧院前还未经常的大部分人都发出惊呼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架直升机会出现在这里,在夜色中飞行它没有打开射灯,正如他披着夜色而来,最先察觉到他的只有他那隐藏不住的螺旋桨巨响和撕裂的大风。

    它跨着海水奔赴而来,在即将到达歌剧院的花岗岩基座时却没有减速,不少人都惊叫着转身逃向剧院更深处,只以为这是一次恐怖袭击。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它会直直地撞上红地毯前的花岗岩台阶时,不远处余势不止的黑影直升机却忽然一个拉升!整个机身几乎垂直起来与地面呈现了四十五度的夹角,螺旋桨带起的的反向升力迅速将它前冲的速度减至零这幅场景简直像是老式的美国肌肉车浮夸地扬起整个车身,只不过完成整个动作的是一架需要高精度操作的直升机!

    每个人几乎都能看见它那钢铁的底座,尾翼的螺旋桨撕碎了海面留下一道白色的伤痕,黑鹰以一个险而又险的急停刹车冲上了海岸,快速急停在了歌剧院的红地毯前,大风吹起了每个女士的裙摆,直到彻底满意了自己的登场,那扬起的直升机才落下鹰首,悬浮着停在了红地毯台阶下那原本用作泊车的空地上。

    歌剧院前,所有人都惊魂未定地遥遥望着那架直升机,几乎所有的豪绅宾客都被急停直升机那骇人的声势连滚带爬地逼到深处的地带去,红地毯中央的邵公子甚至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楚子航拉都没拉得住。

    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唯独红地毯上有两个人在那直升机俯冲而来的压力下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从头到尾都安然地站在原地看着直升机冲来,急停,又降落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全程镇定得像个疯子!

    万博倩起先是想逃的

    直升机到来时他们就站在红地毯的起点,黑色的钢铁怪物转着切裂一切的螺旋桨扑面而来的压力简直如泰山摧倒在面前,可当她想往后迈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挽住的男孩动也没动,反倒是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黑鹰直升机上好像是在试图看清上面的什么人?

    在直升机停稳后,舱门被人用力拉开了,最先入目的是那暗红长裙下跨出的一条好腿,迈出的跨度几乎让人想起芭蕾舞中天鹅似的少女们,在空中进行的一次能踢到后脑勺的高劈腿——她一脚迈出直升机跳到了一米高的地下,比红裙更加鲜红的玛丽珍高跟鞋稳稳地踩在了漆黑的花岗岩上宣告她的盛大登场!

    歌剧院的大门前忽然下起了金色的雨那是直升机螺旋桨吹起的地上的金色花屑,纷飞着洋洋洒洒地落下,在金色的雨中,那红色的女孩迈步踩上了大理石的阶梯,每一步踩出的响声都清脆入耳,当她走上台阶顶端,落步在红地毯上时,大家才看清楚了这位还未落地气势就将所有人逼到角落几乎窒息的女孩儿的模样。

    ——深红色的套裙,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真丝齐腕的女士白手套,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席混天然的暗红色长发,整齐地梳在背后别着镶紫钻的发饰,那张并不令人意外的明艳脸蛋却没有带着大家意料中高贵逼人的傲然,只有一抹漫不经心好像高调登场的正主从来都不是她,她只是个路过歌剧院的学生,抬首散漫地打量着这家剧院。

    这时,所有人才回过了神来,发现与红发女孩相比眼下他们的狼狈不堪,后面一些跑得比较急的女士披头散发的,高跟鞋也崴掉了,华丽的衣裙扯开了大块的口子,陪同的男士们忽然发现后立刻绅士地脱下西装外套为她们遮掩春光,她们在低声感谢的同时却再没有去看红地毯尽头那个盛大登场的红发女孩了。

    红发女孩只是才登场,那股截然不同的凌冽杀伐气息就将所有自持雍容华贵的女士们比下去了,被那十厘米的玛丽珍高跟鞋踩进了花岗岩拼接的缝隙里,无地自容。

    在红发女孩身后的直升机上跳下了两个提着金属箱子的黑衣保镖,戴着墨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沉默地快步走到了女孩的身后,肃穆而富有强大的纪律性。

    他们走到了红发女孩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后者漠然置之,戴着白丝手套的手腕头也不回得地轻轻挥了挥,停泊在海边空地上直升机就再度荡起螺旋桨起飞了,在所有人的目送中消失在了夜色里。

    两个保镖还想说什么,可红发女孩已经不想搭理他们了径直迈步而出,因为在她暗红色的瞳眸中早早就注意到了有更有趣的东西值得她去探寻,比起身后家里跟来的两只土鸡瓦狗,她更愿意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她走上了红地毯,视线十分具有目的性地锁定了前面从刚开始就没有动过分毫的那个男孩——她刚才在颠簸的直升机上打哈欠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在海岸边上所有人都慌忙逃窜的时候,居然有一个人在透过机舱的玻璃看她看得还那么饶有趣味。

    歌剧院门前,所有人的注视下,红发女孩踏上红地毯走到了那个陌生的男孩面前,十分利落大方地伸出了手毫不在意对方身边表情古怪的女伴,自顾自地盯着面前在互相眼里都充满了神秘色彩的有趣陌生人说:“胆子很足呀,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姓林,林年。”

    “陈墨瞳。”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东西

    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轻触即分,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什么,在林年的背后骤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声。

    “师姐!”

    随后红发女孩和林年就都看见在红地毯那边,一颗银色战球滚滚而来,后面跟着的楚子航眉目暴跳,揣进兜里的手指几乎就要扣动扳机了,但在瞥见红发女孩身前的林年微微摇头后还是没下狠手把这颗银色彩球给血溅当场。

    听见中气十足的叫声,红发女孩修得漂亮的柳眉微微一挑,跃过林年的肩后看见了那颗滚来的彩球,第一眼就像是看见了一只没洗干净的流浪狗哼哧哼哧地冲了过来,有种不管身上是泥水还是大便就要往你裤脚蹭的感觉。

    没等红发女孩出声叫停,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就已然站了出来,像是一面墙一样挡在了邵一峰的面前,墨镜下钢铁一样板着的面目里满是冷厉,右手微微向前一伸就把这颗滚动的彩球给逼停了。

    “你们谁啊?知道我谁吗?挡着我跟我师姐叙旧干嘛?”邵一峰被挡下后愣了一下,骨子里那股贵公子哥的气质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面对持枪暴徒,邵公子唯唯诺诺,但在臭打工的保镖面前他可谓是重拳出击,站在原地冷着脸盯着面前的两个保镖,满是一副盛气凌人的问罪嘴脸。

    如果是普通的保镖大概真会被这个家世不凡的小胖子给唬住,但很可惜站在邵一峰面前的两个男人来头并不普通,他们都是红发女孩家里出身的,他们的本职工作是处理一些肮脏的污垢,只有陈家里那个如同武士俑一般森严的男人能驱使他们。

    放现在的场合两人算作是陈家大小姐的贴身保镖,在他们的眼中背后名叫陈墨瞳的红发女孩可不能是什么人的“师姐”,她是陈家的大小姐也只能有这唯一的身份,今天她到场代表的是整个陈家的脸面,他们怎么可能允许一个银色的小胖子过来搭讪?

    邵一峰见这两个冷脸保镖不让开,就想绕过他们,但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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