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醋坛子。”秦喻在她娇挺的鼻尖刮了一下,解释道:“王静怡和王雨雯都是过去式了,刘施诗和包若颖就是小妹妹。佟雨洋明显是在激怒你。”
“我是吃醋了,我一直在想,你怎么就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秦喻用手在她脸上感知一下,很烫:“小傻瓜,你以前没有要过我,我怎么属于你。但是我可以保证,现在的我只属于你,除非你不要我了。”
宋然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只手环抱着秦喻的腰,用另一只手在秦喻脸上抚摸,从他坚硬的下巴到棱角分明的脸庞再到坚硬扎人的寸头,都摸了一遍,醉眸微醺道:“我怎么能不要你呢?明明知道你不是个能够托付终身的好男人,而我却像只飞蛾扑向了你。秦喻,我真的爱上你了,能不能求你不要伤害我,如果哪一天你不爱我了,能不能直接告诉我,然后让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自己伤心。”
宋然的声音越来越弱,整个人也越来越沉,秦喻低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睡着的她依然眉头紧锁,而她的眼角居然挂着一滴泪滴,正顺着白皙的脸庞流下,滑过耳垂滴落在秦喻的胳膊上,尽管隔着衣物,秦喻还是感觉到这滴泪水的温度是那样的滚烫。
宋然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卫生间门口的廊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感觉到口干舌燥的宋然伸手想要起来,发现被子一角被重物压着,想要伸手去推,去怎么也使不上力,只能沙哑的说了一句:“水,我要喝水。”
这时睡在被子外面的秦喻被惊醒,昨晚在宋然沉睡以后,秦喻就没有离开,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宋然入睡。
宋然的那一滴眼泪打动了他,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女孩居然爱他那么的深。他就这样坐着看着她,就连吴倩回来秦喻也没有让她照顾宋然。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也睡着了,幸亏房间里的空调开得足,不然和衣而眠的他不被冻感冒才怪。
“醒了。”秦喻将床头灯打开,醒酒汤已经倒掉,把重新冷好的凉白开对上保温壶里的热水递给她。
被床头灯刺的眼睛发花的宋然,在一杯水喝完后才清醒过来,攥紧被子警惕的看着秦喻:“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呵呵,昨晚你喝多了,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留下来了。”
“啊,你没对我怎样吧。”宋然先是掀开被角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才放心下来,对着他抱怨道:“还不是你到处沾花惹草,不然我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秦喻看着她凤眼圆睁嘟着小嘴的表情特别心动,伸头在她娇艳欲滴的莹唇上亲了一下。
被偷袭的宋然先是惊讶,然后满面羞红,不满的瞪着他:“我现在已经酒醒,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的房间了。”
“宋然,我发现你现在是卸磨杀驴呀,我可是陪了你一晚上呢,你就这样把我赶回去。”秦喻说完后笑了笑,对着宋然调侃一句,然后准备起身。
宋然看着将要离开的秦喻,突然开口叫住他:“要不你……”
秦喻惊讶的转头看向她,宋然却不好意思的将头转向另一边,秦喻揶揄道:“不好吧,我担心……”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然扔过来的一个枕头给打断,秦喻伸手接过枕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宋然被秦喻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手足无措,急忙下床,拿着几件换洗衣物钻进了卫生间。
虽然昨天晚上没有出酒,但是醉酒后和衣而眠也让宋然感觉浑身不舒服,就没有在理秦喻,她准备好好洗漱一下。
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响起,秦喻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将自己的换洗衣服也拿了过来。
洗澡的宋然听到外面开门声,以为秦喻回去了,有些释然又有些失落,但是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抱着衣服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他。
“啊,你怎么还在呀。”宋然吓了一跳。
“我也要洗洗,不然睡觉不舒服。”
“你不是已经走了么?回你房间去洗!”听到他无赖的话,宋然就想把他往外推,秦喻一个闪身,从她身旁钻了进去。
看着关闭的卫生间门,宋然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敲门:“你赶快开门,我还有东西没拿出来。”
“什么东西?我已经脱衣服了。”
“你先开门再说。”
“你不骗我。”
“保证不骗你。骗你是小狗。”宋然急了。
秦喻将门打开,他已经脱去上衣,虽然外表看着有些消瘦,但是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八块腹肌还是让宋然羞赧。宋然从他身旁钻了进去,然后将衣架上自己晾着的内衣拿了出去。刚刚秦喻已经看到,蕾丝款,虽然不是黑色,但是也诱惑力十足。
等秦喻洗完澡出来后,宋然已经躲在被窝里靠在床的一边,使用被子将头蒙住,听到外面的声响,一动不敢动。在感受到秦喻上床带来的振动后,又准备往外挪,却被秦喻一把拉住。
“你要是在挪的话就掉床了。”秦喻揶揄道。
听到秦喻的话宋然不动了,将被子掀开,如待宰羔羊一般楚楚可怜的看着秦喻:“我的那个……亲戚来了,你不能动我。”
“亲戚来了?”看着她的表情,秦喻乐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道:“我说怎么会开口留我,原来……。”
“你还说……”宋然有些恼羞的背过身去,不想理他。
秦喻躺倒,从背后搂住她,让她火热的躯体靠在自己的怀里:“放心,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我不会动你。我是跟你认真的在谈恋爱,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想和你一起醒来。”
“真的?”宋然从他怀里转过来,看着他的脸。
“真的!”秦喻点点头。
宋然俯在秦喻的胸前,感受到秦喻平稳而有力的心跳,看着秦喻真的没有想要动她的打算,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噗通~噗通~”
“睡吧,已经两点了,明天还有开机仪式。”
这是宋然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搂着睡着,但是却睡的无比的安心与自然,经过几次试探后,她在秦喻的臂弯里可以找到自己最贴合的姿势来进行靠枕,而秦喻则是抱着一个火热的躯体无法安然入睡,念了十几遍大悲咒才有用。
一夜无梦,宋然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蒙蒙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身旁的人又搂紧。啊,身旁的人。宋然瞬间惊醒,急忙坐了起来,这时看到身旁秦喻也睁开了眼睛,宋然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和秦喻一起睡了一晚上。
“早。”秦喻活动了一下被她压的有些发麻的胳膊。
“早。”宋然不好意思回了一句,看他赤裸的上身,健硕的躯体,宋然面若桃花的低着头,但是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
“终于可以和你一起醒来,真是件幸福的事。”
宋然看了看床头的手表,对着秦喻说道:“现在还不到七点,你赶快回自己房间吧,过会在被人看到。”
秦喻不在意的说道:“看到就看到呗,怕什么。大不了就公开。”
“你是认真的?”宋然抬起头,目光熠熠的看着秦喻。
“是的,我发现搂着你睡觉特别舒服,我真的爱上和你一起睁眼的感觉了。”
“花言巧语。”宋然白了他一眼,然后对他说道:“赶快去换衣服,今天还有开机仪式,就穿上次我帮你选那身衣服。”
秦喻看着宋然没有反对,兴奋的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换。今天我把我的行李都拿过来。”
第127章 风俗
12月8日,农历11月初八,诸事皆宜。上午八点,横店影视城秦王宫广场。
这是秦喻第一次在影视城参加规模这样大的开机仪式,显得新奇异常。上次拍摄《士兵突击》时,地点是在部队,根本不讲究这些,直接由部队领导讲两句话就开始拍摄。《独自等待》这部戏当时也就几名主演上香、拜神,连个旁观者都没。而《疯狂的石头》这部戏更是受制于投资问题,也是简陋异常,宁皓当时连烤乳猪都没有准备,买了两只烤鸭用来祭拜。
《少年杨家将》则不存在这样的问题,这部戏是糖人影视耗费巨资制作,加上两岸三地多位知名艺人参演,又是聘请的香江与湾湾著名导演团队执导。所以蔡怡浓希望可以从开机仪式开始,就将这部剧的知名度打出去。
整个秦王宫广场张灯结彩,广场上三个巨大的桁架做的背景墙将主舞台半包围着,两边还各有一排空飘进行渲染气氛。背景墙上是蔡怡浓专门找了一个书法家撰写的剧名。剧名下面是一大串的投资商和赞助单位。
在主舞台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祭祀台,上面摆着烤乳猪、鸡、鱼、水果、点心,一台被红布盖住的摄影机摆在另外一边,过会制片人和导演已经主要演职人员都要进行祭拜上香,然后制片人和导演会一起揭开摄影机上的红布,预示着开机。
这几年随着横店影视城的知名度渐渐提升,每年开机数量增多,加上年事已高,横店影视集团主席徐闻荣,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参加开机仪式,基本都是由他的儿子代表。糖人影视因为《仙剑奇侠传》的成功,将横店影视城的名声又推广了一次,所以这次徐闻荣莅临现场,表示祝贺。
“小友,你好。今早没有看你过来练拳呀。”在和蔡艺侬等人打招呼以后,又有不少人前去问候,在秦喻跟他问候时,徐闻荣专门跟秦喻寒暄几句。
秦喻不好意思笑了笑:“徐老,今天有事耽搁了,这段时间我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前去练习。”今天早上因为是搂着宋然,温香软玉在怀,就想着偷懒一次,没想到被徐闻荣点出来了。但是等到明天正式开拍以后,怕是晨练的机会都少多了。
“我们天天都会在那边晨练,有机会一块练,将你的八极拳好好打给我们看看。”说完后,徐闻荣看着有熟人想要找他攀谈,就跟秦喻约好时间离去。
徐闻荣与秦喻打招呼被一些有心人看到,其中在横店已经拍摄过多部戏的佟雨洋对徐闻荣的身份一清二楚,看到他居然和秦喻和颜悦色,立马又动了心思,没想到他除了京圈的关系,居然连横店这边都有交集。佟雨洋整了整自己的礼服,来到秦喻面前:“秦哥,早上好。”
“你早。”
“秦哥今天这身衣服真精神。”佟雨洋开口夸赞道。
秦喻今天穿的是宋然帮忙选的那套巴宝莉的休闲西服,然后配上黑白格纹衬衫,显得特别帅气。
“谢谢!”秦喻先是致谢,然后开始四处搜索宋然的身影,果然看到一双愠怒的眼神。急忙跟佟雨洋致歉,像宋然那边走去。今天早上这丫头为了避嫌,专门拉着刘施诗一块出门,理他远远的,现在看到佟雨洋又找上秦喻,心中有些暗恨。
秦喻来到宋然和刘施诗两人面前,宋然转过脸不理他,秦喻只好跟刘施诗说话,借机引起宋然的注意力:“第一次参加开机仪式吧,要不要哥哥跟你普及一下。”
刘施诗对两人的小别扭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着好玩,也就附和秦喻道:“哦,是么,那秦哥你说来听听。”
秦喻看着宋然也悄悄留意这边,就得意的说道:“其实这一套上香流程是传自香江,作为华夏祭祀文化最为兴盛的珠三角地区,他们讲究这个习俗。但是如果你要问他们到底在拜谁?其实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要求,说大家一起来拜一下哪位大神。他们心里有谁就拜谁,佛祖、菩萨、各路神仙或者关老爷、土地公公……主要是敬天、敬地、敬自己的职业,对自己拍的东西有一种敬畏感,也祈祷拍摄顺利,不要出事儿。”
“胡诌。”宋然不屑的说道:“戏曲祖师不是汤显祖么。”
“那是戏曲,京剧祖师。相声界拜的祖师还是东方朔呢。那你说说电影祖师是谁。”秦喻跟宋然辩驳。
“哼!”宋然看着秦喻不让她,又不在理他。秦喻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没有风度,讪讪一笑,又开始借着跟刘施诗讲述自己听夏宇描述的一下香江拍戏的迷信风俗。
其实香江剧组的迷信风俗很多,除了祭拜的风俗外,在一些香江规矩森严的剧组,摄像师的镜头箱、垫脚箱,男演员可以坐,女演员却是万万坐不得的。原因要追溯到早年的戏班,凡戏班的旦角,不论是男是女,都不能坐衣箱、盔箱。因为衣箱内装有王衣,盔箱内装有王帽,被“阴人“坐了就大不吉利。
在秦喻跟宋然绘声绘色的描述这些事的时候,一旁的刘施诗直撇嘴,如果不是自己也是刚出道,不太敢触这霉头,她都想要上前试试。
秦喻卖力的根宋然进行讲述这些东西并没有让宋然对他露出笑脸,而是撇撇嘴不看他。
这小子也太能招蜂引蝶了,刘施诗和包若颖不说,这俩还小对自己构不�